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寨主是大福星
【叮！寨民忠誠度+50！當前聲望20！】
歡快的系統音響起。
葉灼低頭，瞥了眼系統面板上，那不動如山的負債積分，小聲咕噥了聲，「小氣。」
【宿主，我聽到了！】
「聽到怎麼了，你小氣還不興人說啊？」
系統被葉灼氣自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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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灼高興了，轉身正要走回樹下，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幾片眼熟的葉子。
那是……
等看清那是什麼，葉灼眼睛猛地一亮，腳下一轉朝那片草叢跑去。
啊啊啊！是野山藥啊！
【叮！找到野山藥，積分+2！】
【叮！已扣除！】
葉灼腳下一絆，差點臉朝下撲進大地的懷抱。
好容易站穩，葉灼神色忿忿，「系統，憑什麼扣我積分！」
【宿主，你欠系統500積分，系統只是先收點利息。】
「就不能先賒帳？寨里這麼多張嘴等吃飯，我好不容易找到點口糧，你還給我扣了……」
【宿主，只是扣你積分，野山藥還在。】
系統無語打斷葉灼的賣慘，【宿主，你再說下去，天就要黑了。】
葉灼立馬閉上嘴。
積分扣都扣了，野山藥可不能再沒了！
葉灼跑向野山藥叢，從地上撿了塊石頭，蹲下開始刨坑。
在樹下看土豆的孫老道，只覺得眼前一道人影閃過，定睛一看，只見他們寨主正舉著一根木棍，嘿嘿傻笑個不停。
「不好，寨主傻了！」
孫老道這一嗓子，中氣十足，整個後山都聽得清清楚楚。
「啥？寨主被蛇咬了？」
地里刨土豆的寨民們，紛紛扔下鋤頭往野山藥叢這邊跑。
葉灼轉過頭，臉都黑了。
「你才傻了！你全家都傻！」
孫老道挨罵，挨得卻很高興，「寨主，您沒傻啊，您沒傻，您抱著根木棍幹啥？又不能吃，碰久了身上還又紅又癢，您快扔了吧！」
葉灼登時護緊了野山藥，「什麼木棍，這是野山藥！又稱小人參，能益氣養陰，除寒熱邪氣，可是大補品！」
孫老道眼睛瞬間瞪圓了，「寨主，您說的可是真的？這玩意真能除寒熱邪氣？」
「我騙你做什麼？這東西，也就是咱這山里沒人認得，才讓它在地裏白長了這麼多年，不然，有錢都買不到。」
孫老道聽得兩眼放光，「沒想到這不起眼的玩意兒，竟有這麼大妙用！」
「啥？不是被蛇咬，是找到人參了？」
王婆子和其他寨民也都圍了過來。
盯著葉灼手上那根野山藥，稀罕得不行。
「俺滴個乖乖，老婆子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粗的人參！」
翠娘小心湊上去，用力一嗅，神情像是吸了口仙氣一樣，滿臉陶醉，「這怕不是千年老參，我就聞了一下，渾身都有勁了！」
「可不！俺剛偷偷嗅了口，渾身都熱乎了！」
「不行，我得多聞幾口！千年老參啊，聞一聞，都能多活十年！」
寨民們爭著聞野山藥。
孫老道摸著鬍子，故作高深，「寨主不愧是天神下凡，隨便一出手，就挖到這種大寶貝！」
……這就誇張了。
葉灼哭笑不得，「這是小人參，不是真的人參。補身子是真，但沒那麼玄乎。」
「嗐！管它小人參大人參，都是好東西！」
王婆子一拍大腿，嗓門洪亮，「寨主，這東西怎麼吃？」
「蒸著吃，煮著吃，燉著吃，都行。」
葉灼話音一落，王婆子立刻轉身，對著人群揚聲喊，「聽到沒？能吃，還是大補的寶貝！麻溜的，叫幾個手腳麻利的過來，順著這葉子往下挖，別挖斷了！」
「欸！」
荒地里，幾個漢子當即扛起鋤頭跑過來，吭哧吭哧挖起野山藥。
一邊挖，一邊唏噓，「你說，咱在山裡住了這麼久，咋就沒發現這玩意兒能吃？」
「要不咋說寨主是大福之人，老神仙都給她託夢呢！」
孫老道捋著鬍子應和，「沒錯！貧道早看出來了，寨主乃天命之人，自帶大福報，能旺寨子，尋常人比不得！」
寨民們深以為然。
先前三娃子都沒氣了，愣是被他們寨主救了回來。
現在又帶他們找到了土豆和野山藥，可不就是天命之人？
劉老蔫縮在人群外，看著那越堆越高的野山藥，嘴唇動了動，到底沒敢吱聲。
經過土豆一事，他已經悟了。
寨主多少是有些福報在身上的，和她對著幹，是嫌活得不夠好麼？
葉灼見挖山藥的進度不慢，便去了地裡頭。
荒地里，刨土豆的寨民正彎著腰，一把鋤頭舞得虎虎生風。
沒什麼勞動力的老弱病小，則拿著竹筐，跟在後面撿土豆。
一個個土豆從土裡翻出來。
圓滾滾的，看著就喜人。
「寨主！」
「寨主來啦？」
看到葉灼，眾人紛紛停下來，咧著嘴向她問好。
豆大的汗水順著那一張張黝黑的臉往下淌。
可誰也不覺得累。
葉灼神色一柔，「幹得不錯！加油，天黑前挖完，晚上回去吃土豆燉山藥。」
「寨主放心，保管天黑前挖完！」
……
寨民們緊趕慢趕，終於趕在日落時分收完了土豆。
大大小小的土豆堆成小山高，被裝在一個個大籮筐里，放上了獨輪車。
挖出來的野山藥，也單獨裝了一個大籮筐。
葉灼估摸著，得有個四五十斤。
總之，是個大豐收！
「好嘞！扶好咯！起！」
隨著一聲吆喝，寨里的漢子推起獨輪車。
車上的籮筐堆得冒尖，用麻繩捆得結結實實。
婦人們跟在車後頭，手扶著筐沿，以免山路顛簸把土豆顛出來。
一些尚還有些氣力的老者，和寨子裡半大的小子，合力提一籮筐，跟在獨輪車後。
數十人，護著中間四架獨輪車，排成一條長龍，熱熱鬧鬧地往山寨行去。
獨輪車不夠，寨民們又運了兩趟，才將土豆全部運完。
夜晚。
寨子前的空地燃起了篝火。
上面架起兩口大鍋。
鍋里煮著土豆山藥，濃稠的湯汁咕嘟咕嘟冒著綿甜香氣。
本就餓得不行的寨民們，被勾得愈發飢腸轆轆。
口水直咽。
都顧不上載歌載舞，一個個捧著碗，里三層外三層地圍在篝火邊，眼巴巴盯著大鍋，呼吸都放輕了。
葉灼坐在上首，看著場上的人群，怎麼看，人數怎麼不對。
「王婆婆，寨子裡，是不是少了些人？」
正在掌勺的王婆子笑容猛地一僵。
壞了！她就說，有啥事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