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再一次及時出現,將她護在身後
夏聽晚沒想到薄遠恆會突然出手,她下意識地後仰,結果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去。
她瞳孔瞪大,眼中倒映著薄遠恆的臉。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手機。
原來,他也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會成為揭穿謠言的關鍵證據,因為他很清楚,那些話就是含著歧義。
卻從來沒有想過解釋。
手機終於被薄遠恆奪走,夏聽晚倒下時手機脫手而出。
不過她也沒有摔倒在地,而是被一雙大手穩穩接住,將她打橫抱起,然後穩穩放下。
「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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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聽晚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人,「薄總?您怎麼會在這兒?」
薄宴辭挑眉,現在是關心這個的時候?
「小叔?!」
薄遠恆回過神,臉色一僵,身後的幾個朋友也紛紛變得拘謹。
在薄遠恆身後,夜總會的總負責人正誠惶誠恐地捏著手,滿臉緊張。
「放假時間,不想著好好提升自己的能力,就跑到這兒來鬼混?」
薄宴辭目光沉沉,「薄遠恆,你可真是出息。」
薄遠恆瞬間如墜冰窟,連忙解釋,「沒有!小叔,我只是陪朋友們過來的!」
「陪朋友,還要帶著夏聽晚?」薄宴辭語氣冷了三分,周圍氣溫驟降,令薄遠恆不寒而慄。
薄遠恆張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陳賀,把手機拿回來。」
陳賀立刻上前一步,一把將薄遠恆手中的手機給搶了回來。
還不忘衝著薄遠恆不屑地撇撇嘴。
他也沒料到,薄宴辭在回別墅的路上,就讓陳賀迅速去調查了薄遠恆的行蹤。
在查到他竟然帶著夏聽晚去了夜總會,更是毫不猶豫讓自己掉頭跟上。
他們也不是剛到,而是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也親眼見證了一場鬧劇。
「小叔,不是這樣的,是晚晚說喜歡來這兒玩,我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想帶她來散散心……」
薄遠恆還在試圖解釋,卻被薄宴辭打斷,「你沒說夠,我也聽夠了。」
「身為男人,你卻連該有的擔當都沒,還想來薄氏工作,來當大少爺麼。」
薄宴辭的話毫不留情地揭開了薄遠恆心中的念想,薄遠恆面色一白。
夏聽晚站在後面安靜地看著,卻沒什麼感覺。
薄遠恆自取其辱本就活該,怨不得任何人。
不過,她卻沒想到,薄宴辭竟然會特意跟過來,還在為她撐腰。
或許只是恰巧路過,不過不管是不是巧合,薄宴辭又幫了她,這是事實。
她心裡突然間有些懊惱,她似乎虧欠薄宴辭的越來越多。
「走吧,我送你回去。」薄宴辭瞥她一眼,向外走去,「明天還要上班,洛瑤說你的設計理念非常新穎,明天設計部的人會找你談談新的創意。」
「來了!」夏聽晚連忙追上去,是啊,她只要努力為薄宴辭工作,總能償還他的恩情。
在她身後,薄遠恆雙拳緊握,死死盯著夏聽晚的背影。
這是第一次,她頭也不回地從他身邊跑開,奔向另一個人。
這一刻他心裡對薄宴辭的畏懼,對夏聽晚的不滿竟然通通散去,化為了濃濃的不甘。
他從前一直都清楚,他在夏聽晚心裡是特別的,他也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份特別。
不過從今天起,這份特別似乎就要屬於別人了。
「薄總。」突然,一道高昂的聲音傳來,令薄宴辭腳步一頓。
眾人詫異地轉身,就看到一西裝革履的男人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好久不見。」
薄遠恆心裡咯噔一聲,連忙後退。
夏聽晚跟著薄宴辭轉身,好奇地向後看去。
那是個明明長相成熟俊朗,卻莫名給人一種十分兇狠的感覺的男人。
她不經意間跟男人對上視線,微微一愣,連忙低下頭。
薄宴辭已經上前一步,擋住了江恆的視線。
「江總,久違了。」薄宴辭微微頷首,兩個同樣強勢的男人面對面,龐大的氣場幾乎壓的旁人喘不過氣。
薄宴辭也沒想到,會再次碰見江恆。
此人是港城頂級豪門世家,最權威的珠寶開發商,江家的三少爺,人稱三爺。
江家家主正是他親大哥,江家兄弟三人十分團結,在港城幾乎隻手遮天,唯一能與之抗衡的,也唯有港城船王世家。
而這個江家三爺,也是個相當心狠手辣的狠角色。
不過,這裡是內地。
他跟這人打過幾次交道,每次都沒有吃到半點兒虧。
說到底,京市薄家的底蘊,尤其是在他的掌控下,也不比任何人差。
「這位小姐是薄總的家人麼?」
江恆眯著眼,竟然單刀直入,直接指著夏聽晚開口。
薄宴辭沒說話,他身邊的陳賀卻明顯感覺到,薄宴辭周身氣壓又低了幾分。
真要命啊!
他頭都大了,這位江三爺就算是條過江龍,也壓不過地頭蛇啊!
「她是我公司的設計部顧問。」薄宴辭淡淡開口,簡而言之,這是他的人。
夏聽晚此時才意識到兩人說的是她,頓時緊張得渾身緊繃。
為什麼那個江恆會盯上她?
那種上下打量的眼神,就仿佛她是個待價而沽的商品。
她默默往薄宴辭身邊湊近,再湊近,幾乎粘在他身上。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她可以想像,如果薄宴辭不在,她恐怕會有麻煩。
她突然間開始後悔,明知道這裡不是好地方,為什麼非要逞一時之快,為了報復薄遠恆而被拉來這裡沒有跑路。
蠢死了!
感受到夏聽晚對自己的依賴,薄宴辭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唇,然而對面的江恆卻冷下了臉,「據我所知,薄總似乎已經年過二六?果然年輕有為!」
薄宴辭挑眉,「比不上江總,奔五的年紀,正是奮鬥的好時候。」
「……」
兩個男人互相對視,氣勢洶洶,分毫不讓。
薄遠恆站在角落裡,幾乎忍不住顫抖。
如果,今天薄宴辭沒有來,他能護得住夏聽晚麼?
如果那個江總,想要在他面前強行帶走夏聽晚,他能鼓起勇氣去阻攔麼?
他做不到。
他緩緩蹲下身,捂住腦袋。
突然間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無能。
「江總,時候不早了,我該帶我的人回去了。」
薄宴辭懶得跟江恆在這裡對峙,夏聽晚年紀不大,不能缺覺。
「你的人?」江恆似乎笑了,「薄總真有自信,希望你能一直保持。」
江恆深深看了眼夏聽晚,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