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魯斯與全父在上!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第293章 「魯斯與全父在上!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眾所周知…
對於人類帝國的內政部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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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銀河疆域中無數顆星球進行分類,並打上較為準確的「標籤」,無疑是個地獄級別的任務。
而拋開那爛到讓人絕望的通訊效率不談…
各個星球隨時間變化,或者一些意外事件的改變——
也經常導致其自身的「標籤」,與原先的相比,發生模糊與偏差。
例如一個平平無奇的「殖民世界」,在若干年的發展後,就可能成為一個「巢都世界」。
但是有一種情況,是不會存在什麼「誤差」的:
那便是當一顆行星,得到泰拉政府「死亡世界」的「認證」。
死亡世界,一種極為言簡意賅的形容:
即便獲得這個「殊榮」的星球種類,可以說得上是五花八門… 但它們都絕對、絕對不適合人類生存——
而且是真的會「大把大把死人」的那種。
不過怎麼說呢, 「會死人」不代表沒有人能活下來:
有許多死亡世界上居住著大量的「怨種」。甚至不少星際戰士的母星就是死亡世界。
而其中的一個,就是位於朦朧星域與太陽星域交界處,大裂隙與恐懼之眼附近的…死亡世界芬里斯。
老實說,秦靈安在第一次來到這個星系時…
一股極強的吐槽欲望,像搖晃過的可樂那樣湧上心頭:
他無法理解第一批來到芬里斯殖民的傢伙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且不說那顆「蒼白無力」的恆星,就像是陽痿了一樣…
單看芬里斯公轉軌道那接近0.9的離心率,就會讓任何一個對此有概念的人,感到無比的逆天。
沒錯:
太空野狼老家繞恆星公轉的軌道,是一個扁到不能再扁的橢圓。 它的短半軸相對於長半軸,簡直短得令人頭皮發麻。
而芬里斯這顆實際上本應該是個「海洋世界」的星球,在一年中的絕大部分時間裡,便凍成了一個「大冰球」——
寧古塔也就圖一樂,真冷凍還得是芬里斯。
並且整顆星球除了海洋上,實際上只有極北地區的「阿薩海姆」這一塊大陸。
剩下的地方,都是一些「暫時性」的島嶼。
至於到了每年的近日點後,那個名為「野狼之眼」的恆星才會給予這顆「大冰球」一些溫暖。
但好死不死的是…
由於抵達了近日點…這顆擁有大片海洋的星球,就會產生恐怖的潮汐力:
這使得大範圍的地質活動,開始猛地出現在芬里斯之上。星球地表被無情撕裂,大量的岩漿、巨浪…
種種作用下,那些海上的大部分島嶼就會徹底完蛋。
也只有那片被稱為「阿薩海姆」的大陸,能在這個時候保持穩定。
掀起「水與火之歌」的死亡世界,名副其實。 而芬里斯上,那些以部落形式奮力生存——
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甚至還和各種離譜的自然生物,互相肘擊的人們…
無疑都是天生的勇猛戰士。
(弱的活不下來, 「自然選擇的大手」發力了。)
或許這也為太空野狼們,帶來了一部分兇悍的本質。
不過有些令人無語的是, 「適應環境」的似乎還有在本地星區活動的泰倫蟲族:
或許是因為這片地區過於混亂,處於一個「水淺王八多」的狀態——
這裡的蟲巢艦隊,保持著絕對的冷靜。
就像泰倫剛剛結束的襲擊一樣:
這些想吃自助餐的傢伙,一旦發現有「賠本」的跡象…
就會立即放棄目標,直接跑路——
以避免陷入「開始很容易,但結束很難」的消耗戰當中。 而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就是「大裂隙」:
混沌勢力在這片區域活動,簡直比逛菜市場還要輕鬆。
除此之外,這裡還有成群的綠皮…
「還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泰倫吶!」想到這兒,秦靈安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結果就是讓走在旁邊的狼主克羅姆,一時間有些發懵:
「? 」
「沒事。」
他擺了擺手,開始欣賞腳下坐落於「阿薩海姆」大陸最高山峰的巨型堡壘修道院:
狼牙堡。
如果不算泰拉上的皇宮,野狼們的堡壘修道院,可能是人類帝國目前最大的單體堡壘
而且也是最高的:
因為它的最高處,已經穿透芬里斯的大氣層,形成了一個不小的軌道設施,可供艦船直接停靠。 並且除了整個山體的內部,地下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區域…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
狼牙堡越大,就顯得野狼們越心酸:
這裡在巔峰時期,曾經有著整整十三萬個太空野狼戰士,與原體黎曼·魯斯本人。
而現在嘛…大概四千多一點?
這還是在基里曼送了不少「原鑄野狼」的前提下,否則太空野狼的人數也就在兩千出頭。
究其原因,是在漫長的的征戰中,新兵的招募一直趕不上人數消耗的速度:
野狼的基因改造的成功率,實在是低得讓人無語——普洛斯佩洛之焚折了一大票人,第十三大連還全部因為追擊全都搭了進去。
之後刺殺荷魯斯的行動,損失則更是重量級:
不但各個連隊損失慘重,魯斯的大量親衛以及老兵為了掩護原體,也是就此報銷。
這兩次的損失都是數萬,直接讓太空野狼元氣大傷。
後來二次建軍的時候,分裂出去了個狼之兄弟會戰團,又因為基因詛咒的問題而被解散。 芬里斯戰爭,阿米吉多頓,卡迪亞…野狼們幾乎一直在參加著各種殘酷的戰役。
所以時至今日,他們的人數連巔峰時的二十分之一都不到——
整個狼牙堡即便有大量區域被關停封鎖,仍讓野狼們的人數呈現出「仨瓜兩棗」的模樣。
不過在真正的「參觀」狼牙堡之前:
秦靈安還是在一個隱秘的房間內,與那個看著外表真的和狼差不多的太空野狼戰團長,面對面交談了起來。
「神甫…」
而看著眼前沒有半點改造痕跡的機油佬,頭狼的神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我已經從哈珀那裡,知曉了你此行的目的。」
「但恕我直言…我們很難接受讓一個機械教人員,在我們的家園世界上進行未知活動。」
說到這兒,有些煩躁的羅根,想了想那那兩套實戰性能驚人的鐵騎型終結者,還是耐著性子繼續問道:
「全父在上!你究竟要尋找什麼?」「…」
秦靈安很想直接告訴對方,他在找「兩萬年前,人類到底是怎麼讓人工智慧幹了個稀爛」的答案—— 但很顯然,這種事太過于敏感…
他不是不相信這位傳奇的戰團長,而是無法承擔消息泄露的後果:
一旦人工智慧大面積被人重新「撿了起來」,然後再來一場叛亂…
所有人就可以都回家洗洗睡大覺算球,因為那樣的話這鬼地方也肯定徹底沒救了。
於是他在無奈之下,也是打算發揮一下機油佬「神棍」這方面的特質。
「我敬仰你,羅根戰團長,所以我打算透露一些實情,但是還請你必須保密…」
秦靈安上來就是一套「蠱言蠱語」,然後神情變得嚴肅:
「我在尋找萬機之神的榮光!」
「? ? ? 」
太空野狼戰團長完全沒想到,對方的目的竟然如此的…
…既抽象又驚悚?
萬機之神?開什麼玩笑?! 頭狼羅根的腦子,開始了瘋狂的轉動——
他在評估對方話語真實性的同時,也在忍不住在思考: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對方應該淡化真實目的的重要性——
以便在野狼不知情的前提下,獲得巨大利益。
但這位神甫…居然直接把「萬機之神」給抬了出來?!要是真找到什麼東西…那他們太空野狼戰團,豈不是可以「坐地起價」?
至於對方聲稱「萬機之神和芬里斯有關聯」…羅格一時間感到有些頭皮發麻:
如果這個消息,讓大批火星教派的機油佬得知…
那麼芬里斯,甚至整個星區,將會迎來史無前例的危機。
其糟糕程度,遠超千子軍團對這顆星球展開的兩次致命攻擊。
「這不可能,神甫。」
頭狼的語氣帶著一絲顫抖,像是自己老家即將成為機油佬的熱門旅遊景點:
「我對芬里斯的每一片海洋,每一塊陸地都無比的熟悉…」 「這裡不可能有你要找的東西!」
而秦靈安觀察著對方的反應,也是咧開嘴笑了笑: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目前算是「銀河系第一暴發戶」——
能「砸錢」解決的,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他不怕野狼們獅子大開口,就怕對方直接拒絕他調查研究的請求。
而「萬機之神」這個理由,則在某種程度上「恰到好處」。
羅根,你也不想讓「芬里斯=萬機之神」的消息傳開吧?
那就乖乖讓本神甫進行大調查!
查到了什麼,本神甫自然會進行保密。
沒查到,本神甫也會就此離開,權當無事發生。至於報酬…隨便開價吧!
「你說的對,羅根戰團長,希望的確十分渺茫。」 露出滲人笑容的秦靈安,攤了攤手繼續道:
「但有些事…還是要親自確定一番。」
羅根沉默了。
這是他成為頭狼以來,從未遇到過的棘手情況。
對方既然敢來到芬里斯,並且進入狼牙堡,就代表有著某種「後手」。
而對方不僅承諾會對「調查芬里斯」進行「補償」——
並且居然同意一支狼群小隊,陪同(監視)著一起展開調查…
好吧,既然事情在掌握中,太空野狼戰團長也就做出了決定。
「『補償』具體是什麼?」
羅根雖然嘆了口氣,但表情看起來像是在談拆遷補償款:
「芬里斯是我們太空野狼的家園…」
好吧,秦靈安差點沒繃住—— 因為後面的那句話,在他的耳朵里自動翻譯成了「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得加錢」。
「什麼都可以,戰團長。」
他攤開雙手,完全就是一副究極暴發戶的嘴臉:
「裝備?武器?或者是[鐵騎型「漢堡」終結者動力甲]?」
頭狼呼吸一滯,沒想到對方居然還能提供那種特殊的鐵騎型終結者…
「呃,終結者再好不過了。」
羅格戰團長稍加思考,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
「三百套鐵騎型終結者?」秦靈安挑了挑眉毛,語出驚人:
「沒問題…但交付周期可能會有點長,大概需要兩三個月?」
而話音剛落…
羅根·格里姆納爾伸出的三個手指,不受控制地僵在了半空。 顯然,事實可能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亦或者哈珀那傢伙,忘記透露了某些關鍵信息:
鐵騎型終結者,目前已經在人類帝國「絕版」,屬於是「壞一套少一套」的東西。
而對方那種性能非常特殊的鐵騎型,羅根無法想像其真實價值,以及它的稀缺程度。
所以頭狼決定:
先要上三套,然後再提一些別的要求:
例如哈珀提到的某種名為[滴血爆彈]的彈藥,還有…
三百?!
不是三套,也不是三十套…而是三百套?!
一時間,羅根開始懷疑自己的聽力是不是出了問題…
但顯然那是不可能的——「成交! 」
回過神的頭狼,嘴角有些哆嗦著立馬達成了交易: 「但是具體的事項,我還需要和其他狼主在宴會後進行商討。」
「沒問題!」
終於能拿到「調查許可」的秦靈安,長長的鬆了口氣:
「讚美歐姆彌賽亞!」
於是在一個小時後…
一行人來到了狼牙堡內的頭狼大殿、「黎曼·魯斯大廳」…或者被稱為「蜜酒大廳」的中央宴會廳。
一支蟲巢艦隊被擊退,使得頭狼羅根召回了其他的所有狼主,以及他們的大連。
一是舉行傳統的勝利宴會。
二是商討接下來的具體該如何應對混沌的威脅。
而野狼們的宴會,雖然經常有外人參加…
但在通常情況下,邀請的人不會太多——
不過今天顯然是個例外: 一個古怪的技術神甫,帶著二十多個凡人,以及一百一十三個高大的戰士,來到了蜜酒大廳。
這些人全部身穿型號未知的動力甲,給吵鬧的大廳帶來了數秒的寂靜。
「神甫! 」
狼主克羅姆打破了有些尷尬的氛圍,站起身開始哈哈大笑:「來這裡坐!」
於是秦靈安、費迪南德、老兵蓋特,安德森的擔架小隊、以及雷霆罐頭們,便坐在了屠龍者大連旁邊的長桌上。
而也就是在這時,聲音極大的「竊竊私語」聲,開始在宴會廳中傳播。
不過好在沒多久…
那些其他大連的野狼們,都知道了他們支援屠龍者大連的行動。
所以剛剛有些戒備的宴會廳,便重新熱鬧了起來。
秦靈安沒太在意那些太空野狼,頗具侵略性的審視——
而抬頭看向了牆上與天花板的那些旗幟、戰利品…
以及一副十分搞笑的大幅畫作: 畫中的左邊,是基因原體黎曼·魯斯,正抱著一塊兒巨大的肉排撕咬。
至於畫裡右邊同樣在大吃特吃的人物…則身披一副華麗的金甲。
顯然,這畫的是黎曼魯斯在「酒囊飯袋挑戰賽」完勝帝皇的景象。
秦靈安會心一笑,隨即又有些沉默:
右邊的傢伙,已經成了一副鬼到不能再鬼的鬼樣子。
左邊的...不知道為什麼沖入了恐懼之眼,到現在依舊生死未卜。
戰錘宇宙的內核,顯然是一場無休止的悲劇。
不過宴會大廳中那簡直要掀翻屋頂的喧鬧聲,將他拽回了現實——
並開始思考一個…顯然很不對勁的問題:
忠誠派原體失蹤的原因,要麼蹊蹺,要麼牽強。有兩個沖恐懼之眼的,有一個沖網道的,還有一個乾脆「留一手」人間蒸發的。
在原來的老家那邊,他還可以把緣由歸為「的無形大手發力」…
但這是現實世界,一切都要講邏輯,而不是財報。 「他們在逃避某種威脅嗎?」
秦靈安剛剛想到這兒,太空野狼的戰團長羅根,便來到了蜜酒大廳。
頭狼沒有其他多餘的廢話,拿起一個倒滿芬里斯蜜酒的超大號酒杯,高高舉過頭頂:
「慶祝勝利!為了魯斯與全父!」
「嚎! 」
幾千頭野狼,在同一時間全部舉起了手中的大號酒杯:
「為了魯斯與全父!」
隨後,難以言說的熱烈氣氛,便徹底在整個蜜酒大廳炸開了。
巨大的黃銅盾牌,盛著烤制過的大塊兒獸肉,被戰團僕役迅速端了上來。
隨後便是整桶整桶的精釀啤酒與芬里斯蜜酒,像是被快速消耗的彈藥那樣,被源源不斷的送了上來。
至於野狼們目前的樣子…
「我操,你們這些傢伙不去干吃播,真的是可惜了! 秦靈安看得皺眉,但實際上卻感覺很帶感:
「對,就是這樣,大口地撕咬吧…」
而在初步的「撕咬」過後,幾乎馬上就到了「拼酒」的環節。於是氣氛變得更加熱烈了。
但屠龍者大連的狼主克羅姆,此時也沒忘了宴會的客人:
「神甫,為了魯斯與全父!」
狼主嚎了一嗓子,便直接端起一個酒桶開始了「噸噸噸」。
而不光是他——
整個屠龍者大連的野狼們,都開始用這種方式表達在戰場上的謝意。
好吧,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喝上一點,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整點兒啤的得了!」
秦靈安第十次向所有人發出了警告:
「別喝蜜酒!那玩兒碰不得!」 是的,能讓星際戰士喝醉的芬里斯蜜酒,實際上對凡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劇毒。
雖然他們這幫人,也進行過了基因改造的強化…
但在解毒這一方面,並不存在特有的解毒器官,所以喝了蜜酒百分百會「躺板板」。
不過怎麼說呢,總是會有人不信邪:
以斯巴達克斯為首的雷霆罐頭們,在他說完「整點兒啤的」後——
毅然決然地在酒杯中滿上了芬里斯蜜酒,並朝著對面「噸噸噸」了回去。
這下壞了…這下好了!
宴會的氣氛,直接被雷霆罐頭們的舉動,推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更大聲的鬼哭狼嚎,以及拼酒活動,在整個蜜酒大廳里開始爆發。剛剛豪飲了的雷霆罐頭,自然也成為了焦點。
不過三輪過後,一臉蛋疼的斯巴達克斯,被他那個劍術精湛的副官架了過來。
「老斯啊…」秦靈安朝對方攤了攤手:
「我記得雷霆戰士沒有解毒器官來著…」 此話一出,斯巴達克斯腳下一軟,強撐著坐到了椅子上——
「這是句廢話,神甫,我們當然知道這一點…」
雷霆罐頭連長額頭開始流汗:
「我們只不過是在硬抗罷了!」
好吧,死要面子活受罪…
秦靈安撓了撓頭,拿出了事先就準備好的強效解毒劑,遞給了副官——這才讓雷霆罐頭們沒在宴會中出個大醜。
「太關鍵了,神甫!」
斯巴達克斯朝對方比了個大拇指,接著繼續開喝了起來。
「…」
秦靈安實在是有些無語,但這種十分熱烈的氣氛…實際很對他的胃口。
不過沒一會兒,一個小小的意外發生了:
由於芬里斯星區遭到了泰倫的入侵,導致糧食發生了不可避免的緊缺——雖然糧食就是再缺,也缺不到太空野狼戰團的頭上… 但是為了以防最糟糕的情況出現:
在外部供應整體恢復前,頭狼羅根還是下達了「節約糧食」的命令。不過說實在的,讓這幾千隻野狼敞開肚皮吃…的確有點入不敷出。
而感覺到氣氛稍冷的秦靈安撓了撓頭,決定乾脆在蜜酒大廳整一個大型的自助餐。
於是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
那個奇怪的技術神甫,揮揮手開始在桌子上變出大量的食物…
而且種類之多,即便是那些最年長的狼衛,也徹底有些傻眼——
他們甚至沒關注,神甫到底使用了什麼科技裝置,而變出來的大量食物…
於是本該進入「鬥毆」環節的宴會,直接進入了二階段的「胡吃海塞」。
一時間,成群的野狼,都朝技術神甫的方向擠來。
而這些食物本身的品質,自然遠超於戰團僕役的手藝。
同時由於食物似乎無窮無盡…
太空野狼戰團宴會的傳統—— 「大胃王」與「大酒缸」比賽,就此拉開了帷幕。
被宴會氣氛徹底整開心了的秦靈安,決定「開掛打比賽」:
有著[貪婪溶解]的他,迅速擊敗了數個撐得翻白眼的野狼,成為了全場焦點。
「這個技術神甫…這麼能吃?」
「確實能吃…你沒看到那幾個傢伙,全部敗下陣來了嗎?!」
不過此時的秦靈安,卻有些叫苦不迭:
好勝的野狼不甘心被一個機油佬打敗,便隨即有人捧著大桶找他拼酒。
可此時麻煩也就來了:出於「公平競技」的原則,太空野狼們要求使用芬里斯蜜酒,作為比賽的「道具」。
但很顯然,那種跟毒藥沒區別的玩意兒,秦靈安是真不想灌進肚子裡。
於是在簡短的思考後,他掏出了「度數」為2%的[神甫的神奇佳釀]。
「這個酒勁兒大!」
他模仿著野狼們的大嗓門嚎道: 「比芬里斯蜜酒的勁兒還大!」
此話一出…
「什麼?!」「放屁!」「這不可能!」之類的咆哮,夾雜著芬里斯髒話,瞬間淹沒了秦靈安。
顯然,在野狼們的心中,芬里斯蜜酒有著無可替代的地位…
不過當一個年輕且莽撞的「血爪」,搶過神甫手中的瓶子,並灌進嘴裡想要嘗嘗鹹淡後——
事情發生了變化。
那個血爪的表情變怪,喉嚨里發出了怪異的「嗬嗬」聲,隨後變得呆滯。
但就在旁邊的眾人以為他出事了的時候…
他回過神來,把剩下的半瓶又全部灌進了嘴裡:
「好像…的確要比蜜酒勁兒大一些!」
此話一出,小範圍的群毆便開始了——
居然說蜜酒不如這玩意兒?! 全父在上!這傢伙一定是腦子壞掉了!不過除了那些直接動手的傢伙,更多的野狼,則是將目光轉向那個奇異的神甫。
秦靈安見狀,也只好開始往一個大缸里灌入[神甫的神奇佳釀]。
於是在片刻後,從未有過的成群嚎叫聲,在蜜酒大廳中爆發開來。
所有人,包括偷偷舀了兩勺子的戰團僕役,都徹底喝開心了。
而這也是歷史上首次沒有上演「鬥毆環節」的野狼宴會——
因為絕大部分人都喝趴下了。
其中對[神甫的神奇佳釀]抵抗力最強的秦靈安,也不可避免地被「酒的純粹概念」一個tk,直接安排在了蜜酒大廳的角落,動彈不得。
而他迷迷糊糊地最後一句話,則直接給拖著他離開宴會廳的老兵蓋特整笑了:
「老傢伙,人確實是干不過酒的…」
不過在另一邊,看著倒了一地的狼崽子們…
太空野狼的首席狼牧師,皺著眉頭開始檢查戰鬥兄弟們的狀況。
而由於狼牧師是「牧師與藥劑師」的結合體,他便需要完成雙份的工作。 一是沒有生理問題,二是…
首席狼牧師的臉色凝固了——
因為就在他檢查一個受「狼人詛咒」影響較深的狼衛時,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種困擾太空野狼的詛咒…被完全壓制住了。
「魯斯與全父在上!你們到底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