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他越來越強勢了，招架不住
林清昭站在電梯間裡，盯著喬聿的信息看了好幾秒。
她本該直接走的。
會議結束了，她的部分已經匯報完了，陳百萬也同意她先走。
她沒有理由留下來的，更沒有理由去停車場等一個沒有立場等他的人。
可她的手指還是按下了下行鍵。
電梯門開了，她走進去，按了負一層。
轎廂里只有她一個人，鏡面映出她今天特意換的那件奶白色真絲襯衫，領口繫著一個小小的藕粉色蝴蝶結，把她襯得幹練的同時又多了一點小女人的氣息。
算不得精心打扮過，但也用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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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移開目光，盯著樓層數字往下跳。
負一層的停車場燈光昏暗，她的車停在B區一個角落裡，走過去需要經過一排立柱。
細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停車場裡格外清晰。她走到車旁邊，站定，掏出鑰匙。
很快，她聽見身後傳來電梯門再次打開的聲音。
然後一個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慢慢走來。不急不緩，皮鞋敲在地面上，很有節奏。
林清昭沒有回頭，手半搭在車門把手上，隨時準備拉開車門坐進去。
腳步聲在她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停住了。
「轉過來。」喬聿說，語氣算不上溫和，甚至有些霸道。
林清昭的手指在車門把手上緊了緊。
她有些分不清到底實習期間的喬聿是他真實的樣子，還是如今這般強勢模樣才是他真實的樣子。
抑或是他能夠在兩種狀態下切換自如！
林清昭緩緩轉過身。
喬聿就站在兩步之外，深藍色襯衫的袖口還卷在小臂上，手裡拎著公文包。
停車場的頂燈從他頭頂打下來，把他的五官照得格外清晰。
他目光沉沉的看著她，眸光里有種不加掩飾的直白。
他往前走了一步，兩步的距離縮成一步。
如今的他真的太有氣場了，只要他一靠近，林清昭就會不受控制的緊張。
還好他沒有更進一步。
「趙敏今晚會帶一份新方案過去。」他說，「陳百萬沒跟你說，是因為他還沒決定要不要給趙敏機會。但他把這個飯局組起來，本身就是在給趙敏遞話。」
林清昭皺了皺眉。「你怎麼知道的？」
「趙敏的助理昨天聯繫了陳百萬的秘書，問今晚的菜單。」喬聿看著她，「一個只是來吃飯的人，是不會提前問菜單的。」
林清昭沉默了一拍。
她確實不知道這件事。
陳百萬邀請她參會的時候，只說「項目推進會」，沒說飯局上還有別人。
「所以你讓我走，是怕我應付不了趙敏嗎？」
「你應付得了。但你不需要應付。」
林清昭看著他，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東西又浮上來了。
「你為什麼要替我擋這些？趙敏是我在這個項目上的對手，跟你沒關係。你做這些事，陳百萬隻會覺得你在偏袒我。這對你沒有一點好處。」
喬聿聽完，安靜了兩秒。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低頭看她的時候，影子幾乎把她整個人罩住。
「沒有為什麼，就是想這麼做。」他說，「趙敏那邊我來處理。陳百萬那邊我也有數。你不用操……」
他的話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忽然越過她的肩膀，看向她身後電梯間的方向，眼神瞬間變了。
林清昭還沒來得及回頭，喬聿已經跨到她身側，拉開后座車門，一隻手護住她頭頂，另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臂，幾乎是用推的把她塞進了后座。
「進去。」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林清昭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推進了后座。
緊接著喬聿也跟了進來，公文包扔到前座，並反手把車門帶上。
車門關上的聲音很輕，但在空曠的停車場裡還是響了一下。
后座的空間不算小，但兩個成年人擠在一起，加上喬聿肩寬腿長，膝蓋幾乎頂到了前排座椅的靠背。
林清昭被他堵在靠里的位置，一側是車門，另一側就是他的身體。
她剛想開口問，喬聿抬手，食指豎在唇邊，朝她輕輕搖了一下頭。
他的目光透過車窗看向外面。
林清昭順著他的視線也望過去。
隔著車窗玻璃，她看到電梯間的方向走出來一個女人。
四十來歲，短髮，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職業套裝，手裡拿著手機，正低頭撥號。
她認得這個人，是陳百萬的秘書，姓何，跟了陳百萬六年多，每次項目對接她都在場。
何秘書走到停車場拐角處，站定，把手機貼在耳邊。
她說話的聲音很小，但停車場安靜，偶爾有一兩個詞飄過來。
林清昭聽不太清，只隱約聽見「對」「明天」「先別急」幾個字眼。
沒過幾分鐘，另一部電梯的門打開了。
一個年輕女人從裡面走出來，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手裡拎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這個人林清昭也認得，是趙敏的助理，姓孫，上次項目競標的時候見過一面。
孫助理快步走到何秘書面前，兩個人面對面站著。
何秘書接過那個文件袋，翻開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又從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個更小的信封遞給對方。
孫助理接過去，塞進風衣口袋裡，兩個人又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各自轉身，朝不同的方向走了。
整個過程下來不到兩分鐘。
停車場重新安靜下來。
林清昭盯著外面空蕩蕩的通道，心口跳得很快。她雖然沒聽到具體內容，但那個文件袋的交換已經說明了一切。
何秘書是跟了陳百萬六年的老人，如果她都開始替趙敏遞東西了，那陳百萬團隊內部的信息防線估計早就已經漏了。
「看到了？」喬聿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壓得很低。
林清昭點頭。她想動一下身子，換個更舒服的姿勢，結果發現后座的空間比她想的要窄得多。
她一轉身，手臂就碰到了喬聿的胸口。
他今天穿的那件深藍色襯衫料子很薄，她手臂抵上去的時候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和底下緊實的肌肉。
她僵了一下，趕緊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