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只配跪在我的腳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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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靈極其激動地應了下來。

  「夫君放心。」

  「只要定遠侯府肯放人。」

  「我保證,她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秦守一站起身。

  撣了撣身上的長袍。

  沒有再理會葉靈。

  直接轉身。

  大步走出了正房。

  看著秦守一絕情離去的背影。

  葉靈臉上的溫婉瞬間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扭曲的嫉妒和怨恨。

  蘇茶。

  你以為你躲進定遠侯府,就能高枕無憂了嗎?

  明日。

  我就會讓你知道。

  假千金,永遠只配跪在我的腳下!

  次日。

  天剛蒙蒙亮。

  蘇茶在偏院裡。

  極其準時地睜開了眼睛。

  昨夜她幾乎沒怎麼睡。

  只要一閉上眼。

  就是蕭景燃那張俊美如修羅般,帶著濃重血腥氣的臉。

  她深吸了一口氣。

  起床,洗漱。

  極其仔細地給元兒餵了奶。

  「蘇娘子。」

  衛彩衣從外面走進來。

  臉色極其古怪。

  「夫人叫你過去一趟。」

  蘇茶心裡猛地一沉。

  來了。

  「衛姐姐,可知是什麼事?」

  蘇茶極其鎮定地問了一句。

  衛彩衣壓低了聲音。

  「前院的管家來了。」

  「好像是說,門外來了什麼貴客,指名道姓要見夫人。」

  蘇茶的手指,極其細微地收緊了一下。

  貴客。

  除了葉家和秦家的人,還能有誰。

  「多謝衛姐姐。」

  蘇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青色布裙。

  沒有任何遲疑。

  極其平靜地,朝著暖閣走去。

  暖閣里。

  氣氛壓抑得極其可怕。

  趙靜淑坐在太師椅上。

  臉色鐵青。

  手裡死死地捏著一封拜帖。

  李嬤嬤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蘇茶走進去。

  雙膝跪地。

  極其規矩地磕了一個頭。

  「奴婢見過夫人。」

  趙靜淑沒有叫起。

  她極其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盯著蘇茶。

  「蘇茶。」

  趙靜淑的聲音極其冰冷。

  「你可真是讓本夫人,大開眼界啊。」

  蘇茶低著頭。

  「奴婢愚鈍,不知夫人何意。」

  「砰!」

  趙靜淑猛地將手裡的拜帖。

  極其用力地砸在蘇茶的面前。

  「禮部侍郎秦大人。」

  「帶著他的正妻,也就是葉家的真千金。」

  「此刻,正坐在侯府的待客花廳里。」

  趙靜淑咬牙切齒地說道。

  「他們是來,向本夫人要人的。」

  「要一個,當年從葉家逃走的逃奴!」

  趙靜淑逼近一步。

  居高臨下地看著蘇茶。

  「蘇茶。」

  「你到底是誰?」

  蘇茶看著面前那份精美的拜帖。

  腦海里極其清醒。

  這一刻,絕對不能慌。

  她緩緩抬起頭。

  迎上趙靜淑那雙極具壓迫感的眼睛。

  「回夫人。」

  蘇茶的聲音擲地有聲。

  「奴婢,確實曾是葉家的人。」

  「但奴婢,絕不是什麼逃奴。」

  「奴婢是當年,被秦守一。」

  「一紙休書,堂堂正正休棄出府的下堂婦!」

  趙靜淑愣住了。

  她沒想到,蘇茶竟然承認得如此乾脆。

  「因為。」

  蘇茶極其平靜地開口。

  「奴婢是當年,葉家抱錯的假千金。」

  「而外面那位秦夫人。」

  「才是真正的葉家骨血。」

  這番話,極其震撼。

  趙靜淑極其震驚地看著蘇茶。

  心裡的怒火,變成了極其複雜的忌憚。

  這牽扯到葉家和秦家的臉面。

  若是侯府強行保下蘇茶。

  就是公然打兩家的臉。

  「夫人。」

  蘇茶極其敏銳地捕捉到了趙靜淑眼底的猶豫。

  她極其恭敬地再次磕頭。

  「奴婢進侯府以來,從未做過損害侯府利益的事。」

  「奴婢救過大公子。」

  「治好過夫人。」

  「外頭那些權貴夫人。」

  「也都認準了奴婢的手藝。」

  蘇茶直視著趙靜淑。

  「若是奴婢今日被葉家帶走,有個三長兩短。」

  「那些夫人們問起來。」

  「侯府,該如何解釋?」

  趙靜淑沉默了。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手裡的絲帕。

  陷入了極其艱難的抉擇之中。

  此時。

  前院。

  待客的花廳里。

  秦守一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座上。

  手裡端著茶。

  葉靈坐在他的下首。

  極其刻意地端著一副名門淑女的架子。

  但那雙眼睛。

  卻極其嫉妒地打量著侯府的奢華。

  「夫君。」

  葉靈壓低聲音,有些沉不住氣。

  「侯夫人怎麼還不出來?」

  「會不會,是想包庇那個賤人?」

  秦守一極其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愚蠢。」

  「定遠侯府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奶娘,跟我們翻臉。」

  秦守一極其自信地冷哼了一聲。

  「等審清楚了,自然會乖乖把人交出來。」

  他的話音剛落。

  花廳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侯爺到——」

  門口的小廝,極其響亮地通報了一聲。

  秦守一和葉靈同時一驚。

  秦守一趕緊放下茶盞。

  極其恭敬地站起身。

  葉靈也慌忙站了起來,低著頭。

  門帘被掀開。

  蕭景恪穿著一身極其威嚴的玄色蟒袍。

  帶著一身久居上位的冷冽和肅殺。

  大步跨進了花廳。

  他走到主位上,極其霸氣地坐下。

  深邃銳利的眼眸,微微抬起。

  極其冰冷地掃過站在下首的兩人。

  「秦侍郎。」

  蕭景恪的聲音極其低沉,毫無溫度。

  「一大早。」

  「來本侯的府上。」

  「要人?」

  秦守一渾身一僵。

  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蕭景恪的氣場太強了。

  「下官……見過侯爺。」

  秦守一極其艱難地拱手行禮。

  「下官聽說。」

  「貴府正院裡的那個奶娘蘇茶。」

  「其實是葉家多年前,逃走的惡奴。」

  秦守一硬著頭皮開口。

  「下官今日帶了葉家的嫡女。」

  「就是想將這逃奴帶回去。」

  葉靈極其配合地福了福身。

  裝出一副極其柔弱無辜的樣子。

  「臣婦見過侯爺。」

  「還請侯爺明鑑,將人交還給臣婦。」

  蕭景恪靠在椅背上。

  手指有意無意地。

  敲擊著紫檀木的扶手。

  「叩。」

  「叩。」

  沉悶的聲響,在花廳里極其清晰地迴蕩。

  良久。

  蕭景恪停止了動作。

  眼底的暗芒,如同深淵般讓人不寒而慄。

  「本侯府里的人。」

  蕭景恪的聲音透著絕對的掌控。

  「什麼時候,輪到你們來指手畫腳了。」

  秦守一猛地抬起頭。

  不可置信地看著蕭景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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