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了大機緣
整整兩個小時,我瘋狂地輸出,女人早都已經承受不住,期間多次求饒。
而我根本就沒管,直到自己的身體完全恢復了,這才停下了動作。
女人算是怕了我,逃也似的跑了。
我也沒有功夫理她,因為在我爽過以後,我的腦子裡突然多了一本金燦燦的書和一把看起來像古董的手令牌。
不但如此,我腦子裡還多了一小段的記憶。
這段記憶大概告訴我,之前有一對道侶來到了溫市除祟,可是他們本事不夠,被邪祟給弄死在了我家前面的那條河裡。
那個邪祟也是陰毒,弄死了這對道侶之後還不罷休,抽走了這一對道侶的一魂一魄,日夜折磨,直到這一對道侶的魂魄產生了戾氣,再也無法投胎轉世,開始霍霍當地的居民。
後來,來了一個有點道行的大師,大師在河裡灑了一碗生米,讓這對道侶把這一碗生米一粒不差地撿回到碗裡才能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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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還給這一對道侶建立陰神廟,接受當地香火,在米沒有撿完之前,這一對陰神要保佑這條河不再有邪祟能夠作怪。
再然後就到了我把這對陰神的土像打碎。
這對陰神察覺到我是什麼勞什子的純陽體,想著汲取我的陽氣,來躲避懲罰。
起先,他們是想懲戒我的,可是後來,隨著我的陽氣被他們越吸越多,他們也恢復了一些理智,為了報答我,他們索性就在我的腦海里傳授給我一些除妖破祟的本事。
只是我不識字,壓根就沒懂。
直到今天,我和這個漂亮女人發生了關係。
機緣巧合下陰陽交融,意外地讓跟著我的兩尊陰神融合了,並且補全了魂魄,離開了我的身體。
走之前,這兩尊陰神還給我留了三份謝禮。
第一份謝禮是那本金燦燦的書,書叫《除祟訣》,其實這本書就是這十年裡不斷在我腦海里出現的東西,什麼怪物的圖像啊,看不懂的字符啊,都是這本書的內容,大致是教我斬妖除魔的。
第二份謝禮是那個手令牌,這個謝禮就有點操蛋,只是一個器靈,反正按照記憶,我需要找到這個手令牌的本體才能夠激活器靈,純扯淡的玩意兒。
至於第三份,說是啥陰陽眼,我反正現在還不知道這份謝禮在哪兒。
就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我的眼睛突然開始出現異樣。
左眼發燙,又眼發寒。
這個感覺非常的痛苦,我疼得滿地打滾。
就在我以為自己剛剛好了耳朵和嘴巴,又要瞎了的時候,這種異樣感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再次睜開眼,我發現整個世界徹底變了。
我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片橘子林里有很薄很薄的白氣在流動。
一縷縷的,就和絲帶一樣,只是我伸手去摸的時候,這些氣又全都散掉了。
我也不知道這些氣是什麼,既然眼睛還看得見,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而且現在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跟著那漂亮女人玩了兩個小時,太陽都快下山了,我連忙提起自己的褲子往家裡跑去,再晚家裡的飯就要沒了。
這些年,因為我又聾又啞,而且經常會一個人出門溜達,對我失蹤幾個小時家裡人也都見怪不怪。
我回到家的時候,我娘已經做好了一桌子的菜,見我回來,給我盛了一大碗。
「這一天天的,就知道出去溜達,這是掉溝里了嗎?身上那麼髒!」
我娘嘴裡抱怨著,伸手來拍我衣服上的枯草。
我爹坐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嘴裡吧嗒著黃殼三五香菸。
那煙勁很大,十五塊錢一包,在當時,算得上好煙。
我爹這人極其好面子,雖然這些年生意一直不怎麼樣,但是從來沒有虧待過自己的嘴。
我和那個漂亮女人折騰了兩個小時,肚子早就已經在打雷了。
見面前的這一大碗米飯,迫不及待地要去扒拉。
可我的手剛摸到筷子上的時候,我爹卻狠狠地打了一下我的手。
「等你姐姐姐夫們到了才能吃!」
我爹板著臉說道。
可是話說出口了,他又搖了搖頭。
「你個聾子,也聽不到我說什麼。」
說完,我爹就把我碗端到了一旁。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現在已經能夠聽到了。
只是這麼多年來,我已經習慣了自己是個聾啞人,也就裝作自己還沒好,安靜地坐在桌子邊。
很快,我的幾個姐夫和姐姐們就回來了。
我很好奇地看著這些姐姐姐夫。
今天也不是過節,我爹把他們都叫回來幹什麼。
其實我除了和三姐夫親近點外,和其他的姐姐、姐夫都不太親近。
因為我是個聾啞人,所以這幾個姐姐和姐夫們也從來沒有拿正眼看過我。
尤其是大姐夫。
大姐夫家裡有點小錢,又是個讀書人,現在在鎮裡當差,算是個小官。
他也是我爹最中意的女婿,說是給自己家長面子。
所以大姐夫每次來都是鼻孔朝天的,我很討厭他。
二姐夫家裡也還算可以,是做水產批發生意的,身上總是帶著一點魚腥味,很臭。
由於常年在市井裡打滾,所以,二姐夫不但脾氣差,也是最會吹牛的一個。
至於三姐夫混得最差,他在鎮子裡開三輪車,每天起早貪黑的拉客,賺的全是辛苦錢,不過好在三姐夫老實,是三個姐夫當中對老婆最好的一個。
相對的,三姐夫也是這幾個姐夫裡面對我最好的。
大姐夫和二姐夫是空著手進門的,一來就和大爺一樣坐下。
只有三姐夫來的時候給我爹帶了一箱子啤酒,啤酒是我們這邊特有的雁盪紅蓋,這酒勁頭大,也是我爹最喜歡喝的。
不但如此,三姐夫還給我帶了一點小零食,知道我又聾又啞,他就直接把這些零食塞在了我的懷裡,隨後坐到了我的身邊。
我爹見人都來齊了,也沒有去動三姐夫帶來的酒,而是打開了一瓶農村里自家土釀的白燒,給幾個姐夫一人倒了一杯。
「阿放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他不能說話,也聽不到聲音,今天,我叫你們來,是想和你們商量一個事情。」
一杯白燒下肚,我爹終於開口了。
聽到這話,幾個姐夫都放下了手裡的酒杯,看著我爹。
大姐夫手裡拿著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了自己的碗中,說道:「爸,你也知道,我單位很忙,阿放的事情,我有心無力。」
我爹都還沒有開口說什麼事情,大姐夫就已經開始推脫了。
「那我就更忙了,每天起早貪黑都在菜市場裡,自己家的孩子都照顧不贏。」
二姐夫見我大姐夫開口,連忙跟了一嘴。
我爹沉著臉,看著他們兩個,眼神裡帶著失望,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三姐夫身上。
三姐夫擦了擦自己的手,撓了撓頭。
「其實作為姐夫,是應該照顧阿放的……」
他這句話還沒說完,我看著我三姐伸手擰了一下他的腰間肉,三姐夫也就停住了嘴。
「放心,不是叫你們來照顧阿放。」
我爹黑著臉,說完後就起了身,打開了堂子的後門,那裡是一台台機器。
幾個姐夫頓時抬頭,看著我爹,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就連我也抬起了頭。
「這些機器是我的命根子,現在,這條命根子,我保不住了……」
我爹很是不舍的看著那些機器,嘆著氣,整個人的精氣神好像一瞬間被抽乾,人也感覺蒼老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