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間扭曲
沈徹盯著林瑜：「你確定？」
「試試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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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沒有猶豫，用另一隻手握住棺材蓋，用力一抬，蓋板滑開。
黑暗從棺材裡面湧出來，裡面果然空空蕩蕩！
林瑜欣喜：「王阿姨，快進去。」
王阿姨腿軟的就要往回跑。
沈徹沒費什麼力氣就把她帶到了棺材前面。
王阿姨看著這棺材，臉都白了。
「這，為什麼要躺在棺材裡面？」
她話音一落，那些被封印的棺材蓋面突然發出了震動一聲接著一聲的嘶吼聲從那些棺材裡傳了出來黏膩的血水從棺材底下緩緩漫出來，蜿蜒到他們腳底。
「看到了嗎！這棺材裡全都是詭異，不躲進去我們全都得死在這兒！」
「你女兒在等你回去林阿姨。」林瑜認真地看著她:「你得活著。」
王阿姨想到女兒，沒再猶豫，跨進了棺材，蜷著身子縮進去。
林瑜和沈瑜也跟著垮了進去，蓋板合死，封鎖了所有的光亮。
三個人緊緊擠成一團，外面稀稀疏疏的聲響越來越近，尖銳的指甲抓撓著棺材的外壁，細碎的木渣順著縫隙簌簌掉進棺材裡。
王阿姨喉嚨一緊就要尖叫，林瑜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腳步聲停在了她們這口棺材旁邊。
林瑜屏住了呼吸。
棺材外壁上傳來金屬刮過的聲響。
甜膩的水漬順著關縫一滴一滴的砸在他們的臉上，腐爛發臭的寒氣順著縫隙洶湧地灌進來。
【嗯……女孩的味道……不新鮮……】
【紅色拖鞋……年輕女孩的腳踝……還缺左腳……啊……那個鑰匙開門的】
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
三個人這才鬆了口氣。
林瑜小心把蓋板推開一道縫，地板上全是帶血的腳印，她環顧四周，確認沒有詭異後，這才敢從棺材裡爬出來。
暗紅色的地面上有一把銅黃色的齒紋鑰匙。
林瑜把它撿起來的瞬間，12口棺材瞬間消失，又恢復到了之前的那個儲藏間，一切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沈徹雙手插在衝鋒衣兜里，看著林瑜的目光多了幾分欣賞。
林瑜吐出一口氣，把鑰匙翻了個面，端詳了一下齒紋的走向，然後她抬頭看向沈徹。
「這算闖關成功了嗎？」
沈徹的視線落在她手心的鑰匙上：「算一半吧。」
林瑜把鑰匙收進口袋，偏頭看他，嘴角翹了一下。
「你看起來很有經驗。」
「一般吧，夠用的程度。」
林瑜嘴角的弧度沒落下去：「大家都這麼說。」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震動，群里幾十條未讀消息閃爍。
【1501-老趙：有人嗎？我和1204一家三口困在電梯裡了！門打不開！】
【1204-李哥：我們和孩子也被困住了，誰來救救我們！】
保安小陳的頭像在群里跳了一下。
【保安-小陳：我調了電梯故障前的監控。電梯在15樓突然失控，但監控畫面里15樓的按鈕消失了。】
林瑜盯著那行字。
「按鈕在監控畫面里消失了。」她抬起頭，擰眉分析：「規則二，電梯只能停靠單數樓層，他們可能按了偶數層導致觸發規則懲罰。」
「兵分兩路。」
林瑜把手機關了塞回兜里:"你帶王阿姨走樓梯，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
沈徹不太習慣被人指揮，挑眉。
「那你呢？」
「我進另一部電梯。」
沈徹盯著她許久才點了下頭，隨手撿起了一根撬棍。
「希望你活著出來。」
林瑜掃了他一眼：「這話應該對你自己說。」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推門跑了出去。
既然能聽到詭異的心聲，那就再看一次能不能聽到線索，說不定真的能找到那些人的位置。
她跑到二號電梯，暗紅色的光從頭頂澆下來。
她閉上眼，把呼吸放輕，把耳朵打開。
【……向下……往下走……帶他們去見母親……】
【……母親在13層……餓了……】
【……那個兵人的肌肉……很結實……】
【……孩子最……鮮嫩……】
林瑜猛地睜眼。
轎廂劇烈震動了一下後開始下行。
然後是一聲悶響，轎廂劇烈晃了晃，電梯門緩緩打開。
樓道的牆壁上布滿了暗紅色的紋路，向血管一樣一延到天花板，每一根都在緩慢搏動，一縮一脹。
「不對。」
林瑜呼吸急促。
規則只規定了電梯停靠單數樓層，十三是奇數，所以她按十三樓應該是正確的。
可為什麼震動這麼劇烈？
電梯在繼續下行。
十一。
十。
九。
八。
七。
六。
她猛地睜眼。
現在它經過十二、十一、十……所有數字都在往下跳，但按照規則，偶數樓層它根本不該經過才對。
除非……
「這個電梯本身就是陷阱！」
她剛意識到這件事時，電梯猛然停住！
樓層顯示器停在「B1」上，轎廂內燈光盡滅，門縫裡探進來幾根青灰色的手指，正在把電梯門往兩邊掰！
林瑜立刻從兜里掏出那把鑰匙。
「空間扭轉！」
話音落下，眼前的畫面開始倒轉，電梯重新上行。
林瑜額角全是冷汗。
「十三樓不對。」她目光掃過電梯按鍵：「十三樓是陷阱，所以真正的目標應該是，一加三等於四？」
她盯著按鍵面板上的「B1」按鈕。
B1是地下一層，不是樓層數，不涉及奇偶規則。
但也許13層的意思不是數字十三，而是……1和3的組合呢？
與此同時，十四樓到十三樓的樓梯間裡，沈徹和王阿姨的面前是三個無臉男！
「王阿姨。」沈徹的聲音低沉：「你身上有沒有刺激性氣味的東西？」
王阿姨愣了一下，哆嗦著手翻開隨身帶的帆布袋。
從裡面摸出一瓶碘伏，蓋子打開，一股濃郁的碘酒氣味散了出來。
沈徹的餘光掃過那兩個無臉男。
果然，那三個無臉男的動作明顯滯了一瞬。
「有用。」
沈徹一把抓過碘伏罐，朝無臉男狠狠潑了一下。
白板臉被破中後瞬間發出嘶嘶的燒焦聲。
「走！」
沈徹拽住王阿姨的手腕就往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