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是借
我二話不說,朝著他的肚子就是一腳,直接把他踹得倒退進了屋子。
我跟著沖了進去,然後拿著手裡的剪刀,直接壓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柳哥的褲襠上。
屋子裡的人聽到了動靜,紛紛站起來,有四五個五大三粗光著膀子的大漢。
見到我衝進來,先是楞了一下,等搞清楚狀況之後,所有人都朝著我叫嚷起來。
「小逼孩,你活膩歪了?」
幾個人要對我動手,傻狗直接衝上來,把要干我的人都給頂回去。
更多內容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瘦猴拿著一把椅子不停的揮舞著,嚇退那幾個大漢。
屋子裡一下子就亂鬨鬨的,我立即吼道:「別動,再他媽動一下,我煽了他。」
說著,我就使勁抓緊剪刀,把柳哥的褲子都給剪爛了,他吃痛地吼道:「都他媽別動,都別動!」
他吼了一聲之後,那幾個大漢就不爽地停下手,紛紛站在一邊不爽地看著我。
柳哥惱火的看著我,看清楚我之後,就不爽地罵道:「你這個小雜種,我還以為是那個冤家呢,原來是秀蘭的小野種啊,他媽的,你媽還在我這站過街呢,你這個小雜種,你想幹什麼?信不信老子把你蛋子給擠了。」
我聽後,本來就冒火的心情一下子就沸騰了。
秀蘭就是我媽。
我抬起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吧唧!」
這一巴掌下去,整個屋子裡的人都呆住了,柳哥也呆住了,或許,完全沒想過我會抽他巴掌。
他一下子就惱火起來了,想要爬起來跟我干,我知道,他也不是好惹的,這條街上做生意的,就沒有一個是善茬。
但是我死死地壓著剪刀,他似乎感覺到痛了,又憋屈地只能坐下來,滿臉都是汗,眼睛也紅得像是發怒的野獸。
他指著我,嗓音顫抖地罵道:「小雜種……」
我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啪啪啪……」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很快,就把他那張油膩醜陋的臉打得通紅通紅的。
我打得手都麻了。
他被我打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我立即指著他的臉,我吼道:「誰是雜種?誰是雜種?」
我說完就咬著牙,拿著剪刀的手又用了幾分力道,他的褲衩子開始流血了,我的手在抖,我控制不住我此刻的怒火,這個時候,我已經熱血上頭了。
他似乎害怕了,低下頭,咽了口口水,隨後認慫地說:「我他媽是雜種行了吧?你他媽悠著點,這玩意要是沒了,我他媽弄死你。」
我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然後腦袋頂著他的腦袋,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我發瘋地吼道:「我告訴你,從今往後,你他媽要是再敢說老子是雜種,老子要你的命,還有,我不准你提我媽,要不然,我一樣弄死你。」
我說完,就狠狠地丟開他,但是,剪刀依舊沒鬆手。
他痛苦地抹了抹臉上的口水,態度也萎靡了不少,而且,很納悶,問我:「你小子發什麼瘋?老子惹你了?你他媽來老子店裡一通砸?」
我沒理他,而是掃視二樓。
二樓都是一個個小隔間,估計就是來干那事用的,門都關著,我沒看到劉娜。
我著急地喊道:「劉娜,劉娜……」
我喊了兩聲,突然看到一扇門打開了,劉娜從門裡面爬出來。
「豪哥,我在這呢……」
「小賤貨,你給我回來……」
我突然聽到劉娜虛弱又悲慘地哭喊了一聲,隨後就看著她赤身裸體的從包間裡爬出來,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都是巴掌印,身上只剩下一件紅色的內衣,通紅的身體上,都是淤青。
她剛爬出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就扯著她的頭髮,要將她拽回去。
這一幕,讓我清楚的知道,這幫王八蛋剛剛在那間小小的屋子裡把劉娜折磨得有多慘。
我知道,這都是因為我。
我看到那個女人還敢抓劉娜回去,我當場就受不了了,我直接跳起來,朝著那個女人就飛踹了過去。
「我艹你媽!」
我怒吼一聲,一腳把那個女人給踹得飛了出去,身體直接撞在了石膏板牆壁上,把石膏板都給撞斷了。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柳哥,他打我,柳哥……」
這個女人疼得在地上打滾,我沒理她,趕緊把劉娜給抱起來,她渾身上下都滾燙,皮膚都被打得通紅通紅的。
我真的很心疼她,她遭的這些罪,都是為我受的。
我惱火地看著柳哥,他趕緊爬起來,雖然脫困了,但,這個時候,或許被我嚇到了,他沒敢上來跟我干,而是一路小跑到門口,隨時都要跑路。
不過,他的人圍過去之後,他才緩過來勁,氣地指著我,罵道:「你這個小……」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雜種那兩個字硬生生的咽回去了。
隨後手指顫抖地說:「你小子有什麼毛病?老子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我把劉娜扶起來,從裡面把她的裙子給撿起來,裙子的拉鏈都被撕爛了,我丟給劉娜,說:「先穿上。」
劉娜嗯了一聲,趕緊慌慌張張的把裙子穿上,我一把揪住那個女人的頭髮,走了出去,把那個女人丟在了柳哥的身邊。
她還很委屈,哭著說:「柳哥,他打我。」
這個女人,就是秀芸,這家店的老闆娘,也是個老鴇子。
柳哥不耐煩地看了看我,不爽的說:「小子,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出不了這個門。」
我沒理他,而是看著劉娜,極為不爽地問:「他上你了沒有?」
劉娜搖了搖頭,擦了一把嘴角的血,隨後堅定地跟我說:「沒有,我準備死來著……」
我聽到她說沒有,心裡就鬆了口氣。
我隨後看著柳哥,這個王八蛋,要是碰了劉娜,今天我一定弄死他。
柳哥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指著我罵道:「這小賤貨從我偷的錢,給了你是吧?他媽的,這小賤貨真是嘴硬啊,老子那麼打,她都不肯說錢給說了,我草,我就說她為啥死也不跟老子睡,原來早他媽有相好的了。」
我聽後,就特別心疼地看著劉娜,她眼睛通紅通紅的,被打得很慘,但,一臉的倔強。
我惱火地看著柳哥,我一定要為劉娜找回面子。
我一字一句的跟柳哥說:「她沒偷錢……」
柳哥極為不爽,一口咬定的說道:「就是偷,媽的,老子的錢,她問都沒問,就給老子干出去五百,我問她錢去那了,她打死不說,這不是偷是什麼?」
我立即吼道:「我說的,不是偷,是借,老子展豪說的……就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