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要命的和搞偷襲的
驅邪符是雙用符篆,無論是對陰物還是對人都有作用。
對陰物,驅邪符能夠驅散其邪性。
對人,它又可以祛除人體內的邪氣。
所以,驅邪符能夠作用的地方很多。
方才趙金達命懸一線,我用的是驅邪符,將其體內的陰邪之氣壓制,驅散。
現在對上狗娃兒,我依舊用驅邪符,只不過,沾了血的狗娃兒凶性暴漲。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一張驅邪符肯定弄不死他。
索性我這一次帶來的驅邪符足足有十幾張,刨去用掉的幾張,我數了一下攏共還有十三張。
這十三張驅邪符我一股腦的全都拿了出來,口中默念驅邪咒。
下一刻,我感覺這些驅邪符全都黏在了我的手指上,我體內的炁也在瘋狂地注入到這些驅邪符之內。
我沒敢猶豫,當即把這些驅邪符全都朝著狗娃兒的腦門上摁去。
這一下,不單單是狗娃兒懵逼了,就連咬著狗娃兒脖子的鬼娃娃也瞪圓了眼睛。
下一秒,鬼娃娃猛地鬆開了嘴,一下子脫離了狗娃兒。
他一邊退,一邊罵罵咧咧地喊著:「你個憨皮玩意兒,你不要命了本大爺還要!」
脫離了鬼娃娃束縛的狗娃兒也被我嚇得一個激靈,趕忙要逃。
可是我哪裡能讓他輕易地跑掉。
十三張驅邪符死死地摁在了狗娃兒的臉上。
緊接著,那些黑氣在一瞬間沸騰了起來。
各種滋滋聲,噼啪聲絡繹不絕。
這場面,就和油鍋里滴進去了水一樣。
狗娃兒被我這麼一摁,嘴巴上原本就鬆動的黑線一下子就被掙開了。
他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看樣子非常的痛苦。
而我也好不到哪裡去。
在我把十三張驅邪符摁在狗娃兒的臉上時我就後悔了。
這十三張驅邪符就像個大水泵,瘋狂地洗著我體內的炁。
以往我都是一張一張用的,雖然每次用也都會消耗體內的炁,但是很快就能補回來,也就沒啥感覺。
可一次性用十幾張,這消耗速度可特麼不是一加一這樣式的。
它對我體內炁的消耗是呈幾何倍增長。
難怪鬼娃娃會說我不要命了!
我能確定,用不了多久,我體內的炁就會被抽乾。
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事兒,我是一點底都沒有。
而且,隨著炁消耗的越來越多,我感覺到自己的腹部開始隱隱作痛起來。
所以,很誇張的一幕出現了。
狗娃兒在嗷嗷叫,我也在嗷嗷叫。
一人一鬼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那叫一個悲傷。
鬼娃娃看到這一幕,嘴角直抽抽。
「瘋了,全他媽瘋了!」
他怪叫一聲,然後也不猶豫,當即沖了上來,這一次,他打算動真格了。
只見他那一雙肉乎乎的小手伸了出來,手上的指甲頓時暴漲。
隨著指甲變長,鬼娃娃的氣質也變了很多。
奶凶奶凶的,他身上開始騰起黑氣。
猛地一竄,跳到了狗娃兒的身上,緊接著,鬼娃娃的指甲狠狠地刺進了狗娃兒身上的幾處氣門。
氣門被戳破,狗娃兒身上的黑氣如同泄洪一樣瘋狂地外泄。
鬼娃娃滿臉的心疼。
可是沒辦法,他要救我。
如果我死了,對鬼娃娃絕對沒有任何好處。
長期飯票和一頓飽飯孰輕孰重鬼娃娃算得門清。
狗娃兒是徹底栽了。
前有我這個不要命的瘋子一下子抽出十幾張符篆來和自己同歸於盡。
後又有一個和自己實力相差不大的陰兵在搞偷襲。
這尼瑪神仙來了也得跪下。
就這樣,不甘的狗娃兒含著恨,把身上的陰氣泄了個乾乾淨淨。
徹底沒有了反抗的能力。
而我也終於解脫。
看著手上十幾張驅邪符全都化作灰燼。
我有氣無力的癱倒在地。
腹部依舊在隱隱做痛。
可是現在我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
鬼娃娃揉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蹦躂到了我的身旁。
低著頭,盯著我。
「小子,死透了沒?」
他好奇地開口問道。
我翻了個白眼,不想理會他。
見我眼珠子還能動,鬼娃娃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學著我的樣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丫的屬虎的吧?十幾張驅邪符啊,你也敢直接用了?知不知道一旦你丹田的炁被抽乾,你會留下暗傷的,到時候有你好果子吃。」
鬼娃娃說著。
這一下子引起了我的好奇。
我吃力地轉過頭,沙啞地開口問道:「炁被抽乾還會出事兒?」
鬼娃娃猩紅的眼珠子看著我,無語地搖了搖頭。
「你這樣的愣頭青,他們也敢讓你一個人出來幹事兒,心真特麼大!」
「還好你身邊帶著本大爺,不然的話,你得死八百回!」
「今天,本大爺就給你好好科普一下。」
「你們這些修道、修術的人都是以丹田為基礎,來囤積炁的。」
「丹田就好比一塊田地,炁就好比是水,水過多會讓莊稼澇死,水太少會讓莊稼旱死。」
「水過多的情況你不用太擔心,到時候只要開闢更多的空間就好。」
「可水太少就不行,你的地會幹裂,到最後會留下暗傷。」
「這種暗傷是治不好的,以後你的修為境界就會停留在這裡,之後就算有炁補充進來,也會通過這條縫隙漏掉。」
鬼娃娃這般給我解釋著。
我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尼瑪還好剛剛鬼娃娃機靈,出手和我一起卸掉了狗娃兒身上的邪氣。
不然的話,老子今天就栽了!
我暗暗地後怕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鬼娃娃見狀,連忙化作一道黑影,瞬間回到了養陰罐里。
沒多久,幾道人影就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當看到房間裡的景象時,這幾個人明顯地愣了一下。
他們上前,把昏迷了的吳琦鳴扶了起來,剛想把捆住的那個老婆子解開時,我有氣無力地出聲道:「這人放不得,她想害死趙老闆!」
聽我這麼一說,那幾個人的動作僵硬了一下。
隨後一個人走到了我的身邊,蹲下了身子。
我感覺這人挺裝逼的,大晚上的還戴著一副墨鏡。
正當我腹誹的時候,這個戴墨鏡的人突然開口了。
「這裡的事情是你解決的?」
我虛弱地點了點頭。
然後,這個戴墨鏡的人笑了。
對著門口的人招了招手道:「把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