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顧佳雪:本小姐心甘情願的!
「行了行了。」
林默被顧佳雪蹭得實在沒轍了。
趕緊把胳膊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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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人看著呢,等下萬一被人拍下來,說我當眾占你便宜。」
「哼,怕什麼?」
顧佳雪不以為然,反而又往他身邊湊了湊。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挺了挺胸脯,「就算是占便宜,那也是本小姐心甘情願被你占便宜的!」
林默:「......」
他低頭看了一眼令自己胳膊陷進去的柔軟弧度。
又抬頭掃了一圈四周。
好多人現在已經注意到這邊了。
紛紛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饒是以林默的臉皮。
都不禁老臉一紅。
他是真服了。
這姑娘嘴上沒把門就算了。
還......如此旁若無人!
有本事私底下這麼搞啊!
「佳雪!」
見狀。
顧佳雨立刻出聲打圓場。
走過來把妹妹往旁邊拉,「好了好了,林默要上場了,別影響他。」
她語氣儘量自然。
但耳根處明顯泛著一層薄紅。
眼神也有點閃躲,跟妹妹那種大大方方的勁兒形成鮮明對比。
林默心裡暗嘆,這姐妹倆。
一個外放到讓人招架不住。
一個內斂到,一涉及到這種事情就害羞。
偏偏還是親姐妹。
而且還是雙胞胎!
「姐你別拉我呀......」
顧佳雪被拽得踉蹌了兩步,這才乖乖鬆開了林默的胳膊,「行吧行吧,那林默你好好打!」
「嗯。」
林默剛鬆一口氣。
結果下一秒。
顧佳雪忽然一個箭步竄回來。
踮起腳尖,當著所有人的面,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
啵的一聲,清脆響亮。
林默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幹嘛?」
他下意識後退一步。
手捂著被親的那半邊臉,羞澀得跟個未經人事的『男孩』一樣。
他是真沒想到。
顧佳雪會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
直接親上來!
「噗!」
一直在看著他們這邊的人。
直接把嘴裡的水噴了出來。
有人甚至開始壓低聲音交頭接耳,「可惡啊.....為什麼我沒有那小子那麼好的桃花運!」
「老子買票是來看比賽的,不是來被當狗虐的啊啊啊......」
「......」
顧佳雨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手還保持著剛才拉妹妹的姿勢,整個人都定那兒了。
別說林默了。
她也實在是沒想到。
自己的妹妹,竟會如此,『豪放』!
顧佳雪卻毫不在意。
甚至滿臉都寫著,一副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表情。
只見她雙手往腰上一叉,自信開朗地一仰頭:「這有什麼?」
「林默,我答應過你的,等你比賽贏了我就讓你為所欲為,現在親你一下,算是小小的獎勵。」
說到這。
她頓了頓,一雙大眼睛盯著林默眨了眨,十分俏皮地說道,「所以,你無論如何都不能輸!」
說完。
她還特意轉頭朝另外一邊看了眼。
楚清顏正站在選手通道口。
楚清舒跟在她旁邊,正往這邊望著。
她和楚清舒四目相對。
楚清舒先是一愣。
隨即嘴一撇,鼻子一皺,沖顧佳雪翻了個白眼。
還做了個【有什麼了不起的】口型。
「切!」
顧佳雪也不甘示弱。
下巴一抬,回了個【你管得著嗎的】表情。
二女隔著半個休息區。
隱隱有些暗中較勁的火藥味。
「......」
林默深呼吸了一口氣。
此時此刻。
他是徹底服了這女人了。
「行了行了。」
他看了顧佳雪一眼,嘴角抽了抽,「沖你親這一下,我不贏也說不過去了,是吧?」
「這還差不多!」
聞言。
顧佳雪頓時眉開眼笑。
顧佳雨總算回過神來了。
一把將妹妹拽到身後,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顧佳雪,你......你真是......回頭再跟你算帳!」
「姐,你臉好紅哦。」
顧佳雪歪著頭看她姐,臉上笑嘻嘻的。
「閉嘴。」
顧佳雨小臉瞬間更紅了。
別看她已經二十多歲了。
可她連男朋友都沒交過,別說初吻,就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
所以,在見到自己妹妹,當著這麼多人面,親林默的時候,她才會如此驚訝,發愣。
林默沒再管姐妹倆的鬧騰。
轉過身,往選手通道走去。
經過這麼一鬧。
他倒是真沒緊張感了,整個人鬆弛得很。
走到通道口的時候,迎面碰上楚清顏和楚清舒。
楚清顏面無表情,目光在林默臉上掠過。
停留不到片刻,便已冷淡地落到他身後某個不知名的方向。
「哼。」
楚清舒則是直接哼了一聲。
下巴高高抬起,斜著眼看他。
「親一下有什麼用?難不成就能跟打雞血似的了?呵......該輸還得輸!這冠軍,一定是我姐的!」
林默本來沒打算搭理她。
但想著,幫顧佳雪出氣原則。
他停下腳步,看著楚清舒,語氣平靜道,「那就看好了,你姐那冠軍,我拿定了。」
「嗯?」
楚清舒被噎了一下。
等她反應過來時。
林默已經走進通道了。
「你......!」
楚清舒氣得跺腳,轉頭看向楚清顏,「姐!你看他嘚瑟的那個樣!」
楚清顏神色如常,「一個無足輕重之人罷了,無須在意。」
對於林默。
她既沒有多餘的評價。
也沒有動怒。
臉上甚至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楚清舒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
只能跟在姐姐後面,嘴裡嘀咕著:「拽什麼拽,等上了擂台,姐你幫我好好教訓他......」
......
看台高處
宋姓老者把保溫杯放下。
笑呵呵地看了孫姓老者一眼:「老孫,看到沒?」
「嗯。」
孫姓老者嗯了一聲,表情沒什麼變化。
但眼底的興趣明顯比之前濃了:「這小子,女人緣倒是不錯。」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
「知道。」
孫姓老者往後靠了靠。
目光落在選手通道方向,「那小子的底子,我也沒完全看透。」
「你剛才不是還說楚家那丫頭穩贏?」
「不好說......」
孫姓老者端起保溫杯喝了口茶,「那小子,的確值得關注。」
宋姓老者哈哈笑了起來。
......
另一側看台
江辰的臉已經黑成鍋底了。
「那傢伙,居然還有心思跟女人打情罵俏......」
他握緊拳頭,咬牙切齒。
江永年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淡淡說了一句:「讓他蹦躂,蹦得越高,摔得越慘。」
江雪坐在旁邊。
視線還停留在通道口方向。
剛才顧佳雪親林默那一幕她也看見了。
不知為什麼,心裡有一點點彆扭。
她皺了皺眉,把這情緒壓下去,情不自禁低聲念了句:「林默,加油。」
好巧不巧。
她這一句加油,就被她哥江辰聽到了。
江辰猛地轉頭看她,瞪大眼睛,「江雪,你剛說什麼?你給那小子加油?」
「我......」
江雪被他一問,小臉微微熱了一下,「我、我就是隨口一說。」
「隨口?」
江辰眼睛一眯,「你開什麼玩笑?!」
他正要追問。
江永年咳嗽了一聲。
「行了,看比賽。」
江辰這才悻悻閉嘴。
但看江雪的眼神多了幾分狐疑。
此時。
擂台上。
主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有請林默選手、楚清顏入場!」
林默從通道里走出來。
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歡呼。
「林默!」
「林默!」
聽到這一針呼喊聲。
林默自己都有些詫異。
摸了摸鼻子,心中暗想,「沒想到,就打了幾天比賽,我居然還有點知名度了。」
他一眼就看見了正中間那條紅底白字的大橫幅。
【楓林武館林默必勝】。
旁邊還貼了個歪歪扭扭的【楚清舒閉嘴】的小紙條。
一看就是顧佳雪的手筆。
「林默加油!」
「狠狠打一打楚清舒那女人的臉!」
顧佳雪正站在橫幅底下,瘋狂朝他揮手。
旁邊顧佳雨扶著額頭,一副沒眼看的表情。
見狀。
林默都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明明是雙胞胎姐妹,模樣,身材都不相上下。
怎麼性格,區別就如此之大!
對面。
楚清顏也走了出來。
清冷的身形往擂台上一站。
整個場館的溫度仿佛都低了兩度。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對襟練功服。
袖口收緊,長發用一根黑繩束成低馬尾,沒有化妝,卻比台下任何濃妝艷抹的都惹眼。
他那張臉,是一種冷到骨子裡的好看。
楚清舒在台下舉著個小牌子,上面寫著【楚清顏必勝】。
「姐,加油!」
林默收回目光,活動了一下脖子。
裁判站在中間,舉起右手:
「規則都清楚了吧?不可使用暗器,藥物,不可攻擊要害,一方認輸或倒地十秒不起即為負。」
兩人點頭。
都打到決賽了。
對於規則,自然都是知曉的。
劍二人點頭。
裁判也沒有拖泥帶水,右手猛地揮下:「開始!」
楚清顏沒有動。
林默也沒有動。
台下觀眾都屏住呼吸,等著誰先出手。
結果兩個人就那麼面對面站著。
一個冷若冰霜,一個面帶笑意,跟兩尊門神似的。
「搞什麼?打啊!」
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話音剛落。
楚清顏先動了。
只見她腳尖一點,身形如白鶴掠水。
幾乎是一瞬間就到了林默面前,右掌直拍面門。
「嚯,好兇。」
林默歪頭躲過。
旋即反手一抓,去扣她的手腕。
楚清顏手腕一翻,化掌為指,反戳林默掌心。
林默也有些驚訝。
這個叫楚清顏的女人狠辣老練。
完全不像是二十幾歲的姑娘使得出來的。
他連續躲了七八招。
腳步在擂台上畫了個半圓,一直沒有還手。
但同時,楚清顏的攻擊也沒有得手過一次。
台下楚清舒看得直著急。
「姐!打他啊!」
顧佳雪立刻懟回去:「你姐也就這點本事了!」
楚清顏當然不會去聽台下的聲音。
她的注意力全在林默身上。
但越打,她就越感覺不妙。
她出手的速度已經提到八成。
可面前這個男人,每次都能在她招式到位的前一瞬輕鬆避開。
看上去險象環生。
可實際上,她幾乎拼盡全力,卻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這讓一直以來,在同齡人之間從未遇到過敵手的她,對林默心生出了一絲忌憚。
「這人......在藏拙。」
她猛地收手,退開兩步,胸口微微起伏。
但聲音還是冷冰冰的,只不過,多出了一絲凝重,「你為什麼不還手?」
林默把挽起的袖口放下來。
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
「不急,先看看再說。」
林默也不怕告訴對方,實話實說道。
「看什麼?」
「看你。」
林默看著楚清顏那張宛如冰山般的俏臉,笑了笑道,「分筋錯骨手,以巧勁卸關節,錯筋骨,近身纏鬥極強,但......」
說完。
他往前邁了一步。
也就僅僅一步。
楚清顏便瞬間瞳孔驟縮。
「什麼......」
因為林默整個人給她的感覺忽然變了。
從剛才那種遊刃有餘的鬆弛。
陡然變成了一種壓迫感極強的......厚重。
此時此刻。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但你底盤不夠穩,再怎麼快,也無濟於事。」
緊接著。
林默右手握拳,平平無奇地一拳轟出。
這一拳,直直地朝楚清顏掌心拍來的方向懟了過去。
「嗯!」
楚清顏本能地使出卸力技巧。
想把他拳頭帶偏。
可剛接觸的一瞬間,她便臉色劇變。
卸不動!
根本卸不動!
那拳頭上的力道厚得跟城牆一樣,震得她手腕發麻。
整個人蹬蹬蹬連退三步,身形一晃差點摔倒。
「什......什麼?」
台下。
楚清舒手舉著的牌子,啪一聲掉地上。
她看著台上那一幕,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這怎麼可能?!」
林默收回拳頭。
看著對面臉色震驚的楚清顏,裝作十分無辜地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啊,力氣大了點。」
楚清顏深吸一口氣。
她不願露怯,悄然把發麻的手背到身後。
一雙眼眸緊緊盯著他。
「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默再次一笑,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就是個司機。」
「司機?」
楚清顏顯然不信。
但她沒再問第二遍。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擺開架勢。
剛才那一拳她心裡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這人的實力遠在她之上。
硬拼肯定拼不過。
但她所從小練的分筋錯骨手,最擅長的本就是借力打力,以柔克剛。
只要不跟他正面硬碰,未必沒有機會。
「再來。」
她聲音依舊冷淡。
但林默發現,她眼底多了一股倔勁兒。
見狀。
林默也收了玩笑的心思。
這姑娘的韌勁倒是讓他有點意外。
剛才那拳雖然只用了兩三分力。
但能把力道卸掉大半,已經說明她的卸力技巧相當紮實。
換了一般凡武境初期的武者。
那一拳下去胳膊都得麻半天,而她只退了三步。
「行,再來。」
楚清顏再次搶攻。
這回她完全換了打法。
不再正面硬進,開始繞著林默遊走,尋找機會。
她的速度極快。
白影在擂台上飄來飄去。
台下觀眾看得眼花繚亂。
「我去了......這麼快?」
「完全看不清啊!」
「這就是凡武境高手的厲害嗎!」
「......」
「姐,幹得漂亮!」
楚清舒在下面又撿起牌子,扯著嗓子喊道:「姐!就這樣!磨死他!」
顧佳雪不甘示弱,立刻接上:「林默!別跟她客氣!一下解決她!」
顧佳雨此時也非常緊張。
尤其是顧佳雪喊得越起勁,她就越緊張。
她實在是忍不住了,拉了拉顧佳雪的袖子道:「佳雪,你少喊兩句,......」
「我給我家林默加油怎麼了!」
顧佳雪現在一口一個我家林默。
仿佛,當眾親了林默一口之後。
林默就成了她的人一樣。
「......」
顧佳雨決定放棄管她。
擂台上。
楚清顏瞅准一個空檔,右手成爪,直扣林默左肩肩井穴。
這一下要是抓實了。
估計林默整條胳膊都得暫時廢掉。
但殊不知,這個破綻,是林默故意賣給她的。
此時林默背後好似長了眼睛一樣。
肩膀往下一沉,順勢轉身。
同時左手探出去,不偏不倚地握住了楚清顏的手腕。
「什麼?!」
楚清顏臉色一變。
另一隻手立刻反抓林默脈門。
「楚小姐,你還是慢了。」
林默面帶笑意,手腕一抖!
用一股柔勁直接把她的力道卸掉。
緊接著往旁邊一帶。
「不好!」
楚清顏整個人被他帶得身體一歪,踉蹌了兩步。
底盤也隨之一偏。
林默則是右腳輕輕一勾她的腳踝。
「啪。」
下一秒。
楚清顏直接摔在擂台上。
但這下其實並不重。
因為林默是收著力的,跟放下去差不多。
但按照規則,倒地就是倒地。
「十......」
裁判剛要數秒。
楚清顏已經一個鯉魚打挺起來了。
動作非常快,裁判第一聲幾乎還沒喊完,她就已經起身了。
看著林默,眉頭緊皺,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再來。」
林默撓了撓頭,「還來啊?」
他還以為。
像楚清顏這麼驕傲的女人。
只要讓她感覺出實力差距,就會認輸。
可他沒想到,楚清顏的好勝心,竟如此之強。
「我還沒輸!」
驕傲如她,楚清顏又怎會輕易認輸,「再來!」
「行......吧。」
林默無奈了。
看來,不讓這女人吃點苦頭。
這場比試,是不會輕易結束了。
緊接著。
二人便展開第三次交手。
楚清顏肉眼可見更急了。
就連招式都開始變形。
林默見時機差不多了,直接一掌拍在她肩頭。
下一秒。
楚清顏便被他撞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
落地時雙腳勉強站穩。
但人已經退到了擂台邊緣。
這時候林默只需要再次追擊,就能將她逼下擂台。
「還打嗎?」
不過。
林默並未追上去,站在原地緩緩開口問她。
「我......」
楚清顏咬著下唇,不說話。
她心裡清楚。
對面這人剛才那一下如果加力,她能直接飛下擂台。
剛才那一掌。
力道剛好夠把她推出去,又剛好不至於讓她摔傷。
這人對力道的控制。
比她高出了不止一個層次。
「我認輸......」
此話一出。
場下鴉雀無聲。
楚清舒手裡的小牌子又掉了,眼睛瞪大,整個人都愣住了,「什麼......姐你......」
寂靜之後。
顧佳雪第一個蹦起來:「啊啊啊啊!!!贏了!林默贏了!」
她這一嗓子一喊出聲。
觀眾席上原本還在愣神的觀眾這才反應過來。
「啪啪啪......」
「啪啪啪......」
掌聲和歡呼聲稀稀拉拉地響起來。
隨後越來越密。
雖然很多人押了楚清顏贏,但剛才那三下交手看得清清楚楚,實力差距就擺在那兒,林默贏得實至名歸。
裁判也在這時候舉起林默的手:「勝者,林默!」
「啊啊啊啊!!!」
顧佳雪已經衝下看台了。
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擂台邊上。
要不是顧佳雨在後面死命拉著,她估計能直接翻上去。
「林默!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你行吧!」
她興奮得臉都紅了,比她自己贏了還高興。
林默從擂台上跳下來。
剛站穩,顧佳雪就撲上來一把摟住他胳膊,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贏了贏了!一百萬!還有那個什麼武術協會!全都有了!」
「你悠著點......」
林默被她晃得頭暈。
關鍵是那兩抹柔軟。
蹭得他猝不及防......
顧佳雨走過來。
雖然沒像妹妹那麼瘋,但臉上也是笑意滿滿,沖林默點了點頭:「恭喜你,林默。」
「多謝。」
林默沖她笑了笑。
隨後低頭看了一眼掛在自己身上的顧佳雪,無奈道,「我說,你能不能先下去?裁判還沒宣布完呢。」
「我不管,我要先慶祝!」
顧佳雨無奈地去拉她:「佳雪,你讓林默喘口氣......」
就在這熱鬧勁頭上。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插了進來。
「讓一下。」
楚清舒從旁邊擠過來,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但眼底那層傲氣明顯淡了不少。
「神氣什麼!不就是運氣好罷了!」
此時。
看台高處
宋姓老者放下茶杯,笑出了聲:「老孫,怎麼樣?」
孫姓老者沉默了好一會兒。
才把保溫杯蓋上,慢悠悠地開口道:「這小子,真武境。」
「看出來了?」
「除了真武境,沒別的可能。」
孫姓老者頓了頓,正色道,「而且不是剛入真武境,至少是中段往上,甚至......是巔峰。」
宋姓老者點了點頭。
他目光落在林默身上:「這個年紀的真武境,可不多見啊。」
「何止不多見。」
孫姓老者苦笑了一聲,「楚家那個丫頭,凡武境中期,放在外面已經算是天才了,可跟這小子一比......」
他沒把話說完。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那你覺得,讓他進武術協會怎麼樣?」
「你問我?」
孫姓老者斜了他一眼,「你不是早就有打算了?」
宋姓老者哈哈一笑,站起身,說道,「走,下去見見這小子。」
「說不定,一個月後的全球武道大比,這小子,能替咱們中原,爭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