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仙子,不要啊!
「仙子,不要啊!」
許青山心中大駭,滿臉絕望之色。
才說自己不是螻蟻,而此刻,與螻蟻又有何異!
他不甘的閉上眼睛,築基修士的一掌。
他接不下,也躲不過。
忽然!
噗!一道勁氣碰撞的聲音響起。
拍向許青山的一掌,竟然被另一隻手攔下了。
他欣喜抬頭,只見一位溫婉女子,擋在了他的前面。
「姚沫師姐,你為何要護他?」
白雪梨很是不悅,怒氣未消地對那女子咆哮。
「我整個靈藥都被他毀了,今天,我必須殺了他,方解我心頭之恨。」
姚沫淡淡一笑,收回手。
「雪梨師妹,不是我要護著他,我是怕師妹後悔,依我看,這些靈藥枯萎根本不是澆水的問題,因為這塊地的靈氣已經散了,你想想,這正常澆兩天水,怎麼就會把靈田給毀了呢?」
被她這一說,白雪梨也稍微冷靜了下來,但心裡還是堵得慌。
「這片靈田種植了數百年,從來沒出過事,就算是靈氣散了,那也是他搞的鬼!」
姚沫瞥了眼狼狽不堪的許青山。
「呵,雪梨師妹真看得起這個雜役,他能有這本事?」
「至於什麼原因,一查便知,雪梨師妹,何不仔細看看再說?」
白雪梨跺了下腳,看向靈藥田。
「好,那我便看看,若是他做的,師姐你不能再護著他。」
「行,如真是他所為,我不僅不護著,還會親手殺了他為你出氣,如何?」
姚沫淡然一笑,白雪梨冷冷地瞥了眼許青山,開始檢查靈田。
隨著檢查,她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覺得好像真的冤枉了這個雜役。
「師姐,還真是如此,原本好好的靈土,怎會變成了凡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具體的原因我也不清楚,還有待查實,現在不怪師姐了吧?」
姚沫唇角勾了下,似心中早已知曉結果。
「嗯,此事定有蹊蹺,我立即上報宗門,定要查出原因。」
白雪梨看了眼許青山,也不等姚沫說話,隨即縱身離去。
許青山看著她的絕妙身姿,暗中咬牙。
白雪梨,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的皮剝了,嘗嘗裡面的味道,到底是酸的還得鹹的......
這時,姚沫掏出兩瓶丹藥遞給許青山。
「我師妹就是這性子,莫要記恨於她,來,這是療傷丹,對你的傷勢有好處,這是固靈丹,就當是我代她對你的補償。」
許青山掙紮起身,雙手接過。
看著溫婉絕美的姚仙子,心中感動。
如非她剛才及時出手,自己這條小命恐怕已經沒了。
他對著姚沫深深一禮。
「許青山多謝仙子救命之恩!」
姚沫淡然擺手:「不必多禮,回去好好養傷吧。」
隨即一個縱身掠入空中,向著內門靈峰飛去。
看著那道倩影,許青山有些入神。
這才是仙門應有的樣子啊!
這份情,我許青山記下了。
「弟弟,你沒事吧?姐姐都心痛死了。」
朱執事尷尬上前,語氣又媚了起來。
「剛才姐姐打你,是為了保你的命,你不會怪姐姐吧?」
她也沒想透,這一向自視極高的姚沫,為何要護著一個小雜役?
「沒事。」
許青山忍住噁心,轉身就走。
「喲,弟弟,你這是生氣了呀?我要不那麼說,那麼做,白師姐第一時間就會殺了你,又怎會讓你等到姚師姐前來?」
朱執事一步上前,攔住了他。
晃著飽滿的上身又湊了過來,不是許青山後退一步,就要頂到他胸口。
「呵,那就多謝朱執事的拳腳之恩了。」
許青山的聲音很冷,也沒了以前的恭敬。
「你這話是陰陽姐啊,我知道,你現在有姚師姐護著,自然是把姐姐我的好意當成了驢肝肺,真是讓人心寒啊?剛才人家還想著,少給你一些活兒呢。」
朱執事一副極度委屈的樣子,好似剛才受虐的是她。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都這樣了還威脅自己?
許青山皺了下眉,哪能不清楚她的意圖。
「是嗎?那朱執事覺得,我要怎樣做才能令你滿意?」
朱執事一笑,直接將他手上的丹藥瓶拿了過去。
「很簡單,固靈丹分我一半......」
說著倒出兩顆,留下一顆,把瓶子還給了許青山。
「既然我得了你的好處,姐姐當然地回報你,以後這靈田你就不用管了,專門收拾藥渣就行。」
抬手就要摸許青山的胸口,被他躲開,無趣地走了。
看著她得意搖擺的樣子,許青山雙拳握緊。
再熬半個來月,等成為了外門弟子,就不用被她壓榨了。
「你個賤人,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回到簡陋的破屋,許青山就把僅剩的固元丹,放進了黑壺。
期待地在邊上瞅著,一旦等它轉化好,就趕緊服用。
結果卻大出意外,只見那固元丹,雖然被提純成了極品,卻也生出了黑色液體。
那黑色竟然是劇毒,還冒著絲絲裊裊的濁氣。
他怎麼也沒想到,溫婉美麗的姚仙子。
給他的竟然是毒丹!
她那麼善良,那麼漂亮,還救了自己......
許青山的世界觀坍塌了。
難道她救自己是假,就是為了送這一瓶丹藥?
可這也說不通啊,既然要毒死自己,又何必出手相救?
許青山的腦子有點亂。
本來對姚沫心生感激,卻全他媽是假的。
在這個宗門,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忽然,許青山想到了朱執事。
她剛才強行搶走了兩顆,能分辨出此丹有毒嗎?
如果她把丹藥吃下去,會不會死?
無論姚沫是什麼目的,自己都可以將此事推給朱執事。
前提是,朱執事必須死......
許青山暗吸一口氣,握緊雙拳。
如果她沒有被毒死的話......那,我就送她一程。
想到這裡,他把提純好的固元丹吃了下去。
沒想到這個丹藥的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一下子將他的修為,提升到了練氣七重。
當修煉結束,天已入黑。
而他的境界,也穩定在了練氣七重巔峰。
這個境界,正好比朱執事的鍊氣六重高一籌。
「報仇的時候到了!」
許青山森然看了眼雜役堂,朝著朱執事的院落走去。
「朱執事,我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