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順勢而為
這對父子在戰場上兵戎相見。
無論結果如何,都會引起大夏超綱震盪,民不聊生。
周圍無數鄰國勢必會乘虛而入。
即便寧御極最終獲勝,也只會得到一個千瘡百孔,山河破碎的大夏。
以寧御極的城府和野心,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做出這種最為愚蠢的選項。
寧洪翊摸著下巴:
「他確實是個瘋子,也不知道他獲得了什麼秘術,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
「一旦讓天下之人知道了他的狼子野心,勢必會被群起而攻之,為天道所不容。」
「他既然敢把老二和餘杭蘇家故意逼迫到狗急跳牆的地步,那就意味著他如今握著足夠的底牌,可以百分之百的確保將他們一口吃下。」
「餘杭蘇家再怎麼說也是千年世家門閥,就連偽一品的武者都能批量培養,那他們手中定然能拿得住一品大宗師,保不齊甚至還有更多……」
寧洪翊把玩著皇甫蘭沁那柔順絲滑的青絲,眸光閃爍。
二皇子怎麼死,他毫不在意。
他在思考,如何在這場史無前例的權謀混戰當中獲取利益,壯大自身。
能夠藉助他人的力量,試探出寧御極的底牌,也好為他日後和對方決戰打下基礎。
最好是能夠消耗寧御極的有生力量,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估計其他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整個京城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相互依存。
早就徹底固化,寧洪翊想要滲透進去,占據一席之地,再分一杯羹,難度極大。
還是望北城好發展。
那裡才是他的大本營。
即便他不在望北城,整個望北城依舊欣欣向榮,發展迅猛。
在悄無聲息當中汲取著源源不斷的資源和人才。
為日後的競爭積累底蘊。
這個積累底蘊的速度估計是那些千年門閥們想都不敢想的。
而這也就意味著,望北城甚至整個東南五郡都不能出現任何不穩定因素。
其中,最不穩定的因素自然就是餘杭蘇家。
餘杭蘇家是寧洪翊統一大夏所要面臨的第一座大山。
想到這裡,寧洪翊輕笑一聲:
「還別說,寧御極的這一步棋,還真幫了我大忙。」
「二皇子和餘杭蘇家孤注一擲,放手一搏,勢必會將家族的所有底蘊聚集到京城來,餘杭老家只剩下極少的部分力量,一旦二皇子兵敗死亡,餘杭蘇家必定元氣大傷。」
「我便可以趁此機會一舉拿下餘杭,迅速將東南五郡全部聚攏一處……」
寧洪翊眸中精光閃爍。
大腦飛速運轉,在喃喃自語當中布下一盤巨大的棋局。
環環相扣,和寧御極和其他所有人的棋局融合在一處,同台競技。
寧洪翊在與狼共舞,與虎謀皮。
擁有巨大的風險,也同樣擁有巨大的收益。
關鍵就是看他如何運作。
坐在寧洪翊懷中的皇甫蘭沁看著自己夫君運籌帷幄,謀劃時局。
情不自禁的被深深吸引進去。
「啵!」
皇甫蘭沁忍不住吻了寧洪翊一下。
寧洪翊頗為意外的看向對方:
「親我做什麼?」
皇甫蘭沁一雙美眸眯成月牙:
「因為你思考的時候真的很帥嘛,妾身忍不住就想要親上一口。」
「哼哼……」
寧洪翊輕哼一聲,一把抱住皇甫蘭沁。
「嘖嘖嘖……」
足足過了半晌,給皇甫蘭沁吻的紅唇微腫,五迷三道。
「去,夫君把筆墨紙硯拿來。」
「好……」
皇甫蘭沁軟綿綿的應下。
寧洪翊當即寫下兩封絕密書信,將當前朝中局勢和他的目的想法寫了上去。
讓他們跟煙雨宗主好好謀劃一番,爭取讓利益最大化。
將書信封好。
「來人!」
寧洪翊輕呼一聲。
一道黑影落在寧洪翊的面前:
「少主!」
此人是八門死士當中留在京城布置多年的暗子,擁有三品巔峰的境界。
「利用咱們八門的渠道,將這兩封書信親手交到無相和細雨的手中,不得有誤!」
「是,少主!」
黑影將書信揣入懷中,迅速融於夜色當中。
哪怕餘杭蘇家只留下一些看家護院的武者,那底蘊和力量也不容小覷。
那畢竟是人家的老窩。
留下幾個偽一品大宗師還是極有可能的。
即便無相和細雨擁有二品小宗師的實力,稍有不慎也會殞命當場。
請煙雨宗主這位王牌出手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要知道,想當年這位絕世冷傲的美女宗主可是孤身一人闖過大夏皇宮,還跟縹緲宗宗主縹緲劍仙單挑過,並且都全身而退的狠人。
雖說兩戰全敗,還能夠全須全尾的活下來,也能吹一輩子了。
片刻之後。
鄧俊等人將京都府大半人手全部召集過來,靜候寧洪翊之命。
「稟告府尹大人,我等將地窖、柴房和空置房間都清理出來,並且進行了加固,關押二三百人不成問題。」
就連鄧俊的官袍上都沾染了不少灰塵。
看樣子沒少親力親為。
「做的很好,出發!」
寧洪翊一抖自己的官袍,抬手一揮。
一眾京都府衙役們全部都熱血沸騰起來。
跟著寧洪翊混,那是真的可以吃肉喝酒,那真金白銀的。
更何況,他們京都府這麼多年來,一直都跟吉祥物似的。
好不容易手握實權,真的可以大搖大擺的去抄家,總算是揚眉吐氣一回。
關鍵是,今日朝堂之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傳了出來。
他們這位府尹大人可是在朝堂之上以一人之力抗衡文武百官,還逆風翻盤的狠人。
扭頭就將把立為儲君的二皇子廢掉,直接軟禁深宮。
跟著這樣的狠人混,腰板都硬了許多。
……
相比起京都府的士氣如虹。
周山伯府內則是氣氛淒涼,壓抑死寂。
所有有官身的周山伯府之人已經全部抓去了天牢,等待斬首。
周山伯府內宅之中,大多都是家族女眷和孩童。
只是,不過這些孩童不管年紀大小,都帶著不可一世的傲然之色。
所有周山伯府之人都站在內院,每人的臉上都帶著濃濃的絕望。
一位頭髮雪白的老嫗身子筆挺,站在最前方,面無懼色,神情之中只有些許惆悵和無奈。
她便是周山伯的母親,老周山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