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污濁之氣令人有孕?讓顧令窈懷一個看看!
蕭清琰薄唇揚起淺笑,朝顧令窈伸手,那雙清雅眉目里透著無盡的欲色與貪婪。
祂姦淫了無數貴婦,卻從未見過如此貴重的命格!
若此番能得逞,定然能修為精進!
「來吧,窈窈,做我的妾……」
祂的聲音極具蠱惑。
本以為對面的顧令窈會如其他婦人那般寬衣解帶,主動入懷,卻沒想到,她丟掉桃木劍後,竟從袖中取出了一沓符籙。
「你知道上一個妄言讓我做妾的什麼下場嗎?」
顧令窈抬眸,杏眸清明微寒。
「什麼?」祂愣了下。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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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轟隆——
紛亂的雷火符自她掌中飛出,數道驚雷自九天劈落!
一道道銀龍般的閃電貫穿觀音殿!
「啊——」
蕭清琰瞳孔驟縮,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化為了原型。
那一團污濁之氣妄圖逃竄,可卻被一個靈力交織的大網包裹困住,被迫承受著天雷的洗禮!
「我主人不會放過你的!」
那團污濁之氣發出尖銳嘶吼,徹底化作了飛灰!
顧令窈黛眉微皺,輕抬袖,地上的硃砂桃木劍符文一亮,憑空飛起,回到了她手中。
她抬眸,觀音殿屋頂破開一個洞。
日光自琉璃瓦縫隙漏下,宛若包裹聖光的利劍刺破幽暗殿宇。
那尊充滿淫亂妖異的金像也自中間裂開了一條縫。
躲在柱子後的魏凌薇目睹了一切,只覺耳邊仍有震耳欲聾的雷聲轟響,神色怔愣地順著柱子跌坐在地。
「怎麼可能……」
「夫君……夫君……」
她神色慌亂地跑到金像前,望著從中破裂的金像,試圖得到回應。
可金像黯然,殿內無聲。
轟——
大門被人從外面轟然撞開。
「明華長公主,窈靈縣主入觀音殿不知做了什麼,觸怒了佛祖,才會連遭數道雷罰!」
「你如今還強行毀壞觀音殿,就不怕再遭天譴嗎?」
外頭是平陽侯夫人勸阻的聲音。
蕭寶鸞冷哼了聲,大不走進了大殿,「去他狗屁的天譴!」
然而,當她看到殿內的情形後,還是愣了下。
她雖不曾進過這觀音殿,但送子觀音的模樣她還是認得的,那是何等的莊嚴肅穆,慈愛溫柔。
可此刻眼前從中破裂的金像,面目猙獰,身軀不堪入目!
充滿了淫亂邪性的氣息!
顧硯安與蕭折疏也顧不上什麼隱山寺的規矩,緊跟在蕭寶鸞的身後闖了進來。
平陽侯夫人見他們進去都沒事,心中也擔心魏凌薇,便也緊隨其後。
那些本就好奇殿內發生了什麼的香客們,此刻更是將觀音殿圍得水泄不通。
「方才那麼大一尊送子觀音金像呢?這是什麼?」
有才帶著兒媳一起拜過送子觀音的夫人發出驚呼。
眾人的目光便齊齊匯聚在了那尊從中裂開的怪異佛像之上,驚駭震撼過後,或是面露噁心,或是面露羞惱。
「隱山寺到底供奉的是什麼東西?」
「方才平陽侯夫人還說是窈靈縣主遭雷劈,我看遭雷劈的分明就是這尊妖像!」
「窈窈,你沒事吧?」
蕭寶鸞握緊了顧令窈的手,丹鳳眼中滿是擔憂。
顧令窈搖了搖頭,「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
顧硯安曾見識過顧令窈滅虎妖時七七四十九道天雷的陣仗,那才是真正的地動山搖,也一早料到了這驚雷是顧令窈召來,倒沒多擔憂。
只是他在看到那露骨淫亂的佛像時,忍不住皺了皺眉,覺得髒了自家小女兒的眼睛。
「佛門淨地,竟供奉如此邪物,有辱斯文!」
顧硯安甩袖,面露怒色。
顧令窈眨了眨杏眸,「爹認識此妖物?」
她雖機緣巧合學得玄門術法,入了玄門,但對那些民間的鬼怪傳說卻了解不多。
顧硯安在入鄴京中探花前,曾隨恩師四處遊歷,博覽群書,見識廣博,所以一眼便認出了殿內供奉之物:
「此乃五猖神,並未朝廷認可的正神,而是江南民間淫祀的邪神。說是神,其實就是喜淫人妻女的妖鬼!」
眾人聞言都是色變。
「什麼?隱山寺竟將五猖神當作送子觀音供奉?」
「退錢!必須退香油錢!如此邪物,怎麼可能送子?」
「可從前領了木牌,在送子觀音殿內過夜的婦人,回去與夫君同房後,確實都懷上身孕了啊!」
眾人一時間神色各異。
喜淫人妻女的妖鬼,卻真能讓婦人懷上身孕?
那婦人懷上的到底是自己夫君的種,還是這妖鬼的種?
不少懷了身孕前來還願的婦人,此刻都捂著肚子,面露憂色。
而那些還未在觀音殿內過夜的婦人則將木牌丟到地上,踩了幾腳,心中滿是慶幸。
顧令窈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此前五猖神尚在,她看不出那些婦人的胎兒有何異常。
但如今,那股污濁之氣被打散,這些婦人的胎兒也沒了五猖神法力的遮掩,便都恢復了原型。
那哪是胎兒?
分明是一團團被污濁之氣侵蝕的血肉!
若是五猖神沒死,這些血肉生出來,有了人形,便可繼續行姦淫之事,助五猖神的本體修煉。
而現在五猖神死了,那些血肉生下來,只怕會是不人不鬼的東西!
顧令窈此前親身見識過了五猖神的能力,祂可以幻化作女子記憶中印象深刻的男子,誘騙女子的身子。
所以那些與五猖神有染的婦人,大多數都是無辜的。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魏凌薇這樣,明知是與人通姦,被丫鬟救走後,還要折返回去求子。
「外甥女,所以魏凌薇懷的是五猖神的孩子,不是本王的?」
康王像個大丸子似地擠進人群,滿臉錯愕。
顧令窈遲疑了。
此前整個隱山寺都被那股污濁之氣籠罩,她並未感覺到魏凌薇腹中的孩子也有污濁之氣。
只能看出那胎兒並非康王親生,只是與秦若蘅和錢妙香的孩子血脈同源。
她並未想到,事情牽涉這麼廣。
這五猖神竟姦淫了那麼多女子!
而且這些女子大多嫁入高門,出身顯貴。
大鄴朝雖民風較以往開放,但仍有許多男子無法接受妻子被他人姦淫,尤其世家勛貴為甚,屆時那些女子又該面臨何等困境?
但是,若不揭穿此事,只會有更多的女子受害。
而且這些女子生下的孩子,本也不是人,而是一個生來只會行淫亂之事的怪物!
所有人都進緊張擔憂地看著顧令窈,猶如在等最後的判決。
「康王舅舅,魏凌薇懷的的確不是你的孩子,而是一團來自五猖神的污濁之氣。」
顧令窈目光掃過眾人,杏眸輕寒,「不止魏凌薇,所有從隱山寺觀音殿求來的孩子,都並非男歡女愛而來,只是污濁之氣所化!」
在場眾人聞言都愕然。
尤其是那些懷了身孕的婦人,她們本以為,自己也要被扣上與人通姦的帽子,遭到婆家厭棄,世人唾罵。
卻沒想到,窈靈縣主竟然說她們的孩子並非男歡女愛的來,只是一團濁氣所化?
就連躲在柱子後的魏凌薇都愣了下,而後不由笑了出聲。
「窈靈縣主,你此言當真?這五猖神既喜淫人妻女,又怎會放過與她同處一室的女子?」
帶著兒媳來還願的禮部侍郎孟夫人有些不信,甚至看向自家懷孕兒媳的目光都充滿了厭惡。
孟少夫人則是著急得快要哭了,「娘,兒媳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啊!當夜我在殿中祈福,不曾與人行苟且之事啊!」
孟夫人本就不喜歡這個兒媳,如今覺得她髒了身子,還懷了野種,更為厭惡,「不曾與人行苟且之事,能懷上?」
孟少夫人著急:「可是窈靈縣主都說了……」
孟夫人冷笑了聲,看了顧令窈一眼,「縣主心善,才用什麼污濁之氣為你們遮掩。但我孟家詩禮傳家,絕不接受一個懷過野種的兒媳婦!」
顧令窈杏眸微冷,「孟夫人此言差矣。這五猖神雖善淫,但祂躲在送子觀音之中竊奪香火,便是因為祂並未修煉成形。」
「既未成形,如何姦淫婦女?」
「祂將污濁之氣投入婦人體內,讓婦人生下妖氣化形的孩子,之後才能讓那些孩子行淫亂之事,助長祂的修為。」
顧令窈這話真假參半,不少人曾在除夕宮宴上見識過她的厲害,都願意相信她。
孟少夫人抹眼淚說:「我把這孩子打了就是!」
孟夫人卻仍固執己見,「哼,說得倒是天花亂墜。窈靈縣主,我知曉你心善,但也沒有讓我們捏著鼻子認下一個破鞋的道理!你說污濁之氣能令人懷孕,那你倒是懷一個給我看看!」
蕭寶鸞眉頭直皺,又想扇人耳光了。
什麼叫讓她家窈窈懷一個看看?
然而,顧令窈卻像是預判了她的動作,握住了她的手,黛眉輕揚笑著看向孟夫人:
「這位婦人當真要看?」
「自然!」孟夫人瞥了眼她的小腹,「不會你也懷了那五猖神的孽種,才如此信誓旦旦……啊!」
蕭寶鸞原本一隻手被顧令窈握住,已經不打算扇人耳光了,但一聽孟夫人這話,另一隻手反手就朝孟夫人扇了一巴掌。
「放肆!」
蕭寶鸞丹鳳眼威嚴凌厲,帶著天家皇女的威儀,「當著本宮的面給本宮的女兒潑髒水,當本宮是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