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香水，是什麼
蘇小瑾接過竹勺，淺嘗一口，瞬間酒香入喉，溫潤綿柔，全無尋常酒水的苦澀糙感。
蘇小瑾頓時眼眸驟然亮道：「我半生品酒，從未嘗過如此純粹醇厚的酒，這酒不止清澈通透，香而不烈，還醇而不膩，當真絕世佳釀啊！」
蘇小瑾與趙靈兒兩人接連讚嘆，站在一旁的小桃，還有一眾苦練顛鍋的廚娘們全都目光死死盯著陶罐中的美酒，眼中寫滿了嚮往。
酒香縈繞鼻尖，勾得眾人心裡痒痒的，人人都想親口嘗一嘗這前所未有的新酒。
可蘇小瑾與趙靈兒兩位主子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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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卑有別，她們縱然滿心渴望，也只能按捺心思，不敢妄動，只敢悄悄咽著口水，畢竟鎮北王府也只有李凡敢沒有一點尊卑，至於她們是絕對不敢的。
可她們的神情變化，卻是盡數被李凡看在眼裡，當然他也知曉古代尊卑規矩森嚴，這些廚娘侍女縱然好奇貪嘴，也絕不敢逾越規矩擅自品酒。
所以李凡轉身取來數十隻乾淨白瓷小碗，整齊有序地擺放在一旁的木桌之上。
他又拿來一個空陶罐，將接滿新酒的陶罐置換下來，提著滿滿一罐醇香白酒，挨個將桌上的瓷碗盡數斟滿。
清亮的酒液落碗，酒香愈發洶湧，鋪滿了整個後廚院落。
待所有碗盞全部倒滿。
李凡才放下酒罐，揚聲笑道：「來來來……今日新酒出爐，我們慶祝一下，大家都來嘗嘗，酒我管夠！！」
可小桃和一眾廚娘們依舊沒有動，只是下意識看向蘇小瑾和趙靈兒。見狀蘇小瑾溫婉一笑道：「無妨，既是李總管一番心意，這美酒人人有份，你們儘管放開品嘗，不必拘謹。」
「多謝夫人，多謝李總管……」
得了主子的應允，眾人瞬間放下心中顧忌，行禮之後紛紛歡呼一聲，簇擁上前，各自端起面前的酒碗。
紛紛淺嘗一口，瞬間此起彼伏的驚嘆聲接連響起：「天吶，這酒也太好喝了！！」
「不止清甜醇厚，還一點都不嗆口，真的比咱們平時喝的黃酒……好喝太多了！」
一眾廚娘誇讚之餘，捧著酒碗就大口地喝了起來，個個臉上滿是沉醉之色，同時對李凡蒸出來的酒讚不絕口。
蘇小瑾看著熱鬧的場面，目光落在醇香四溢的白酒上，瞬間腦海中閃過一道商機。
於是她快步上前，拉住李凡的手道：「李凡，你這蒸餾之法太過神奇，釀出的美酒更是舉世無雙，並且還可以批量生產。」
「這可是我們天大的商機，如今世間酒水皆是渾濁黃酒，酸澀寡淡，咱們這新酒口感絕佳、度數更高、香氣濃郁，一旦面世，必定風靡天下！」
李凡聞言笑道：「五夫人，果然眼光獨到，只是咱們這酒不止可以批量生產。」
「後續我還可以改良酒麴，優化蒸餾工序，讓酒質更上一層樓，造出僅此我們一家、別無分號的獨家美酒。」
「當然最重要的是酒水生意從古至今都是暴利行業，人人皆有嗜酒之心，待咱們規模化釀製，這款美酒便是咱們最穩固、最賺錢的根基產業，足以撐起鎮北王府的所有支出。」
「你，你已經想到這麼遠了……」
蘇小瑾一臉驚喜道：「那我再說一個，既然是咱們自己的獨家佳釀，可得給它取個好名字，這樣才能立足天下。」
李凡聞言點了點頭，突然語氣鏗鏘有力道：「那此酒就叫——杜康！」
話音落下，李凡朗聲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短短一首詩，意境悠遠，豪邁大氣，瞬間震徹全場。眾人只知李凡心思巧妙，卻從未想過他竟有如此驚人才學。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蘇小瑾嘴裡輕輕念著，眼神怔怔地看著身前的李凡，整個眼神都徹底變了。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
王府的一個馬奴，他是怎麼這麼有才的？！
趙靈兒卻爽朗一笑道：「好詩，好酒，但是沒菜……可就沒什麼滋味了，要不你再給我們弄一桌菜？！」
「我們好酒，好菜，再喝上幾勺……豈不快哉！！」
「啊？還吃……」
李凡頓時一臉錯愕，無奈地看向一臉期待的趙靈兒，畢竟才過去多久？！
這位六夫人怎麼又餓了，可她這般嬌小玲瓏的身段，纖纖細腰，咋能這麼能吃呢？！
「李總管，你就別看著人家了……」
趙靈兒臉上閃過一抹羞澀，想著這一陣子練武，仿佛每天都能吃下一頭豬，道：「趕緊動起來……整幾個下酒菜。咱們一邊喝著酒一邊好好嘮嘮。」
李凡還能說什麼呢？他上前便又忙活了起來，很快就弄了一盆豬頭肉，還整了一大盤豬耳朵，再用油炸了一盤花生米。
他將菜端在桌上就招呼著大家一起吃，趙靈兒卻一臉的迫不及待，一手拿酒一手拿筷子大口大口地大快朵頤了起來。
蘇小瑾卻無心喝酒也不願意吃菜，一雙眼睛看著李凡，跟他商議酒的事情。
李凡倒是細緻地跟她講了講，並且叮囑蘇小瑾一切都要等他們酒樓開啟之後再說。
蘇小瑾這才放下心來，這對於她來說絕對是個大事，畢竟這攤子生意一旦做成。
往後她蘇小瑾絕對是最有錢的商人。
她江南蘇家也絕對能從中獲利，所以對這件事情她非常重視，李凡也非常的在意，畢竟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創業。
成功與否？！
直接關係到他往後將獲得多大的好處。反觀趙靈兒卻不關心這些，握著酒杯拉著李凡他們就頻頻碰杯喝酒。如此數個時辰之後，天色早已暗沉。
後廚喝酒的趙靈兒她們早就被人扶回自己的院子去了。李凡晃晃悠悠地回到了碧波苑，他的腳剛踏進後院的門。
秋兒迎面便走了過來，只見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道：「李凡，你回來的正好，剛才長公主還讓我出去找你來著，沒想到我這剛出門你就回來了。」
李凡應了聲，眼神微醺地看著秋兒，嘴裡寒暄了幾句就往趙秀寧的院子走了。等他到了地方推開門，只見趙秀寧正擰著眉頭坐在窗前。
「殿下，你找我？！」
「嗯，我感覺有些頭疼……」
趙秀寧聽到李凡的聲音，立馬抬起頭說道：「應該是體內的寒毒要發作了，所以我想找你過來幫我，將寒毒壓下去，不至於讓我難受。」
「啊，我就來……」
李凡應了句趕忙就走了上去，搓了搓雙手站在她的身後道：「殿下，你先坐好，我來給你按摩。」
「好！」
趙秀寧應了聲，立馬腰胯扭動，坐好了姿勢。李凡站在趙秀寧身後，抬起雙手就開始從她後頸兩側肩頭開始推拿。
「嗯，你喝酒了？！」
趙秀寧感受到李凡雙手火熱的推拿，鼻間輕輕嗯了一聲，隨後聲音異常溫柔地問道。
「嗯，喝了些……」
李凡沒有任何隱瞞，全都交代道：「六夫人讓我給她做了些菜，我便陪著她們喝了一些酒。」
「哦，你還會做菜……」
趙秀寧微微蹙著眉，眼神中閃過一抹幽怨道：「那你怎麼從來沒有給我做過？！」
「啊，下次我一定做給你……」
趙秀寧聽到李凡這話，沒有緊追著李凡不放，反而是聳了聳鼻子道：「你們喝的是什麼酒？！我怎麼感覺這味道有些不一樣。」
「這個是小的自己釀出來的酒……」
李凡笑著解釋道：「小的準備跟五夫人一起合開一家酒樓，所以我就自己釀了些酒，畢竟開酒樓肯定不能沒有好酒。」
「蘇小瑾，你跟她合夥開酒樓……」
趙秀寧皺著眉頭就問了一句，李凡點了點頭道：「對，跟五夫人一起開酒樓，五夫人懂經商之道，我會炒菜會釀酒，所以我們就準備湊在一起合作。」
「嗯，你不用跟她合作了……」
趙秀寧想都沒想，語氣中帶著幾分醋意道：「這事你還是跟我合作吧？！」
「啊，這個不太妥吧！！」
李凡感覺有些不妥，忍不住說道：「畢竟我已經答應五夫人了。」
「哼！！」
趙秀寧嘟著嘴輕哼了聲。見狀李凡不由得心裡有些忐忑，不過很快他就看著趙秀寧說道：「殿下，雖然咱們不能合作開酒樓，但是有個生意咱們可以合作。」
「哦，說說……」
趙秀寧這才臉色緩和了一些。李凡喉結滾動用力吞了口口水道：「那個咱們可以一起做香水。」
「香水，是什麼？！」
趙秀寧一臉疑問。李凡尷尬地撓了撓頭道：「這個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