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說呢夫人?


  爽爆了!

  這種徹底掌控一個人生死的美妙,是以前的凌逸塵完全不敢想像的!

  武道境界分為:煉體境,搬山境,氣海境,先天境,內罡境,歸玄境,問道境,合一境!

  尋常武者忍受極大痛苦,歷經淬體,凝血,鍛骨,洗髓……潛心苦修幾十年踏入氣海境已算人中龍鳳,但經過昨夜雙修之後,凌逸塵不僅踏入武者之檻,修為更是瘋狂暴漲!

  氣海一層...二層...八層!

  要知道,武者一途講究循序漸進,壓根不存在什麼一天之內修為暴漲的可能!

  凌逸塵修為的暴漲並非透支未來的天賦,而是祖龍血脈與生俱來的力量!

  一天之內從一個無法習武的廢物蒞臨氣海境八層,這事要是傳出去,凌逸塵絕對會被各路頂級勢力瘋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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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前祖龍血脈覺醒進度:2%】

  「嘖嘖嘖!」

  冷芊雪那女人遠赴邊疆短時間回不來,最近倒是要物色物色其他極品女人……

  夜色如墨,夜巡司僻靜的院落中還亮著一盞孤燈。

  凌逸塵坐在軟塌上,閉眼感受著體內旺盛的氣血,正準備開始修煉時,忽而聽到一陣來自院外的腳步。

  來人壓根就沒打算遮掩行蹤,「吱呀」一聲後,院落的門被輕輕推開,步入廂房的美艷婦人看著神色古怪的凌逸塵,眼底不由掠過一絲冷意。

  終究是來了。

  凌逸塵等的就是陸長遠的報復,但沒曾想來的卻是……

  ???

  作為前任禮部尚書之妻,自夫君病逝後就此隱居京城不問世事,旁人只當她是守寡多年的美艷未亡人,卻忘了她曾是將門之女,一身高深莫測的修為從不是擺設。

  艷麗高挑的身影立在門檻旁,鬢髮松挽,素衣難掩炸裂肉感的身段,來人正是陸長遠的生母——寧胭!

  京城中誰不知寧胭艷名?說是熟透了的粉桃也不為過!

  年近四十,卻依舊膚若凝脂,盈盈的眼波中流轉萬種風情,卻又因著此刻徹骨的憤恨,多了幾分身為母親守護孩兒的歇斯底里。

  一眼看去,就是那種誓死不從的烈女,簡直不要太勾人!

  她死死盯著塌邊的凌逸塵,指甲深掐掌心,滿腔恨意幾乎要撞破胸膛——她的獨子,竟然被這小子打碎了幾十根骨頭,往後怕是要落下殘疾!

  可是,

  理智終究拉住了她的癲狂!

  筋骨寸斷,經脈半毀!同為氣海境的陸長遠,被一個昨日還無法修煉的廢物打成這樣,這凌逸塵……究竟是有多麼可怕!

  更駭人的是,貴為頂級權貴的鎮北侯耗費十幾年尋遍天下名醫,也無法治好凌逸塵之前那副殘破之軀,這樣的廢人,你說他一夜之間成了氣海境武者?

  寧胭深深吸了口氣,聲音沙啞卻強作鎮定道:

  「凌公子,白天之事,是遠兒冒犯在先,妾身代他給你賠罪,只求你高抬貴手,不再追究你們二人之前的仇怨……」

  凌逸塵緩緩抬起眸子,目光划過寧胭美艷的面容,最終落在她那撐起衣料鼓囊囊一片風情上。

  好大……

  這般絕色美婦,強忍憤怒低聲下氣的模樣,竟比尋常時候更加勾人。

  思索一瞬,想到某種可能的凌逸塵頓時不懷好意的咧了咧嘴。

  「按道理來說不論對錯,令郎傷成這樣,且你們並不十分畏懼我鎮北侯府的前提下,自不會輕饒了我,所以,夫人深夜上門致歉,究竟有何意味?」

  聽到這,寧胭眉心一擰,看向凌逸塵的眼神變了。

  這能是凌逸塵這個傻批說得出來的話?

  想著,她輕聲試探道:

  「我陸家無意與鎮北侯府為敵。」

  「行,我知道了,那此事權且作罷,你且離去吧夫人。」

  ???

  這登徒子!

  眼瞅著寧胭站在門框處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凌逸塵當即肯定心中猜測,他站起身走到寧胭面前,見她沒有多少反應,隨即壯著膽子一點一點靠近。

  片刻後,

  鼻尖幾乎要撞上寧胭的臉龐。

  寧胭乃高階武者,憑她的反應,絕對躲得開!

  可她偏偏不躲!

  如此近距離之下,早已想清楚一切的凌逸塵挑眉一笑,意有所指的說道:

  「該說不說,夫人這是吃准了在下不敢對你做點什麼,或者說,想做,而做不到?」

  極力忍住噁心感的寧胭不斷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反問道:

  「凌公子這是何意?」

  「我這人懶得多費口舌,這樣,關於令郎終生無法突破氣海境,以及壽元所剩無幾一事,如果在下幫他解決了,夫人又該如何謝我?」

  他為何會知道!?

  「我這人沒什麼耐心,夫人要是再不吭聲,一切免談!」

  「等等!」

  眼瞅著凌逸塵不似開玩笑,寧胭罕見的有些急了:

  「凌公子,只求你……略微吐露你為何突然成為武者的法子!一旦對遠兒有所幫助,任何條件妾身都會答應。」

  凌逸塵挑了挑眉,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任何條件都能答應?」

  寧胭聽得心頭一緊,深知凌逸塵這色中餓鬼在想什麼,但記起兒子不斷提起凌逸塵陽痿一事,最終還是艱難的點了點頭。

  「凌公子……你——!」

  「夫人吶……」凌逸塵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寧胭臉頰旁的一縷青絲,並隨手捏了捏美婦人那柔嫩的臉蛋,「你兒子的隱疾,想治好,可不是幾顆丹藥、幾針針灸就能了事的。」

  說著,他指尖猛地發力,勾起寧胭下巴,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這一刻,

  寧胭熟美的臉頰霎時漲得通紅,既有被小賊冒犯的憤怒,又有對死去夫君的無邊愧疚,她沒想到,凌逸塵竟有這麼大的膽子!

  但她卻又不得不從!

  眼前能被她隨手一掌拍死的小賊能救遠兒的命!

  這是作為一個歸玄境高階武者的直覺!

  寧胭咬著唇,聲音顫抖:「開個價!要金銀、要丹藥、要爵位鋪路,我陸家都能給你!」

  「金銀俗物,你覺得我凌家稀罕?」凌逸塵當即打斷,指尖緩緩下滑,掠過她緊緻的下頷線,語氣輕佻道。

  「夫人,你這般絕色,深夜孤身來我這偏遠小院,就沒想過,我要的不是這身外之物?」

  寧胭嬌軀一抖,臉色煞白:「凌逸塵!你放肆!」

  「放肆?」凌逸塵笑了笑,氣息噴吐在寧胭耳旁:「夫人既來求我,就得拿出求人的誠意,你兒子的命,能不能續上,全在我一念之間!」

  「你若順了我,明日我便去治他,你若不從……」他頓了頓,看著寧胭噁心的想吐卻又強撐著的美艷模樣,一字一頓,「夫人,你也不想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死吧?」

  夜風吹動窗紗,燈光搖曳。

  最終,

  這位絕美的未亡人只是爆發出一道氣急敗壞的怒罵:

  「你不是陽痿?!」

  凌逸塵看著她又驚又羞的模樣,開心的笑了。

  這位深夜登門的絕美未亡人,可比她那只會喊打喊殺的兒子,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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