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幫姐姐一個忙
那日蘇臉色爆紅，卻沒有傅驚歡手快。
寶藍色的蒙古袍緩緩滑落，少年結實緊緻的上半身毫無遮擋地撞入傅驚歡眼中。
寬肩闊背螳螂腰，線條流暢漂亮。
傅驚歡眯了眯眼，好身材。
被傅驚歡赤裸的上下打量，那日蘇雙手侷促地擋在身前，眼珠子左看右看就是不敢跟眼前人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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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他這純情少男的表現，更是戳中了傅驚歡的心巴。
果斷從背包里掏出藥膏，拍開那日蘇的手，將膏體抹在胸口燙紅的地方。
淡淡的涼意讓那日蘇打了個冷戰，他低下頭，看著傅驚歡認真的模樣。
好漂亮的女人，牧區所有的姑娘加在一起都沒有她好看。
那日蘇憋了許久，終於開口：「你們城裡人都這樣說話嗎？」
「哪樣？」塗好藥膏，確保沒有燙得很嚴重，傅驚歡滿意抬頭。
「就是隨便管別人叫寶貝兒。」那日蘇聲音更小了。
傅驚歡低笑一聲，把藥膏塞進他手裡。
踮起腳在那日蘇耳邊慢悠悠地說：「你確實是個小寶貝兒。」
纏綿的聲音，帶著姐姐身上獨有的香氣。
那日蘇黑曜石一樣的眼睛怔怔地看著她，許久都說不出話。
這女人絕對是個妖精！
傅驚歡沒察覺到那日蘇的眼神在悄然間已經變了。
她用紙巾擦了擦手，退開兩步，隨口說道：「藥擦好了，把衣服穿上，注意別碰水。」
攏好蒙古袍，那日蘇抿著嘴，水汪汪的眼神看向傅驚歡，話還沒等說出口，蒙古包外傳來同伴的呼喊：「那日蘇！快出來！賽馬開始了！」
傅驚歡轉頭看向那日蘇，「賽馬？」
「嗯。今天是牧區的賽馬會。」
那日蘇的聲音還帶點沙啞，主動往傅驚歡的身邊挪了兩步，「姐姐想和我一起嗎？」
傅驚歡撩開披在肩上的捲髮，「當然，我得去看你！」
聽了這話，那日蘇心裡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必須要在她面前拿第一的念頭。
悄悄握緊手裡的馬鞭，那日蘇帶著傅辛往賽馬場走去。
遼闊草原上駿馬奔騰，姑娘們早早到場，手裡捧著潔白的哈達，準備獻給自己心儀的騎手。
那日蘇很受歡迎，一路上不少人想給他送哈達。
他卻搖頭，一一婉拒了姑娘們的好意。
傅驚歡在觀眾席遠遠看過去。
那日蘇身邊怎麼都沒有人送東西？
這孩子人緣這麼差嗎？
低頭思索片刻，她褪下常年系在手腕上的紅繩，這還是當年在地攤上花五塊錢巨款買的，送不送呢？
算了，送吧，就當是給孩子一點鼓勵！
傅驚歡走上前拉過那日蘇的手腕，將紅繩繞上，「我沒有哈達，但這個紅繩跟了我許多年，現在歸你了，祝你旗開得勝。」
紅繩在手腕上格外顯眼。
那日蘇連同身旁的朋友都瞪圓了眼睛。
北疆的風俗，姑娘給賽馬手送東西是表示愛慕，收了就不能反悔。
還不等他回過神，傅驚歡已經跑開。
裁判一聲令下，少年立刻乘風向前，駿馬踏風疾馳。
毫無懸念，那日蘇拿下了頭名！
賽後宴會，他被簇擁到篝火下跳舞。
傅驚歡安靜坐在一邊，靜靜望著眼前鮮活熱鬧的人群，少年青春的蓬勃朝氣撲面而來。
多年奮戰一線，這種驟然的鬆弛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閒適。
安全局做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活，見了太多交付真心後的背叛，她早就做好了孤獨終老的打算。
但今天過後，可能就說不定了……
拿起剛才那日蘇放在手邊的馬奶酒，傅驚歡仰頭，將壺中酒液一飲而盡，辛辣帶著奶香的滋味順著喉嚨滑下。
這酒入口柔和，後勁兒卻悄無聲息地衝上天靈蓋，傅驚歡暗罵一聲，自己大意了，但為時已晚，腦袋開始暈暈乎乎不受控制。
「姐姐？」那日蘇一眼就看見斜靠在篝火邊的傅驚歡，小步跑過去蹲下，只見眼前人臉頰薄紅，眉眼如絲。
順她的手往下看去，自己的酒袋空空如也。「你把這些酒都喝了？！」
純手工釀造的馬奶酒度數極高，敢一口氣干一壺的，傅驚歡還是第一個。
「我不能喝嗎？小氣鬼！」
傅驚歡離開那日蘇嘗試自己站起來，卻發現腳下綿軟，根本站不穩。
那日蘇一把扶住要摔倒的她，聲音放輕，「姐姐你喝多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少年的手掌溫熱有力，帶著草原獨有的安全感。
傅驚歡索行倚靠在那日蘇肩上，任由他把自己扶起。
兩個人順著小路慢慢往回走，傅驚歡睜眼看著那日蘇繃緊的側臉。
沒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腮幫子，語調柔和繾綣：「那日蘇，你真是個善良的乖寶寶。」
那日蘇任由她揉捏自己的臉，脖頸到耳根都燒得通紅。
兩個人踩著草地上瑩白的月光走進氈包，錯落的腳步聲踩在地毯上沙沙作響，四下安靜，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傅驚歡漫不經心開口：「你家人呢？為什麼只有你自己守著蒙古包？」
那日蘇穩穩托著傅驚歡，老老實實回答：「阿爸阿媽去遠處的草場打草，要過幾天才回來，我剛高考完，這段時間留著在家裡幫著放羊。」
高考完，那就是成年咯？
「這樣啊。」傅驚歡停下腳步，尾音拖得長長的，忽然笑了一聲：「家裡沒有大人，你就敢帶陌生人回家，這是件很危險的事哦！」
那日蘇急得連連擺手，普通話夾雜著蒙語，磕磕巴巴的：「姐姐……是好人。」
「是嗎？」傅驚歡淺笑側身，一把拽住那日蘇的衣領，強勢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溫熱的呼吸掃過那日蘇的耳廓。
「那你能不能幫姐姐一個忙？」
那日蘇渾身僵硬。既不敢撒開扶著傅驚歡的手，又不敢掙脫開她的動作，低頭看著比他矮了半個頭的漂亮姐姐將手探進了他蒙古包的前襟里
「姐姐，你喝多了，我去給你倒水。」
「別動，你先說幫不幫我。」傅驚歡手勁兒奇大，拽得少年動彈不得，手指順著衣襟往上滑，在那日蘇的臉上摸到了一層薄薄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