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總是不聲不響地默默守護
KTV里剩下的事通通交給陳賀處理,薄宴辭帶著夏聽晚三人離開。
三人身上或多或少帶著傷,薄宴辭強硬帶他們去了醫院。
臨走前猴子趕緊給其他人打了個電話,結果聽到他們竟然跟別人打了起來,趕緊一窩蜂要去醫院看他們。
「我全你們還是別了。」
猴子看著面前的私立醫院,狠狠咽了口唾沫,「我怕你們進不來。」
「啥?」
「可以進。」
薄宴辭打開車門,看向猴子,猴子瞬間整個人都站的筆直,臉上透著拘謹。
「你們的朋友到這裡後,只要說是來看望夏聽晚的,就會放行。」
猴子震驚,原話告訴了那幫子兄弟,然後跟著輕車熟路的夏聽晚進了醫院。
李冬雪緊張地挽著夏聽晚的手臂,目光時不時掠過薄宴辭,卻不敢停頓,很快就會移開視線。
「呦,稀客啊。」
剛到病房門口,一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帥氣青年靠著牆對著他們吹口哨。
薄宴辭瞥他一眼,「這次是摔斷了胳膊還是腿?」
「……會不會說話!我特麼是來給我母后拿藥的!」
青年瞬間破功,沖薄宴辭大吼大叫。
夏聽晚有些驚訝,看來這兩個人還挺熟,換做別人,應該沒那個膽子在薄宴辭面前這樣鬧。
薄宴辭目光一掃,青年瞬間閉嘴。
夏聽晚瞭然,關係好,也會懼怕薄宴辭的氣場呢。
「好漂亮的妹妹!怎麼感覺還有點兒眼熟?」
牧也看到夏聽晚時眼前一亮,徑直湊了過來。
然後就被薄宴辭伸出手臂擋住,「要說話就好好說,別隨便套近乎。」
牧野瞳孔地震,瞪大眼睛盯著薄宴辭,「不是吧?宴辭,你被奪舍了?」
「你不是素來不管我搭訕美女的嗎?」
「蠢貨。」薄宴辭懶得跟他在這兒討論,逕自推開病房,幾位主任已經等候多時。
他們看向夏聽晚的目光和藹中夾著複雜,夏聽晚撓撓頭,後知後覺品出幾分尷尬,「嗨,又見面了各位。」
一位比較年長的主任醫師差點兒被氣笑,「夏小姐,這才多久,你已經三次來醫院了。」
「年輕人啊,就是不知道好好保養身體……」
「先給他們處理一下傷口。」
薄宴辭打斷了對方的話,夏聽晚也鬆了口氣。
這種被人關心的滋味很好,但是當著外人的面,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哇塞!比我還牛?我每個月才最多進一次醫院。」
牧野吹了個口哨,瞬間收穫薄宴辭的凝視。
「是,誰比得上你牧大少。死亡跑道上150碼,你還活著大概全靠八字過硬吧。」
病房裡又走進來一略顯冷酷的短髮男人,神色懨懨地瞪著牧野,看到薄宴辭時,抬手打了聲招呼,「你怎麼也來了?」
「帶幾個小輩處理傷口。」
「小輩?」凌逸寒看向夏聽晚三人,目光一頓。
他家和薄家家境相當,他跟薄宴辭更是自幼的交情,所以有關於薄家的事,他都絡有耳聞。
再加上夏聽晚那張臉以及標誌性的金髮實在矚目,他印象頗深,所以瞬間認出了她的身份。
他凝眸,目光探究地看向薄宴辭,收穫了個「你真無聊」的眼神警告。
呵呵。
凌逸寒心中冷笑,他對薄宴辭的了解非常深刻,這人因為曾經的一些經歷,性子越來越冷淡無情,除了重視的人和事,他可以漠視一切。
他也聽說了,薄家的薄遠恆與夏家大小姐夏知雪訂婚的消息,也就是說夏聽晚已經成了個身份尷尬的棄子。
如今薄宴辭卻對她這麼關心,怎麼能不引人深究?
「不揭我老底你能死?」
牧野沖凌逸寒大翻白眼,想他牧野,堂堂賽車場的王,卻連區區死亡賽道都無法征服,實在愧對他的身份!
看著三人互動,夏聽晚悄悄彎了眼睛。
原以為薄宴辭不近人情,沒想到熟悉後才意識到,他只是對周邊的人和事漠不關心,真正得到他認可的人,也會感受到額外的關照。
「那個,薄總,您的胳膊也受傷了,要不還是處理一下?」
李冬雪鼓起勇氣,突然開口,夏聽晚怔住,下意識地看向薄宴辭的胳膊。
「啊!差點兒忘了,薄總為了救夏姐,還用胳膊擋住了那些混蛋砸過來的酒瓶子!」
猴子激動地一拍大腿。
「夏姐,你可不知道,剛才在KTV里居然有好幾個人要偷襲你!薄總打飛一個,還用身體擋住了其他人,不然被開瓢的就是你了!」
夏聽晚連忙起身就要去查看薄宴辭的胳膊,「薄總你,你受傷了嗎?快,讓醫生給你處理一下!」
她焦急地催促,那酒瓶子那麼沉,砸中胳膊肯定會受傷!
這個男人卻一聲不吭地護著她,還開車帶他們來醫院,他難道是鐵打的嗎?
難怪那時他會突然將她抱在懷裡,還用胳膊護著她的頭,想來就是為了幫她擋住那從四面八方砸來的酒瓶子。
她越想越心慌,一顆心像是被什麼揉碎了,有些疼,也有些酸澀。
「沒那麼嚴重。」
薄宴辭不擅長安慰人,只能儘量解釋,「其實只是擦了個邊……」
畢竟那群保鏢也不是吃素的,他的確被砸中了一下,不過他也讓砸他的人付出了更慘的代價。
受傷而已,在他看來不算什麼大事,本想等將夏聽晚他們送回學校後再處理,沒想到會被人點破。
「什麼不嚴重!」夏聽晚輕咬下唇,倔犟地拉著他,將男人按在病床上坐下。
薄宴辭太高,哪怕坐下,似乎也比夏聽晚矮不了多少。
薄宴辭抬眸看著眼前的夏聽晚,這個視角還真奇特。
「把胳膊抬起來!」夏聽晚紅著眼,瞬間變成了學校里那個雷厲風行的夏姐,直接把薄宴辭隨便擺布了起來,扒掉他的外套,讓醫生給他檢查。
牧野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剛才聽到薄宴辭受傷而升騰的怒火和質疑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他用手指戳了戳一旁的凌逸寒,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道:「我感覺我眼睛好像出了問題,不過,這妹妹挺有趣啊!」
「呵,誰知道呢。」凌逸寒語氣嘲弄,「某些人還說感情沒有挑戰性,一輩子也不會沾染。」
「現在麼……就等著看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