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望聞問切
李承業神色變得極為鄭重，「葛越凡是以前的省城霸主，可惜八十多歲，雙腿殘疾二十年。」
「尋遍天下名醫，毫無起色。」
「雙腿殘疾二十年，經脈早已萎縮，不過我有八九成把握。」
李承業欣喜不已，八九成！這和十成有什麼區別？
「那老夫這就去安排，下周請秦先生隨我去一趟省城......」
秦昊直接打斷他「我的規矩，從不主動上門求著給人治病。」
「他想站起來，就自己來龍海見我。」
讓那位跺一跺腳江南省都要地震的大人物，親自來龍海求醫？
馮衛隆跟在李承業身邊多年，深知葛越凡這三個字代表著怎樣的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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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龍海，就算是省城那些頂尖世家的家主，想見葛越凡一面都難如登天。
現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然讓葛越凡親自上門求醫？
李承業也不勉強：「好！有本事的人，就該有脾氣！」
「老夫這就去傳話，讓他葛越凡親自來龍海拜訪秦先生！」
說罷，李承業拄著拐杖，帶著馮衛隆離開別墅。
李湘清走到秦昊面前，清冷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
「你今天不僅救了我爺爺，還幫李家拉攏了一位大靠山。」
李湘清俯下身子：「秦先生，小女子無以為報，要不以身相許？」
領口微敞，風光若隱若現，淡淡的香水味縈繞在秦昊鼻尖。
秦昊絲毫不受影響，目光清明回她：「我們還是循序漸進比較好。」
李湘清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男人，定力倒是不錯。
「行，那就先從約會開始。」李湘清拿起車鑰匙，「走，請你吃大餐。」
半小時後，龍海市中心，雲頂旋轉餐廳。
這裡是龍海最高檔的餐廳，位於兩百米的高空，全景落地窗能俯瞰整個城市的璀璨夜景。
李湘清包下了整個頂層。
悠揚的小提琴聲在餐廳內迴蕩。秦昊和李湘清相對而坐，桌上擺著頂級和牛與羅曼尼康帝。
秦昊剛拿起刀叉。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中年女人快步走出。她頭髮有些凌亂，眼眶紅腫，神色憔悴。
名貴的風衣下擺沾著灰塵，顯然是一路奔波而來。
正是蘇小雅的母親，姜茹月。
姜茹月看到秦昊，快步走上前，雙腿一彎，直接跪在餐桌旁。
「秦昊，我求求你，放過蘇家吧！」姜茹月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哭腔。
秦昊切了一塊牛肉，送入口中，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李湘清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冷眼看著地上的女人。
「秦昊，千錯萬錯都是小雅的錯，是蘇家有眼無珠！」
姜茹月雙手死死抓著桌角，指甲在實木桌面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周家現在把怒火全撒在蘇家頭上，蘇家的產業已經被查封了一半，老爺子急得吐血住院了！」
「催債的人堵在蘇家大門，我們連門都不敢出！」
「陳蔡坤呢？」秦昊咽下牛肉，淡淡開口。
聽到這個名字，姜茹月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那個畜生！他見勢不妙，連夜跑回省城了！現在人都找不到！」
姜茹月眼淚奪眶而出：「秦昊，你和小雅畢竟有過婚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只要你開口，李家一定會停手的！」
「你還有臉提婚約？」李湘清冷笑一聲，透著刺骨的寒意。
「姜女士，你女兒婚前出軌，跑去酒店找那個姓陳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婚約？」
姜茹月臉色慘白，嘴唇顫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你們蘇家把秦昊當狗一樣呼來喝去，縱容陳蔡坤羞辱他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婚約？」
李湘清把酒杯放在桌上：「現在蘇家要破產了，那個野男人靠不住。」
「你們又想起秦昊了？蘇家的臉皮，是用城牆拐角做的嗎？」
姜茹月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把頭磕在地上。
「秦昊，只要你肯出手幫蘇家度過這次難關，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姜茹月抬起頭，眼神中透著決絕，「蘇家所有的資產，都可以給你！我給你當牛做馬！」
「蘇家那點破銅爛鐵，秦昊看不上，李家更看不上。」
李湘清放下酒杯，目光上下打量著姜茹月。
姜茹月雖然年近四十，但保養得極好，風韻猶存，身材豐滿。常年養尊處優，讓她身上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
李湘清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你說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李湘清身體前傾，盯著姜茹月的眼睛。
姜茹月連連點頭：「對！任何代價！」
「好啊。」李湘清輕笑一聲，語氣中滿是戲謔。
「我看你保養得不錯。既然你女兒不守婦道，不如你這個當媽的來替她還債。」
姜茹月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李湘清。
李湘清也是有些腹黑：「那今晚，你給秦昊暖床，你願意嗎？」
小提琴手嚇得停止了演奏，退到一旁。服務員們紛紛低下頭，不敢多看一眼。
姜茹月渾身發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屈辱、憤怒、絕望在她眼中交織。
她堂堂蘇家主母，龍海市有頭有臉的貴婦，竟然被要求給一個曾經被他們踩在腳下的棄子暖床！
秦昊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沒有阻止李湘清的毒舌。蘇家過去對他的羞辱，這點利息算輕的。
姜茹月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攥著衣角。
「我......」姜茹月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她緩緩抬起手，放在風衣的第一顆紐扣上，手指顫抖著，解開了紐扣。
李湘清單手托腮，搖晃著高腳杯里的紅酒，眼神玩味。她像在看一場劣質的馬戲表演，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哐當！」
秦昊丟下手中的刀叉。
姜茹月嚇得渾身一哆嗦，手僵在半空，猛地睜開眼。
「把衣服穿好。」秦昊靠在椅背上，聲音透著徹骨的寒意，「滾出去。」
姜茹月呆呆地看著秦昊：「你什麼意思？我都願意這樣了，你還不肯放過蘇家？」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談條件？」
「蘇家把你當籌碼，你把身體當本錢。可惜，我對收破爛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