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到她
夏知雪揚揚眉,似笑非笑第看著眼前的夏聽晚,「這不是我的好妹妹麼,你怎麼會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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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一轉,落在了旁邊的洛瑤身上,頓時嗤笑:「果然,跟你接觸的都是一群不三不四的人。」
「夏聽晚,你怎麼在這兒?」
夏天河笑容消失,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不是說回學校了麼?跑這兒來幹什麼?年紀輕輕就知道學別人攀比炫耀,以後還能有什麼大出息!」
「哎呀你消消氣,好不容易咱們一家人在這兒團聚,不如一起去吃個飯吧?聽晚年紀小,愛炫耀也正常,正好要商量一下聽雪跟遠恆訂婚的事,順帶帶上這倆人也不礙事。」
夏聽晚站在原地沒動,對面那一家人親親熱熱,她過去湊什麼熱鬧?
薄遠恆則有些疑惑地看著洛瑤,總覺得這人有點兒眼熟。
只是此刻他也被這金髮和紅髮的組合給震住,心想夏聽晚可真是越來越叛逆,就喜歡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你們是誰啊?哪兒來的這麼大的臉,說我不三不四,你們算什麼東西?」
洛瑤可不是好惹的,見這些人張口就來,她頓時氣的怒懟。
夏天河沒想到這女人竟敢跟自己爭執,自覺被駁了面子,臉上怒火更盛,「反了天了!夏聽晚,告訴這個女人我是誰!」
「年紀輕輕不學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來這裡,還不是為了勾引男人!」
夏聽晚臉色微變,握緊雙拳,憤怒道:「你們有什麼沖我來,別侮辱我朋友!」
而後看向洛瑤,愧疚道:「抱歉,連累你了,他們是我的家人,我親爸和後媽還有繼姐。」
「什麼叫繼姐?」夏知雪惡毒一笑,「你朋友應該不知道吧?你是我爸在外面的小三生下的女兒呢!一個賤胚子也配喊我姐?」
「離家幾天就忘了自己的出身是吧?夏聽晚,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順便給你的朋友說說,你媽當年是怎麼勾引我爸的?」
夏聽晚耳朵陣陣嗡鳴,仿佛什麼話也聽不見了。
她沒想到,自己最不堪的過去,就這樣被剝開在剛認識的朋友面前。
洛瑤是薄宴辭的助理,在薄氏的地位特殊,若是被洛瑤誤會自己有意隱瞞,恐怕她在薄氏將再無容身之地。
「果然,有後媽就會有後爹。」洛瑤嗤笑,姿態冷傲,神色不屑,「明明是男人管不住下半身,憑什麼要把責任都扣在女人頭上?」
「誰又知道不是夏總故意裝單身欺騙無辜的女人呢?」
「況且,長輩的錯,又憑什麼讓晚輩來承受,我只知道一件事,夏聽晚沒有做錯任何事!」
夏聽晚抬起頭,臉上溢滿感動。
原來,真的會有人堅定不移地站在她這邊。
「小賤人,你好的膽子!」薛梅神色大怒,「敢在我們面前叫囂,信不信我讓你在京市混不下去!」
「哦?我還真不信。」洛瑤嗤笑,除了她的老闆,恐怕沒人能做到這種事。
夏聽晚聽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護住洛瑤,臉色冰冷道:「你們都給我閉嘴!我已經跟你們夏家徹底斷絕關係,我的事,我的朋友,都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果然是翅膀硬了就想往外飛,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夏天河破口大罵,仿佛夏聽晚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周圍有許多人在看熱鬧,夏知雪更是怒不可遏地瞪著夏聽晚,「你怕不是真以為自己離了夏家就能有出息了是吧?」
「就憑你這種貨色,除了一張臉外根本一無是處!還敢跟我們叫囂,給你狂的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吧?」
夏知雪伸出手,一把將夏聽晚推開。
夏聽晚身體踉蹌著後退,面無血色。
薄遠恆看著這一幕,心裡一緊。
他下意識地想過去幫忙,又擔心會引起夏知雪以及夏天河他們的不滿。
他必須要依靠夏家的助力才能有希望站穩腳跟,從而圖謀更多……
小不忍則亂大謀,他必須忍耐。
「聽晚!」
洛瑤神色驚慌地要過去攙扶夏聽晚,卻被別人先行一步。
薄宴辭從暗處走了出來,大手穩穩拖住夏聽晚的胳膊,目光幽深地看著她,「學會了反駁,這是很大的進步。」
「不過,有人推你,下次要記得躲開。」
「無論動手的人是誰,你都不該任由她欺負你。」
夏聽晚仰起頭,身影瑟縮。
他不明白,自己在那個家裡,所承受的傷害,和揮之不去的陰影,始終繚繞在她心間。
那是她心底里的暗,哪怕陽光再怎麼耀眼也照不到那片荒蕪之地。
原以為離開夏家這麼久,她已經能夠做到遺忘或無視,可惜她似乎還是高估了自己。
看出她的不自在,薄宴辭沒有多說什麼,將她扶穩之後,就越過她,走向了夏家人。
「薄總?!」
夏天河等人一見到薄宴辭就瞬間變了副嘴臉,表情諂媚,腰都彎了幾個度。
洛瑤勾起唇,走到他跟前恭恭敬敬地喊一聲薄總。
夏知雪表情有些僵硬,卻還是挽著薄遠恆的胳膊,走上前跟薄宴辭打招呼,「小叔。」
薄宴辭冷凝的目光掃過四人,「你們夏家的人,都這麼沒教養麼?」
薄遠恆神色一僵,尷尬道:「小叔,不是這樣的……」
「我讓你說話了麼?」
薄遠恆只得閉嘴。
薄宴辭繼續道:「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肆意辱罵我的助理,和我公司的實習生,誰給你們的權利?」
夏知雪怔住,怎麼可能?
夏聽晚那種下賤坯子怎麼可能會進入薄氏?薄遠恆為什麼都沒有告訴過她?!
「薄總……您在開玩笑吧?這倆人,怎麼可能是你們公司的人?」
夏天河更加震驚,當即聲音顫抖道。
「我跟你很熟麼?」薄宴辭聲音幽冷,氣勢迫人,「我為什麼要跟你說笑?」
他語氣有些不耐,想到夏聽晚剛才那副失落受傷的樣子,就不難想像她在夏家遭受過怎樣的磋磨。
哪怕在KTV里都能臉不紅氣不喘跟別人打起來,而在夏家人面前,卻又被迫斂去所有鋒芒,只能任人宰割。
他承認,他有些憐惜夏聽晚,他不想再讓任何人傷害到她。
剛好,他也有這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