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顧佳雪:今晚去我家,還是去你家?


  看台另一側。

  林默被顧佳雪摟著胳膊晃來晃去的時候。

  江辰的臉已經黑得能滴出墨汁來了。

  「該死的!」

  他咬牙切齒,牙齒都快要被他咬碎,「居然真讓這傢伙贏了!」

  江辰死死盯著擂台下。

  那個被兩個美女圍著說笑的林默。

  眼睛裡全是嫉妒和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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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不通,憑什麼?

  一個破司機,憑什麼能打贏楚清顏?

  楚清顏可是凡武境!

  連爺爺都親口承認不是對手的凡武境!

  「真沒想到,竟然連凡武境的高手都不是那小子的對手......」

  江辰嘴上說著。

  語氣里充滿了一股酸勁兒。

  「憑什麼......這一切應該都是我的才對!」

  他越想越氣,胸口堵得發慌。

  一百萬獎金,武術協會特招名額。

  所有人的歡呼和掌聲。

  這些東西本來都該是他江辰的!

  而現在,那個姓林的,把本該屬於他的東西全搶了。

  就連一向最崇拜他的妹妹也......

  想到這。

  他猛地轉頭看向江雪。

  江雪正盯著擂台方向,面帶微笑,那是高興。

  她居然在高興!

  見此。

  江辰心裡那根刺頓時扎得更深了。

  「林默贏了......太好了。」

  江雪輕聲念叨了一句。

  即便她小心翼翼地遮掩著臉上的喜悅。

  還是被她哥逮了個正著。

  江辰冷冷收回目光。

  強壓著火氣轉頭看向江永年:「爺爺!」

  「那小子他居然真的贏了!絕對不能就這樣讓他加入武術協會啊!那樣對我們江家來說就糟糕了!」

  江永年沒馬上接話。

  他坐在位子上。

  手裡拄著那根紫檀木拐杖,臉色陰沉得厲害。

  那雙渾濁的眼珠子盯著擂台方向,一眨不眨。

  他也沒料到林默能贏。

  楚清顏是南方楚家的人,凡武境中期。

  放在年輕一輩里已經是最拔尖的了。

  結果被林默三拳兩腳就打認輸了?

  這小子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慌什麼。」

  江永年冷笑了一聲,嘴角往下一撇。

  「就算那小子贏了又如何?恐怕,他沒那個命進入武術協會!」

  「什麼?」

  聞言。

  江辰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又驚又喜地湊過去:「爺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永年拄著拐杖微微側了側身。

  不緊不慢地從兜里掏出手機,一邊翻通訊錄一邊說:「他的命,現在掌握在我的手裡,我說他沒命,他定會沒命。」

  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子陰狠勁兒。

  讓旁邊的江雪後背一涼。

  「不好......林默有危險......」

  下一秒。

  江永年電話已經撥出去了。

  「青雲道長。」

  江永年開口道,「是我,江永年。」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江永年聽著,嗯了兩聲,然後語氣一沉:「青雲道長,無論如何,請您三天之內,務必殺掉那小子。」

  聽到這。

  江雪猛地轉頭。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殺......殺掉林默?」

  她之前只知道爺爺請了人對付林默。

  但她一直以為最多就是教訓一頓,廢掉武道什麼的。

  她萬萬沒想到爺爺張嘴就是殺掉!

  江辰在旁邊也聽到了。

  臉上的表情從幸災樂禍變成了得意。

  「嘿嘿......」

  他搓著手,整個人都鬆快起來了。

  嘴角幾乎咧到耳根。

  轉頭又瞪了一眼擂台下正被顧佳雪纏著的林默。

  心裡那叫一個痛快。

  「小子,我讓你笑!」

  他咬著牙低聲嘀咕,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暢,「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笑到什麼時候!」

  而此時江雪手心全是汗。

  她低頭悄悄把手伸進兜里。

  指尖剛摸到手機邊緣。

  腦子裡已經開始飛速轉著該怎麼給林默發消息。

  上次她偷偷提醒過一回,好在林默沒事。

  這回不一樣,這回是孫青雲道長。

  是爺爺花了大價錢請來的真武境高手,林默他......

  「啪。」

  就在這時。

  一隻手突然伸過來,直接把她剛掏出來的手機抽走了。

  江雪愣住了。

  她抬頭一看,江辰正捏著她的手機。

  上下拋了拋,臉上掛著一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雪兒。」

  江辰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親熱得過分,「少玩點手機,對眼睛不好,你這手機,哥先幫你保管。」

  說著。

  他便把手機往自己兜里一揣,還拍了拍,跟沒事人似的。

  「哥......」

  江雪整個人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半天說不出話來。

  江辰看她這反應,臉上的得意頓時更加明顯了。

  「我......」

  江雪皺了皺眉,想開口解釋。

  「嗯?」

  江辰笑眯眯地看著她,「怎麼了?」

  可最後。

  江雪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出來。

  她心中暗道不妙。

  難道,哥已經懷疑自己了?

  這時候江永年也轉過頭來。

  老爺子看她的眼神非常平靜。

  「你哥說得對。」

  江永年把手機收起來,拄著拐杖慢慢起身,「雪兒,回去之後,你就給我在書閣里好好讀書吧。」

  「沒我的允許,不准與外界交流。」

  說完後,他頓了頓。

  隨即又補了一句。

  「包括手機、電腦,等任何電子設備。」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

  但江雪的心情卻在這一瞬間,跌入了谷底。

  江雪低著頭,她想說什麼,但她怕。

  因為她太清楚爺爺的脾氣了。

  這種時候開口,只會讓懲罰來得更重。

  「......是。」

  她咬了咬嘴唇,輕聲回答道。

  「走。」

  江永年沒再多看她一眼,拄著拐杖站起來,往通道方向走。

  江辰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頭。

  經過江雪身邊的時候還故意晃了晃兜里的手機。

  沖她擠了擠眼。

  「回去吧雪兒。」

  江雪坐在位子上沒動。

  周圍的人已經開始散場了。

  觀眾們有說有笑地往外走去

  偶爾還能聽到有人議論,「嘿,別說,那個叫林默的真厲害。」

  「楚清顏也很不錯,可惜了。」

  這些話飄進江雪耳朵里,讓她鼻子有點酸。

  但她更多的,還是擔心林默。

  「林默......」

  江雪往台下的林默看了看,臉上充滿擔憂。

  現在手機被收走。

  回去之後還會被禁足。

  她連提前通知林默一聲都沒辦法做到。

  難道,真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林默被殺掉麼?

  「......這可怎麼辦啊。」

  江雪慢悠悠起身跟上江辰。

  心中著急無比。

  「得想辦法......」

  她覺得,自己一定要想辦法。

  不管怎樣,都得把消息傳給林默!

  ......

  江家人前腳剛走。

  林默那邊後腳就被宋懷遠和孫茂先給堵上了。

  顧佳雪還掛在林默胳膊上呢。

  一抬眼看見兩個老頭從看台上下來。

  下意識往林默身後縮了縮,但手還是緊緊地摟著林默的胳膊沒松。

  這也讓林默『貼身』體會到。

  她那身材的曼妙。

  林默看向對方,也有所好奇。

  不過,更讓他驚訝的是,對方的武道氣息。

  渾厚,磅礴,一看便知道對方的實力不同凡響。

  「請問您二位是?」

  顧佳雨看了林默一眼,隨即替他問了一句。

  「宋懷遠,華夏武術協會副會長。」

  宋懷遠笑呵呵地伸出手,跟林默握了握,又指了指旁邊,「這位是孫茂先,協會理事,北城武道圈的老前輩。」

  「見過二老。」

  林默跟兩人握了手,客客氣氣的。

  此刻,他已經大概猜到了對方的來意。

  無非,就是邀請他加入武術協會的。

  宋懷遠也不繞彎子,開口就直奔主題:「呵呵......年輕人,你很不錯,今天這場打得漂亮。」

  「我直說了,武術協會的特招名額,你點個頭,明天起就是正式成員了。」

  顧佳雪一聽這話,整個人都精神了。

  瘋狂捅林默後腰。

  雖說她也不太喜歡進入那些圈子,但也知道意義重大。

  如果林默能加入,自然也是最好的。

  林默被她捅得差點岔氣,咳了一聲問道,「二位,能說明白一點嗎?」

  他可不想無緣無故,就加入某個勢力。

  然後給對方賣命。

  「意思就是,協會會給你發工資,提供訓練資源,你還有資格代表協會出戰各類賽事。」

  宋懷遠掰著手指頭數,笑道,「說白了吧,其實就是有人在武道方面,幫你兜底。」

  聞言。

  林默挑了挑眉。

  條件確實不錯。

  但說實話,這還不足以打動他。

  只不過,人家二老親自來邀請他,他總不能直接拒絕。

  那未免,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需要我做什麼?」

  「暫時沒什麼需要你做的。」

  宋懷遠擺擺手,說道,「特招名額是武道大比的固定獎勵,你拿了冠軍,這就是你應得的。」

  林默還沒說話。

  旁邊孫茂先忽然插了一嘴:「小子,先別急著拒絕,也別急著答應。」

  嗯?

  林默聞言很疑惑。

  不明白對方這是何意。

  孫茂先往前走了一步,盯著林默的眼睛說道,「你剛才跟楚家丫頭打,用了幾成力?」

  林默隨口說道,「三四成吧。」

  「嘶......」

  孫茂先嘶了一聲,跟宋懷遠對視了一眼。

  宋懷遠臉上那笑也淡了點,說道:「後生可畏,後生可畏,我華夏武道,終於要崛起了!」

  一旁的顧佳雨皺起眉頭,臉色驚訝。

  她沒想明白。

  林默只不過是贏了一場比賽。

  竟然就上升到華夏武道了麼?

  「孫老,言重了。」

  林默心神微動。

  看來,華夏武道的整體實力......

  比他預想中的要低。

  孫茂先沉默了片刻,看了一旁的宋懷遠,才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表現,已經被不少人盯上了?」

  林默眉頭微皺:「什麼意思?」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他語氣不重,甚至有些隨意。

  但林默能聽出這話裡頭壓著的東西。

  「這句話,你應該也聽說過。」

  林默沒接話,等著他往下說。

  可孫茂先顯然不打算在這地方,在這時間把話挑明。

  隨即。

  他從兜里摸出一張名片,遞過來:「總之,你這幾日小心些。」

  「等你想好是否加入武術協會,隨時給我打電話。」

  名片很樸素,白底黑字。

  就一個名字一個號碼,連個頭銜都沒印。

  見此。

  林默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那就謝謝孫老了。」

  「嗯。」

  孫茂先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跟宋懷遠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轉身往通道走。

  走出去沒幾步。

  林默就聽見宋懷遠壓著嗓子開口說道:「老孫,你剛才怎麼不把話說完?趙元那邊......」

  「說什麼?」

  孫茂先的聲音也壓得低。

  但林默耳力好,斷斷續續還是能聽見,「沒憑沒據的,說了又能怎樣?」

  「唉......」

  宋懷遠重重嘆了口氣,「這麼多年了,我華夏武道好不容易出個好苗子,難道又留不下麼?」

  孫茂先的腳步頓了一下。

  林默眉頭也跟著一皺。

  武道協會的水,看來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深不少。

  「這一次......」

  孫茂先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

  帶著一股子硬氣,說道,「我絕對不能讓那些傢伙亂來!」

  「再怎麼樣,也要保住這個年輕人!」

  「嗯。」

  宋懷遠沒再說話。

  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通道拐角。

  林默捏著那張名片,拇指在紙面上來回摩挲。

  心裡把剛才那番對話翻來覆去嚼了兩遍。

  「那些傢伙,是誰?」

  林默微微眯了眯眼。

  心中暗暗猜測。

  武術協會內部,很可能還存在另一股勢力。

  只是不知道......

  他正琢磨著,胳膊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搖晃。

  「林默!林默!你發什麼呆呀!」

  顧佳雪又開始摟著她他的胳膊來回搖晃。

  又蹦又跳,興奮得小臉通紅,「你好厲害呀!連武術協會的前輩都來主動邀請你了!宋懷遠!副會長誒!」

  「他親自下來找你誒!」

  她摟著林默的胳膊來回蹭。

  那股子熱乎勁兒一點沒減。

  林默被她晃得回過神來。

  低頭看了一眼。

  顧佳雪仰著臉,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胸口因為興奮上下起伏。

  而她身上那件白色細肩帶的吊帶,也被蹭得歪了一點。

  露出大片鎖骨。

  以及那白皙的肩頭。

  還有......

  「你慢點......」

  他趕緊把目光移開,清了清嗓子。

  「我這不是激動嘛!」

  顧佳雪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走光了,晃得更起勁了,「我不管,今晚你請客!一百萬!你現在可是百萬富翁了!」

  林默任由她晃著。

  腦子裡還在轉孫茂先的話。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孫茂先那個級別的人,說話不會無的放矢。

  剛才他特意提到,自己被不少人盯上了。

  又明顯在顧慮什麼沒把話說完。

  「這武術協會裡頭,水不淺,看來還是不要加入的好。」

  林默心中暗暗點頭。

  「林默。」

  顧佳雨緩緩開口,語氣比她妹妹沉穩得多,「你在想剛才那兩位前輩的話?」

  「嗯。」

  林默點頭,沒瞞她,「總覺得話裡有話,沒說完。」

  「我也這麼覺得。」

  顧佳雨皺著眉,說道,「尤其是那個孫老提醒你『小心些』的時候,他的表情,嗯......怎麼說呢。」

  「不像是一個前輩對後輩的普通關照。」

  林默看了她一眼。

  心裡暗嘆這姑娘觀察力確實細。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顧佳雨話鋒一轉,輕輕推了推他胳膊,「你先去領獎,頒獎儀式要開始了。」

  「姐!你別推他呀!我還沒抱夠呢。」

  顧佳雪不滿地嘟囔。

  她發現,她現在是越來越稀罕林默了!

  完全忘記,當初第一次見到林默的時候,有多嫌棄。

  「顧佳雪。」

  顧佳雨眼皮一抬。

  她深吸了一口氣,無奈地撇了撇嘴。

  她現在逐漸發現,這個妹妹真是越來越不服管了!

  而且在外言行舉止也是越來越大膽!

  這樣下去,還得了!

  「行行行,領獎領獎!」

  聞言。

  顧佳雪立刻鬆手,但還是摟了摟林默的胳膊,說道,「領完獎咱們再慶祝!」

  林默現在也是樂得享受。

  已經懶得去管她了。

  反正,他作為男人,又不吃虧!

  頒獎台

  頒獎儀式設在擂台正中間。

  主辦方搭了個簡易台子,鋪了紅毯。

  背景板上印著北城武道大比幾個大字。

  林默站上去的時候。

  台下閃光燈咔嚓咔嚓響成一片。

  主持人熱情洋溢地念了一長串詞。

  什麼實至名歸、年輕有為、武道新星。

  林默左耳進右耳出,面帶微笑。

  這些走過場的東西,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心裡在想另外一件事情。

  「剛才那位孫老倒是提醒了我......」

  林默心想,他最近本就被青雲道長盯上了。

  現在,又拿了個武道大比的冠軍。

  也就是說。

  現在盯上他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頭疼。

  林默搖了搖頭,莫名感覺腦殼發疼。

  「下面,有請華夏武術協會競賽管理部主任趙元先生,為冠軍頒獎!」

  林默聽到主持人這句話,眼皮微微一抬。

  隨即便見到一名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走上來。

  而他,就是趙元。

  其手裡捧著一座水晶獎盃,笑容滿面。

  「林默,恭喜啊。」

  趙元把獎盃遞過來,湊近了壓低聲音,「特招的事,回頭咱們細聊,你先好好準備,協會那邊有一些程序要走。」

  林默接過獎盃,笑著點頭:「那就麻煩趙主任了。」

  趙元拍了拍他肩膀。

  一副我看好你的派頭。

  完事後便轉身下去了。

  接著主持人又端上來一個巨大的KT板。

  上面印著【1000000元】的字樣,做成支票的樣子。

  在現場當然不可能真給現金。

  林默配合著舉了舉KT板讓台下拍照。

  旁邊工作人員小聲跟他說,錢會在三個工作日內打到他的銀行卡里。

  頒獎結束,林默從台上跳下來。

  顧佳雪第一時間衝上來搶他手裡的獎盃:「我看看我看看!哎喲,還挺沉!」

  「你小心點,別摔了。」

  林默隨口說道。

  「摔了也是你的獎盃,心疼啥!」

  顧佳雪抱著獎盃左看右看,跟寶貝似的。

  顧佳雨在旁邊問了一句:「那個趙主任跟你說什麼了?」

  「說回頭細聊。」

  林默隨口答了一句,但明顯沒把這話當回事。

  就在這時候。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旁邊插進來。

  「林默。」

  林默轉頭。

  楚清顏站在三步開外。

  還是那身素白練功服,低馬尾,不施粉黛。

  她手裡沒拿任何東西。

  站在那,姿態挺拔,真正做到了習武之人的站如松。

  看到對方。

  顧佳雪立刻收了笑,抱著獎盃往林默身邊靠了靠。

  「楚小姐。」

  林默客氣地點了下頭,「有事?」

  「剛才在擂台上,你是不是沒盡全力?」

  楚清顏問得很直接。

  一雙冷冰冰的眸子盯著他,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意圖。

  林默眉頭一挑,「怎麼?」

  楚清顏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那表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林默看出她在咬牙。

  「我想再跟你打一場。」

  她開門見山說道,「這次不按大比規則,自由切磋,我想看看你真正的實力。」

  林默還沒開口,顧佳雪先炸了:「你這人怎麼回事啊?輸了就輸了,怎麼還帶追著打的?該不會是輸不起吧?」

  楚清顏看都沒看她一眼。

  目光一直落在林默臉上。

  林默抬手按了按顧佳雪的胳膊,示意她別急。

  然後看著楚清顏,很認真地搖了搖頭:「算了。」

  「為什麼?」

  「不為什麼。」

  林默把獎盃從顧佳雪手裡拿回來,掂了掂,語氣隨意,「比賽已經打完了,我贏了,你輸了,就這樣。」

  「再打一場,對我沒什麼意義。」

  聽到這句話。

  楚清顏陷入沉默。

  她顯然不習慣被人拒絕,臉上那層冷意更重了。

  不過,她並沒有發作。

  隨即,她從兜里摸出一張卡片,遞過來。

  「有興趣的話,可以來楚家一趟。」

  卡片是紅色的。

  上面就一行地址一個電話,連名字都沒印。

  「什麼?」林默對她的舉動感到有些意外。

  打架不成,改拋橄欖枝了?

  「只要你願意來,保證會讓你滿意離開。」

  林默接過卡片看了一眼。

  沒答應也沒拒絕,隨手揣進兜里。

  楚清顏轉身就走。

  「切,得意什麼呀!」

  楚清舒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沖林默做了個鬼臉,「我姐找你切磋是看得起你,你還擺上譜了!」

  顧佳雪立刻懟回去:「輸了的人沒資格說話!」

  「你說誰輸了?我姐那是惜敗!惜敗懂不懂!」

  「惜敗也是敗!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啊?」

  「你才體育老師教的!你全家都體育老師教的!」

  「我全家?你罵誰呢!」

  兩個姑娘叉著腰,臉對臉。

  一個仰著頭一個低著下巴。

  活像兩隻鬥雞,一時之間誰也不讓誰。

  林默往後退了一步,給她們讓出空間。

  扭頭問顧佳雨:「你妹妹平時,就這麼跟人吵架的?」

  顧佳雨扶著額頭,一臉疲憊:「......你就當沒看見吧。」

  林默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鬥嘴持續了將近兩分鐘。

  最後是楚清顏在遠處淡淡喊了一聲,「楚清舒。」

  「來了姐!」

  楚清舒才不甘不願地收了聲。

  沖顧佳雪比了個你給我等著的口型,扭頭跑了。

  「哼!」

  顧佳雪沖她背影吐了吐舌頭,「誰怕誰啊!」

  林默把獎盃塞進背包里,拉上拉鏈,招呼姐妹倆:「走了。」

  「去哪兒?」

  顧佳雪立刻跟上來。

  又很自然地摟住了他的胳膊。

  緊接著就是來回蹭。

  然後笑眯眯地看著林默說道,「林默,今晚去我家,還是去你家?」

  「嗯?」

  聞言。

  林默頓時傻眼了。

  這女人,怎麼還上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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