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如算算我算什麼？
「你放屁！」
罵人的是陳氏。
族長被爆殺妻的時候，她就躲在人群吃瓜，哪有之前半點討好族長的樣子。
她還在想這個營瀟瀟什麼時候變了個人。
不止敢動手打她和孫子，還能虛空抓鬼？
難道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
想著想著，就聽到孫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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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什麼？她孫子是殺害營富貴的兇手？
這不可能！
於是，她「嗷」的一聲叫了起來。
「這不可能！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陳氏想衝上去將鬼魂打一頓，讓他胡說八道。
又不敢靠近。
甚至退後幾步，衝到周常面前。
「大人，你可千萬不要聽這個丫頭胡說八道，我孫子怎麼可能是殺人兇手，肯定是因為她偷了我孫子的雞蛋，被我們教訓了一頓後懷恨在心。」
「她誣陷我孫子，你們要趕緊把她抓起來啊，她才是殺人兇手，還有這個什麼賭鬼，他們肯定是一夥的，合起伙來欺騙你，你可一定要給我們家小虎做主啊。」
周常一臉認真：「陳大娘，這件事情我們肯定會調查清楚的，請問營小虎在哪裡？我們需要問他些事情。」
「問什麼問？我都說了我孫子沒有殺人，你們問了也是白問，是那個小賤人陷害的，你們怎麼聽不懂呢？你們要抓的人是那個小賤人，不是我們家小虎。」陳氏抻著臉蠻不講理。
營瀟瀟冷笑一聲：「周捕頭，營小虎在鎮裡的何家醫館。」
周常已經幾次見識過營瀟瀟的厲害之處，立馬安排人去抓營小虎。
「營瀟瀟！你這個天殺的賤人，胡說八道什麼！」陳氏怒火中燒，恨不得撕碎營瀟瀟的那張嘴皮子。
周常立馬讓人摁住陳氏，嚴肅的警告道：」陳氏，你若是再出言不遜，阻撓調查，我定會告你個隱匿人證，阻撓管理辦案之罪。」
陳氏怕了，頓時縮著脖子不敢再開口說話，只是一雙惡毒的眼睛落在營瀟瀟身上，恨不得活剝了她的皮。
營瀟瀟只是冷哼一聲，不搭理她。
半個時辰後，營小虎被抓了。
在賭鬼的證詞裡，營小虎的罪名徹底坐實。
原因是營富貴為了還賭場賭債，和賭場的人做局，坑了營小虎不少錢。
營小虎屢次賭博失敗，以為是自己手氣差。
直到某次無意中聽到營富貴和賭場老闆的對話。
知道了營富貴的計謀，營小虎覺得自己被背刺，氣急敗壞，找營富貴算帳。
二人大吵一架。
營小虎氣急之下，撿起石頭砸死了營富貴。
營富貴死後，他十分害怕，就找來一把斧頭砍斷營富貴的雙腿。
營小虎聽說欠賭場錢不還的人，賭場的人會將那人的雙手雙腿砍了。
族裡人都知道營富貴愛賭博，他想將這件事情嫁禍給賭場的人。
幾日後，營小虎和族長被判斬首。
營瀟瀟去現場看了。
人頭落地的那一刻，她感覺心裡的那股子鬱悶終於是散去了，靈魂與這個身體契合了不少。
她回到房間，盤腿調息。
縷縷功德氣息鑽入體內，轉化為壽命。
她的壽命多了四天。
不夠啊。
忽然感覺到什麼，營瀟瀟睜開眼睛，望向門口。
打開門，發現賭鬼跪在門口，腆著笑臉，周常站在他身側。
「營姑娘，這......鬼，我用完了，它該如何處理？」
「大師，我......」
營瀟瀟盯著賭鬼，冷聲說道：「你生前好堵，不孝父母，死後助紂為虐，不仁不義，剝去衣物，去第八層冰山地獄受刑。」
「不......」
營蕭蕭雙手交疊掐訣，念念有詞。
不一會，地面出現一道直徑兩米寬，黑色字體寫的陣法。
從陣法中間出現一道玄色鐵門，打開的一瞬間，就將賭鬼給吸了進去。
鐵門一關，陣法消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見證這一切的周常倒吸一口涼氣。
第一次感受到震撼，他的三觀正在崩塌。
營瀟瀟抬頭看著周常，略微鎖眉。
「周捕頭，提醒你一句，你的左日角灰黑枯白，你的父親恐有重疾，危及生命，你還是趕緊帶著老人家去看大夫吧。」
見有人敢詛咒父親，周常剛想發火，又想到營瀟瀟的本事，他斂去怒火，對著營瀟瀟抱拳：「多謝營姑娘提醒，我這就回去帶我父親去看大夫。」
周常走後，營瀟瀟閒來無事，決定去鎮上擺攤算命。
營家族長剛剛被處死，族長職位競爭激烈，暫時沒人管營瀟瀟。
剛開始擺攤無人問津，路過的人一看到她的模樣就搖搖頭。
「小小年紀就出來招搖撞騙，誰信。」
「就是，看她那個樣子，一看就是騙子，誰找她算誰就是傻子，哈哈哈......」
「你們還不知道吧？她就是那個算出營家族長殺妻給兒子換命，還算出營小虎殺死營富貴的那個神人。」
這幾天，營家的事情在鎮上傳的沸沸揚揚。
很多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聽人這麼一說，立刻來了興致。
吃瓜是人的本能。
當他們聽說了那日具體細節後，有持懷疑的，有半信半疑的。
「這怎麼可能？她看起來就是個十歲的孩子，她能這麼厲害我倒立吃屎？」
「還隔空抓鬼？怕不是障眼法，你們被騙了吧？」
「管她是真是假，既然敢擺攤算命，那我們就試試，若是她算的不准，我們砸了她的攤子，讓她再也不敢出來騙人。」
「對......可是一卦二兩銀子，這也太貴了吧？」
「怕什麼？算不准把錢搶回來就是，就算她算準了，照樣搶回來，就這小妮子這身板，我們還能怕了不成？」
營瀟瀟正在閉目養神，身前一暗。
「啪！」
二兩銀子砸在桌子上，發出聲響。
她睜開眼睛，只見一身高兩米，膀大腰圓，足有三百斤重，皮膚黝黑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他擋住了她的陽光，將她徹底籠罩在陰影里。
周啟開口道：「小姑娘，這是二兩銀子，算一卦。」
「好！」營瀟瀟掃了一眼銀子，表情淡淡。
「我醜話說在前頭，若是算不准，我就砸了你的攤子，你以後不許再招搖撞騙。」
營瀟瀟看著他的臉，說：「不准分文不收。」
周啟眯著眼睛，透著幾分危險的氣息。
「算什麼？」
周啟咧嘴笑的囂張：「你不是算命的嗎？不如算算我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