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把後背交給他


  不帶他們回去,反而還給他們租了房子,這是什麼操作。

  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寧尋指著時燎道:「你不帶他回去領賞?」

  向晚瞥他一眼,淡淡道:「還不是時候。」

  第七區指不定還沒這安全呢。

  誰知道那些人在得知她把人抓回去之後還有什麼後手,不如先把他們放這裡。

  「還是說比起在這裡,你們更想回第七區?」

  她這一問,寧尋想也沒想便回答:「不不不,我更想留在這裡。」

  根本不用考慮,比起那暗無天日的牢房,這裡好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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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晚聞言勾唇,小小寧尋,拿捏,「這裡有三個房間,冰箱裡有補給,你們自己看著辦,我先走了。」

  說著,她定定看向寧尋,揚了揚手腕,「如果他跑了,你知道結果了哦。」

  寧尋翻了個白眼,「知道了知道了,他要是跑了我就……」

  他的目光在客廳環視一圈,指著茶几道:「把這茶几吞了。」

  若是時燎精神力沒有被壓制,那他打不過,但他現在這樣,他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向晚見狀撇撇嘴,沒再說什麼,轉身出了門。

  不信又能怎麼辦。

  說來也好笑,她現在只能把為數不多的信任交給站在對立面的人,讓寧尋來守護自己的後方。

  這是不是說明,她做人很失敗?

  如此想著,她搖了搖頭,不能怪她,她不認,是那些藏在背後的老鼠的問題。

  向晚一走,客廳就安靜了下來,寧尋先溜達著檢查了幾個臥室,而後出來走到冰箱旁,打開了冰箱。

  裡面放滿了各種口味的營養液,他挑了挑眉,從裡面拿出兩瓶營養液,轉頭向時燎走去,塞了一瓶到他手裡,自己打開一瓶喝了一口,旋即往後靠在抱枕上。

  「向晚安排得還不錯嘛,即便我們一個月不出門也餓不死。」

  時燎握著冰冰涼涼的營養液,聞言嗤了一聲,這有什麼好的?哪裡好了?

  有他的別墅大嗎?有他準備的東西齊全嗎?

  他現在也知道了向朝陽的真名叫向晚,心裡怎麼都不舒服。

  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了讓她住得舒服一些,他讓人在別墅里做了多少準備。

  但到頭來卻發現自己被騙,她根本不需要那些。

  寧尋聽見他的嗤笑聲,施施然轉過頭去看他,不知想到什麼,忽然坐直了身體,「你還在生氣啊?」

  技不如人咱就認了唄,他氣性可真大,好幾天了還在生氣。

  時燎根本不想理他,語氣很沖:「關你什麼事!」

  他還沒找他算帳呢。

  真有本事就放開他,他倆光明正大打一場。

  「燎,事已至此,你也不能不承認,向晚確實有點說法,輸給她,不丟臉。」

  「你以為我沒反抗過嗎?但你看看我現在,還是跟著向晚幹才有出息。」他感嘆道:「她一把我帶出來,就直奔垃圾星去抓你了。」

  「她有這樣的信息網,你覺得另外那幾個還能躲多久?」

  時燎眼神閃爍,沒接話。

  寧尋繼續說,低沉的嗓音裡帶著誘哄的意味,「現在咱倆都被抓了,難道你不想看看其他人被抓到時破防的表情嗎?」

  他不知道時燎怎麼想,反正自己很想看。

  不能只有他一個人被抓,他要求公平公正。

  時燎沉默片刻,突然問:「真的不是你把我的消息透露給她的?」

  此言一出,寧尋微微一怔,這,這讓他怎麼說呢。

  雖然他沒告訴向晚他在垃圾星,但到了垃圾星之後確實幫她鎖定了範圍,讓她更快地找到了時燎。

  不過即便他沒說,向晚也會找到他的,只是會晚一些而已。

  但這話肯定不能告訴他,不然他又要炸了。

  寧尋輕咳兩聲,一本正經地說:「我發誓,絕對不是我告訴她你在垃圾星的,否則讓我精神力跌到E級,爆體而亡。」

  他可沒撒謊,至於其他的,不講不講。

  只要時燎不知道,那就是沒有。

  聽了寧尋的話,時燎其實有些意動,作為獄友,要說他們的關係特別好,那也是不可能的,更多的是誰也不服誰。

  這次的暴動也不是他們主動策劃的。

  雖然他們也曾有過這種想法,但想要從內部打出去,那也是想多了。

  必須有人在外面幫助他們才行。

  可要他現在跟寧尋一樣幫助向晚,他又覺得很彆扭。

  他憑什麼要去幫助一個欺騙了自己的人。

  除非,他認真地想了想,除非向晚給他道歉!

  哼!

  寧尋見他沒接話,也不再多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想想吧,一直跟向晚犟下去,對你沒什麼好處。」

  除非他保證自己能跑掉,並且永遠不再被抓住。

  否則重回了第七區,向晚作為監管者,還不是想怎麼折磨他們就怎麼折磨他們。

  不如戴罪立功,早點從監獄裡出去,開始新生活。

  寧尋和時燎都不是完全意義上的壞人,他們被抓事出有因,並非徹底沒良心。

  之前向晚在飛艇上質問時燎的那番話,兩人心中都有所觸動。

  寧尋不由得在想,當初被忽悠著策劃暴動逃跑,真是被豬油蒙了心。

  現在回看過去,著實是一步臭棋。

  他們都不是死刑,乖乖在裡面待著,早晚有出去的一天。

  不過,他轉念一想,因為這件事才有了跟向晚的接觸,他又覺得,也不完全是壞事。

  這段經歷,足以讓他銘記。

  *

  向晚隻身回到第七區高塔,艾倫看見她的第一眼都快哭了,大步迎了上來,「少校,您可算回來了。」

  她再不回來,他感覺自己就要被詹上校給逼死了。

  那邊天天追著他問向晚的消息,又說什麼向晚作為監管者,從不向軍部匯報工作,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裡什麼的。

  艾倫都快被整崩潰了。

  向晚見他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有些心虛,也難免有些心疼他,給自己背了這麼多鍋。

  她拍了拍他的胳膊,「這幾天辛苦了,上校那邊我去解釋。」

  艾倫點點頭,正打算走,卻像是想到什麼般往她身後看了眼,旋即瞪大了眼睛,不確定地問:「少校,寧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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