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不想繼續任人宰割
車子停在了深入巷口的街角,看著那明晃晃的燈牌,以及門口站著的幾個穿西裝打領帶的男人,夏聽晚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帶我來這兒幹什麼?」夏聽晚沉著臉,語氣不悅。
「你果然來過。」薄遠恆嘆了口氣,「晚晚,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和外面的混混來夜總會?」
夏聽晚實在不耐煩聽他廢話,「到底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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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幾個朋友在這兒玩,我只是想帶你出來放鬆一下。」薄遠恆耐心地哄著她,「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對我有些誤會,我只希望能跟你重歸於好。」
「既然你愛來這裡玩,那我就陪你一起來。」
夏聽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薄遠恆他真是瘋了。
夏聽晚下車後就想離開,被薄遠恆抓住了手腕,「晚晚,你以前從來不會反駁我的話。」
男人聲音低落,手上的力道卻收的很緊。
夏聽晚抿唇,看來她想走真沒那麼容易,不如跟他進去,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行,我可以跟你進去。」話音剛落,薄遠恆欣喜地抬起頭。
夏聽晚冷笑,「不過今天以後,我希望你再也不要來騷擾我!因為你和夏知雪,我被無數人唾罵羞辱,說我是不知羞恥的小三,我已經受夠了背負這些莫須有的罵名。」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薄遠恆連忙道歉,「以後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像以前那樣?什麼樣?
打著為她好的名義玩曖昧?
薄遠恆果然夠無恥。
夏聽晚沒說話,逕自走進夜總會裡。
裡面燈光昏暗,歌聲勁爆,無數男男女女隨著音樂盡情搖擺,整個一群魔亂舞。
她素來不喜歡這種地方,曾經跟朋友來過兩次,就把這種活動徹底拉進了黑名單。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討厭這裡。
薄遠恆竟然會要帶她來這裡消遣玩樂。
呵。
當她剛走進這裡,就感受到了許多目光落在身上,她絲毫不怵,徑直走向吧檯。
調酒師看到她精緻的臉頓時怔住,手上的動作都慢了三分,「幫我調一杯特調……」
「抱歉,我們不給未成年人提供服務。」
調酒師尷尬地收回拿著點餐單的手,硬生生顯出幾分拘束。
「我成年了……」夏聽晚頗為無奈,「算了,來杯特調果汁。」
「好的請稍等。」
調酒師瞬間滿血復活,把夏聽晚逗笑了。
她笑起來的樣子,更加勾人。仿佛一副畫,瞬間充滿靈氣,變得鮮活立體。
此刻薄遠恆也已經追上來,似乎去跟他的朋友匯合,然後打算帶到夏聽晚這裡來。
在吧檯斜對面,夜總會最大的卡座上。
一赤裸著遍布紋身的雙臂,留著莫西乾式髮型的男人,正拿著根雪茄討好地看著對面男人,「三爺,嘗嘗看?這是國外的牌子,味道不錯!」
在他對面。
坐著位四十多歲的男人。
男人容貌冷峻,鳳眼狹長,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他脖子上戴著個紫色的玉質佛牌,兩根拇指上各有一隻祖母綠的扳指。
「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
他並沒有收下這支雪茄,花臂男也沒有絲毫不滿,反而悻悻後退,「那是我疏忽了。」
「跟你無關。」江恆淡淡開口,目光卻投向了不遠處的金髮女孩身上,狹長眼眸微微眯起,閃爍著精光。
對面花臂顯然察覺到了江恆的目光,忍不住回頭看去,沒忍住露出了驚色,「這地方還有這種極品呢?江先生要是喜歡,我讓人……」
話沒說完,江恆的臉色就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去,身側的保鏢驟然上前一步,嚇的花臂後面的倆黃毛臉色僵硬,動彈不得。
「話說錯了沒關係。」江恆抬起手,拍了拍花臂的肩膀,後者渾身一顫,冷汗如雨。「事情別做錯,就還有的救。」
「我……我記住了。」花臂深吸一口氣,心裡湧起深深的畏懼。
「晚晚!抱歉讓你久等了,這些都是我朋友,你應該還有印象。」
薄遠恆帶著一群人過來找她,夏聽晚抬眸,果然都是熟面孔。
此刻眾人看著她的眼神都充滿了探究和打量,隱隱還有些不屑。
「我說遠恆啊,你都已經跟夏家大小姐訂了婚,幹嘛還跟夏家私生女走的這麼近啊。」
有人語氣諷刺地開口,話里話外沒把夏聽晚當回事。
「住口!別這麼說。」薄遠恆皺眉訓斥,「在我心裡,晚晚一直都像我親妹妹一樣,你們別這麼說她。」
「哎!恆哥,你就是太心軟,太善良了!」
「就是,恆哥,這種女人最有心機,顯然是想要攀著你上位,擺脫私生女的身份!」
薄遠恆連忙去制止那些人胡說,還不忘跟夏聽晚道歉,「晚晚,你別往心裡去。」
「我這些朋友就是有些心直口快,沒有壞心。」
「你知道的吧?」
酒保將特調的果汁遞給夏聽晚,眼中掠過不屑。
當然,他看的是薄遠恆。
什麼男人,把一小女孩拉來讓朋友抨擊,可太不是個東西了!
哪怕不知道內情,他也有些看不慣。
什麼事不能回去說,帶人家女孩子到這種地方還帶著自己一幫兄弟過來。
到底安的什麼心?
夏聽晚抿了口果汁,微微揚眉,拿出手機,直接播放了一段錄音。
「晚晚,我不准你跟別的男人走的太近,我會吃醋哦。」
「晚晚,不要收別人的情書,別人都沒安好心,你身邊有我就夠了!」
「哇,這麼寵?薄遠恆你也太喜歡晚晚了吧!」「呵呵,晚晚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薄遠恆臉色大變,他身後朋友也神色詫異。
「薄遠恆,你說的這些引人誤會的話,應該不止我一個人會誤解你的意思吧?」夏聽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聲音聽在薄遠恆耳中,是那樣的刺耳,「你任由網上亂說是我勾引你,可是真相到底如何呢?我想,這份音頻足以證明了吧。」
「不夠嗎?沒關係,我這兒還有的是。」
「恆哥,薄遠恆,你隱藏在溫柔假象之下的心機,早就浮出水面了。」
薄遠恆面色有一瞬間的扭曲,他有些憤怒地上前,抬手抓向夏聽晚,「手機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