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赤裸相見摸獸耳
走出浴室,向晚一眼就看見大咧咧坐在沙發,偏頭看著落地窗外風景的寧尋。
她走過去,在離他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陌影跳上沙發,在她旁邊的位置趴下。
人,我敲乖的喲。
向晚在它頭上rua了一把,剛才擼獸耳還沒擼盡興,興致勃勃地問:「寧尋,你能把獸耳變出來給我擼一下嗎?」
上次他失控時,她就見過他的獸耳,是白色的。
她猜測,手感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
寧尋冷著一張臉,像是回到了兩人剛見面那時,薄唇輕啟,冷淡地吐出幾個字,「你想都不要想。」
摸了時燎還想來摸他,她把自己當什麼。
他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
明明自己和向晚認識得早幾天,他還占了個貼身保鏢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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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時燎才認識幾天,已經牽過手,睡過一張床,還赤裸相見摸獸耳了。
親密到這種程度,不終生綁定都說不過去了。
呵呵,他才不在乎這些,就是看不慣他們兩個在要辦正事的時候這麼吊兒郎當的模樣。
「哎喲,別這么小氣嘛,摸一下又怎麼了,又不會掉塊肉。」她是毛茸茸愛好者,而且時燎和寧尋兩人的長相都很出挑,頭上再戴著一雙毛茸茸的獸耳,這誰能不愛。
反正她很難抗拒。
寧尋轉過頭來,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平靜的嗓音下藏著波濤洶湧的暗流,「向晚,我警告你,別來招惹我。」
「我可不是時燎那個呆子,一點腦子都沒有。」
聞言,向晚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了下去,客廳的氣氛逐漸冷凝,變得令人窒息。
陌影也察覺到了這股氣氛,乖巧地趴在向晚旁邊,一動不動,尾巴都夾了起來。
「行吧。」她聳了聳肩,覺得他說得也對,現在是獸人時代,寧尋不能接受自己像被寵物一樣對待,她可以理解,「我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她如此乖巧的模樣讓寧尋更加不舒服,她可真是差別待遇。
對時燎和對自己完全不一樣。
難道自己還不如時燎討喜?
不可能,只是向晚眼神不好而已。
他不想理她,又偏過頭去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但緊皺的眉頭一直沒放鬆下來。
過了一會兒,時燎磨磨蹭蹭地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他臉上的紅暈還沒徹底褪去,雙眸中盛著溫潤的水光,細碎的額發半掩著眉毛,柔軟垂順。
平時那種冷硬的氣質消散大半,此刻看起來像鄰家弟弟。
時燎飛快地看了向晚一眼,而後移開視線,眼珠子亂轉著,清了清嗓子道:「出發嗎?」
向晚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走吧。」
寧尋也慢吞吞地站起來,把陌影收回,隔著一段距離,跟在兩人身後。
即便到了升降艙里,他也獨自一人站在角落,低頭看著光腦,像是不認識另外兩人一般。
時燎沒發現寧尋的不對勁,他現在自己都顧不過來,一站在向晚旁邊心臟就砰砰狂跳。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一直在響,已經影響到正常呼吸了。
上到頂層停泊場,進了飛艇,向晚熟練地走進駕駛艙,設定目標,帝都。
另一邊,軍部。
亞瑟一結束跟向晚的視頻就讓自己安插在第七區的臥底注意向晚的一舉一動,若她有任何動作都要第一時間匯報給他。
沒過半小時,他就收到臥底的消息,告知他向晚又離開了,不知去向。
他合理猜測向晚是去找那幾隻出逃的凶獸了,想了想,站起身來,往朱利安中將的辦公室走去。
走到朱利安的辦公室門口,他敲了敲門,片刻後,裡面傳來一道男聲:「請進。」
亞瑟打開門走了進去,在辦公桌一米前站定,態度畢恭畢敬道:「中將。」
朱利安正在處理公務,聽見他的聲音抬頭看了他一眼,把光屏關掉,身體微微後仰,靠住椅背,姿態很是放鬆,「是亞瑟啊,有什麼事嗎?」
「中將,我來是想跟您談談向晚的事。」
「哦?」朱利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你想說什麼?」
「向晚已經拿到了出逃凶獸的線索,可能很快會把他們抓到,即便抓不到,也很有可能會見到。」
「我並不相信那幾個凶獸,他們極有可能會把我供出去,所以,我想……」
聽完他的話,朱利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雙手交叉握在一起,「正好,我也有話想說。」
「我聽人說,寧尋在向晚去的第一天就向她舉報了。至於舉報了誰,說了多少,我們都不知道。」
此言一出,亞瑟後背發涼,額頭唰地一下滲出了冷汗。
回想起向晚在面對他時笑吟吟的模樣,他現在一點都笑不出來了,心情控制不住地忐忑起來。
她,已經全知道了嗎?
那她必須得死!亞瑟眼神一狠,微微頷首,「我知道怎麼辦了,但我不知她現在在哪裡。」
「這一點交給我。」
「是。」
*
飛艇上,向晚設定了路線,讓飛艇自動飛行,旋即起身出了駕駛艙。
時燎和寧尋一左一右坐在椅子上,各自撐著下頜盯著窗外發呆。
見狀,向晚拍了拍手,吸引兩人的注意力,而後點開光腦,「好了好了,到時間了,生活費上交一下,一人兩萬。」
兩人循聲回頭,聽見她這話都有些無奈,時燎這次倒沒說什麼,直接給她轉了五十萬,沉聲說:「先存著,不夠了再找我要。」
向晚看著餘額多出來的六個零,哇了一聲,「老闆大氣。」
那邊的寧尋見狀,把原本輸入金額兩萬給刪了,改成一百萬,給她轉了過去,「我的也存著。」
「老闆,你更大氣。」向晚沖他豎起大拇指。
整整一百五十萬,這很行。
之前給他們買衣服和光腦那些錢都不算什麼了。
她收錢收得心安理得,時燎卻有些不滿,「你剛才不是說我大氣嗎?怎麼又成他了?他憑什麼?」
寧尋輕嗤一聲,「憑我有鈔能力唄。」
「就你有?我沒有?」說著,時燎就又要給向晚轉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