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絕品神藥出爐,想拜師先去打雜
十五分鐘過去,一號車間的熬藥鍋發出沉悶的轟鳴。
王謙海盯著控制台上的溫度計,連連搖頭。
「胡鬧。這種高溫,藥材里的活性成分早就被破壞殆盡。熬出來的只能是一鍋焦炭。」
葛昌佑雙手抱胸,滿臉譏誚:「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真以為改兩味藥,縮短一半時間,就能煉出神藥?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彭康看向李湘清:「李總,等會兒這鍋廢渣出來,我看你怎麼收場。三十億的違約金,你準備好怎麼跟董事會解釋了嗎?」
李湘清沒有理會他們,目光始終落在秦昊身上。
秦昊站在原地,連看都沒看控制台一眼。
「時間到。」秦昊開口。
蘇東誠手忙腳亂地按下停止鍵,開啟排氣閥。
「嗤——」
高壓蒸汽噴涌而出。
沒有預想中的焦糊味。
一股濃郁到極點的藥香,瞬間衝散了車間裡原本的機油味,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蘇東誠只吸了一口,便覺得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精神大振。
王謙海臉上的冷笑僵住了。
他猛地抽動鼻子,渾濁的雙眼瞬間瞪大。
「這味道……」
王謙海顧不上高溫,大步衝到出料口前。
閥門打開,一股澄澈透亮的琥珀色藥液緩緩流出,落入下方的無菌收集槽中。
沒有雜質,沒有沉澱。
藥液表面甚至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不可能!」
王謙海失聲驚呼。他直接伸手,不顧滾燙的藥液,用指尖沾了一點,送入口中。
王謙海滿臉不可以思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葛昌佑和彭康見狀,也急忙衝上前,各自沾取藥液品嘗。
「天麻......天麻竟然真的完美中和了硃砂的毒性!」
王謙海聲音嘶啞得變了調。
「不僅中和了毒性,還激發了三七的藥力!藥效......藥效是原來的十倍以上!」
葛昌佑雙腿發軟,扶著收集槽才勉強站穩:「沒有甘草拖累,藥力揮發極快。」
「這根本不是什麼長期服用的慢性藥,這是真正的救命神藥!」
彭康看著自己的雙手:「只用了十五分鐘。我們耗費五年心血改良的配方,連這鍋藥的皮毛都比不上。」
三人轉過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秦昊。
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慢與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與狂熱。
隨手寫出碾壓他們的絕世藥方,這哪裡是什麼懂點皮毛的土郎中。
這是真正的醫宗!
放眼整個龍國,能達到這種境界的,屈指可數!
秦昊看著三人:「現在,誰煉出的是廢渣?」
「撲通!」
王謙海雙膝一軟,直挺挺地跪在堅硬的水泥地上。
「老朽有眼無珠!冒犯醫宗大人!罪該萬死!」
王謙海額頭重重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葛昌佑和彭康見狀,也跟著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求醫宗大人恕罪!」
「我們井底之蛙,不知真龍當面!」
蘇東誠站在一旁,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這可是江南省醫藥界橫著走的三位準醫宗!平時連李家老太爺都要客客氣氣供著的大人物!
現在竟然像三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面前磕頭求饒!
秦昊看著跪地不起的三人:「這三年貪的藥材,怎麼算?」
王謙海抬起頭,額頭已經磕破了皮,但他根本顧不上擦。
「吐出來!我們全部吐出來!連本帶利,十倍奉還!」
王謙海急切地表態:「從今天起,我們三人自願放棄一切特權!庫房鑰匙馬上交還!研發經費一分不要!」
葛昌佑連聲附和:「我們願意留在仁和藥業,給大人打下手!只求大人能收我們為徒,傳授一二!」
彭康也眼巴巴地看著秦昊:「求大人收留!」
拜一名真正的醫宗為師,這是多少醫藥界人士夢寐以求的機緣。
別說放棄特權,就算讓他們傾家蕩產,他們也心甘情願。
秦昊冷冷地看著他們:「要我收徒?你們也配?」
秦昊毫不留情地戳破他們的幻想:「半截身子入土的人,連藥理相剋都搞不明白。」
「天賦差到這種地步,收你們只會砸了我的招牌。」
三人臉色瞬間慘白,眼中滿是絕望。
秦昊話鋒一轉:「不過......」
「如果你們老老實實在仁和藥業做事,把生產線給我盯緊了。心情好的時候,我或許會隨口指點你們兩句。」
王謙海三人大喜過望,再次瘋狂磕頭。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我們一定盡心盡力,絕不讓大人失望!」
「誰敢在生產線上動手腳,老朽第一個活劈了他!」
秦昊轉身,看向李湘清:「剩下的事,你來處理。」
李湘清說道:「蘇副總,帶他們去辦理交接手續。把這三年虧空的帳目理清楚,讓他們補齊。」
「是!是!李總放心,我馬上辦!」
蘇東誠此刻對秦昊敬若神明,連帶著對李湘清也越發恭敬。
王謙海三人從地上爬起來,對著秦昊深深鞠了一躬,跟著蘇東誠退出了車間。
車間裡只剩下秦昊和李湘清兩人,李湘清看著秦昊的側臉。
武道宗師,一招擊敗方棠勁。
醫道宗師,隨手寫出絕世藥方,折服三名准醫宗。
這個男人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李湘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悸動。有了秦昊這張底牌,她對抗省城周家的底氣也多了不少。
她腦海中突然閃過蘇小雅的臉。
那個女人,守著一條真龍過了三年,卻把他當成泥鰍一樣掃地出門。
「走吧。」秦昊邁步向外走去。
兩人剛走出車間,來到研發大樓的大廳。
「砰!」
大廳的玻璃旋轉門轟然碎裂,無數玻璃碎渣四下飛濺。
一道人影從門外倒飛進來,重重砸在大廳的大理石地板上,滑出十幾米遠,剛好停在秦昊和李湘清腳邊。
是仁和藥業的保安隊長。
他滿臉是血,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塊,顯然斷了數根肋骨,進氣多出氣少。
大廳里的員工尖叫著四散奔逃。
「踏,踏,踏。」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男人踩著滿地玻璃渣,大步走進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