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砸向她的酒瓶被他穩穩擋住,原路返回


  猴子差點兒沒被憋死,好不容易能脫身,結果就被李冬雪一句話給破了功!

  「好啊,原來是夏家那個鼎鼎大名的私生女。」

  王偉業氣笑了,「圈子裡誰不知道,夏家的私生女向來不受待見,哪怕我真動了你,夏家也絕不可能為了你跟我叫板!」

  「說不定,還會因為我替夏家解決了個污點而感謝我呢!」

  夏聽晚冷冷警告,「別做夢了!再怎麼樣,我也是夏家人,你敢動我,我爸絕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誰不知道,夏總和妻子常年在外說起你這私生女,你知道他們都是怎麼說的嗎?」

  夏聽晚目光微動,她不是很想聽。

  「他們說你啊,是婊子媽生的下賤坯子,是個拿不出手的狐媚子!你爸還懷疑過你的血脈,覺得你根本就不是他的種!」

  夏聽晚越聽越覺得渾身發冷。

  這件事在夏家時就曾發生過,薛梅也質疑過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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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夏天河並不在意,他跟自己母親有一段是事實,所以覺得養著夏聽晚,就像是給那個已逝的女人一點兒慰藉。

  況且萬一做了親子鑑定確認夏聽晚真是他的骨肉,他可能也會有那麼一丁點的愧疚。

  倒不如就這樣稀里糊塗下去,他還能更加隨心所欲地去忽視夏聽晚,甚至是跟薛梅母女一起,將她踩進泥濘里。

  夏聽晚以前還曾對夏天河抱有過幻想,覺得他也許是身不由己,不敢當著現任妻子的面去對她一個前女友的孩子太好。

  所以才會打壓她,忽視她,偏袒夏知雪。

  沒想到她的幻想會被這樣毫不留情地拆穿,原來夏天河也是那樣的厭惡她。

  「呵呵,難怪薛夫人經常說你隨了你媽長了張勾引男人的婊子臉,這小臉蛋,不陪男人都可惜了。」

  王偉業盯著夏聽晚的臉,幾乎忘卻了身上的疼痛。

  這股子又清純又嫵媚的小模樣,真是要把他骨頭都勾軟了。

  他伸出還沾染著血痕的手,就要去摸夏聽晚的下巴。

  這時猴子突然衝上來,狠狠撞進王偉業的懷裡,扭頭大吼,「夏姐!快帶冬雪離開這兒!」

  夏聽晚驟然回神,眼睜睜地看著猴子被一群人抓住,就要動手揍他。

  她瞳孔震顫,來不及細想就衝上前去,長腿一掃將那人踹開,隨後抬手就是一拳重重打在了頭頂那人的身上。

  「瑪德,小賤人,你還挺能打!」

  王偉業徹底暴怒,「來人,都給我上!收拾不了你們,以後老子還怎麼在外邊混!」

  一群大漢很快圍了上來,夏聽晚很快就有些力不從心,她還要保護猴子和李冬雪,很快身上就挨了打,痛的她眉頭緊皺。

  突然,兩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加入戰局,戰場局勢陡然扭轉!

  夏聽晚驚呆了,不過看出他們在幫忙,她連忙拉著猴子躲回後方。

  王偉業也意識到了這倆人來頭不小,他帶來的人竟然完全不是對手,當即一個電話叫這KTV的經理把三十多個保鏢通通叫來。

  雙拳難敵四手,哪怕這兩人身手果決利落,此刻也有些捉襟見肘。

  而王偉業便趁此機會,讓他的那幫人抓緊爬起來,繼續去收拾夏聽晚三人。

  夏聽晚咬咬牙,讓猴子二人在後面等著,再次衝上去。

  「夏姐,我來幫你!」

  猴子怎麼可能讓夏聽晚身陷敵陣,立刻拎著拖把就往前沖。

  夏聽晚簡直佩服,不過很快她就沒了精力去關心別人,王偉業帶來的這群人似乎被徹底激怒,爆發出了更加可怕的戰鬥力。

  「夏姐小心!」

  突然,猴子一聲爆吼令夏聽晚茫然地看了過去,在她對面,有個男人正舉著酒瓶子狠狠砸向她的腦袋!

  裝滿酒那種!

  「啊!快躲開!」

  李冬雪也尖叫一聲。

  可是夏聽晚知道,距離太近,躲不開了。

  酒瓶子眨眼間就要落在頭上,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突然,酒瓶跟她的距離被拉遠,原來是她被人用力向後一拉,而後一道身影將她緊緊摟在了懷裡。

  「沒事了。」

  低沉的嗓音似乎有些熟悉,夏聽晚眨眨眼,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她側頭看去,偷襲她的男人已經被踹飛出去老遠,那酒瓶子也砸在了那個男人頭上。

  所以眼前的人竟然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幹了這麼多事?

  她抬起頭,看著面前男人的臉,感受著自己還在劇烈跳動的心臟,不由自主地捏緊了他的衣角。

  薄宴辭……他再一次救了她。

  薄宴辭抬起頭時,目光中已是幽深似海。

  「薄……薄薄薄總!」

  王偉業,以及那被驚動的KTV老闆,見到男人的瞬間,便膝蓋一軟,顫抖地跪在了一地的碎玻璃上。

  兩人心裡都在尖叫吶喊。

  怎麼會是他?!

  這個男人,是個手眼通天的魔鬼,京市真正的無冕之王!

  別人只知道他在商場上玩弄對手的姿態,卻不知道那簡直就像是貓戲老鼠。

  他真正的可怕,是不會展露在外人面前的陰狠手段。

  「王總近來興致不錯。」薄宴辭目光沉沉,語氣平靜,似乎毫無波動。

  「不敢!不敢!」

  王偉業已經汗如雨下,渾身顫抖,哪怕身下的血已經混著酒流了一地,都不敢動彈分毫。

  訓練有素的保鏢已經完成了清場,所有動手的人都被按著肩膀跪在地上。

  夏聽晚此刻才意識到,原來最開始剛才動手的兩個人,也是薄宴辭的人。

  難道是他安排在她身邊保護的嗎?

  這個想法令她心頭跳的更加劇烈,一種絲絲縷縷的熱意籠罩在心間,揮之不去。

  她身上似乎還圍繞著男人身上的草木香,像是某種標記。

  但她卻並不討厭。

  「薄總,饒命啊!」KTV經理嚇到大氣都不敢出,求饒的聲音都因為顫抖而尖細。

  薄宴辭冷眼一掃,他連忙閉嘴。

  薄宴辭此刻心情實在稱不上好,他今天來KTV,不過是為了順手處置個叛徒,卻沒成想,接到保鏢的消息,說察覺到了他們的人在附近。

  他這才意識到夏聽晚竟然也過來了。

  將叛徒處理好後,就聽到了手下匯報,跟在夏聽晚身邊的兩人在跟別人交手,他猜測是夏聽晚那邊出了意外,不過想到有那兩個人在,想必不會有問題。

  可是臨走前,還是鬼使神差地想過來看一眼。

  就這麼一眼……便讓他看到了驚心動魄的一幕。

  夏聽晚如果真被砸中,後果他簡直不可想像。

  他極有可能,將會徹底失去這個,擁有絕佳繪畫天賦和設計天賦的未來員工。

  以及夏聽晚這個活生生的人。

  想到這裡,他心底深處翻湧的黑暗便瞬間開始擴散,叫囂著想要將眼前的一切盡數摧毀。

  「薄總,謝謝你。」

  直到夏聽晚的聲音在耳畔傳來,他翻湧的心緒也悄然恢復寧靜。

  心底最深處那無邊無際的黑色深淵裡,似乎盛開了一朵花。

  背靠黑暗,嚮往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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