第3章 後宮驚變
「什麼!」
「胡鬧!」
「太子殿下,不可!」
皇甫太一猛地閃躲到一旁,不敢受寧洪翊這一拜,他一屆文官,硬是躲閃出了武將的身手。
「太子殿下,萬萬不可,婚姻不是兒戲,且去年,陛下就下旨,賜婚於三殿下和小女。」
寧洪翊施施然站起身,來到自己父皇面前拱手一禮,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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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兒臣也知曉,這皇甫姑娘和三弟有著婚約,但今日之事,不論是對皇甫姑娘的清譽還是皇家的顏面,都有著頗大的影響。」
見自己父皇黑著個臉不發一言,又補充道。
「而且,今日三皇弟將這是鬧得沸沸揚揚,想必前朝也已然知曉,瞞是瞞不住了,兒臣認為,倒不如將錯就錯。」
「將皇甫姑娘賜婚於兒臣,不日大婚,賜封皇甫姑娘為兒臣太子妃,這樣一來,皇甫姑娘的清譽不受影響,宰府的臉面保住了,我皇家的顏面自然也就沒什麼損失了。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寧洪翊的一席話,讓偌大的寢殿一時間陷入了死寂。
皇甫太一不自覺的看向自己女兒,皇家的婚事,豈能兒戲,這太子的辦法,雖然可以解決眼下的問題,但確實太過荒唐。
但是,目光觸及自己的寶貝女兒,皇甫太一愕然發現,自己女兒臉上竟是紅撲撲的,眼眸中春水蕩漾,竟是三分羞惱、七分願意。
當下心中一嘆,罷了!
皇甫太一朝著皇上一禮。
「陛下,老臣覺得,太子這番話,說得也並非沒有道理。」
「今天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沁兒名節受損已成事實,老臣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還請陛下為老臣做主!」
一旁的三皇子聽到皇甫宰相這麼說,再也繃不住了,連忙上前跪倒在地,哭訴起來。
「不!父皇,沁兒是我的皇妃,皇兄,你怎可一錯再錯,連弟弟的皇妃都要搶走!你不能這樣!」
寧洪翊則是聳了聳肩,朝著跪在身邊的寧洪竇笑道。
「三皇弟,用詞要準確啊,為兄可沒有要搶你王妃,為兄和你的王妃只是在你宮中同時中了淫毒,身不由己啊!皇弟你若是不信,不妨讓太醫來為本太子和皇甫姑娘檢查一下身體如何?」
「不不,不要!」
寧洪翊突然臉色一整。
「皇弟,為兄並非覬覦皇甫姑娘的美貌,實在是受奸人所害,迫於無奈。皇弟你也不願意看到皇家醜聞傳出,逼死皇甫姑娘吧?」
「你要理解皇兄的良苦用心啊!」
一旁的皇甫蘭沁目瞪口呆的看著寧洪翊恬不知恥的說自己迫於無奈,不知怎麼的又想起來之前在床上他無賴的趴在自己胸口的一幕。
下意識的橫了寧洪翊一眼,臉蛋紅的都快冒煙了。
看著面前跪著哭訴的三兒子,拱手的宰相,臉紅的皇甫蘭沁。
還有一旁微微笑著,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太子,身為父皇的寧御極輕輕說了一句讓寧洪竇魂飛天外的話。
「傳太醫。」
第二天,朝野震盪。
平時最為受寵,被皇上誇讚「文武全才」的三皇子,被禁足了。
當然,這不重要,小孩子調皮,被禁足什麼的很正常。
但是,三皇子跟宰相家獨女的婚約竟然被取消了,而且三皇子的生母淑妃竟然也被勒令替已故的諸葛皇后抄經百遍,這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更有小道消息稱,整個麟德殿內所有的宮女內侍都被賜死了!
再加上昨天宮外傳得沸沸揚揚的太子穢亂後宮的傳聞!
所有人都在好奇,昨天,後宮中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是,這一次,不論各方勢力如何打聽,竟是再也打聽不到任何消息了!
看來,麟德殿的下人們,真的都死光了!
就連宰相,也對昨天的事情三緘其口。
不過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傳聞中穢亂後宮的太子竟然沒有挨罰。
東宮傳出消息,一切如常,什麼都沒有發生。
倒是今天臨近下朝的時候,皇上隨口提了一句。
「太子已經年滿二十,也已經隨朝聽政五年了,雖然不喜兵事,但終歸孩子是大了。」
「所以從今天開始,太子可自行組建太子六律和詹事府相關機構,人員由太子全權做主。」
一切都那麼的合情合理,滿朝文武就算想反對也沒有任何理由。
畢竟,身為一個二十歲的成年太子,擁有自己的詹事府和六律本就合乎法理。
只是,散朝後,戶部尚書和吏部尚書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麟德殿內。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
寢宮內,三皇子雙手緊緊的拽著一床床單,歇斯底里的發泄著!
「賤人!不要臉的女人!」
「被人睡一次就被睡走了,之前還在我面前裝清純,早知道你這麼賤,本皇子早就應該把你給睡了!」
「該死的!一對狗男女!你給我等著!」
「母妃,兒子對不起你……嗚嗚嗚……父皇,你不能這麼對我……」
然而平時熱鬧的麟德殿中,此刻已經沒有了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
有的,只是麟德殿外面無表情的一隊隊宮衛。
他被禁足了,除了一日三餐,連一個伺候起居的宮女,父皇都沒有給他留。
三皇子看著手中沾血的床單,一股滔天的恨意湧上頭腦。
「太子,皇兄!這十多年,你隱藏的真好啊!本來以為你就是個廢物,還想留你一條性命的……」
「撲稜稜……」
當天午夜,一隻墨色的鷹隼沖天而起,沒有驚動任何人,沒入了夜色中。
與此同時,戶部尚書錢淺易的府中。
一間狹小的密室中。
戶部尚書,吏部尚書,禮部尚書,工部尚書正圍繞著一盞昏暗的燭台靜坐著。
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片刻後,一個十多歲的家丁推開密室門走了進來。
「阿巴阿巴……」
這個家丁竟然是個啞巴。
只見小啞巴遞給戶部尚書一封信,就退了出去。
錢淺易等小啞巴出去後,這才拆開信件。
「錢大人,可是三皇子殿下有什麼新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