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營小虎殺了營富貴
周常立刻讓人去營富貴身上查搜。
族長瘋了一般撲過去。
「你們幹什麼？我兒都死的這麼慘，你們還要作踐他，我不許你們碰他。」
族長惡狠狠盯著營瀟瀟：「營瀟瀟，你到底要幹什麼？」
營瀟瀟雙手抱胸，冷冷說道：「你說是我殺了你兒子，我得為自己證明清白，找出真兇啊，難道你不想找出真兇？」
「我不想了，我不要找了，我兒子已經死的很慘了，他需要入土為安。」
這話徹底引起周常懷疑，他一抬手，就有兩個官差把族長抓開。
「族長，如今出了命案，不是你不想查就不查的。」
「搜！」
「放開我，不許你們碰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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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喊完，一名官差已經從營富貴胸口處搜出一張與屍骨身上一模一樣的泛白符紙。
周常拿著符紙懟到族長面前：「這是什麼？」
「這……這就是一張紙，我兒子隨便畫著玩的。」
「隨便畫著玩兒的？」
冷冰冰的聲音再次響起，族長如今聽到營瀟瀟的聲音就心尖兒發顫。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魔鬼。
她怎麼什麼都知道？
「不如我讓你見個人？」
眾人再次看向營瀟瀟，只見她張開手，虛空一抓。
幾息之間，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出現一道虛弱的虛影。
這個虛影出現人形的瞬間，現場出現無數倒吸涼氣的聲音。
「嘶～這不是族長那個跟野男人跑的妻子嗎？」
「她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她沒死？」
「不可能，人都變成白骨了不可能沒死，不會是……鬼吧？」
村民們渾身打激靈，紛紛後退好幾步，臉上滿是驚恐。
族長見到虛影的時候，更是嚇得屁滾尿流，躲在周常身後去了，下面一片騷味。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她早就死了，怎麼可能再出現！」
族長這話一說完，立馬捂住嘴。
周常眯著眼睛看著虛影，心底早就錯愕不已。
再聽到族長下意識說出的話，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
營瀟瀟道：「她就是族長的妻子，方小鵝，周捕頭，你有什麼話就問她好了，快問快答，她靈魂虛弱，只怕撐不了多久就得魂飛魄散了。」
魂飛魄散？
周常壓下心底是震撼，快問快答。
也就不到半刻鐘，方小鵝的靈魂便徹底消散，再也沒有下輩子。
而在場的人都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方小娥當初是被賣給族長爹給族長當童養媳的。
二人順利長大，順利成親，順利懷孕。
但是不知為何，他們孕育三胎都生不出來。
直到第四胎，族長認識了一個道士。
道士給族長算過命，說他是無子之命，無論他跟誰生，這孩子都活不下來。
族長不甘心，詢問道長可有解決之法？
道長為了賺錢，用了禁術。
這個禁術就是換命。
道士告知族長，方小娥能活到九十九歲，是最好的換命人。
於是，族長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在生產完那個月，道士為方小娥和營富貴換了命。
一個月後，族長就傳出方小鵝與野男人私奔的消息，還假模假樣帶著村民去找人，找了半年都沒找到，這才放棄了。
為了不讓人懷疑，族長為自己定了一個不續弦，甘願自己帶大兒子等著妻子回來的痴情人設。
村民們聽到這個故事，一個個震撼不已。
周常低頭看向族長：「族長，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我……」
族長我了半天都我不出什麼東西來，他早就嚇破了膽。
當初那道士分明說方小鵝的靈魂已經去了地府，為富貴賺陰德增壽命去了。
怎麼她的靈魂還在這裡？
甚至還把當年的一切全部和盤托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營瀟瀟見族長困惑模樣，主動解答道：「族長，當年你遇見的道士其實是個邪修，方小鵝確實是長壽之命，他一早就看中了，盯上你家。」
「你命中無子也是因為他，之前的三胎留不住都是他的計劃，目的就是為了接近你。」
「方小鵝的壽命已經被他全部取走，你兒子也在出生那日便死了，你兒子身上的符紙是偽造的，另一張在那個道士手裡。」
「後來，那個道士隨便找了一個賭鬼的靈魂讓他強制留在營富貴身體裡，裝模作樣活了二十年。」
「方小娥的魂魄這些年一直在你身邊，她想提醒你，你被騙了。」
「可惜你看不見她，聽不見她，加上她長期不願去地府報導，魂魄早就不堪重負，只能魂飛魄散。」
「族長，方小娥被你害的這麼慘，你就不感覺到愧疚嗎？」
族長聽完這話，根本不信。
他目眥欲裂，指著營瀟瀟。
「不可能，富貴就是我兒子，他沒有死，什麼賭鬼靈魂，我根本不信」，
「都是你這個畜生，是你胡說八道，我跟你拼了。」
他想去抓營瀟瀟，卻被兩個官差死死摁住。
「不信？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什麼是真相！」
營瀟瀟冷哼一聲，再次虛空一抓，這次出現的是一個身高七尺，長相與營富貴完全不同的靈魂。
「說，不說我也把你打的魂飛魄散。」
魂魄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威懾，他的靈魂都快裂開了，頓時嚇得瑟瑟發抖，蜷縮在地上。
「我說，我全都說，我當時什麼都不清楚啊，我是被一個道士抓來強制塞在那個身體的，那個道士說這家人有錢，讓我好好呆著，只要不作妖，我就可以繼續當重活一世，我都死了那麼多年了，還能重活我肯定願意啊，所以我就……我就答應了。」
族長聽到這話，「嗷」的一聲大叫，然後一口鮮血噴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現場安靜了足足有一炷香時間，眾人還在消化這驚世駭俗的故事。
周常深深吸了一口氣，他今天遇到的都是什麼事？
一個比一個離奇，他都不知道這個案子該以什麼方式向縣令大人陳述了。
他頭疼不已。
讓人將族長帶走，找個大夫看看，方小娥的案子，後續還得需要他。
他問那魂魄：「知道是誰殺了營富貴，砍斷他手腳的嗎？」
靈魂非常老實：「這個我知道，我全都交代，是營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