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遭殃
我的話,讓雲姐十分意外。
她笑著看著我,雖然臉上掛著好笑的笑容,但,不停地點頭。
周圍的人都在笑我,但是,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好笑的,我嚴肅地盯著雲姐,我想要她給我足夠的尊重。
雲姐看我這麼嚴肅,就打趣地問我:「你小子在雲姐面前裝男人啊?那雲姐問你啊,你玩過女人沒有啊?」
這個問題,讓我有點綽不及防,我沒想過,雲姐會這麼直白的當著我的面,問這種問題。
我自然是沒玩過女人的,所以,對她的問題,有些面紅耳赤起來,我說:「暫時還沒有……」
雲姐拍拍我的肩膀,很潑辣的跟我說:「沒玩過女人,你算個屁的男人啊,你頂多算個男孩,你說你跟雲姐面前裝什麼男人呢?怎麼?想泡你雲姐我啊?」
一句男孩,把我給說的很惱火,我知道,雲姐還是瞧不起我,還是把我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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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想泡她?我是沒那個想法的,我搖了搖頭,我說:「沒有雲姐……」
雲姐很失望,嫌棄地說:「好男配好女,你雲姐我這麼好的女人,你都不想泡,你算什麼男人啊?就算你是個男人,你也不會是個好男人,行了,別在雲姐這瞎混了,玩你的去吧。」
說著,雲姐就從我面前走開了。
我看著雲姐的背影,心裡很不服氣,她在挑釁我,讓我心裡有一股火。
這讓本來不想泡他的我,居然產生了一股征服的欲望。
我這個人就是這種性格,很倔,你越覺得我不行,我他媽越要做給你看。
我心裡默默地下定決心。
「等老子有錢,老子一定泡你。」
這個時候,張彪拍拍我的肩膀,跟我說:「要是黃濤帶他哥哥堵你,報我名字……」
我推開了張彪的手,我知道他很厲害,我也知道,他是在幫我,但,我不領這個情。
我跟黃濤的事,跟雲姐無關,我自己會解決。
「他媽的,這小子,有個性啊,真他媽想操練你……」
張彪對著我罵罵咧咧的。
我沒有理會張彪,看了傻狗跟瘦猴一眼,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賭石店。
出門之後,我就聽到很多人在議論我。
尤其是哪些之前罵我,看我不爽,瞧不起我的人,此刻看我的眼神,都是羨慕,嫉妒。
我心裡覺得很爽。
我覺得,今天是我這輩子過的最爽的一天。
但,瘦猴卻擔心的跟我說:「豪哥,黃濤去叫他哥了,要是堵咱們怎麼辦?」
我摟著瘦猴,鄙視地說道:「怕什麼?他哥哥了不起?不就是坐過牢嗎?他要是真牛逼,還用得著坐牢?
以前,我沒錢的時候不怕他,現在我有錢了,我就更不怕他了,我現在有一萬塊啊。
回頭,咱們把之前的那幫兄弟都叫上,雖然他們都是不講義氣的慫逼,但,也能給我撐場面,我現在誰都不怕,你們也別怕。」
傻狗傻憨一樣,認真地點頭,瘦猴也跟著嗯了一聲,隨後問我:「豪哥,那咱們現在去幹嘛?」
傻狗嘿嘿笑著說:「豪哥,有錢了,咱們去下館子,找樂子吧。」
我點了點頭,拍拍傻狗的腦袋,爽快的說道:「放心,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老子有錢,第一件事,就是帶你們去瀟灑,不過,咱們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像以前那樣玩了。」
瘦猴趕緊說:「就是啊,豪哥,以前你有錢的時候,都是吃喝玩樂,那時候,我就覺得不太好,有錢了,第一件事應該用錢生錢,有了源源不斷賺錢的路子,就永遠不用缺錢花了,那時候,我就想讓你給我媽買一個攤位,到時候給你分錢,不過可惜,你不信我,還說我偷你錢,這事就耽誤了。」
我聽到瘦猴的話,就覺得這小子真他媽是個天生做生意的料,那時候才十幾歲,剛上初中,這小子就有做生意頭腦了,不過確實挺可惜的。
那時候,也沒想到會有今天,那想過做生意啊?
而現在,那種小打小鬧的生意,我已經看不上了。
賭石,才是我追求的終極夢想,一刀窮一刀富,只有靠賭石,我才能做到付子龍那種地位。
我跟瘦猴說:「以前事,不用再說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們豪哥我有錢了,絕對不會忘了兄弟們的,今天,我們玩點男人應該玩的,你們想不想玩女人?」
聽到我的話,傻狗跟瘦猴都嘿嘿笑起來,兩個人笑得很猥瑣,雖然沒說話,但心裡的渴望都寫在了醜陋的臉上。
雲姐的話,確實刺激到我了,沒玩過女人,算什麼男人?
他媽的,今天,老子就要做一次男人。
傻狗猥瑣地跟我說:「豪哥,我喜歡秀芸髮廊門口的那兩個妞,好正啊。」
我聽後,就想起來了劉娜。
我立即說:「走,去髮廊。」
我沒有忘記劉娜,她從老闆娘手裡拿錢給我賭石,就憑這份義氣,我有錢了第一時間就應該帶她一起瀟灑。
我們三個人很快就回到了北街,來到了秀芸髮廊。
剛到髮廊門口,我們就看到一個非主流的女人指著我們,滿臉不爽的說:「你媽個逼的,小逼孩子,你們還敢回來啊?劉娜被你們害慘了,王八蛋,你們讓劉娜偷錢了是不是?」
我聽後,心裡就十分不爽,打開這個女人的手,問道:「你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讓劉娜偷錢了?劉娜人呢?」
這個非主流的女人特別不爽,抱著胸,翻白眼,罵道:「裝你媽呢,讓女人偷錢,還不承認,劉娜在樓上呢,五百塊錢呢,不是小數目,老闆說,要給她開苞還錢啊,你要是有良心,趕緊上去還錢啊,要不然被打一頓就算了,還要被白玩啊。」
我聽後,心裡就貓起來一股火,二話不說,就衝進去了,進屋之後,我直接把髮廊里的椅子舉起來,朝著牆壁上的玻璃砸了下去。
「嘩啦啦!」
一聲巨響。
外面的兩個站街的女人嚇的在門口喊起來了。
「你他媽的有毛病啊!」
我沒搭理兩個人,而是從櫃檯前,拿起來一把剪刀,就朝著樓上沖了上去,傻狗跟瘦猴跟著我。
這時候,二樓門打開了,探出來一個光膀子的中年男人。
他看到是我們之後,就用滇南話,火爆脾氣地罵了一句:「小砍頭的,你給是皮癢?想死嘎?敢到我店裡砸東西,老子整死你。」
這逼樣的老東西,是髮廊的老闆,秀芸的男人,姓柳,北街的人都叫他柳哥,人長的油頭粉面的,看著就是個老色鬼。
他就是個拉皮條的,髮廊只不過是個幌子而已,我知道,到他店裡要下海的女人,首先要過他這一關,第一次,都是他來搞的。
我看著他光著膀子,我就知道,劉娜可能要遭殃了。
我心裡的火爆脾氣也控制不住了,一股自責的情緒,把我的熱血都涌到了頭頂上。
這個時候,我已經熱血上頭了。
要是劉娜被這個王八蛋給上了。
我一定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