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門票錢你付嗎
識海深處，警報紅光還在閃爍。
【上界讀取權限：已接入。】
姜羽的元神外壁，多出了一枚金色豎瞳。
瞳仁緩緩轉動。
殲星艦結構圖、地下兵工廠坐標、反物質彈頭的封存序列，被一層層拖到識海表面。
姜羽後頸發緊。
真仙投影已經全部毀掉，傳訊玉符也被他斬斷。對方能摸進來，只能依靠藥劑里的法則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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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點金光，根本就是上界留下的門縫。
柳清璃也看見了豎瞳。
她的指甲扣住姜羽肩甲，神念貼了過來。
「有人在翻你的記憶。」
「斷開循環，本宮替你擋住它。」
「斷開之後，雷力會先撕碎你的元神。」
姜羽扣住她的後腰，把兩人的距離壓近。
「撐住循環，你也會受傷。」
「本宮已經進來了。」
柳清璃抬眼看他，呼吸有些亂。
「王爺現在才問，晚了。」
姜羽掃過識海中的沙盤。
強行切斷，雷力反衝。
用神念驅趕，金色豎瞳會順著聯繫鑽進更深處。
剩下的辦法只有一個。
讓對方看。
看得越深，壓進來的神念越多。
他的突破壓力也會越大。
「想看，就讓他把神念壓進來。」
姜羽聲音平靜。
「看得越深，付的代價越重。」
柳清璃聽懂了。
她沒有再說話，雙手環住姜羽的脖頸，將龍氣全部送進循環。
赤金龍影從她元神中游出，張口咬住一縷法則碎片。
碎片的鋒芒被龍牙磨碎，沿著兩人的經脈流入姜羽體內。
隔離力場劇烈震動。
戰甲表面接連亮起過載紅光，納米護層被雷力震出裂紋。
【法則融合度：46%。】
【循環穩定度：下降。】
【宿主元神承壓：持續上升。】
柳清璃肩膀猛地繃緊。
龍氣第三次回流時，她把逸散的力量重新壓回循環，額頭抵著姜羽的肩，沒有鬆手。
「本宮卡在化神圓滿八年。」
她聲音很輕。
「皇室供奉都說，煉虛這道門，本宮推不開。」
姜羽將一股雷力送回她的氣海。
「門已經開了。」
赤金龍氣轟然擴散。
柳清璃的化神瓶頸裂開。
【柳清璃：煉虛初期。】
龍氣繼續上漲。
【柳清璃：煉虛中期。】
她的呼吸沉了幾分，卻還在維持循環。
「困了本宮八年的瓶頸，今夜就這樣鬆開了？」
「還沒到頭。」
姜羽將第二股法則藥力壓入她體內。
柳清璃抬手扣緊他的肩。
「王爺倒是會安排本宮。」
識海中，金色豎瞳忽然停住。
它鎖定了地下兵工廠的星圖。
姜羽立刻掐斷那段記憶，將坐標拆成七層加密片段。
金色瞳仁強行壓下。
第三層坐標仍被拖到了識海表面。
一道冰冷的意念砸落。
「竊仙道者，下界螻蟻，當誅。」
金色絲線從豎瞳邊緣垂下，纏上姜羽的元神。
每收緊一圈，元神表面的幽藍納米紋路便暗下一格。
柳清璃悶哼一聲。
一縷血色從她唇角滑下。
那股壓力順著神念聯繫，落到了她身上。
姜羽的手掌停在半空。
上界隔著星海，對他的元神出手。
受傷的人卻是柳清璃。
他看向那枚豎瞳。
「看夠了嗎？」
金色絲線再次收緊。
「那就輪到我收費了。」
姜羽體內的雷力突然倒轉。
藥劑、龍氣和法則碎片同時回卷，全部撞向合體巔峰的最後一道壁壘。
轟！
壁壘裂開。
大乘元神在氣海深處睜開雙眼。
雷漿順著金色絲線反卷而上。
豎瞳瘋狂收縮，想要抽回那道神念。
姜羽抓住了它留下的法則印記。
雷光一寸寸鎖死退路。
金色瞳影在識海中炸開，殘餘神念被元神吞沒。
星海另一端傳來一聲悶哼。
【境界確認：大乘初期。】
【上界讀取權限：已切斷。】
【獲得殘缺上界神念。】
無形波紋從休息艙向外擴散。
艦橋的燈光全部熄滅。
趙驍扶住主控台，才沒有跪倒在地。
柳寒月握緊劍柄，天子劍在鞘中連續震鳴。
李秋月手裡的星盤自行轉動三圈，指針最終停向休息艙。
幾息後，艦橋重新亮起。
休息艙門打開。
姜羽扶著柳清璃走出艙門。
他已經收斂大部分氣息，艦橋里的人依舊感到肩上壓著重物。
趙驍第一個反應過來，單膝跪地。
「恭賀王爺，踏入大乘！」
艦橋眾人緊跟著跪下。
「恭賀王爺！」
柳寒月沒有跪。
她的目光從姜羽身上移到柳清璃臉側，又落到妹妹扣緊的領口。
柳清璃抬手整理衣襟。
「姐姐，丹藥還剩多少？」
柳寒月看向星盤。
「剛才星盤照見了一枚金色豎瞳。」
她的聲音冷了幾分。
「你們進入休息艙之後，它才出現。」
李秋月捧著星盤走來。
「豎瞳碎裂之後，星盤捕捉到一條異常躍遷波。」
她把星盤遞到姜羽面前。
「方向指向上界外層。那裡有一支遠征軍，正在調動本體。」
姜羽接過星盤。
星圖上，一片紅色區域正在快速靠近。
「能確認對方數量嗎？」
李秋月指尖壓住顫動的指針。
「能被星盤捕捉到的仙尊氣息，至少有三道。遠征軍本體還有遮蔽層，真實數量只會更多。」
主控台忽然彈出紅色警報。
【上界遠征軍本體：躍遷倒計時。】
【70:58:14。】
艦橋里的聲音全停了。
柳寒月盯著倒計時。
「十天內完成的恆星炮台，趕不上了。」
「沒有炮台，大夏能守多久？」
姜羽沒有回答。
他調出系統面板。
【行星級武器庫：解鎖進度100%。】
【恆星級靈能戴森球：建造圖紙生成。】
【星際躍遷引擎：核心權限開放。】
趙驍盯著最後一行，聲音發緊。
「王爺，這東西真能讓艦隊躍遷？」
姜羽沒有立刻回應。
他把躍遷引擎圖紙拖到星圖中央，又調出大夏、兵工廠和艦隊的防禦節點。
三個節點被分成三種顏色。
「艦隊留下，護住大夏和兵工廠。」
他將主艦標記成黑色。
「主艦帶躍遷核心隨我走。」
李秋月看向那條突然出現的幽藍航線。
航線從大夏出發，穿過界門殘骸，直指星海深處。
終點落在一片未知星域。
系統提示緩緩展開。
【目標：上界外層躍遷門。】
柳寒月握住劍柄。
「你準備帶多少人過去？」
「夠砸開他們的門。」
姜羽調出兵工廠權限，把圖紙傳入軍方主伺服器。
趙驍站起身，接收了全部資料。
「王爺，躍遷引擎至少需要七十小時建造。」
「倒計時還有七十小時。」
姜羽抬頭，看向舷窗外的黑暗星海。
「時間夠了。」
柳清璃站在他身側。
「上界有三尊仙尊，王爺帶一艘主艦過去，未免太冒險。」
姜羽看了她一眼。
「所以你留下。」
柳清璃抬手按住腰間長劍。
「本宮剛突破煉虛後期，王爺就想把人丟在家裡？」
柳寒月冷聲開口。
「清璃，你留下更合適。」
「姐姐守大夏，本宮隨王爺出征。」
柳清璃轉頭看她。
兩姐妹的視線撞在一起。
艦橋里的溫度又低了幾分。
姜羽沒有讓她們繼續爭。
他把柳清璃的名字拖進主艦編組，又把柳寒月的名字放入大夏防禦編組。
「寒月守住兵工廠。」
「清璃跟我走。」
柳寒月看著那條航線，握劍的手慢慢鬆開。
「若你們三天後還沒回來呢？」
姜羽按下確認鍵。
「那就把大夏的界門全部封死。」
趙驍臉色一變。
「王爺……」
「上界想從界門下來，就讓他們先付出一座界門的代價。」
紅色倒計時跳動。
【70:58:13。】
姜羽轉身，望向星海深處。
「他們三天後打過來。」
他抬手關閉警報。
「這一次，換我們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