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好好摸
謝昭昭摩拳擦掌,就等著外頭兩個人聊完走了,她好趕緊出去干正事兒。
可誰能想到,外頭的謝翠花一點兒也不著急,她的聲音反而變得黏糊起來,湊到崔俊松跟前說,
「俊松哥,別光說這個了,咱倆一個禮拜沒見了,你就不想干點啥?下個月我可就要嫁到城裡去了,到時候可沒機會了。」
崔俊松瞅著謝翠花那張坑坑窪窪的臉,胃裡一陣翻騰。
可為了以後能進謝家過好日子,硬是忍著噁心貼了上去。
緊接著,破炕上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叫人臉紅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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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白天的,這倆人怎麼隨隨便便就...
謝昭昭白眼翻上了天,拼命想把耳朵捂住。
可屋子就這麼大點兒,就算捂住了,那些聲音還是不斷往她耳朵里鑽,想不聽都不行。
她沒法子,只好把注意力往眼前擱。
這才發現,自己正貼著陸沉的胸口,眼睛正對著他的領口。
他身上的汗衫不知道穿了幾年了,領口松垮垮的,隨便一瞥,就能看見底下硬邦邦的肌肉線條,跟著呼吸一起一伏。
謝昭昭眼珠子都挪不動了,吞了吞口水。
那天晚上迷迷糊糊的,也沒顧得上持續感受,也不知道這肌肉摸起來是什麼感覺。
她手指頭蜷了蜷,偷偷往前探了半寸,又縮回來。
不行不行,太冒昧了,她們倆還沒辦酒席呢,她上手就摸,陸沉會怎麼想?
陸沉好像沒注意到她的動作,眼睛還盯著門縫外頭,下巴繃著,喉結微微滾了一下。
很尋常的動作,可偏偏就是吸引力十足,謝昭昭心裡的痒痒勁兒更壓不住了。
她咬了咬嘴唇,終於沒忍住,手指頭又往前伸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摸到了,忽然,咚的一聲,好像是什麼東西砸在了櫃門上。
謝昭昭手一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難道是他們被發現了?
她趕忙豎起耳朵聽了聽,還好,外頭那兩人還在繼續。
那是什麼東西?
謝昭昭透過門縫瞅了一眼,發現砸過來的不是別的,是謝翠花的棉褲,裡頭還裹著一條大紅色的褲衩。
玩得還挺嗨。
謝昭昭撇了撇嘴,多看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
可下一秒,她的眼睛卻盯在那條褲衩子上,挪不開了。
剛才正愁沒東西給這倆人下套呢,這不就來了嘛?
這貼身穿的大褲衩子,不比衣服啥的強多了?
她趕緊指了指門縫,衝著陸沉比了個推的手勢。
陸沉雖然不知道她要幹啥,但還是照做了,把門縫推開窄窄一條縫。
謝昭昭用剛才扒拉東西的樹枝伸出去,小心翼翼把那條褲衩子從棉褲里扒拉出來,一點點勾到了柜子底下。
她的動作已經夠快了,可沒想到,崔俊松那邊結束的更快,兩人已經沒動靜了。
就在她勾完要收回樹枝的時候,她手一抖,樹枝尖兒磕在櫃門上,發出一聲脆響,被兩人聽個正著。
「啥聲音?」
謝翠花立馬從炕上下來,朝柜子這邊走。
謝昭昭大氣都不敢出,整個人縮在陸沉懷裡,默默祈禱:我這不是幹壞事啊,老天爺,千萬別被發現了。
也不知道是老天開眼還是運氣好,剛才陸沉拍死的那隻老鼠,正好躺在不遠處。
謝翠花走到柜子跟前,一低頭就瞧見了,嚇得立馬尖叫起來,「老鼠!你家咋有老鼠!」
她下意識以為,剛才的聲音是老鼠發出來的,也沒顧得上看老鼠是死是活,一腳踢開了。
想到地上有老鼠,她趕忙撿起自己的棉褲,準備穿上,可是拿到手就發現,裡頭的褲衩沒了。
「咦,我褲衩呢?」
她扒拉了一圈沒找著,扭頭問,「俊松哥,你給扔哪兒了?」
崔俊松還靠在炕頭回味呢,一臉得意,「咋樣,翠花,我剛才厲害不厲害?絕對不是搗鼓兩三下就完事的。」
謝翠花眉頭挑了挑,猶豫了一下,但瞅著他那張俊臉,還是點了點頭,「是比之前久了點。」
說著又催,「你下來幫我找找,我褲衩呢。」
崔俊松隨意掃了一眼,沒看見,隨口說,「可能是老鼠叼走了吧,這兒又沒別人,待會兒我幫你去老鼠洞裡找找,找到了還你。」
謝翠花一想,被老鼠碰過的東西,也沒法再穿了,也懶得要了,胡亂穿好褲子,「不要了不要了,下回能不能換個地兒?你家太破了,還有老鼠。」
崔俊松嘿嘿一笑,「等我進了謝昭昭家的門,帶你去她屋裡,咋樣?她家肯定沒老鼠。」
謝翠花一聽,眼睛都亮了,「好啊~俊松哥,要不...咱們現在再來一次?」
說著,就去解褲腰帶。
謝昭昭在柜子里翻著白眼:這謝翠花,是把她當春藥了?
可千萬別再來一次了,她真受不了。
好在,崔俊松拒絕了,「咳咳,別別別,正事要緊,你趕緊回去看看你爹回來沒,我也得去地里瞅瞅啥情況了。」
謝翠花不情不願的說了聲「好吧」。
接著外頭腳步聲響起來,門開了又合,兩人終於走了。
聽著腳步聲遠了,柜子里的謝昭昭長出一口氣,再待下去,她非憋死不可。
「開門。」
她推了推陸沉。
陸沉沒吭聲,伸手推了一下櫃門,眉頭皺了起來,「推不開。」
「怎麼會推不開?剛才不還一下子就開了條縫嗎?」
謝昭昭急了,也上手幫他推。
可這門板卡得死死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卡住的
柜子就這麼大點地方,兩個人擠在裡面本來就動彈不得。
陸沉想換個姿勢使勁,肩膀一頂,整個柜子忽然顛了一下。
謝昭昭腳下不穩,整個人往前撲過去,雙手結結實實地撐在了陸沉胸口上。
跟她想的一樣。
硬邦邦,熱乎乎的,底下肌肉的輪廓隔著薄薄的汗衫貼著她掌心,一下一下地跳。
她腦子嗡的一聲,手指頭沒忍住,多按了兩把。
好硬。
好好摸。
一抬頭,正對上陸沉垂下來的眼睛。
柜子里暗,他那雙眼卻亮得很,就那麼安安靜靜看著她。
謝昭昭做賊心虛,趕緊把手縮回來:「我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不小心碰到的...」
還好,陸沉沒說什麼,用力一推,櫃門這回很順利就打開了。
謝昭昭連滾帶爬地鑽出來,猛吸了兩口氣,又差點被屋裡的餿味兒嗆回去。
這破屋子臭得要死,也不知道剛才那倆人怎麼有心思在那搞事兒的。
她趕緊用樹枝把藏在櫃底的那條褲衩勾出來,四下瞅了瞅,目光落在了炕頭掛著的一個軍綠色帆布包上。
那是定親時,阿爸阿媽去鎮上給崔俊松買新衣服時,順帶捎回來的,城裡最時興的款,要十幾塊錢呢。
這可不是小數目,但阿爸阿媽怕女婿被人瞧不起,一咬牙就買了。
崔俊松寶貝得跟什麼似的,明明裡頭啥也沒有,天天背著滿村晃蕩。
謝昭昭之前還想把這包要回來,現在想想,要回來了也噁心人。
不過眼下,這東西倒是能派上大用場了。
她拉開包,用樹枝把那褲衩塞進最裡頭的夾層,又把包掛回原處。
明天謝翠花和崔俊松不是要去村委會逼她嫁人嗎?
正好,她給他們備了一份厚禮。
做完這一切,謝昭昭拍了拍手,長長呼出一口氣,回頭沖陸沉彎起眼睛笑了。
「走吧,回家吃飯去。」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她得先把肚子填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