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雪梨......
靈稻田裡根本就沒有什麼畜生。
是朱執事與那個俊俏雜役,在熱戰。
只見朱執事,把本就半透的紗裙撩到腰間,正......
隨著二人的不斷交流,那個俊俏雜役的模樣,也在不斷改變。
從豐潤俊郎,到乾瘦如柴......肉眼可見。
這個畫面讓許青山面紅耳赤,又膽戰心驚。
他一個懵懂少年,何曾見過這等超強刺激的場景?
更沒想到朱執事,會在靈田裡與那俊俏雜役苟合......
還真是畜生啊!
他不敢多看,趕緊悄然離開。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這要是被朱執事發現,那後果不敢想。
「嗝......」
剛走出幾步,就聽到了俊俏雜役斷氣的聲響。
臥槽,這女人真猛啊!
「看著人模狗樣,簡直就是個廢物,真是敗了老娘的興致。」
朱月兒滿面潮紅地站起身,紗裙都沒放下。
她抬起雪白的長腿,踢了乾枯屍體一腳,很是不滿。
許青山頭皮發麻,趕緊回到住處,還心有餘悸。
這不是仙門嗎?
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啊?
這才入門兩天,太毀他的三觀了。
剋扣靈米、發廢丹、殺小雞排、又把人采成乾屍......
怎麼感覺這朱執事,是個采陽補陰的魔修啊?
......
此時的許青山,有了急迫的危機感。
那俊俏雜役的死狀,對他的衝擊太大了。
他可不想成為一具乾屍!
那個朱執事始終對他不放棄,話里話外都讓自己去她房間。
遲早有一天,朱執事的耐性沒了,來個女王硬上瓢......
那時,躺在這靈田裡的乾屍,就是自己!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地方,必須要有絕對的實力才能自保。
許青山深吸一口氣,讓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他拿出黑壺,將十二顆丹藥全都放了進去。
剛一放入,就見黑壺金光閃爍,十二顆靈丹迅速在轉化,最後和那三顆一樣,全被提純成為了極品靈丹,只見丹紋流轉,異香撲鼻。
瞅著掌心的丹藥,許青山興奮不已。
「果然是它的作用,我這是要起飛了啊啊啊!」
於是,迫不及待的將十二顆靈丹,一顆一顆地吞了下去。
......
次日醒來。
他已經突破到了練氣三重巔峰,整個人心情大好。
十幾顆廢丹,就能讓他有此成就,誰還再敢說他是螻蟻?
「九靈脈又如何,我照樣......」
忽然,朱月兒的咆哮聲傳了進來。
「許青山,給我出來,今天你死定了!」
許青山懵了下,什麼就自己死定了?
難道被她察覺到了什麼?
他不敢猶豫,趕緊開門出去。
還想著一會要如何回應?
卻見朱月兒一改先前賣弄風騷的常態,似個母夜叉般氣勢洶洶地瞪著自己。
「朱執事......」
他有些懵逼地叫了聲,不知她為何生氣?
「說!你昨晚到底幹了什麼?為什麼那些靈藥全死了?」
「......」
許青山腦子一翁。
靈藥全死了!
他驟然抬頭,發現朱執事身後,還站著幾個強壯男子。
個個虎視眈眈地盯著他,極為不善。
再往後,還有一位冰清玉潔的白衣女修。
她衣著素雅,絕麗出塵,雙腿並立沒有一絲縫隙。
婀娜性感的身材往那兒一站,宛如真正的仙子。
本就俏麗的朱執事與之一比,就似一隻山村野母雞。
她就這麼看著許青山,清冷的眸子裡沒有一點溫度。
許青山看了眼遠處的藥田,果然枯黃一片。
頓時臉色大變,知道大禍來了,急忙說道:
「怎麼會這樣?朱執事,我真不知道......」
砰!
沒等他說完,朱月兒一腳就踢了過來。
「哼!還敢狡辯!你不知道,誰知道?」
許青山猝不及防,直接被踢飛了出去,半天沒爬起來。
「這片靈田只有你一個人負責,你竟然敢說不知道,就因為你的失職,讓白師姐損失慘重,你就是萬死都不能贖罪!」
又一巴掌,將剛站起來的許青山抽倒。
「還不趕緊跪下,給白師姐認錯!」
她一邊吼,一邊不停地打,許青山不敢反抗。
因為他現在根本就不是朱執事的對手。
何況邊上還站著幾個壯漢,以及那位不知深淺的仙子?
許青山咬緊牙關,死命地扛著。
打!
你他媽只要沒打死老子,日後老子必定整死你!
忽然,他想到朱月兒與俊俏雜役,昨天在靈田裡狂歡......
難道是她把靈藥采死了,嫁禍給自己?
可回頭一想,這個想法未免太荒唐。
如此大的一片靈田,她又怎能放得進去?
「朱執事,你就是打死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
就算心裡再憋屈,也得喊冤才行。
看著朱月兒暴打許青山,那位清冷仙子皺了下秀眉。
「就是你這雜役,把我的靈藥給澆死的?」
怒叱間,一道強大威壓罩向了許青山。
剛剛才練氣三重的他,根本就承受不住。
在驚駭中,搖晃著跪倒在地,苦逼大叫。
「仙子明鑑啊,我昨日才入門當雜役,只澆了兩天水,而且,都是嚴格按照規定操作的,怎麼能把靈藥澆死呢?一定另有原因,還請仙子明察!」
清冷仙子白雪梨冷哼一聲。
「事到如今,還敢狡辯,好,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她直接拎起許青山,飛向靈藥田。
許青山只感覺一股舒爽的涼意襲來。
剛才被暴打的傷痛,竟然減輕了許多,不由心中驚駭。
此女竟然是傳說中的極品水靈脈?
腦子裡還閃過了一絲貪念。
這大熱天的,要是抱著她睡覺那該多舒服......
許青山啊許青山,命都快沒了,長點心吧?
很快,來到了靈藥田的上空。
果然,整片靈藥全都枯萎了,沒一株是好的。
從空中看更是觸目驚心,他的心也一下子涼了。
完了完了!
雖然不是自己所為,可有嘴說不清啊?
「這片靈田,一直最適合種植,從來沒有出現問題,怎麼就你來澆兩天水,我的靈藥就全死了?你還敢說不是你嗎?」
白雪梨落下,將他重重地往地上一扔。
清冷的眸子,瞪著想掙紮起身的許青山,泛著徹骨寒意。
「仙子,真不是我啊,朱執事交代過,每一株比我的命都貴,我愛護都來不及,又怎會捨得害死它們啊?」
「它們死就是我死,小的再糊塗,這個道理還是明白的啊!」
此時此刻,許青山只有一個念想。
那就是必須努力地把命保住,什麼臉不臉的已不重要。
至於報仇的事,等度過了這一劫再說。
「以你這麼說,那是另有其人了?」
白雪梨收住勁氣,前踏一步。
「量你一個雜役也絕無此膽,說!是誰指使你這麼幹的?」
許青山再次懵逼,這腦迴路都有點跟不上。
「仙子,小的不知,也沒人指......」
砰!他沒說完,直接被白雪梨一腳踢飛八丈。
「還不老實招來!」
這一腳,可比朱執事的重得多,踢得他五臟六腑都生疼。
如不是已經練氣三重巔峰,會直接送他去見閻王爺。
「仙子息怒,咳咳......小的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算你打死小的,小的也說不出原因啊。」
啪!朱月兒一耳光又抽了上來。
「平時怎麼教你做事的,難道白師姐會冤枉你個雜役?」
抽完許青山,轉頭諂媚陪笑。
「還請白師姐息怒,這雜役不僅毀了靈田,還惹您生氣,該殺殺,該打打,都由您作主,我們雜役堂絕無二話。」
白雪梨瞥了一眼衣著暴露的朱月兒,美眸中閃過厭惡之色。
「好!既然他不交出幕後之人,就別怪我心狠,那就殺了他給我的靈藥贖罪。」
說完抬手,一掌就拍向了許青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