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壞了壞了!這下是真的要大海撈針了!」


  第294章 「壞了壞了!這下是真的要大海撈針了!」

  眾所周知…

  人類帝國有幾個碰不得的…或者根本不存在的事物:

  正如巴爾沒有吸血鬼、馬庫拉格沒有第二帝國,卡利班沒有墮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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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芬里斯絕對沒有狼」。

  最後這句話,出自某個紅皮膚的獨眼歐格林——也就是惡魔原體馬格努斯。

  而它無疑揭示了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真相:

  不管出於何種原因,黑暗科技時代來到芬里斯殖民的那幫人,一定在某種程度上全都凍成了孫子。

  所以為了生存下去,這些人打算給自己搞點「技術狠活」。

  或許某個「自認為很懂基因編輯」的大聰明,在某天突發奇想:

  「誒,你說既然「狼」這類生物非常的抗寒…那麼我們能不能整一點它們的『優勢表達基因』呢?」

  於是乎,操蛋的基因工程,造成了操蛋的後果——  芬里斯…其實沒有「狼」這種原生的動物:

  所有在這個死亡世界上「五花八門」的狼,都是人類基因嚴重扭曲後,所變成的野獸。

  而這裡的星際戰士,太空野狼們,也有著相同的命運。

  相對於其他星際戰士,芬里斯之子有著極其強大的感知能力,可以撕裂塑鋼的細長犬齒,更為堅韌的皮膚…

  以及更為兇猛,或者說近似於野獸的作戰能力。

  但毫無疑問,力量都是有代價的。

  基因原體黎曼魯斯的血脈中,存在著一種名為「狼之螺旋」

  或者「狼人詛咒」的基因缺陷。

  這種缺陷,不但會在新兵選拔的「莫凱試煉」中,幹掉絕大部分候選者。

  並且那些成為正式野狼的星際戰士,也會終身受其影響:

  一旦內心的殺戮與獸性,占據了上風…

  那麼極端的肉體與精神變異,就會讓他們成為狼人——  甚至一頭真正的野狼。

  不過最糟糕的是:狼之螺旋對於太空野狼們的影響,是會隨著時間累加的。

  也就是說,即便是戰團里的老資歷…

  也可能在一次酣暢淋漓的對砍後, 「變為狼人模樣」。

  而太空野狼軍團時期,那神秘的第十三大連,便有著大量已經嚴重變異成狼人的傢伙。

  所以無論是戰團的「造血能力」,還是「非戰鬥減員」數量,都受到了「狼之螺旋」的嚴重影響。

  並且…雖然托基里曼的福,太空野狼有了來自「灰盾」的原鑄戰士——

  但這些並沒有經過芬里斯「莫凱試煉」的罐頭,同樣也會出現狼人化的徵兆。

  於是對太空野狼的狼牧師們來說:

  平時最要緊的任務,便是關注戰鬥兄弟們的狀況。

  可當宴會結束後不久,首席狼牧師檢查那個狼衛時…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湧上了他的思緒。  因為在他目睹無數兄弟「狼化」的經歷中:

  這種「詛咒」完全被壓制的情況,一旦發生…

  就代表著這個勇猛的戰鬥兄弟,即將發生無法挽回的「狼人化」——

  這有點類似於風暴前的寧靜…或者說「迴光返照」。

  可這個狼衛,目前甚至還在因為「宿醉」而安穩地沉睡著,像是已經擺脫了詛咒…

  不過首席狼牧師明白,這只不過對方徹底喪失自我的前兆。

  但讓他兩個心臟突然驟停的是…

  此時蜜酒大廳內另外的幾個狼牧師,都此起彼伏地發出了警告:

  十二個大連中,那些所有受「狼之螺旋」影響——

  無論是「輕微」還是「嚴重」的戰鬥兄弟,都出現了「詛咒被完全壓制」的情況。

  也就是說…至少有四百人,即將被「狼之螺旋」吞沒!

  首席狼牧師一瞬間如墜冰窖。  他便立即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場卑劣的陰謀!

  而接下來的發現,似乎證實了他的猜測:

  所有在蜜酒大廳橫七豎八沉睡著的野狼,都沒有辦法被直接叫醒。

  於是狼牙堡的最高警報被瞬間拉響,仿佛「狼牙堡之戰」即將再一次上演。

  十分鐘後…

  迷迷糊糊的秦靈安,從一場「拿牛皮鞭把奸奇當陀螺抽」的美夢中醒來——或者換句話說,他是被老兵蓋特強行搖起來的。

  「快清醒一點!情況不太對!」老傢伙神情緊張:

  「斯巴達克斯正在帶人和野狼們對峙!」

  「對峙?對什麼峙?」昨天徹底喝到位了的秦靈安,徹底陷入茫然:

  「等等,誰和誰對峙?!」

  瞬間清醒了的他,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踹了一腳仍在呼呼大睡的費迪南德後,迅速跑了出去。  還好,沒有到「拿槍互指」的階段…

  秦靈安拍了拍正在和一個看起來是「老資歷」野狼「頂牛」的斯巴達克斯,然後走上了前。

  「出什麼事了?」他眼神變得狐疑:

  「難道有人質疑我昨天的『戰績』?!」

  是的,雖然說「原料」逆天的[神甫的神奇佳釀]很猛,即便他也無法消除「醉意」…

  但是他清楚地記得:

  除了老兵蓋特與幾個雷霆罐頭還站著以外,所有的野狼都被他喝倒了。

  難道有厚臉皮狼耍無賴?!

  不過秦靈安看著對面野狼那糟糕的臉色,突然意識到事情不太對勁。

  「神甫…我們懷疑你昨天提供的食物…可能有問題!」

  首席狼牧師表情凝重地說道:

  「或者是那種未知的酒!」  啊?食物安全問題?

  秦靈安更茫然了,伸著脖子看了看外面逐漸從宿醉中醒過來的野狼們…

  看起來…好像無事發生?

  布希戈門,到底是誰吃壞肚子了,你倒是說啊!

  他沒直接這樣表達,但是攤手的動作說明了一切。

  不過既然對方想要「抽樣檢查」…

  秦靈安掏出了一個漢堡,以及一瓶[神甫的神奇佳釀],示意對方要不要嘗嘗…

  「…」

  太空野狼的首席狼牧師,目前其實也感到了無比的困惑:

  按照正常的情況…

  那些發生「詛咒壓制」現象的戰鬥兄弟們,此時應該已經出現異常了。但真實情況卻恰恰相反——

  他們受到「狼之螺旋」影響的程度,只恢復了一小截,便停留在了那個水平。  甚至可以說,他們在短期內…完全擺脫了詛咒的影響。

  這怎麼可能?!

  可「狼之螺旋」相關的情況,是戰團的機密…

  他又不可能將情況透露給這個技術神甫,更不可能…

  不過就在氣氛僵硬像是羅格多恩一樣時:

  太空野狼的戰團長頭狼羅根、首席符文牧師(智庫)尼加爾·喚風者,各個大連的狼主,以及其他一大票人趕到了現場。

  由於神甫掏出食物與酒,是在宴會的後半段——

  提前離開了的這些戰團高層,對後面發生的一切並不知情。

  但在野狼們短暫的溝通後:

  一股詭異但又激動的氣氛,突然冒了出來。

  野狼的首席符文牧師尼加爾·喚風者,一個在所有戰團智庫中都能數得上號的人物,接過了首席狼牧師手裡的酒瓶子。

  不出意料的是,他的臉色在瞬間變換了數次,仿佛被瓶子裡的液體嚇到了。  「這位…神甫?」尼加爾驚疑不定地問道:

  「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顯而易見,這是能讓人變得醉醺醺的神秘液體。」

  仍然沒搞懂發生了什麼的秦靈安,如實開口回答道:

  「我自己釀的,名字就叫做[神甫的神奇佳釀]…沒什麼度數。」

  ?

  尼加爾捏著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酒瓶子,感受著其中那難以理解的靈能力量…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作為太空野狼的首席符文牧師——

  尼加爾·喚風者在抗擊混沌的第一線上,見識過無數詭異且令人心驚膽戰的造物。

  但是現在手裡的東西…嚴格來說,好像都不能被稱為「靈能造物」?

  符文牧師清晰地感知到:  流淌在瓶子當中的靈能力量,只是一種表象、一種催化劑、一種將「內容」呈現的載體。

  真正難以理解的,是這種酒液當中某種類似…或者超越「本質」的存在。尼加爾不認為對面那個喝得最多的神甫,對太空野狼抱有惡意——

  並且他在檢查了那些戰鬥兄弟的狀態後,有了某種驚人的猜想…

  根據無數芬里斯之子曾經試圖修復他們的缺陷,但最終失敗的經驗可知:

  「狼之螺旋」雖然可以說是某種基因問題…但實際上無疑與亞空間力量有關。

  而現在那些戰鬥兄弟身上詛咒的力量,被極大地削弱…

  會不會和這種「酒」有關?

  首席符文牧師尼加爾在沉默片刻後,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他撥開了酒塞子,並仰著頭灌下去了一大口。

  旁邊的首席狼牧師大駭,想要阻止這種堪稱魯莽的行動,但還是沒能來得及。

  不過對於目前的尼加爾來說…

  在[神甫的神奇佳釀]滑進嗓子眼的那個瞬間: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像是一把大錘那樣擊中了他。

  符文牧師的靈魂,被某種「強力的存在」完全裹挾。

  強烈的醉酒感,將他搞得暈頭轉向…

  但實際上,他卻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難道是一種作用於靈魂的「酒」?!

  尼加爾有了某種猜測,但立即否定了這個想法——

  因為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看向了自己靈魂角落,那頭代表著「狼之螺旋詛咒」的惡「狼」…

  全父在上!

  「狼之螺旋」本身沒問題,但它所帶著的詛咒…好像被直接「醉」倒了!?

  尼加爾徹底茫然了,他甚至作死般地,嘗試喚醒自己的「獸性」——

  但神奇的是:  那頭「惡狼」像是被打了成噸的鎮定劑一樣,一動不動。

  「原來是這樣…」

  呆滯了許久的首席符文牧師,喃喃自語道:

  「不可思議!」

  而看到對方的這副模樣…

  一直被「蒙在鼓裡」的秦靈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自己用深層亞空間「巨型八爪魚」釀出來的酒…這幫野狼該不會喝著「過敏」吧?!不對啊!血與火之子的那幫新兵喝著沒問題啊!

  都是阿斯塔特,你們…呃?

  於是在下一秒,他便立即聯想到了太空野狼們的詛咒——

  來自深層亞空間的「概念」,毫無疑問能夠壓制最多處於亞空間本質級別的「狼之螺旋詛咒」。

  好傢夥,[神甫的神奇佳釀]…這是直接成「藥酒」了?!

  這種「意外的收穫」,讓秦靈安一時間有些無語:  見鬼,看起來又歪打正著了!

  他朝著看起來略有醉意的首席符文牧師,以及其他所有的野狼們攤了攤手…

  …明知故問地開口:

  「發生甚麼事了?」

  野狼們面面相覷地暫時離開了,並且在短暫的討論後決定再試上一試:

  他們找來了剛剛回歸不久的第十三大連中,幾個受詛咒很深的狼人兄弟——

  然後將那瓶酒中剩下的液體,分別讓幾人喝了下去。

  而結果是無比驚人的:

  雖然那些狼人兄弟已經嚴重「狼人化」的外表,並沒有任何改變…

  但是他們的神志,卻冷靜得堪稱可怕。

  「我感覺前所未有的棒!」

  一個腦袋看起跟「狼頭」沒什麼區別的狼人兄弟,在沉默後開口道:  「甚至…我現在沒有『想要撕咬點什麼東西』的衝動…」

  而已經脫離醉酒狀態,但發現「狼之螺旋」詛咒並沒有「醒酒反彈」的首席符文牧師尼加爾,已經可以確定:

  那種名為[神甫的神奇佳釀],就是困擾著芬里斯之子萬年詛咒的「解藥」!

  不僅他們招募的新兵,或許可以靠這種「解藥」挺過莫凱試煉,大幅降低死亡率…

  並且那些控制不住自己內心野性的戰鬥兄弟,也有了一種強有力的「保險」——

  或許再也不會有變為狼人,甚至不幸化身真正野狼的戰鬥兄弟!

  想到這兒,尼加爾和首席對視了一眼,同時莫名地點了點頭。

  兩人帶著還剩一口的[神奇佳釀],來到了狼牙堡某個極為隱蔽的房間。

  陣陣低沉的粗曠喘息聲從中傳了出來,顯然裡面有一頭兇惡的野獸。

  首席狼牧師打開了厚重的門,裡面赫然是一頭體型堪比小型裝甲車的雷狼。

  不過這頭巨狼並沒有對二人展開攻擊,而是兇狠的呲著牙嘶吼。

  尼加爾面色沉重地走了過去,從側面拍了拍那頭狼的肩膀,並將剩下的[神奇佳釀]倒進了巨大的狼嘴中。  巨狼十分不滿地嘶吼了一聲,但接下來卻突然變得異常安靜——

  「狼臉」上…甚至出現了一絲人性化的茫然。

  而過了整整兩分鐘後,一聲怪異到不能再怪的哥特語,在房間內迴蕩了起來…

  「魯斯與全父在上,我這是恢復了神志?!」

  那頭巨狼張大了嘴巴,似乎極其不適應現在的狀況: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符文牧師與狼牧師兩人感慨萬千,一時間竟都說不出話來。

  「尼加爾?索卡?你們兩個小崽子,難道在這給我裝啞巴?!」

  巨狼鼻孔噴出一大團白霧,顯然非常不滿:

  「尼加爾,去給我搞一大份刃魚加飛龍蛋,還來一大塊煎格洛克斯肉排,要特厚的…」

  「我還要一大桶蜜酒,一盆油炸芬里斯磷蝦!」

  「並且…再給我吃生肉,我就扒了你們兩個的皮!明白嗎?另外我還要一大桶精釀啤酒! 」  而聽到這番話…

  已經是戰團老資歷的尼加爾,突然又顯露出了他剛剛成為血爪時,那副新兵蛋子般的模樣:

  「沒問題,長者,馬上就來!」

  而在這之後,太空野狼的戰團長便得知了一切。

  「? ! ? 」

  頭狼羅根,簡直要被這個好消息震得說不出話來:

  他已經在想像,太空野狼在將來的某一天,恢復軍團時期人數的場面…

  該死的千子!該死的叛徒!

  到時候必將讓你們和那座該死的完美之城一樣,完全化為飛灰!

  不過想到這兒,頭狼羅根感到自己的腮幫子有點疼——

  那個技術神甫剛剛同意掏出三百套鐵騎型終結者,來交換調查芬里斯的行動…

  他們這邊,顯然又有了額外的要求…  並且根據尼加爾所言,這種「酒」的造價,或許是他們無法想像的…

  頭狼嘆了口氣,帶著一大票戰團高層找到了技術神甫。

  「哦,你們想要[神甫的神奇佳釀]的配方?並且願意拿任何東西來交換?」

  秦靈安摸了摸下巴,想起那只能把他當陀螺一樣抽的「巨型八爪魚」,有些蛋疼地開始搖頭:

  「配方…沒有『配方』,就是原材料以及製作過程,有點邪門。」

  「這種酒…大概只有我能『生產』出來…」

  頭狼羅根,以及其他的一大票野狼,臉色瞬間變得苦澀起來。

  毫無疑問,芬里斯之子或許要承擔難以想像的代價!

  甚至代價大到他們寧可繼續負擔著「狼之螺旋」的詛咒,也不願意進行妥協…

  但出乎野狼們意料的是,那個技術神甫突然話鋒一轉——

  「明人不說暗話,你們既然這麼問…」

  秦靈安沒在繞彎子,而是單刀直入:  「是不是[神甫的神奇佳釀]能夠解決你們的某些 『疑難雜症』?」

  好吧, 「狼之螺旋」雖然說是太空野狼的秘密,但其實知道的人並不算少。

  狼主以及其他的野狼們在稍作遲疑後,也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能解決問題就是好事!」秦靈安由衷地說道:

  「你們需要多少?我會直接提供給你們。」

  「至於報酬…你們暫時不用擔心。」

  「一切帳單,都會算在第六軍團之主,基因原體黎曼魯斯的頭上。」

  說著,他眨了眨眼:

  「等他哪天回來了,我自然會上門討債…」

  此話一出,所有的野狼都高聲叫了起來——

  不僅因為這位神秘的神甫,居然承諾直接提供那種[神奇佳釀]…

  更是因為對方提到了他們的基因之父!  而且聽語氣…似乎篤定他們的狼王必將回歸?!

  雖然所有的野狼都明白,他們的基因之父將在「狼之時刻」回歸…

  但那畢竟是個抽象的時間節點——

  其實沒人敢確定,狼王究竟會不會回到他們身邊。

  可那個技術神甫,居然用了「討債」這個說法?

  這其中的意味,似乎再明顯不過了!

  頭狼羅根也不顧上佳釀不佳釀的了,直接伸手拽住了面前的機油佬:

  「神甫,你剛剛的話什麼意思?!難道你有狼王大人的消息?!」

  「…」

  秦靈安看著對方似乎馬上要帶領全體野狼,鑽進恐懼之眼「找爹」的模樣,狠狠抽了抽嘴角:

  雖然他的確認為,第六軍團原體搞不好哪天會突然蹦出來…

  但是他剛剛所說的,完全就是一種…呃, 「吉祥話」?  他哪知道帝國第一酒囊飯袋,究竟什麼時候回來,或者會不會回來…

  而意識到自己或許說錯話了的秦靈安,在兩秒鐘後想到了補救措施——

  他隨手掏出了那副來自銀星勇士首席智庫的帝皇塔羅牌,然後·煞有介事地說道:

  「我其實是個占卜糕手。」

  「我尋思帝皇的子嗣,黎曼魯斯,會在不久的以後…如閃電般歸來!」

  沒錯,出於滿嘴跑火車的性質——

  神棍或者算命的傢伙們,在某些事上有著「豁免權」:

  也就是說,他們的話大可不必當真…

  於是野狼們聽到這種說法,都是神色一滯,隨即變得異常失落。

  但只有首席符文牧師尼加爾,在聽到對方的最後一句話時,突然感受到了某種異樣:

  仿佛這句話,並不是某種不確定的猜測——

  而是一個陳述句,一個對既定事實的描述,一個篤定的…結論?  這種異樣不僅來的突然,並且消散地也快…

  讓尼加爾甚至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所以沒放在心上。

  不過對於秦靈安來說:

  已經成為太空野狼戰團「債權人」的他,也是成功地在半個小時後,展開了對芬里斯的調查。

  頭狼羅根甚至沒派多少人跟隨監視,只讓與神甫熟悉的孤狼哈珀,象徵性地作為調查行動的嚮導。

  但是在芬里斯主大陸「阿薩海姆」轉了好幾天,都一無所獲後…

  一種沮喪的情緒,不可避免地開始肘擊他的思路。

  「fnk-13-92353, 遺物研究所…」

  秦靈安站在一處懸崖上,看向了芬里斯那被冰封的海面,突然有了最糟糕的猜想:

  「壞了壞了!這下是真的要大海撈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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