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揭穿摻藥內幕，這垃圾配方也配叫神藥
王謙海從震驚中回過神：「這裡是仁和藥業，靠的是醫術和藥方，不是打打殺殺！」
葛昌佑和彭康也反應過來，挺直腰板。
「李總，你找個武夫來砸場子，真以為能嚇住我們？」
蘇東誠滿頭大汗：「李總，武力解決不了研發問題。他們要是走了，咱們的訂單怎麼辦？」
李湘清甩開蘇東誠的手：「我的態度很明確，交出貪墨的藥材，滾出公司。」
王謙海怒極反笑：「好！李湘清，你既然鐵了心要護著這個吃軟飯的，那就別怪老夫不講情面。」
「原本只要你端茶認錯，這事還有商量。」
「現在，條件變了。除了恢復特權、追加經費。」
「還有，這個姓秦的，必須跪下，自抽十個耳光！」
李湘清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你做夢。」
「那就一拍兩散！」王謙海轉身走向門口。
「葛兄，彭兄，我們走。帶上所有人。」
十幾個核心骨幹立刻跟上。
走到門口，王謙海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李湘清，滿臉嘲弄。
「李總，提醒你一句。公司上個月剛接了省城軍區和幾家大醫院的單子。」
「三萬盒『特級片仔癀』，五萬貼『回春安神貼』。」
「交貨期就在下周。」
王謙海笑出聲：「這兩味藥的核心調配比例，全在老夫三人腦子裡。」
「沒有我們，生產線連一盒合格的藥都做不出來。」
葛昌佑接話：「違約金是十倍，整整三十個億。」
彭康補充：「不僅是錢。軍區的單子交不上，仁和藥業的招牌就徹底砸了。」
蘇東誠聽到「三十個億」和「軍區」，雙腿發軟，直接跪在地上。
「王老！使不得啊！」
蘇東誠連忙挽回：「您不能走！您走了，公司就破產了！」
他轉頭衝著李湘清喊：「李總！低頭吧！那可是三十個億的違約金！」
李湘清站在原地，雙手攥緊。她知道王謙海說的是事實。這兩味藥是仁和藥業的利潤支柱，配方一直被這三個老傢伙死死把持。
王謙海居高臨下看著蘇東誠，踢開他的手：「晚了。除非李湘清現在跪下求我。」
會客室里死一般寂靜。
十幾個骨幹面帶譏笑，等著看這位高冷女總裁崩潰。
秦昊坐在椅子上，撣了撣衣袖上的灰塵。
「片仔癀？安神貼？」秦昊語氣平淡。
王謙海冷哼：「怎麼？你個武夫也聽過這兩味神藥？」
「神藥？」秦昊站起身，走到茶几旁，「幾味爛大街的下腳料湊在一起，也配叫神藥？」
彭康大怒：「無知狂徒！這是我們三人耗費五年心血改良的絕密配方！」
「絕密？」秦昊看著彭康，「牛黃一錢，麝香半分，三七兩錢，蛇膽一分。這是你們片仔癀的基礎方。」
王謙海臉色微變，這確實是基礎方，但懂點中醫的都知道。
秦昊繼續開口，語速不急不緩。
「你們為了提高藥效，加了半錢冰片，三分硃砂。」
「但你們不懂藥理相剋。冰片性寒，硃砂有毒。為了中和毒性，你們又加了二兩甘草。」
「甘草雖然解毒，卻拖慢了藥效揮發。所以你們煉出來的片仔癀，見效極慢，只能靠長期服用。」
秦昊說的，一字不差！這正是他們改良配方的全過程，連克數都分毫不差！
葛昌佑指著秦昊，手指發抖：「你……你怎麼知道？」
秦昊沒有理他，轉頭看向彭康。
「至於回春安神貼。」秦昊語氣轉冷，「酸棗仁三兩，遠志一兩，茯神二兩。這是古方。」
「你們為了節省成本，把茯神換成了普通的茯苓，把遠志的年份降到了三年以下。」
「為了彌補藥效不足，你們往裡面摻了微量西藥的鎮定劑。」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蘇東誠猛地抬起頭，滿臉驚駭。中藥貼里摻西藥，這要是查出來，可是要坐牢的！
彭康臉色煞白，連連後退：「你血口噴人！沒有證據，你這是誹謗！」
「證據？」秦昊走到彭康面前。
「你們每次提藥，茯苓的消耗量遠超其他藥材。財務帳目上一查便知。」
「至於鎮定劑，隨便拿一貼去化驗，半小時就能出結果。」
王謙海三人徹底慌了，他們把持研發部，就是為了掩蓋這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你到底是誰？」王謙海聲音發顫。
「我是誰，你們不配知道。」秦昊轉身走回李湘清身邊。
「這種垃圾配方，你們當成寶。我隨便寫個方子，藥效勝過你們百倍。」
李湘清看著秦昊，眼中異彩連連。
王謙海咬著牙，強撐場面：「大言不慚！你以為寫個方子就能生產？」
「沒有我們調試設備，生產線根本轉不起來！」
秦昊拿起桌上的紙筆，刷刷寫下兩行字。
他把紙扔給蘇東誠。
「按這個方子去抓藥。片仔癀里去掉甘草，加一分天麻。安神貼里去掉茯苓，加兩錢夜交藤。」
「設備溫度調高五度，熬製時間縮短一半。」
蘇東誠手忙腳亂地接住紙條，看著上面的字，滿臉茫然。
王謙海湊過去看了一眼，隨即大笑起來。
「荒謬！天麻性平，怎麼能壓住硃砂的毒性？夜交藤更是尋常安神藥，根本達不到軍區的要求！」
「按你這個方子煉，煉出來的全是廢渣！」
秦昊看著王謙海：「敢不敢打個賭？」
「賭什麼？」
「按我的方子，馬上開爐煉一鍋。如果煉出來的是廢渣，我給你們下跪磕頭。」
「如果煉出來的藥效勝過你們的，你們三個，把這三年貪的藥材，十倍吐出來。」
王謙海三人對視一眼。
他們浸淫醫道幾十年，絕不相信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能隨手寫出超越他們的藥方。
「好！老夫跟你賭！」王謙海一口答應，「蘇東誠，馬上安排一號車間開爐！」
蘇東誠看向李湘清。
李湘清點頭：「快去辦。」
半小時後，一號生產車間。
巨大的不鏽鋼熬藥鍋轟鳴運轉。濃郁的藥香瀰漫在整個車間。
王謙海三人站在控制台前，盯著溫度計和計時器。
「溫度太高了，藥性全揮發了。」葛昌佑冷笑。
「時間縮短一半，藥材根本熬不透。」彭康附和。
秦昊站在不遠處，雙手插兜，神色淡然。
李湘清站在他身邊，低聲問：「有把握嗎？」
秦昊回答：「這種低級藥，閉著眼睛都不會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