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半山聽瀾是誰的產業?
臨水灣!
這邊平時只有阮棠枝一個人居住。
為了事情能夠順利進行,僅有的幾個傭人,也全都放假了。
這會推開門,房間靜的可怕。
「阮棠枝,滾出來!」季朝霖心裡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加上阮棠枝房間裡有11個人,怎麼會這麼安靜。
一樓連使用過的痕跡都沒有,直奔五樓,她的臥室!
即使做足了心理準備,推開門的瞬間還是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
房間裡充斥著曖昧旖旎的氣息,昨天晚上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麼不言而喻。
房間裡還有血跡,各種掙扎的痕跡,牆壁上明顯的抓痕,以及滿地的衣服碎片。
而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
季朝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的房間,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那張床前。
被子掉落在地,床單上的血跡是那麼的刺眼。
床頭的合照顯得那麼可笑。
季朝霖一拳砸在牆壁上,鮮血立刻滲了出來。
她不是有情感潔癖嗎?
為什麼要讓他們碰!
不是演戲嗎?
他們為什麼會碰她!
各種思緒交織在一起,他快要瘋了。
直到讓人調出監控才發現,房間裡的男模全部被警察帶去了警局。
阮棠枝不跟他求饒,不給他發消息肯定也是被警察以聚眾PC的名義帶走了。
也好,讓她長長記性。
昨天晚上在警局待了一晚上,她也也該知道想離開他不可能了,他就順便去警局裡把她撈出來。
做好思想準備之後,一路飆車到了警局。
季朝霖進門看到值班的警察就忍不住開了口,「阮棠枝在哪兒?我是她的家屬,要保釋她。」
值班的民警被他問的一愣,看了一眼檔案「先生,您是不是搞錯了,這邊沒有這麼一個人。」
「就是昨天晚上臨水灣,和10個男人一起帶過來的那個女人。」
民警恍然大悟,「昨天晚上我們接到八,說有人擅闖民宅,強姦未遂,這才把人扣下拘留,我們到的時候,只看到九個男人,便一併帶過來了。」
九個?
怎麼會是九個,不是十個嗎?
「我申請探視。」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敢碰他的人。
「可以,不過得先簽個字,而且他是時間只有15分鐘。」
民警領著季朝霖穿過走廊,推開一間詢問室隔壁的觀察窗。
玻璃另一側,九個男人垂頭喪氣地坐在長椅上,有的臉上帶傷,有的手銬還沒摘。
但統一的特徵是,全部衣衫不整,有幾個甚至連褲子都沒穿利索。
季朝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每一個人的臉,有幾張臉很陌生,好像不是他挑,可他來不及管這些。
他的憤怒值已經達到了頂點,只想知道阮棠枝在哪兒。
手拍在探視的玻璃牆上。
「誰讓你們碰她的?誰碰的?哪只手碰的?把她藏哪了?」
為首的那個男的開了口,「季總,我們哪敢啊?真的不是我們碰的,我們不知道阮小姐去哪了。」
房間裡都那樣了,他們也衣衫不整,怎麼可能沒發生什麼。
「最好老實交代,要不然你們幾個這輩子都別想出去。」
為首的陳哥,添油加醋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改良了版本,把他們幾個摘的乾乾淨淨。
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那個男人身上。
季朝霖自然不可能完全相信他們的一面之詞。
腦子全是那個男人挑釁的笑。
知道他們這兒問不出來什麼,看來還得去夜色一趟才能弄清楚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季少爺,該說的我都說了,您得撈我們出去。」
「碰了不該碰的人還想出去?」季朝霖冷笑了一聲,轉身往外走,「好好待著吧,我會讓人『照顧』你們的。」
照顧兩個字,他咬的極其用力,那架勢像是要把他們生吞活剝了。
季朝霖走後,幾個小弟才顫顫巍巍的問,「老大,他不撈我們出去,我們怎麼辦?」
「大不了就拘留幾天,反正蘇小姐給的夠多,挺划算!」陳哥並沒有因為季朝霖的離開了慌神。
……
季家老宅!
車子穩穩停下。
阮棠下跟私家偵探發完最後一條消息。
【幫我查一下半山聽瀾誰的產業?】
【京城傅家,年齡在27~30歲之間,且性功能有問題的男性,我要所有的資料,有近期的照片是最好的!】
【越快越好!】
有些事情還是儘快查清楚比較好。
阮棠枝用傅司珩的電話號碼加了他的支付寶帳號。
直接轉了30萬給他!
25萬加上買手機,零零散散,差不多30萬。
像他說的,成年人你情我願,只是她不想多生事端。
「阮小姐,到了。」司機下車,恭敬的打開門,一隻手扶著門框。
「謝謝!」阮棠枝下車,想開口問問那個男人的身份,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剛才才拒絕了他,這會又上趕著打聽,實在冒昧。
轉身朝里走。
還沒進門呢,老爺子不知道從哪得來的消息,早早的就等在門口。
「丫頭,網上的事情爺爺已經看到了,真是委屈你了。」
季老爺子季盛宗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這件事情是我們季家欠你的,原本協議也只有一個月了,爺爺幫你離婚,送你離開,說到做到。」
阮棠枝原本已經準備好了說辭,沒想到老爺子這麼通情達理,倒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爺爺,這兒風大,進去裡面說吧。」
「當年的事情,原本就是一場意外,你們要是和平分手就算了,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枝枝……哎!」老爺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那孽障的事情我也不想管,終究是我們季家沒福氣。」
阮棠枝聽著老爺子的話,心臟還是會莫名疼,「爺爺,都過去了,他有喜歡的人,我選擇成全,我的命是奶奶和媽用命換來的。從今往後我會向前看的。」
「枝枝,你跟爺爺去書房,爺爺有東西給你,算是給你的一點補償。」
現在的她只想兩清,不想再欠他們了,她欠的已經夠多了,「爺爺……」
季老爺子打斷了她要拒絕的話,「不要急著拒絕,季家就他這麼一顆獨苗,要不是你這三年的悉心照顧這棵獨苗怕是也活不成……不是什麼貴重物品,對你來說卻極為重要,你就別跟爺爺推辭了。」
話落,他猛咳了起來。
老爺子身體本來就不好,阮棠枝也不敢再多說什麼,跟著他去了書房。
季盛宗示意她坐在沙發上。
自己則是到辦公桌前,打開保險柜,拿出了一個棕色封皮的文件袋,鄭重的交到阮棠枝手裡。
「是關於你母親的,我讓人調查了許久才有點眉目,按照這條線索查下去,對你來說應該有用!」
阮棠枝聽著雲裡霧裡的。
向來偏心弟弟妹妹的母親趙娟彤,不是好好的在阮家嗎?
她怎麼了,需要查她?
阮棠枝打開文件袋,掉出來的照片卻不是趙娟彤的。
照片年代久遠,跟她七八分相似。
「爺爺……這是怎麼回事?我的母親不是趙娟彤嗎?照片上的人到底是誰?」
季盛宗聽到這話,臉上是明顯的意外,「枝枝,你不知道趙娟彤是你後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