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媽以前幹嘛的？
「陽哥，要不我們還是回家吧！」張小羊有點慫。
「行了，都說了在家吃，等著吃飯吧！」
趙陽按住了他，跑到老媽身邊，就要幫著燒火，卻被老媽一把扒拉開。
「行了，去喊夢夢過來，你別在這添亂了，早上燒個火，柴火都比平日裡用的多！」
「呃…哦！」
趙陽無奈的點點頭，進了屋，沒兩分鐘，就帶著趙夢夢走了出來。
「媽，我幫你！」
「好！」
竇桂英對兒媳的態度比兒子好得多，笑著往鍋里加滿了水。
「陽哥，你這地位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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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懂什麼，這是不捨得我幹活呢！」
趙陽自說自話，懶得搭理幾個損友，四個人圍坐一起，聊了起來。
「你們以後準備怎麼辦？就這麼吊兒郎當的嗎？」
「陽哥，你也知道，我爹媽都不在，就一個破屋，飢一頓飽一頓的，這輩子就這樣了！」
說起這個，張小羊也有點傷感：「我也差不多，我爹的心思都在大哥身上，對於我，從小就是能活就活，活不了就散，不然我能從小跟你屁股後面混飯吃嗎？」
「我…唉……」趙一鳴提起自己，有惱火，有恨，也有回憶。
「她都走兩年了，你還想著呢？」
趙陽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陽哥，我是不是特別沒出息，可我還是忘不了她！她走之前，跟我說會回來找我的！」
趙陽沒說話，對於那個女人，他也沒什麼印象，就算是後來，也沒見她出現過。
看著自家兄弟，張小羊有些惱火，罵道：「你還沒看明白嗎？那女人是騙你的，當初下鄉，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所有的活都是你家裡幫她乾的，可她呢，馬上跟你結婚了，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這種女人，你還想她幹什麼啊？說不定人家在城裡過好日子呢！」
趙陽搖搖頭：「好了，別說這個了，你們最近都沒什麼事吧！」
「沒事啊，陽哥有事你說話！」
「對，都沒事，咱天天幹什麼，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
「那你們以後跟我進山吧，我準備弄點野味，以後還能拿出來賣點！」
趙陽盯著他們，語氣很認真。
「沒問題啊，就是我們都不會啊，能打到東西嗎？今天這些獵物，也都是陽哥你弄來的！」
「這你們不用管，跟著我就行了，最好是能借把槍，這樣，今天的雞肉，我晚上給我二大爺送半鍋，讓他把槍借咱試試，到時候我負責打，你們負責運！」
趙陽出了個主意，只要有了槍，他就敢再往深處走，雖然危險一點，但獵物也更大更多。
到時候一天都能頂他們好幾天的了。
「行，我們跟你干，只要你不嫌我們拖累就行。」
幾人沒廢話，直接答應下來。
畢竟他們也挺喜歡這種感覺的，比看小妞好玩多了，還有肉吃。
「行，那明天早上六點，你們來我家門口等著，帶好麻袋背簍，咱們進山！」
「六點？陽哥，俺們哪知道啥時候是六點啊？」
「雞叫三遍你們起來就差不多了！」
趙陽有些無語，他家其實也沒表，只能大概說了個辦法。
「過來拔毛了，待會給你們燉點花生吃！」
正聊著，那邊水已經燒熱了，雞也燙的差不多，四個人湊了過去，沒幾分鐘就把毛拔光了。
「媽，今天的雞我準備給二大爺送點，明天想借大隊的槍用用！」
趙陽把雞遞給老媽，提醒了一聲。
竇桂英看了他一眼，面露狐疑，最終搖搖頭：「給他？算了，你直接把那一整隻兔子送過去吧，這些年他也沒少幫襯咱家！」
「行，那我晚上送過去！」
趙陽點頭，一整隻更顯心意，借槍應該更方便點。
「我準備讓他們幾個明天再跟我一起進山，媽你感覺怎麼樣？」
「行，一起進山還能互相幫襯點，你一個人確實危險！」
竇桂英順口回答，不過腦子飛速運轉，在思考這小子到底想作什麼妖。
至於真的變好了，她怎麼也不敢信。
「行了，沒你事了，那邊呆著去吧，做好了喊你們。」
竇桂英不知道跟兒子說什麼，見沒什麼事把他趕到了一邊。
趙陽有些鬱悶，又回去跟幾個損友聊了起來。
「你們當時初中上完了嗎？」
「初中？陽哥，你糊塗了？咱幾個就你小學上完了，還沒拿到畢業證！」
「呃，是嗎？我記得我畢業了啊！」趙陽一愣，面色有些古怪。
「是畢業了，但你考試沒過啊！」
「那我怎麼有畢業證？」
趙陽有些糊塗，他小學確實有畢業證的。
仨人大驚：「怎麼可能，就你那成績，跟我們也差不多，我們就是因為拿不到畢業證才沒上的！」
「不對，你二大爺是大隊長，說不定是他幫你弄的！」
趙一鳴略一沉吟，幫他們找了個理由。
「嗯，確實有可能，不過陽哥，你可以啊，文化人！」
「滾犢子吧，就比你們多上了半年多！」
趙陽翻了個白眼，「你們有沒有考慮以後再學習學習？」
「學習？陽哥別鬧了，咱要是學習的料，也不至於小學沒畢業啊！」
「就是，學習，學個屁！」
李大炮聲音洪亮，他們幾個，他成績是最差的，幾年都是蟬聯第一，實力非凡，也是幾個老師的眼中刺，肉中釘，都感覺給他減免學費浪費了。
「算了，不學就不學了，你們這成績，就算恢復高考也跟你們沒關係！」
趙陽搖搖頭，跟一群小學沒上完的學渣聊這個，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其他來人沒當回事，趙一鳴倒是聽進去了。
「陽哥，你的意思是會恢復高考？那這麼說，那些知青可以上大學了？」
「對啊，感覺也就這兩年了！」
趙陽雖然知道今年能恢復，但也沒說的太具體，畢竟這種大事不是他一個平頭老百姓該知道的。
「那咱們以後能不能進城，當初李嫣然走的時候，給我留了個地址……」
說起這個，趙一鳴有些忐忑，也有些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