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蘇嫣嫣：我例假走了
「林默，老夫，記下你了！」
江永年坐了一會兒，把情緒壓下去，腦子開始轉起來，「但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老夫不成？」
東西被扣，錢暫時動不了。
但這事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只要能把凍結令拖住，找個人從中斡旋。
未必沒有轉圜的餘地。
隨即。
他拿起座機，撥了個號碼。
「江辰，來我書房一趟。」
五分鐘後，江辰推門進來。
「爺爺。」
「把門關上。」
江辰關上門，走過來坐下，看他爺爺臉色不對，沒敢多問。
江永年看著他，「你去找一趟趙先生。」
江辰愣了一下，「趙先生？」
「嗯。」
「可是爺爺......」
聞言。
江辰臉色變了變，「趙先生那邊不是說，讓我們不要主動聯繫他嗎？」
「事到如今顧不了那麼多了。」
江永年臉色鐵青，陰沉道，「趙先生那邊門路廣，讓他想辦法把凍結令拖住，或者找個中間人出來斡旋。」
「他想要多少錢，讓他開個價。」
江辰皺了皺眉頭，「那要是趙先生不肯幫忙呢？」
「不肯幫忙？」
江永年冷笑了一聲，「你跟他說，他之前讓我們辦的事，要是我們這邊出了岔子，他那邊也別想乾淨。」
「他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江辰點了點頭，「行，我去聯繫。」
「爺爺，那林默那邊......」
「先不管他。」
江永年擺了擺手，說道，「等趙先生那邊有回話了再說，那小子，回頭再收拾。」
「好。」
江辰出了書房。
此時江雪正站在走廊拐角處。
剛才他們爺孫倆的對話她聽到了大半。
「趙先生？是誰？」
她靠在牆上，皺了皺眉。
她從來沒聽爺爺提過這號人。
但看哥那個表情，這人應該不是善茬。
「不會要對林默不利吧？不行，我要快點告訴林默。」
她咬了咬嘴唇。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可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收了起來。
「可我這樣......算是背叛江家嗎？」
她自己也不知道。
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
林默送沈知寒到沈氏集團樓下。
「沈總，我今天再請一天假。」
沈知寒推開車門，眉頭一挑看著他，「又請假？」
「去比個賽。」
林默雲淡風輕，微微一笑。
沈知寒看了他一眼。
不禁想起昨晚的事，耳根微微紅了紅，但很快收住了，「那你小心點。」
林默笑著答應道，「知道了沈總。」
「比完了要是沒什麼事，下午來公司一趟。」
沈知寒推開車門，補充道，「蘇警官那邊有什麼進展，跟我說一聲。」
「好。」
沈知寒下車走了。
林默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沈氏集團大樓門口。
才發動車子往賽場方向開。
剛上主路，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蘇嫣嫣。
「嗯？」
不知為何。
此時看到蘇嫣嫣的電話。
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該不會是，來罵他，昨晚偷偷開溜了吧？
果不其然。
剛一接通，蘇嫣嫣的聲音便劈頭蓋臉砸過來，「林默！你這傢伙，昨天晚上去哪了！」
林默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笑道，「當然是回家了，你那兒也沒我住的地方不是？你也不願意讓我跟你擠一張床吧？」
「你想得美！」
蘇嫣嫣冷哼一聲，「誰要跟你擠一張床！」
「那你打這麼急的電話幹什麼？」
「我......」
蘇嫣嫣被噎了一下。
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撇了撇嘴，才接著開口，語氣也比剛才更凶了，「再頂嘴，我今天就把新買的黑絲給丟了！」
林默連忙陪笑道，「別丟別丟，改天還要用呢。」
「哼，你想都別想！」
「那你不丟了？」
「......」
蘇嫣嫣又哼了一聲，「那要看你表現了。」
「什麼表現？」
「哦對了，告訴你一聲。」
蘇嫣嫣語氣忽然輕快起來，「我例假走了。」
聞言。
林默愣了一下。
「例假走了？」
「走了啊。」
蘇嫣嫣說得輕描淡寫，故意反問道，「昨天走的，怎麼了嗎？」
林默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下。
上次......
本來氣氛都到那了。
結果蘇嫣嫣突然來了例假。
硬生生斷了......
當時他也沒多想，過去了就過去了。
可這會兒蘇嫣嫣忽然特意提這一嘴，什麼意思還用說嗎？
「沒什麼，就是確認一下。」
林默清了一下嗓子，一本正經。
「看你表現嘍。」
蘇嫣嫣嘴角一揚，她似乎很滿意林默的反應，輕飄飄地說道，「今晚過不過來，隨便你。」
「拜拜！」
還沒等林默反應。
她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林默拿著手機，愣了愣。
「這女人......說掛就掛......」
他無奈地把手機扔到副駕座上，搖了搖頭，「真是越來越會賣關子了！」
該說不說。
蘇嫣嫣這個電話一打來，還真把他勾得心裡痒痒的。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說什麼也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女人不可！」
有了前面那麼多次被迫中斷的失敗經驗。
這一次。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
蘇嫣嫣這邊。
掛了電話之後。
她也是隨手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盤腿坐在地上，笑得十分開心。
「哼，林默這傢伙，今晚就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欲罷不能！」
此時她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了。
晚上該如何一步步把林默拿捏住。
「先挑衣服！」
她從地上爬起來，蹬蹬蹬跑進房間。
拉開衣櫃，把裡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外扒拉。
「這件太正經了，不行。」
「這件太普通了，沒意思。」
「這件......嗯，好像有點太過了？」
她在衣櫃前面站了快十分鐘。
床上已經攤了一堆衣服。
最後她翻出來兩件。
一件是那條新買的黑色絲裙，薄薄的料子。
領口開得很低......
裙擺也只是剛好到大腿中間。
另一件是之前買的酒紅色吊帶。
「穿哪件好......」
蘇嫣嫣拎著兩件裙子在鏡子前面比了半天。
「黑色這件吧，上次穿過了，沒新鮮感了。」
「那件酒紅的？」
她翻來覆去看了看，「顏色是挺好看，但會不會太露了......」
她正糾結著。
忽然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媽媽？」
蘇嫣嫣手一抖，差點把裙子扔出去。
轉頭一看，團團揉著眼睛站在門口。
頭髮亂糟糟的，一臉剛睡醒的樣子。
「團團？你怎麼醒了？」
團團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床上那堆衣服上。
大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小短腿快速跑過去，趴在床沿上，伸手去夠那件黑色絲裙，「哇，媽媽，好漂亮的裙子！是買給團團穿的嗎？」
聞言。
蘇嫣嫣臉色瞬間就紅了。
「不是不是！」
她一把把裙子從團團手裡抽走。
手忙腳亂地把床上那堆衣服往被子裡塞，「這不是給你的！」
「那是給誰的？」
團團歪頭看著她，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這......這是媽媽自己穿的！」
「媽媽穿的？」
聽到這團團眼睛更亮了，「媽媽要穿這麼好看的裙子！團團也要！」
「你穿不了這個！」
蘇嫣嫣把被子一卷，把所有衣服全蓋在底下。
心虛的拍了拍被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隨後一把將團團從床上抱起來往外走，「團團還小，這些不是給你穿的，等改天媽媽帶你去商場，給你買新裙子，好不好？」
「好！」
團團聽後非常高興。
被蘇嫣嫣抱起來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還在回頭往床上看，「那媽媽穿這個裙子要給誰看？」
「......」
聞言。
蘇嫣嫣腳步一頓，小臉頓時更紅了。
「不......不給誰看！自己穿！」
「那團團也要看！」
「行行行，回頭再說。」
蘇嫣嫣趕緊把團團抱出房間，把門帶上。
長出了一口氣。
「被一個四歲小孩撞見這場面，真是......」
剛剛的她，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回了回神後。
她蹲下來捏了捏團團的臉，「團團，剛才那些裙子的事，不許跟爸爸說。」
「為什麼？」
「因為......因為這是媽媽的小秘密。」
「小秘密？」
團團歪著頭想了想，然後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好！團團不說！」
蘇嫣嫣鬆了口氣。
她心想。
「要是被林默提前知道了，那這驚喜就沒了，趣味起碼少一半......」
不過話說回來。
她也很驚訝，自己居然，真有點代入到團團媽媽這個角色當中去了。
竟還自稱媽媽......
放在昨天上午。
她想都不敢想。
「團團，早上想吃什麼？」
蘇嫣嫣怕團團還在想著剛剛的事情，趕緊轉移話題。
「小籠包！」
「好，媽媽帶你去買小籠包。」
「嘻嘻，媽媽最好了！」
團團拍著手。
完全忘了剛才裙子的事。
蘇嫣嫣看著她這幅樣子。
心中暗暗慶幸。
還好，小孩的注意力好轉移。
但她鬆口氣的同時，還是忍不住糾結，「晚上到底......穿哪件好呢？」
她皺起眉頭思索起來。
決定，等帶團團去吃完早餐回來後。
好好看看一些『教育片』，學習學習裡面的穿衣風格。
......
林默到了賽場，把車停好，往武館門口走去。
顧佳雨在門口等著他。
顧佳雪站在旁邊，手裡照例捧了杯奶茶。
「林默，這邊。」
顧佳雨沖他招了招手。
「今天的對手出來了？」
林默走過去問道。
「出來了。」
顧佳雨翻了翻手裡的對陣表，說道，「八強賽，你的對手是滄海武館的，男的，叫馬冬，實力不弱，宗師境中期，比江辰強點。」
「行。」
林默點了點頭。
對他來說。
宗師境的對手，完全不需要擔心。
顧佳雨盯著他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林默，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嗯？」
林默愣了一下，「還行啊，怎麼了？」
「眼圈有點黑。」
顧佳雨說道，「你要是狀態不好，今天的比賽穩著點打，別逞強。」
林默笑道，「放心，我狀態好得很。」
顧佳雨沒再多說。
但表情明顯還是有點擔心。
顧佳雪在旁邊插嘴，「姐，你就放心吧，林默什麼時候輸過？今天這個馬冬，肯定也不是他的對手。」
「佳雪，還是要小心謹慎一點好，不可大意，以後你若是如此大意，可是要吃虧的。」
顧佳雨瞪了她一眼。
「我又沒說錯。」
顧佳雪嘟囔了一句，捧著奶茶縮到一邊。
林默已經習慣了顧佳雪的腦迴路。
所以也並沒有太關心。
看了看時間，還有一會兒。
先找個位置坐下來歇歇。
剛坐下，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蘇晚打來的。
「林默，趙先生的事我查清楚了，你比完了賽過來一趟，我給你詳細說。」
林默立馬詢問道，「好的蘇警官，你那邊大概什麼時候方便？」
「上午十點以後。」
「好。」
林默把手機收起來。
對於這個趙先生，他也很好奇。
「我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什麼來頭。」
休息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後。
也差不多到了林默上場的時間。
「林默，下一場就是你了。」顧佳雨提醒他道。
「好。」
「穩著點打。」顧佳雨看著他，有些擔憂。
「知道了。」
林默點了點頭，便上了台。
「嘻嘻，姐，瞧你擔心那樣。」
顧佳雪在她耳邊打趣，開玩笑道，「姐，我看林默都有黑眼圈了，昨天晚上，一定是跟他那個老闆，叫什麼來著？沈總......」
「哦對，沈總，一定是跟她......嘿嘿嘿，來著，不然怎麼會這麼累？」
「去，少開這種玩笑。」
顧佳雨右手食指，輕輕摁了摁顧佳雪的腦袋。
「姐，我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嘛。」
顧佳雪揉了揉額頭，有些委屈。
「你腦子裡，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麼東西。」顧佳雨沖她翻了個白眼。
她心裡也很無奈。
她這個妹妹什麼都好。
就是總看那些，不太適宜的小說，漫畫，動漫......
整天想的，都是一些眼顏色色的東西。
「姐，你臉紅什麼？」
顧佳雪繼續逗著她姐。
在這一方面，她比她姐懂的多得多。
二人開玩笑間。
林默和對手都已經上了台。
對面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
方臉，短頭髮，穿了一身藍色練功服，小臂上肌肉線條分明。
往台上一站，腰板挺得筆直，重心非常穩。
一看就是正經練了十幾年硬功夫的。
馬冬。
林默一上台。
馬冬便笑著沖他抱了個拳，非常客氣地道，「林默兄弟，久仰，我叫馬冬，滄海武館的，今天這場，還請多指教。」
林默也抱了抱拳，微笑道，「客氣了，請指教。」
「比賽開始。」
裁判也沒有過多廢話，手臂一揮。
馬冬沒像江辰那樣上來就搶攻。
只見他穩穩噹噹地往前壓了半步。
擺了個中規中矩的起手式。
兩隻手一前一後，重心沉在腰上。
「林默兄弟，請。」
相比於前面的對手。
他顯然，要懂禮數得多，也更有武道風範。
「此人倒是不錯。」
林默看了他一眼，心裡有了數。
這人是個正經練家子。
而且和和氣氣的。
待會兒動起手來，倒是可以手下留情。
下一秒。
馬冬先動了，步子往前一踩。
右手一記直拳轟過來。
林默輕鬆躲開。
馬冬緊跟著一記左掌橫切。
林默抬手一擋，被這掌推得退了一步。
「嚯，馬兄這掌倒是有勁。」
林默甩了甩手。
當然，如果他全力以赴的話，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
「嘿嘿......我飯量大，吃得多，所以力氣也就大了些。」
馬冬嘿嘿笑了兩聲，又攻了上來。
兩人你來我往過了四五招。
林默一直沒發力。
一番交手下來。
他發現這人的拳法非常紮實，攻防轉換利索。
不花哨，每一招都有實在的用處。
跟江辰那種靠旁門左道撐場面的完全是兩回事。
馬冬打了幾招之後也感覺到了。
林默一直在讓著他。
「林默兄弟。」
馬冬退了一步，喘了口氣，「你別光讓著我，這麼打沒意思。」
「比賽切磋而已，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難得遇見這麼友善的對手。
林默出手也客氣了許多，「馬兄確實厲害，就算我今天勝了你，也不過是僥倖。」
話音剛落。
他腳下便往前一蹬，整個人貼上去。
馬冬只覺得眼前一花，抬手想擋。
可已經被林默一掌拍在肩頭，他一連往後退了好幾步，腳底下踉蹌了一下，好在最後穩住了沒摔倒。
「好快的速度！」
馬冬眼睛陡然睜大，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林默，心中已經明白了和林默之間的差距。
也沒再掙扎，索性抱拳笑道，「服了。」
「承讓了。」林默笑道。
馬冬搖了搖頭，非常大度地擺擺手道，「沒讓，我是真打不過你。」
說著。
他還走上來，拍了拍林默的胳膊，「兄弟好手段，改天有空請你喝酒。」
「行，改天。」林默笑道。
馬冬下台之前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林默兄弟，跟我說說，你這功夫，練了多久？」
「好些年了。」
林默打了個哈哈。
他總不能說，一個月不到吧？
那誰信啊！
而且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被馬冬以為，是在故意嘲諷他。
「真是天賦。」
馬冬笑了一聲，對林默連連點頭表示欽佩，「嘿嘿，林默兄弟，我走了，回頭聯繫。」
「嗯。」
林默點了點頭。
馬冬這人，不錯。
台下。
見林默贏了後。
顧佳雨鬆了口氣。
而顧佳雪已經喊起來了，「贏了贏了！林默贏了！」
「別喊了。」
顧佳雨拉了她一把，看了看四周，發現很多人都往這看，有些不好意思。
「我高興嘛。」
顧佳雪卻是不以為然，完全沒當回事。
「這次的對手，倒是非常講武德。」
下了台。
林默對顧佳雨說道。
顧佳雨點了點頭，「滄海武館的人確實比櫻花武館講規矩。」
「下午打誰啊？」
林默好奇地問道。
比賽進行到這裡。
已經接近尾聲了。
這場贏了，他便已進入四強，再下一場，就是半決賽了。
「由於你和趙北是一個半區的，如果他這一場也贏了，那下午，就是你和他比，贏了他，就能進入決賽。」
顧佳雨立即為林默解惑。
很顯然。
她已經提前了解過了。
「好。」林默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林默，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我留在這裡，看看對手情況。」顧佳雨非常貼心地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
「說起來，我應該感謝你才對，這次你取得了這麼好的成績，我們楓林武館，也算是沾了你的光。」
顧佳雨笑著說道。
隨後。
林默出了武館，上車。
直接往蘇晚那邊趕。
到的時候快十點半。
蘇晚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了，桌上攤了一堆材料。
「來了？」
她也沒有絲毫廢話。
立即把其中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趙先生，本名趙德全，表面上是做茶葉生意的，在南邊有幾個茶莊。」
「但實際上，他手底下養著一批人，做的買賣可不止茶葉。」
林默翻了翻，疑惑問道，「那他跟夜鶯的關係呢？調查清楚了嗎？」
「夜鶯是他手底下的人，具體什麼來路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趙德全對她有直接控制權。」
說著。
蘇晚又翻到下一頁，「根據我所查到的，他跟江永年的關係，是通過中間人搭上的線。」
「三年前，江家那邊開始有見不得光的買賣從他手上走，數額不小。」
「所以團團的事，是趙德全通過夜鶯的手，從京都的孤兒院弄過來的？」
林默皺了皺眉，有些疑惑。
「有可能。」
蘇晚點了點頭，說道，「但目的是什麼，我暫時還沒查到，不過有一點能確定，趙德全現在，人就在北城。」
聞言。
林默有些驚訝，「他也在北城？」
「嗯，前天入境的，用的是南方一個茶商的護照，我估計江永年今天急了眼，應該會去找他。」
蘇晚點點頭說道。
對於她來說。
調查這些事情，非常簡單。
而且本身她們局裡，就一直在盯著這些人。
所以，也不算是利用職務之便，來幫林默。
「那正好。」
林默微微一笑，「省得我再跑一趟。」
「對了，蘇警官，你能幫我查一查，夜鶯現在在哪嗎？」
「我已經查到了。」
蘇晚的回答。
有些出乎林默的意料。
沒想到，她居然已經提前查到了夜鶯的下落。
「她和一位叫紅姐的女人，就住在北城的紅玫瑰酒店。」蘇晚說道，「剛好，我現在要去那邊一趟，一起去吧？」
她盯著林默看了看。
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
林默看出來了。
微微笑了笑，說道，「蘇警官，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我能幫得上的，一定幫。」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蘇晚聽後也笑了，也沒打算隱瞞，實話實說道，「這一次，恐怕還真需要你幫幫忙了。」
林默聽得出來。
她一定，不......
是她們局裡，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否則的話，不會開口請他幫忙。
他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忙，讓她們這種官方，都會覺得棘手，來尋求他一個普通人的幫助。
「好，蘇警官，你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