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張鬍子出招
眾人互相觀望，顯然不願意給靈石。
大家的確想快點學會《水箭術》，這樣以後就不用花很多時間驅趕飛禽，而是將時間用於提升修為上。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顧長安是否有所保留。即便顧長安沒有任何的保留，知道修煉心得，自己就能學會了？
任龐思索片刻，眼睛一亮，當即說道：「我這就賣魚給張師兄換取靈石！」
說完，轉身大步流星的離去。
有人反應過來，也是趕去賣魚換取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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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售賣法術的紅利沒有趕上，被任龐一人獨吞了，這一波修煉心得的紅利必須要瓜分！
很快，顧長安就收到二十塊靈石。
收錢辦事，顧長安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詳細說出自己的修煉心得。
有些沒有交靈石的弟子想偷聽，不用顧長安趕人，任龐幾人主動驅趕。
半晌後，顧長安對著面前的二十人擺擺手，「該說的都說了，想必你們都能聽出我沒有私藏，都走吧。」
有人問道：「我們往後修煉《水箭術》有問題，還能請教你嗎？」
顧長安淡淡道：「給靈石，我自當會繼續教你。沒靈石就算了。」
有人面露不悅之色：「顧師弟，我們可是給你一塊靈石的。」
顧長安對著此人耐心解釋道：
「一塊靈石，買的是我修煉《水箭術》的心得與經驗。
「這些心得、經驗，足以讓你們少走許多彎路，節省大量時間。
「你若是憑藉這些心得與經驗還無法學會《水箭術》，只能說你愚鈍。
「話又說回來了，我也沒保證過肯定教會你吧。」
大家看在顧長安有靠山的份上，沒有繼續為難，紛紛離去。
雖然顧長安是站理的一方，但顧長安展現出來的只是鍊氣二層修為，實力才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顧長安手握靈石，返回屋內，假裝使用靈石修煉。
遠處的張鬍子默默注視著顧長安。
已經好幾個月過去了，關於鄭壽的消息根本沒有。
張鬍子已然發現，想要逼出那位前輩現身，就是讓顧長安的日子不好過。
但他又不想得罪顧長安，萬一那位前輩到時候遷怒自己……
看著有人不受自己掌控還能活得好好的，張鬍子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想了想，還是要按照規矩行事。
張鬍子走向一個嘴角有痣的男子，主動打招呼：「你停留在鍊氣六層巔峰很久了吧。」
宋之瞥了眼張鬍子，「有話直說。」
張鬍子並不在意宋之對自己的態度，笑道：
「你想不想去上面的靈湖修行？只要能在靈湖上修行，修為突破到鍊氣七層，只是時間問題。」
宋之呵呵一聲，「我可不想被你控制。」
張鬍子微微一笑，「這次我不在你識海里布置禁制，如何？」
聽聞此言，宋之神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說來聽聽。」
張鬍子笑道：「我看你的魚塘里，一階中品靈魚只有二十五條。只要我借你二十五條一階中品靈魚，你的池塘里就有五十條一階中品靈魚，就能成為養魚內門弟子。」
說到這裡，張鬍子壓低聲音：
「你會熟練使用《水箭術》，你免費傳授《水箭術》的修煉心得，敗壞顧長安的名聲。
「另外，我看他的魚塘里，還有五十多條靈魚，你想辦法把他的靈魚弄到少於五十條。
「那些魚……條條都有晉升為一階中品的潛質啊。」
宋之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要麼繼續留在這裡當養魚外門弟子。
要麼得罪顧長安，顧長安身後是有人的，但他能晉升內門。
想到自己停留在鍊氣六層巔峰很久了……
再這麼下去，也只是蹉跎時光。
宋之緩緩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下定決心答應下來，「好！」
張鬍子笑了笑，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宋之則是快速放出消息，免費傳授關於《水箭術》的心得和感悟。
這消息如同巨石投入水中，掀起大浪。
「真的假的？」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不要靈石。」
全部弟子圍了過去。
當他們聽到宋之真的在講修煉《水箭術》的心得時，全都全神貫注的聽著。
同時，顧長安要收靈石才能聽他的修煉心得。
兩人對比，高下立判。
先前花靈石在顧長安那裡聽心得的二十人，臉色難看。
其餘人看向這二十人，臉上的神色很精彩。
可宋之說到關鍵之處，戛然而止。
「宋師兄，你怎麼不往下說了？」所有人詫異。
宋之掃視一眼在場眾人，坦然道：
「我免費傳授你們修煉《水箭術》的心得，只是一場交易。不久後，我就會成為內門弟子。」
看著眾多弟子羨慕的神情，宋之繼續道：
「你們誰去殺了顧長安培育的靈魚，讓二十號魚塘里的魚少於五十條，誰有資格繼續聽。
「當然，這點利益不值得你們得罪顧長安，畢竟顧長安背後有人。
「因而，我在這裡向大家保證，以後我若能在內門站住腳，我將是你們的靠山！
「你們識海里的禁制，將來我若是能解，我能幫你們解掉。」
一時間，人群騷動起來，全都在權衡利弊。
得罪顧長安，意味著同時得罪顧長安背後之人。
但與此同時，他們能繼續聽宋之的心得，且還有宋之這位內門弟子的靠山。
顧長安背後有人？那又如何？他們背後也有人！那就是宋之！
而且，宋之可能還幫他們解除禁制！
想清楚後，很多弟子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一些弟子很冷靜。
解除禁制？
可能是跳入另一個虎口裡。
「宋師兄，你說你真要成為內門弟子？」有人忍不住問道，聲音有些顫抖。
宋之望了眼外門靈魚殿，又看向眼前眾人，異常冷靜的說道：
「我若不能晉升內門，我們就一起反了吧，想必你們早就有這個心思了。
「此外，我們這麼多養魚外門弟子……即便上面怪罪下來，法不責眾。」
「幹了！宋師兄都帶頭了，我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對！顧長安不過一個鍊氣二層的新人，仗著有點背景就目中無人，早該教訓教訓他了！」
「不就是幾條魚嗎？我們這麼多人，一人撈一條也夠了！」
「走走走！去二十號魚塘！」
群情激憤，在宋之的煽動和內門靠山的誘惑下，數十名弟子再次朝著顧長安的魚塘涌去。
任龐、李叄、趙肆三人臉上陰晴不定。
李叄低聲問道：「你們覺得顧師弟會不會原諒我們？當初我們可是要了他全部的魚。」
任龐直接道：「想這個幹嘛？如今有宋師兄這條大腿可以抱，我們為何不抱？宋師兄已經給我們退路了！」
聽聞此言，任龐三人豁然開朗。
對啊！
與其賭顧長安能不能原諒他們，不如跟著宋之混！
旋即，這三人也加入毀去顧長安的靈魚隊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