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別躲,讓我摸摸
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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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沒想到推開門就看見了時燎赤身裸體地站在淋浴頭下。
只這一眼,該看的不該看的全讓她看了。
她尖叫一聲,下意識轉頭,砰地一聲撞到門板上,旋即『嗷』了一聲,又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
「小心。」一雙大手從身後伸來扶住她的腰。
時燎的胳膊上還掛著濕漉漉的水珠,雙臂肌肉鼓鼓的,青筋若隱若現。
向晚捂著額頭,滿心的羞赧化作憤怒,她一掌拍開他的手,轉身仰著頭朝他怒目而視,但眼神卻有些僵硬,始終不肯低頭,「時燎,你衣服都不穿,叫我進來幹嘛?」
她是有些欣賞身材好的男人,但欣賞歸欣賞,她又不是流氓,什麼都想看。
時燎表示自己也很無辜,抓過浴巾把自己遮住,耳根滾燙,紅得能滴血,聲音不免有些委屈,「我戴著手銬,不好洗,本來想你幫我解開一下的。」
誰知道她敲完門之後就直接進來了,他也來不及穿衣服。
思及此,他也來了點脾氣,憤憤地說:「你這麼生氣做什麼?吃虧的是我好不好?我還沒讓你負責呢!」
向晚聞言一怔,突然就被帶偏了,是哦,反正吃虧的又不是自己。
她眨了眨眼,思想一下就開闊了不少,後退兩步,往門板上一靠,雙手抱臂,唇角掛著揶揄的笑:「說得對,看都看了,那我得多看兩眼,不能吃虧。」
「胸肌不錯,腹肌也不錯,嘖嘖嘖。」她的目光在他胸膛來回掃視著,認真地點評了起來,「以後也請好好保持哦。」
在她肆無忌憚的注視下,時燎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路往下蔓延至鎖骨。
他整個人都快冒煙了,不知怎麼回事,之前把她當成自己寵物的時候,露著胸膛光著膀子,什麼感覺都沒有,甚至理所當然。
但現在即便他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卻還是又羞又惱。
早知道就不叫她進來了。
時燎呼吸不暢,憋了兩口氣,胸膛劇烈起伏,張了張口,似乎想讓她出去。
但就在這瞬間,一雙金黃色毛髮,內里粉粉的,毛茸茸的獸耳biu的一下從他濕漉漉的發間冒了出來,還輕輕地顫了顫。
時燎硬漢的氣質在這一刻瞬間消失殆盡,變得軟綿綿的,很好欺負的模樣。
向晚看著,倏地眼眸一亮,好可愛。
一時間,她把什麼尷尬的氣氛都給忘了,她忍不住走上前去,踮起腳尖戳了戳他的獸耳,軟乎乎的,手感很好。
時燎呼吸一滯,驟然慌張了起來,本能抬手想遮住自己的獸耳,但將將鬆手,浴巾便開始往下滑,他只好又捉住浴巾,不讓它往下掉。
「別,別碰。」他的嗓子干啞得厲害,偏過頭去,躲避她的手。
獸人的獸耳是他們最敏感的地方,除了伴侶之外,不會讓別人碰。
他們一般也不會把獸耳露出來,今天這是一時沒控制住。
向晚搓著手,眼神亮晶晶的,一步步朝他靠近,唇邊的笑怎麼看怎麼不懷好意,「別躲,讓我摸摸,摸摸我就不生你撞我的氣了。」
時燎步步後退,之後後背撞上冰涼的瓷磚。
他乾澀地咽了口唾沫,心跳陡然加快,搖了搖頭,像一隻徘徊在陷阱邊緣的小白兔,「不,不要。」
「摸一下,就一下。」向晚豎起食指,眼神很認真,但腳步卻沒停,一直朝他逼近,倒映在身後的影子像一隻陰險的大灰狼。
時燎連連搖頭,頭上的獸耳軟軟地耷拉著,跟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誰料這樣在向晚看來卻更可愛,想揉一揉他的獸耳了。
她直接撲了上去,一手攀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捏住他的獸耳揉捏著,旋即喜笑顏開。
時燎身形一僵,渾身輕顫,悶哼一聲,身體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獸耳上,耳朵愈發滾燙,他感覺自己現在連站都快站不穩了,胳膊也在隱隱發顫。
他乾脆不抵抗了,就這麼站著任她欺負自己,下唇咬得死緊。
正在此時,浴室外忽然響起寧尋的聲音:「時燎,向晚?」
「你們兩個在裡面嗎?」
「我剛才怎麼聽見向晚的尖叫聲了?」
他洗澡洗到一半,隱約聽見向晚的尖叫聲,把自己沖洗乾淨後就穿上衣服出來了。
不曾想卻沒看到向晚的身影,只有客浴有水聲傳來。
他倆不會又打起來了吧?真是一刻都不肯消停。
如此想著,寧尋便走到浴室門口詢問。
驟然聽見他的聲音,時燎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般,猛地抬起頭看向門口,「寧尋,救我!」
門外的寧尋心中一沉,出事了。
他猛地一把推開門沖了進去,這瞬間完全沒想過為什麼喊救命的會是時燎。
但一開門,他就愣住了。
在他正對面,向晚背對著他把光溜溜的時燎逼到無路可退,手還捏著他的獸耳。
而時燎雙手抱著浴巾擋住重要部位,連反抗的餘力都沒有,一雙虎目眼眶紅通通的,看起來被欺負慘了。
「額……」寧尋怔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摸了摸鼻尖,「我是不是不該進來?」
他們兩個好像很親密的樣子,他這麼闖進來就成了電燈泡。
寧尋努力忽略心底那點不適的感覺,退了兩步,重新關上了門。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行,敲了敲門,語氣染上幾分不虞道:「你們別玩太久了,現在是你們談戀愛的時候嗎?」
「不是要去帝都嗎?還去不去了?不去我要睡了。」
「去去去。」向晚也被這一出也整得有點尷尬,但又很快調整過來,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她後退兩步,想了想,打開了時燎手上的手銬,「好了,你洗澡吧,我出去了。」
說罷,她便毫不留情地打開門走了出去,砰地一聲關上門,連頭都沒回。
時燎站在原地良久,心跳逐漸平復下來,看著重新恢復自由的雙手,他心裡又有些空落落的。
向晚送給他的手鍊還在他腕間戴著,他輕輕摩挲了兩下,最後還是沒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