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設局反翻車


  非得整治李燃這個壞人一番。

  最好讓他滾蛋!

  眼珠一轉,想到一個主意。

  讓所有人看到,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根本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靠譜。

  一個計劃在她腦子裡成型,她深吸一口氣,撥了房間裡的內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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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餵?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姐?」

  李燃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警覺。

  「李燃,我房間裡好像有蟲子,很大的那種,黑色的,在牆上爬。」

  沈若曦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

  「你能不能上來幫我看看?」

  堂堂沈家大小姐,怕蟑螂?

  「什麼蟲子?」

  「不知道,很噁心,它爬到我床上了!你快來!快點!」沈若曦的聲音急促起來。

  此時房間內,沈若曦把睡衣的領口微微扯鬆了一些,露出裡面的風光,在門口的位置站好。

  等李燃進來,她尖叫一聲,喊「你幹什麼」「你怎麼進我房間的」,驚動整層樓的人。

  深更半夜,男保鏢進入年輕女主人的臥室,怎麼解釋都說不清。

  口碑毀了,信任也就沒了,那個賭約自然作廢。

  李燃推開門,看了看,連個蟑螂的影子都沒看見。

  沈若曦背對著門,雙手抓著睡袍的領口,肩膀一抖一抖。

  「蟑螂在哪?」李燃靠在門框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沈若曦沒有轉身,雙手猛地往外一扯,絲質睡袍順著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裡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帶,後背大面積露在外面。

  沈若曦嬌呼一聲,手忙腳亂地去拉睡袍,卻故意沒拉嚴,春光乍泄。

  「李燃!你這個禽獸!你想幹什麼!救命啊,非禮了!」

  喊完這句,她猛地轉過身,準備欣賞李燃驚慌失措的表情。

  李燃站在原地,連姿勢都沒換。

  他端著水杯,上下打量了沈若曦一圈,挑了挑眉。

  「就這點料,也敢喊非禮?」

  看李燃沒反應,蘇雪怡一楞,這貨怎麼不按套路出牌?

  「若、若曦,是我,張阿姨。」

  沈若曦的臉僵了。

  門被推開。

  李燃站在門口,身後是穿著棉睡衣、目瞪口呆的張姐。

  「聽說有蟲子?」

  張姐打了個哈哈,尷尬的別開臉。

  「張姨……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從你脫衣服開始。」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沈若曦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她準備好的所有台詞

  「你幹什麼。」「你怎麼闖進來的。」

  全部失效,因為張姐就站在旁邊,全程目睹,沈若曦腦袋瞬間宕機,臉瞬間變成水蜜桃色。

  「啊————!」

  她發出一聲尖叫,扯起被子把自己裹了進去。

  李燃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平靜,但沈若曦在那個眼神里讀到了一個很清晰的信號。

  從接到電話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是一個圈套。

  張姐哭笑不得。

  「二小姐,你沒事就好,我先下去了。」張姨說完轉身下樓了。

  臥室只剩兩個人。

  沈若曦攥著自己的被子,不敢看李燃的眼睛。

  「你——你怎麼想到叫張姐的?」

  「職業習慣。」

  李燃靠在門框上。

  「深夜進入異性房間,必須有第三方在場,跟信不信任沒關係,跟規矩有關係。」

  沈若曦的臉在被子裡燒得通紅,傳來悶悶的聲音:「滾——!給我滾——!」

  「沈國棟拿你爸的事情來打感情牌,你心裡難受,我理解。

  他是你大伯,你爸去世後他確實照顧過你們,這些感情是真實的。」

  沈若曦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但他也是一個為了拿到公司控制權,可以僱人撞死你堂姐的人。」

  李燃的聲音沒有加重,反而更輕了。

  「你弟弟沈子軒,每天早上六點半自己起來跑步。

  他跑完之後問我的第一句話永遠是『今天我姐開心嗎』。」

  沈若曦的眼眶紅了。

  「這個家族裡,真正在乎你的人,你仔細想想吧。」

  「蟲子的事,我替你保密,睡吧。」他轉身走了。

  凌晨一點二十三分。

  李燃站在沈清寒的臥室門前,打算「第一時間」匯報工作。

  門沒鎖。

  「這女人,心還真大。」

  李燃推開門,走了進去,臥室里開著一盞昏暗燈。大床上,女人正睡得香甜。

  她身上的真絲夏涼掉到了床尾,黑色的蕾絲吊帶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微微彎著。

  左邊的肩帶滑落到了胳膊肘,領口大開,大片皮膚露在外面。

  李燃伸出手,在床頭柜上敲了兩下。

  「叩叩。」

  沈清寒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沒醒。

  李燃加重了力道,連敲四下。

  「砰砰砰砰!」

  沈清寒猛地驚醒,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著小夜燈的光,看清了床邊坐著一個男人。

  「啊!」

  她短促地叫了一聲,順手抓起旁邊的枕頭抱在胸前。

  「李燃?你怎麼在這!」

  沈清寒徹底清醒,怒火直衝腦門。

  「大半夜你進我房間幹什麼!你要幹什麼!你信不信我明天就開除你!」

  李燃把拿到的全部信息,實驗室名稱、試驗方案、招募條件、需要的推薦函……

  一條一條複述給她。

  沈清寒聽完,沉默了。

  「蘇黎世聯邦理工的附屬實驗室,這種級別的信息,你是怎麼拿到的?」

  「渠道比較特殊。」

  「你每次都用這句話搪塞我。」

  「因為每次都是實話。」

  沈清寒盯著他的眼睛。

  臥室的燈沒有全開,只有床頭柜上的閱讀燈亮著。

  暖黃色的光線給兩個人的臉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調子,她忽然意識到此刻的場景

  某些碎片從記憶深處翻湧上來。

  東歐,安全屋,被藥物侵蝕的意識,模糊的觸感和無法控制的身體反應。

  她的手指猛地攥緊了睡袍的衣領,一絲曖昧的氛圍在兩人之間縈繞,李燃也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

  沈清寒吊帶睡裙的領口敞開,月光正好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勾勒出一道驚心的曲線。

  李燃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看向窗簾。

  兩個人都沒有提那件事。

  但那件事就像一頭透明的大象,站在房間正中央,呼吸聲清晰可聞。

  「還有別的事嗎?」

  沈清寒的聲音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調子,但微微發緊。

  「沒了。」

  「明天一早我把完整方案整理成文件給您,推薦函我的渠道在跟進,預計二十四小時內有結果。」

  他走到門口。

  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停了一秒。

  「沈總。」

  「什麼?」

  「記得鎖門。」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合上。

  沈清寒還在因為剛才的場景微微愣神,她看著關上的門。

  「李燃,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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