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還在質疑他那方面的能力
見蘇晚腳步頓住,二狗子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見是白薇,眼裡頓時露出一絲鄙夷。
「這個白薇被趕出你們村後,就一直住在我們這邊。我曾聽黃毛說過,五年前就是白薇故意跟他透露,說你經常從後山抄小路回家,他才盯上了你。」
「前幾天我們去蘆葦盪堵你,又是她還有林文川找上的黃毛。他們要黃毛多找個人一起堵你,這樣他們就能以流氓罪讓你入獄了。」
「昨天她倒是被公安帶走了,但很快就被放回來了。也不知道是啥事。」
蘇晚面色如常,可心頭還是微微起伏了下。
白薇應該慶幸她懷孕了,公安沒法將她拘在派出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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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便宜她了!
「白薇,機關算盡的滋味如何?」
蘇晚走到她面前。
白薇手指死死攥著衣袖,眼裡滿是恨意和惶恐。
短短几天時間,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蘇晚為什麼像是突然開了竅一樣?
不但揭露了她和林文川的醜事,還知道了當年的那個孩子被他們發賣的事!
就這麼一聲不響,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蘇晚,你怎麼知道孩子被抱走的事的?誰告訴你的!」
「我如何得知的,你沒必要知道。」
蘇晚盯著她瘦了一圈的臉,想到鏡中的虛影的提醒,語氣變得凌厲。
「我只問你,我的孩子現在到底在哪裡!」
白薇目光一閃,說:「你不是已經查到了嗎?孩子被川哥的表妹抱走了。你要找孩子,去問劉秀梅啊!」
蘇晚定定地看著她,倏地一笑。
「白薇,你不說也沒事。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既然我已經在查這件事,就一定能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倒是你,到現在還冥頑不靈。難不成還指望林文川會護著你?」
白薇手指攥緊了衣角,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事到如今,她不指望林文川,還能指望誰?
「蘇晚,你少看我笑話。你以為讓公安把川哥抓走,把林叔的工作搞沒,林家就完蛋了?我告訴你,林家有的是後台。川哥一定會沒事的!」
蘇晚杏眸微眯,視線掃過她發白的小臉,落在她的小腹上。
強裝鎮定,色厲內荏。
「是嗎?讓我猜猜,你為什麼這麼自信林文川會沒事!是因為林家找到了你,希望你去幫林文川頂罪是嗎?」
白薇心頭一跳,對上蘇晚的眼神又快速離開。
被她猜到了!
這個女人,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這麼聰明?
「你少在這兒胡說,沒有的事!」
蘇晚沒錯過她躲閃的眼神,心有些發沉。
白薇如今懷著孕,所以就算犯了法,也可以申請監外執行。
林文川恐怕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白薇,別怪我沒提醒你。像林文川這種薄情寡義的男人,你要是信了他的鬼話,你一定會後悔的。」
「畢竟你也說了,他家有的是後台。那麼他憑什麼要娶你這麼一個名聲爛透的犯罪份子?等他恢復自由了,他一定會一腳把你踹開!你好自為之吧!」
白薇看著蘇晚轉身離開,放在小腹上的手不自覺用了點力。
不會的!
林文川不會這樣對她的!
林父已經找人偷偷給她傳話。
只要她去頂罪,說一切都是她瞞著林文川,私底下跟劉秀梅做的交易,那麼他們林家一定會保她和肚子裡的孩子平安。
否則,林文川要是進去了,那麼也別指望林家會認她和孩子。
到時她和孩子的吃穿都成問題。
反正她現在正懷著孕,就算認了罪也不用去蹲大牢。
只要林文川出來,一定會加倍對她和孩子好的!
她聽進去了。
也已經準備按林家的辦法去做了。
蘇晚就是見不得自己好。
她就是在故意挑撥離間!
可心,怎麼那麼不踏實呢!
另一邊。
「晚姐,啥孩子?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二狗子走在蘇晚一側,眼裡滿是震驚。
「當年我生的是龍鳳胎,那對狗男女把其中一個孩子賣了。」蘇晚道。
「這兩個黑心腸的,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二狗子罵道。
蘇晚睨他一眼,「原來你也知道這些下作的事,不是人能幹出來的?」
二狗子有些心虛地撓撓頭。
「晚姐,你放心,我一定把白薇和林文川的惡行宣揚得人盡皆知,人人喊打!」
蘇晚沒說話,在想白薇和林文川。
剛才她對白薇說的話,白薇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聽進去。
畢竟她現在拿林文川當救命稻草。
就算心裡擔憂,可除了聽從林家人的安排別無他法。
她姑且等著。
她敢打賭,林文川那樣自私自利的人,絕對不會娶白薇!
遲早有一天,她會看到兩人狗咬狗的!
隔天。
蘇晚託了蘇大伯去和紅衛村的大隊長說合,最後給二狗子謀了一份護林的差事。
負責周邊山林,巡查山邊小路。
二狗子聽到這個消息時,眼框又紅了。
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有一份正經差事。
心裡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幫蘇晚守護好她的家人。
村衛生所。
蘇晚在整理著從江城買回來的藥物。
叩叩的敲門聲響起,陸凜州走了進來。
「在忙?」
「還行。你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蘇晚說了一聲,隨後將手頭剛整理完的藥箱放到置物柜上。
置物櫃有些高,她踮著腳舉著藥箱有些吃力。
「我來。」
手上一輕。
陸凜州已經接過她手中的藥箱,輕輕鬆鬆放到了上方。
男人微微抬臂,軍裝袖口勾勒出臂膀利落的線條。
蘇晚仰頭,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硬朗的下頜線條,緩緩往下,掠過他挺直的肩線,再落到他收得緊實的腰腹上。
空氣變得格外安靜。
男人身上清冽的皂角香縈繞在鼻端。
距離近得仿佛只要她稍一抬手,就能觸到。
心頭,莫名有些緊張。
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些。
等下她就要給他做針灸治療了。
陸凜州,到底是不是五年前的那個男人!
「咳,好了。還有什麼需要放的嗎?」
陸凜州放好藥箱,一低頭,就見蘇晚正凝著自己的腰腹發呆。
她這是,還在質疑自己那方面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