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槍也不是我的
「你…這…算了，我暫且就信你一回，不過，咱可先說好，就十發子彈，多一發沒有，你也不許給我惹事，我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小子！」
趙山河說話間冷不丁地瞪了他一眼，看得他一臉迷茫，自己啥時候又惹了他？
「得嘞，二大爺您放心，我肯定不惹事！」
說著，跟著進了屋，看著他從箱子裡小心翼翼地捧出一把獵槍，興奮的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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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老套筒，但保養的特別光滑，一看就是經常打理，比那些膛線都磨平的老獵槍好得多。
握著槍，他仿佛又找到了上一世那種刀山火海的感覺。
看得趙山河一愣，準備拿子彈的動作也頓在原地，反而緩緩抽出菸袋，塞上菸葉，狠狠地吸了一口。
良久，才緩緩地數好子彈，遞了過去，還不忘叮囑道：「記好了，出了問題，誰都扛不住！」
「大爺您放心，我知道輕重！」
趙陽興奮點頭，「那沒事我先回去了，等明天還給你送肉吃！」
說完，他便抱著槍跑了出去。
「你小子，會不會用啊？別傷著了！」
「我會！」
趙陽喊了一聲，速度更快了幾分，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下。
「這小子，也不知道是真改了還是裝的，你就這麼把槍給他了？」
見他離開，二大娘從屋裡出來，說話間把雞肉端進屋裡。
「唉…試試吧，俗話說浪子回頭，總得給他個改過的機會。」
「而且，那把槍也不是咱的，是他自己家的！」
趙山河嘿嘿一笑，「白撿的兔子，不要白不要，晚上收拾收拾醃上！」
「這是…他自己家的？」二大娘面露詫異。
「嗯，我下午問過他媽了，然後商量之後決定的！」
趙山河自得地抽了口煙，「我又不是傻，這混小子這麼多年，說話跟放屁似的，除了噁心人就是噁心人，我怎麼可能因為他三言兩語把槍借他！」
「你呀，就這麼忽悠人孩子，真是人家親大爺！」
二大娘也放心下來，忍不住罵了一聲。
「那沒辦法，誰讓這小子這些年確實太混蛋，走吧，我去把孫子叫出來，跟他們說今晚加餐，把雞肉分分！」
趙山河抽完煙，也進了屋。
這邊，趙陽拿著錢，臉上笑容沒斷過，跟摸娘們似的，把槍來來回回地摸了好幾圈。
「怎麼樣？槍拿來了嗎？」
竇桂英明知故問地喊了一聲。
看著他痴漢的模樣，不由得扶額，自己怎麼就生出這麼個兒子啊！
「媽，拿來了，看著挺不錯的，還有十發子彈！」
趙陽點頭，本來還準備了一堆說辭，還想著實在不行一哭二鬧三上吊，沒想到今天二大爺還挺好說話的。
「那就行，快回去歇著吧，我待會把蛇處理了，明天做個蛇羹！」
竇桂英懶得多看他那傻樣，擺擺手就讓他回去。
趙陽跑進屋，不等沈清開口，就把槍放在了柜子上，感覺不怎麼保險，又塞進柜子里，還套了兩層被子，這才又跑了出來。
「媽，我幫你弄吧！」
「你？行，你來弄，我看著！」
竇桂英這次沒拒絕，反而把蛇遞了過去，然後坐在一邊看著。
隨著他行雲流水的動作，竇桂英愈發詫異。
她記得，他們幾個小子小時候碰到過毒蛇，還差點咬死了人，從那以後就挺怕蛇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種種古怪之下，她看向這兒子的目光又警惕起來。
「媽，弄完了，要醃上嗎？」
竇桂英點頭：「嗯，我來醃吧，你先洗洗，然後回去歇著吧！」
「好，那我先洗澡了！」
趙陽把處理好的蛇遞了過去，看著老媽去了廚房，自顧自的來到缸邊，弄了盆水，直接擦了擦。
「清清，我回來了！」
洗完澡，他再次進門。
「你來這幹什麼？今天怎麼不去旁邊睡了？」看他過來，沈清悠悠開口，張嘴就是一陣陰陽怪氣。
趙陽故作不解，反而很詫異：「啊…去她那幹嘛啊，咱離婚前不是說好了，咱這兩天先住一起嗎？」
「哼，你自己幹了什麼自己清楚！」沈清冷哼一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不過，不許打我孩子的主意！」
「你放心吧，我真的改了，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們過上好日子！」
趙陽很認真，伸手想摟住她，卻被躲開。
「別碰我，我現在信不過你，等你能證明了再說吧。」
「而且，咱們已經離婚了，我最多讓你進屋，但也得自己睡！」
「這幾天我跟孩子睡大床，你睡那個小床吧！」
沈清指了指原本孩子住的小床，趙陽循著手指看去，不由得一愣，悲憤道：「清清，這床，太小了啊！」
「不樂意住就出去，我跟薑茶說了，她也不會讓你進！」
「至於夢姐，你敢敲她門她就敢撓你！「
沈清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自己決定吧！」
「好，我住！」
趙陽忍不住嘆了口氣，不到一米五的床，自己一個一米八的大老爺們，腿都伸不開。
不過他今天忙了一天，洗完澡更是感覺渾身乏力，剛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看著他蜷縮在小床上，沈清忍不住笑了起來。
「哼，讓你欺負我！」
她罵了一句，把兩個孩子放在大床上，然後熄了燈，摟著他們也閉上了眼。
第二天，雞鳴狗叫聲響起。
眼看著天色漸亮，趙陽睜開了眼。
穿好衣服，簡單地洗了兩把臉，就拿著槍走出了門。
剛出門，三人已經等在門口了，見他出來，都是一陣興奮。
「陽哥，我今天準備了麻袋，還準備了竹矛，你槍搞到了嗎？我也想試試！」
「你們來多久了，不進去喊我？」
趙陽看著他們，有些無語。
「這個…我們不知道你住哪個嫂子那啊，而且，我們萬一打擾了你多不合適！」張小羊嘿嘿一笑，打趣道。
「滾犢子，下次直接喊我，或者在我家門口學雞叫也行，我聽到就出來了！」
趙陽瞪了他一眼，一揮手：「走吧，出發，希望今天能滿載而歸，不然我那槍可就白拿了！」
「你真弄到槍了？大隊長對你可真好啊，你幹這麼多缺德事，他還信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