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何靜書也發現兒子跟蘇晚很像
「陸團長,要是沒什麼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蘇晚喝完水,又摸了摸陸景安的小腦袋。
「我送你吧。」陸凜州將陸景安抱起,開口道。
蘇晚正想說不用。
身後傳來一聲驚呼聲。
「何主任,你沒事吧!」
陸凜州抬頭看去,就見何靜書正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按著太陽穴,一副虛弱的樣子。
他把陸景安放下來,立刻闊步走了過去。
「大嫂,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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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可能是因為還沒吃晚飯,低血糖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何靜書揉著太陽穴,身體微微靠向他。
陸凜州下意識扶住了她,「身邊帶糖了嗎?」
「嗯,辦公室里有。」
「我扶你過去。」
「好。」
何靜書看著林晚轉身離開的身影,唇角微勾。
陸凜州想到什麼,抬眸看去,見已經沒有了蘇晚的蹤影。
他抿了下唇,收回了視線。
剛好,他還有事要問大嫂。
另一邊,蘇晚回到家屬院。
蘇翰軍已經睡下了。
許素蘭給蘇晚倒了杯水,一臉關切地問醫院的情況。
「母子平安。」
蘇晚把情況簡單跟她說了一遍。
「還好有你在,不然今天周師長兒媳婦恐怕凶多吉少了。」許素蘭道。
蘇晚想到了何靜書在手術室的做法,也沒否認。
陸凜州一身正氣,她以為他大嫂應該是個果敢率性有能力的婦產科醫生。
今日一見,似乎和自己想像中有點出入。
「時間也不早了,熱水我已經燒好了,晚晚你趕緊去洗漱一下早點休息吧。」許素蘭道。
蘇晚嗯了一聲,將水杯放到桌上。
不經意一瞥,見桌上多了兩罐麥乳精和兩罐黃桃罐頭。
眼裡划過一抹疑惑,她問:「嫂子,這兩樣東西好像不是那個沈喜妹送來的吧?」
許素蘭目光一閃,抬手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
「剛才林興國林團長來過,東西是他送來的。說是來慰問一下吃飯前孩子打架的情況。」
什麼!
林興國這個老色胚,竟然大晚上的找了這種爛藉口來尋嫂子!
蘇晚看著許素蘭眼底的不自然,頓時警鈴大作。
「大晚上的他一個大男人過來慰問情況?這個趙興國,到底安的什麼心吶!」
許素蘭目光躲閃,欲言又止。
蘇晚看在眼裡,手指攥了攥拳。
如果不是怕嚇到嫂子,她是鐵定要說出虛鏡中的人對自己的提醒的。
壓下心頭的萬千思緒,她握住許素蘭的手。
「嫂子,我感覺這個林興國不是什麼好人。如果他對你有什麼逾矩行為,你千萬不要一再隱忍。有些卑鄙小人,你越是隱忍他越會得寸進尺。」
頓了頓,她又放柔了聲線,「如果不方便對大哥說,你一定要告訴我。有什麼事我們一起商量對策。」
對上她認真堅定的眼神,許素蘭心裡的難堪和苦處,似有了突破口。
眼眶微微泛紅,她道:「晚晚,不瞞你說,林興國一直在騷擾我。」
果然如此!
蘇晚抿緊唇瓣,按下心頭的怒意,聽許素蘭繼續講述。
「你大哥經常出任務,林興國就經常找各種藉口上門。剛開始我還以為他真的是個好上司。因為大院裡的人都說他人特別好。」
「下屬家裡有什麼事,只要他能辦到,他都會想辦法幫忙解決。而且他對生病的妻子也一直不離不棄的。可沒想到他就是個偽君子,內心齷齪的很!」
「我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後,就開始提防他。沒有必要絕不和他單獨共處一室。然後他就開始在部隊裡打壓你大哥。」
「他私底下威脅過我,如果想要你大哥再往上升,我最好識趣一點,主動去找他。否則,只要他在位一天,你大哥就永遠別想有出頭的一天!」
「我一直想告訴你大哥的。可你哥的人性子太剛。我怕同他說後,他會衝動行事。」
「因為林興國警告過我,別亂說話。不然他有的是法子讓我哥不著痕跡地戰死在外面!」
蘇晚攥緊了手指,胸口一陣劇烈起伏。
林興國這個陰險毒辣的卑鄙小人!
怪不得能生出林玲那樣的女兒。
因為有其父就有其女!
蘇晚深吸口氣,輕拍了拍許素蘭的手,柔聲安撫。
「嫂子,你別擔心。我們一定能揭開林興國的虛偽面具,把這個毒瘤拔掉的。」
許素蘭苦笑,「真的能嗎?聽說他的後台很硬的。他和軍長,也就是陸團長的父親還是親戚關係。」
聞言,蘇晚輕嘲一笑。
「什麼親戚關係?我和陸凜州聊過林興國這個人。林興國不過是和陸凜州的繼母有點親戚關係。陸凜州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許素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晚晚,你和陸團長竟然還聊到這件事?」
蘇晚點點頭,「陸凜州是個剛正不阿的好人。我和他提了一嘴林興國打壓下屬的事,我相信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幫我們說上話的!」
許素蘭埋在心頭的憋屈終於傾訴了出來,此時倒是有心情打趣了。
「晚晚,陸團長不是剛正不阿的嗎?卻願意聽你的一面之詞。這叫什麼,獨寵哦!」
蘇晚好笑,「嫂子你說什麼呢?我去洗漱了。」
許素蘭:「晚晚,陸團長真是個不錯的好男人,你好好考慮一下。」
蘇晚呵呵噠,「天黑了,趕緊回屋睡覺吧,夢裡什麼都有。」
許素蘭撲哧一聲笑了。
還拐著彎說她在做夢!
真的是她在做夢嗎?
她怎麼覺得這兩人有門呢!
醫院。
何靜書的住處。
三十多平的屋子,地方不大,但收拾得挺乾淨。
何靜書拿起水瓶晃了晃,「水不多了,我先去燒點水。」
「大嫂,你坐著歇會兒吧,我去弄。」陸凜州道。
何靜書唇角一彎,看著男人高大的身影忙前忙後,眼裡划過一絲柔光。
只是想到蘇晚,她嘴角的笑意就淡了。
視線落在正在揉眼睛的陸景安身上。
她問:「困了?」
陸景安點點頭。
何靜書盯著他的小臉,想到回來的路上和陸凜州聊到蘇晚,眼神就冷了下來。
原來蘇晚是來探親的。
她哥哥和陸凜州還是部隊同一個師的。
自己兒子還和人家的小侄子玩到了一起。
一向不愛開口的陸景安,剛才竟然破天荒的開了口。
說今天在家屬院被人欺負了,說蘇晚幫他罵人家了。
還說蘇晚誇他是個醫學小天才。
這個蘇晚,籠絡孩子倒是有一套的。
到底是無意的,還是故意在陸凜州面前表現自己?
眼前的陸景安安安靜靜的坐著。
長長的睫毛因為困意忽閃著。
何靜書腦海里驀地閃過蘇晚的臉。
剛才沒發覺,現在細細一看,陸景安怎麼和蘇晚長得有幾分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