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難受也不許出來!
阮棠枝仰頭就見他眼睛上的紅色絲帶脫落,恰好落在他精緻的鎖骨處。
他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黑色襯衫本就只扣了兩顆,大片瓷白的肌膚,那條紅絲帶簡直是神來之筆。
阮棠枝視線上移,男人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就這麼落進了她的眼裡。
他的五官深邃立體,標準的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眼裡仿佛含著一往汪春水,鼻樑高挺,薄唇勾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弧度。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那一眼的震撼,阮棠枝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身上的溫度在他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香味挑逗,逐漸飆升!
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了,死死捏緊雙手。
傅司珩低頭就見渾身狼狽的女孩呆呆看著自己,那樣子看起來是——嚇傻了!
還挺可憐的。
「陳哥,夜色什麼時候有這麼一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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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陳哥,抬手摸了一下額頭,手上全是血。
「管他哪裡來的,敢壞我們好事兒,今晚弄死在這兒,也有人擔著!」
聽到領頭都那麼說,其他幾個都不慌了,那架勢像是要把他們倆生吞活剝了。
傅司珩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把自己鎖骨的紅色絲帶取下來,系在她的眼睛上。
本來膽子就小,可別嚇死在這兒了。
「不許解開,血腥畫面,少兒不宜!」
傅司珩把嚇傻的人兒抱到床上安置好,這才有時間解決房間裡的九個垃圾。
愛錢,愛權,有貪念正常。
可不該連做人的底線都沒有。
傅司珩活動著手腕,朝他們逼近,嘴角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讓人毛骨悚然。
「哪個想先投胎?」他挑眉看著躍躍欲試的幾人。
誰都不知道他的真實水平,一時間竟沒人敢上前。
九個男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傅司珩的身影已經如鬼魅般地閃到為首那人面前。
陳哥甚至沒有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只覺手腕一麻,水果刀脫手而出,在空中翻了兩圈,落在傅司珩的手裡。
陳哥的瞳孔驟縮,下意識後退半步。
下一瞬,胸口一陣鈍痛,人已經飛出去了。
他捂著胸口,像是見了鬼似的,衝著身後的小弟大喊,「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愣著幹什麼一起上。」
傅司珩嘴角的笑意更濃,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滑過手裡的匕首,「第一次見一起找死的。」
看著他們,傅司珩滿意的點頭,「行,滿足你們!」
傅司珩本來就是練家子,再加上他是『媚藥絕緣體』,房間的藥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換一個通俗一點的說法就是他天生『不行』。
國內國外的男科全檢查完了,結果都一樣,身體一切正常,可他就是『不行』。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他天生禁慾——性冷淡!
反觀面前幾個男模,身體早就中了藥不正常了。
再加上那些肌肉不過空有其表,放倒他們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房間裡頓時亂成一團,拳腳聲、咒罵聲、骨頭斷裂聲此起彼伏。
傅司珩的動作快得像殘影,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落在要害上,沒有多餘的花哨,全是殺招。
阮棠枝蜷縮在床上,紅絲帶蒙著眼睛,意識在藥力和疼痛之間反覆拉扯。
耳邊是男人的悶哼和慘叫,濃重的血腥味,一股一股的往鼻子裡鑽,還有那急促卻均勻的呼吸聲,應該屬於那個救她的男人。
她胳膊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劇痛勉強讓她保持著一絲清醒。
可薰香的藥力像潮水一樣不斷湧來,她渾身發燙,連指尖都在顫抖。
「砰!」
最後一個人砸在牆上,滑落在地,徹底沒了動靜。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遍地哀嚎聲。
傅司珩嫌惡的甩了甩手上的血,襯衫袖口已經濕透了,分不清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
應該是剛才體力消耗太大,加上一開始在夜色中的迷藥還沒有完全消失,這會身上莫名有些燥熱。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縮成一團的阮棠枝。
「還活著嗎?」
阮棠枝乖乖點了點頭,證明自己還活著。
「可以自己走嗎?」這個房間不能再待下去了,那幾個人要恢復了,她完全是小白兔進狼窩。
見她沒有動作,傅司珩抬手扯掉她眼睛上蓋著的紅絲帶,那雙圓溜溜的杏眼,水汪汪的出現在了他面前。
她的五官精緻的不成樣子,像是女媧一點點捏出來的炫技製作,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上的汗珠滾落,碎發粘在臉上,看起來分外可憐。
完了!
都緩了一會了怎麼身體沒有恢復,反而更燥熱了呢?
傅司珩清了清嗓子,別開臉不再看她,「你還好嗎?」
阮棠枝拼了命的想要站起來,可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腳軟的要命。
剛一站起來就跌進了他的懷裡,扶著他才坎坎穩住腳,「可以送我去醫院嗎……求你!」
一具又香又軟的身體撲進懷裡那可傅司珩都愣住了。
他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
那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從身體湧上來的瞬間,他有些手足無措了。
小腹發緊!
在反應過來兩人之間的姿勢後,想都沒想,一下子推開了她,「好……好,等著我去……我去開門就送你去醫院。」
阮棠枝跌回床上,身上的毯子滑落了大半。
傅司珩閉著眼睛,拇指和食指捏毯子的一端,重新把她裹住。
自己則是去開門。
剛接觸到門把手的瞬間他就知道完蛋了。
門被反鎖了。
他試著踹了幾下門,紋絲不動,這門顯然特意加固過,踹不開。
加上剛才的打鬥早就耗光了他的力氣,這會越踹,身上的反應越異常。
艹!
他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5樓!
要麼他把這九個男人從這兒丟下去,要麼他和房間裡這個女孩兒從這跳下去。
這顯然都不太靠譜。
身上的反應愈發糟糕,再這麼下去,等那幾個人緩過來,他們得完蛋!
而且……那幾個人說過這要不解,只有死路一條。
沖冷水澡!
對,身上熱,沖個冷水澡應該能緩解一點。
顧不得其他,他起身抱著床上的女孩衝進浴室。
直接把人丟到地板上,打開冷水就往她身上澆。
阮棠枝渾身一激靈,整個人縮成一團,「是冰水,冷!」
「冷就對了,冷了才能清醒,你乖乖在這兒待著,不許出來!」
阮棠枝現在只覺得體外是冷的,體內的溫度高的可怕,一冷一熱,只感覺人都要爆炸了,「難受……」
「難受也不許出來!」
阮棠枝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冷水確實有點用,至少不會想著立馬把人撲倒。
傅司珩也好不到哪去,不過他還得把外面那些人全部解決清楚才行。
出門之後,想都沒想,直接把房間裡能夠用來綁人的東西,全部取了出來。
衣帽間裡的腰帶,窗簾的綁帶,全部用上了,他終於把九個人全部收拾利索,五花大綁!
只是自己的意識也已經開始模糊,進浴室泡會可能會好點,不過……進了浴室,要是他完全不清醒那就糟了,他可沒有趁人之危的毛病。
他得趁著還清醒力氣,還有力氣之前,把門砸開。
身上的通訊設備已經全部被沒收了,把門砸開出去是最好的辦法。
傅司珩額頭上的冷汗不斷的順著臉頰滑落,沒入衣領。
原本身上穿的衣服就單薄,可是再單薄的衣服,外面裹著一層就像裹著保溫袋。
傅司珩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丟在一旁,繼續拿旁邊的凳子,砸門。
砰砰砰!
一下接著一下,門鎖還是沒有半分動靜。
他的呼吸聲越發粗重,活了20多年,不知道多少人給他下過藥,這反應還是第一次。
他發了狠,拼了命的舉起手邊的東西砸,眼睛紅的要命。
等明天他從這兒出去,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弄死沈承驍那貨!
出的什麼餿主意!
居然敢偷摸給他下迷藥送到夜色那種地方,美其名曰,那地方魚龍混雜,手段也多。
萬一突然就『行』了也不一定。
突然,一雙熾熱又柔軟的小手濕漉漉的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