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是你啊,吃屎·至高領主,有何貴幹?」


  說來也很奇怪...

  就在十秒鐘之前,秦靈安還認為「感同身受」這種事,只存在於人們的臆想當中。

  但現在他悟了:

  如果能身處完全一致的糟糕場景下,自然會與另一個倒霉蛋產生相同的共鳴——

  真不怪基里曼當初抵達皇宮後,面對面也聽不明白自己老爹在講什麼「鬼話」:

  因為這其中的「難度係數」,實在是太高了!

  帝皇、神皇、永生者、人類帝國的最高統治者、人類的守護者、被詛咒者...

  ...剛剛向秦靈安傳達了一大段,完全無法正常理解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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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他理解能力差:

  而是黃皮子的這道「靈能通訊」本身,充滿著混亂、惡意與十足的癲狂!

  即便是他,也被人類帝皇這一串完全如精神分裂一樣的「古神低語」,搞得眉頭直跳。

  第一印象很重要,可尼歐斯給的第一印象簡直糟糕透頂...  顯然...用「瘋了」這樣的簡單詞彙,沒辦法確切地形容人類帝皇目前的狀態:

  秦靈安不是沒跟某個「計劃連連失敗」的亞空間邪神,直接對過話——

  但如果說萬變之主奸奇給他的感覺,像是個有些許瘋狂的精神病人...

  那麼人類帝皇,簡直就像是一台中了999個病毒的電腦,在同一時間瘋狂向外彈窗——

  說不定是重裝系統都沒用的那種。

  好吧,從某種角度上來說,莉莉的靈能天賦確實很猛。

  畢竟被突然來上這麼一套「攻擊」,她也僅僅是暈了過去而已...

  秦靈安甚至懷疑:

  普通的靈能者,要是聽上這一段泥石流般的「rap」...恐怕會當場腦溢血直接暴斃。

  但可以肯定的是——

  尼歐斯已經盡力了,要不然莉莉百分百會丟掉小命。

  只不過一個無法忽視的問題,開始在秦靈安腦海中旋轉:  他來到戰錘宇宙已經一年多了:

  帝皇是否對自己的情況有所了解,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了解的。

  如果是剛剛知道自己的存在,那麼或許還講得通...

  可要是祂早就知道的話...為什麼不早點聯繫自己?

  或許因為他沒有亞空間投影,導致黃皮子「打不通電話」...

  但他身邊可是有不少信仰帝皇的靈能者,傳個話也做不到嗎?

  並且...現在「急頭白臉」地打來「電話」,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世界就要毀滅?還是馬桶堵了...

  不過好在他也沒等多久——

  在「偷羊」小故事說出口後,莉莉又獲得了一段靈能訊息:

  ●時間...幫助...小心...秘密...不要...毀滅...荷魯斯我的兒子...遠離啊啊啊啊啊!●

  「...」  大號海螺裡面傳來的「魔音」,讓秦靈安感覺自己的神經正在承受非人的折磨。

  他看向了莉莉...

  而後者立即朝他比了個大拇指,表示自己沒問題。

  好吧,看來[飯卡]本身的保護作用起效了——

  亦或者是因為莉莉的意識,目前正在自己的[自助餐廳]內做客?

  但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黃皮子到底想向他傳遞何種信息?

  秦靈安自動忽略了其中的「半人馬小故事」。

  可是支離破碎的詞彙,還是讓他完全無法理解。

  不過肯定的是...人類帝皇絕對不是想要找他閒聊,而是有極其重要的事情。

  「尼歐斯,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他再一次說道,並抓住了莉莉的雙手:

  「加把勁,人類之主,你可以的。」  ●...●

  這次沒有任何聲音傳來,而莉莉突然面露痛苦之色——

  但接下來,秦靈安成功地「看」到了一幅幅連貫的畫面:

  那似乎是在一艘艦船的艦橋當中,對面站著一位...

  好吧,應該是復仇之魂號「決戰」時的場景,對面的「戰帥」已經徹底沒有了人樣。

  不過畫面本身的主角,並不是已經成了「四神泡芙」的荷魯斯:

  而是擋在他身前的,一個身穿軍裝的人類。

  歐爾·佩松?

  秦靈安皺了皺眉,沒搞明白黃皮子給他看初代戰帥的「死亡回放」是什麼意思...

  但此時的景象在瞬間扭曲,並且粉碎成一個個小點——

  不過那些「像素點」沒有消失,而是快速組成了新的畫面:

  一邊是漫天飛舞的白色羽毛,另一邊...則是一隻正「翻著肚皮」的純黑烏鴉。  ???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畫面又完成了扭曲重組:

  馬桶,黃金馬桶,上面蹲著個骷髏架子的馬桶。

  或者說,一個即將徹底報廢的黃金王座。

  這下懂了,秦靈安想到...

  但接下來的一大段的連貫畫面,又把他再一次搞迷糊了:

  首先在他視野中閃過的,是一個莫名其妙「亂入」的古地球科學家——

  曾經主持了「曼哈頓計劃」的羅伯特·奧本海默,以及他身旁的一顆...核彈?

  然後居然是開著「鹹魚突刺號」的自己,目的地似乎是...

  太陽星域—太陽系——神聖泰拉。

  但下一秒,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一顆冰冷的黑色太陽,與一個...巨大的漢堡(?)不受控制的相互吸引並相撞。  然後經過一系列扭曲膨脹後,造成了一場難以形容的「連鎖大爆炸」——

  湮滅了範圍內的一切。

  至於爆炸範圍的具體大小...

  「橫貫銀河的大裂隙」與其相比,簡直就像是一個躺平了的矮人。

  「?!?」

  秦靈安頭皮發麻,直到最後一副定格畫面出現:

  那是四個窮凶極惡的怪物,以及一大堆不可名狀的怪東西,正對一個「保險箱」中的信封虎視眈眈。

  隨後,這種較為「準確」的靈能訊息畫面,就此結束——

  黃皮子在又來了段無意義的「噪音」後,徹底「掛斷」了「電話」。

  而莉莉略帶痛苦表情,也終於在此時徹底消失。

  「...」

  信息量太大了,秦靈安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直到回過神,他才發現屋頂上的小屁孩已經醒來。

  「我想,你得暫時跟著我一段時間了,莉莉。」

  他說著招了招手:

  「就當做是『郊遊』好了。」

  於是,鹹魚突刺號上的「六人賞金獵人小隊」,一下子變成了八個。

  而多出來的那個,自然是莉莉的跟班,克拉克。

  因為秦靈安突然意識到,那個還和自己簽著「契約」的傢伙,最好也不能出事。

  但走進駕駛室的他,又發呆了整整十分鐘——

  如果按照「播放時長」,將黃皮子的靈能畫面排序的話...

  首先是「大爆炸」,之後是「保險箱」,最後才是黃金王座。

  至於剩下的那兩幅畫面,甚至連一秒都不到...

  不過他也是明白了,黃皮子究竟為什麼要緊急聯繫自己:  在他的日程中,是真有開著鹹魚突刺號,前往太陽系「觀光」的打算。

  人類帝皇顯然是通過某種方式,預見到了「徹底完蛋」的結局,於是想辦法緊急阻止他的行動。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

  「核彈」,代表著秦靈安和人類帝皇,或者說[侵蝕毀滅]與[貪婪溶解]一旦互相「靠近.」..

  就會產生類似於「核裂變鏈式反應」那樣的恐怖災難。

  一切都炸沒了,當然算是「徹底完蛋」。

  而存在「靠近」與「距離」的概念...

  或許也是因為他和帝皇兩「人」,目前都是現實世界的物質存在——

  如果換做兩個亞空間的邪神互相肘擊,反而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但如果不能靠近的話...

  那明顯被黃皮子示意,已經出了大問題的黃金王座...該怎麼修?

  操,怎麼又是這種「一根筋兩頭堵」的情況?!  秦靈安皺了皺眉頭,一時間毫無頭緒:

  黃金王座是不能壞的,因為一旦出了問題...

  「垂死病中驚『站』起」的帝皇,將對全體人類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其原因,和「色孽誕生」時靈族的遭遇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

  因為人類帝皇是「神人中的神人」——

  他不但會變成代表著[侵蝕毀滅]的亞空間邪神,並且還是無數人類沒完沒了禱出來的「人族信仰之神」。

  對人類來說,色孽誕生時的「威力」和這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兩者相疊加...搞不好沒有任何一個人類能夠「跑得掉」。

  秦靈安不認為那個給灰騎士至高大導師留的「終焉法令」,會是什麼「靈丹妙藥」:

  搞不好那就是一個簡單的「小測驗」,用來測試帝皇是否還有人性——

  要是沒有,就只能快進到用星語向全銀河的人類傳遞「傻孩子快跑啊,帝皇不是人了」的警告。

  見鬼!  想到這兒,秦靈安開始止不住地頭疼了起來:

  雖然黃金王座看起來還能「挺」一段時間...

  但是該如何解決問題...帝皇沒說,他也沒有頭緒。

  至於那個放在保險箱中的信封,不用說...肯定是「將信息保密」的意思...

  多虧了神奇的「萬能亞空間」:

  才會導致各種各樣「本不應該被他人所知曉的消息」,發生完全不講理的「泄露」。

  那些預言法術、時間扭曲、先果後因什麼的「鬼玩意兒」太超標了。

  或許也正是出於這個原因,黃皮子才會一直沒有聯繫他,直到現在——

  畢竟人類帝皇的一切行動,都會遭到四神的高度關注。

  最後,初代戰帥歐爾·佩松的最後畫面...難道暗示著某種無畏犧牲?

  漫天的白色羽毛,以及黑色的烏鴉...

  聖吉列斯與科拉克斯?  一個被搗成了「漿糊」,另一個衝進亞空間「查無此人」...

  媽的,這都是什麼意思?

  徹底懵逼了的秦靈安,被這種「你畫我猜」的謎語人行為,搞得異常火大。

  但他其實也清楚:

  尼歐斯肯定已經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盡力地向他傳遞消息了...

  並且這位永生者目前的狀況,不但極其的不穩定...甚至可以說是糟糕到了極點。

  於是,一種極其驚悚的感受,瞬間便湧上了他的心頭:

  秦靈安感覺自己在照鏡子——

  或許在不遠的將來,他也會像帝皇那樣變得徹底「癲狂」。

  這真的不是開玩笑,因為目前他已經有了類似的苗頭...

  想到這兒,他狠狠地伸手拍了拍腦袋,決定先專心於眼下要做的事。

  「都準備好了嗎?!」他朝後面喊道:  「我們...」

  「神甫,我有個問題...」

  帝國之拳的塞繆爾中尉,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被塗得黑不溜秋的動力甲,忍不住開口了:

  「我們這次...究竟是什麼任務?」

  「我不是說了嗎,偽裝成一支賞金獵人小隊,去偵查鈦的動向!」秦靈安想了想後,繼續說道:

  「具體任務...我也不知道,到時候隨機應變就好。」

  此話一出,帝拳罐頭和暗黑罐頭,全都開始了劇烈的左右搖頭——

  這兩個阿斯塔特,顯然對這種「無計劃的行動」感到無所適從。

  不過一旁的費迪南德和老兵蓋特,卻是一副「這就對了」的表情:

  計劃?那是什麼東西?

  按照他們的「經驗」來說,到時候的「行動」肯定會完全地偏離原本的「計劃」。

  「有計劃」還不如乾脆「沒計劃」...  而一旁的歐格林,則是一如既往地伸出了大拇指:

  阿魯巴其實也相當討厭計劃,而且他很喜歡「隨機應變」這個詞兒...

  至於窩在后座上的莉莉,由於「特殊原因」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因為剛剛變身「電話」的她,此刻的腦瓜子仍是嗡嗡的:

  「天旋地轉」的感覺,讓莉莉的完全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但他一旁的克拉克則是攤了攤手,有些弱弱地發言了:

  「呃,神甫大人...我就這樣『參加行動』嗎?」

  好吧,在場的其他七個人,都穿著動力甲...

  只有克拉克一身灰色的普通外套,看著格格不入的跟一個「路人甲」一樣。

  秦靈安想了想,準備掏出一套定製的小號[海因萊因1型動力甲]——

  可也就是在這時,一個被他忽略的「小小問題」突然重新蹦了出來:

  克拉克剛剛來到夜之城時,那「瘦成杆兒」的外形暫且不提...  身高其實比莉莉還要矮一些。

  但這才兩三個月,他就反超了起碼二十多厘米。

  平時一直見,反而察覺不出來...

  但是就在他剛剛準備搞定製的小號動力甲時,才意識到了不對。

  這麼能長?什麼情況?!

  不過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這傢伙的名字叫,克。拉。克。

  「???」

  秦靈安開始深呼吸:

  因為他剛剛在人類帝皇所給的畫面中,看到了一隻翻肚皮的純黑色烏鴉...

  「不能吧?!」

  滿腦子問號的他,找了個「穿戴動力甲」的理由,把克拉克從「鹹魚突刺號」拽了下來:  「別演了,我知道你是誰了!」

  「???」

  滿腦子問號的人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十三歲的克拉克,有些茫然無措地抬頭看向身前的神甫大人:

  「啊?我還有別的身份?」

  「...」

  秦靈安感覺對方不像演的,但還是繼續試探著開口道:

  「伊斯塔萬五號?登陸點大屠殺?拯救星?超級鴉衛?珞珈?」

  克拉克依舊茫然搖頭,是真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好吧。」

  秦靈安想了想,突然冷不丁地吐出一個單詞:

  「科拉克斯?」  「?!」

  克拉克被嚇了一跳,完全沒想到,對方是如何得知他給自己起的這個名字。

  當然,由於小屁孩突然的動作,秦靈安也被嚇得進行了「戰術後撤」:

  「科拉克斯,你他媽在這兒跟我演小孩是吧,缺不缺德啊?!」

  克拉克被這一幕嚇得不知所措,並且「隱瞞自己名字」的事實被發現...

  ...讓他感到了極度的恐慌:

  「我...我...」

  秦靈安今天受夠了莫名其妙的事,於是準備問個明白。

  不過在兩分鐘後,他便一臉狐疑地看向了對方:

  「你說你想因為...呃,給自己起個新名字...」

  「然後『科拉克斯』這個名字,就突然出現在了腦海當中?」

  「是的,神甫大人。」  克拉克想到那些被自己幹掉的家人以及鄰居,臉部肌肉突然痛苦地扭曲了起來:

  「就是這樣。」

  秦靈安點點頭,心中有了判斷。

  眼前的「克拉克」是不是「科拉克斯」,其實還並不好說。

  畢竟按照暗鴉守衛基因原體最後消息:

  他在消失前撂下一句「決不再有」之後,便沖入了恐懼之眼。

  有消息稱,他變為了一個由黑暗和陰影組成的「東西」...

  在某個鬼地方「偶遇」珞珈後,給對方吊起來抽陀螺。

  並且在珞珈僥倖逃跑後,追捕著所有惡魔原體——

  這顯然跟眼前「戰五渣」的小屁孩克拉克,完全不是一回事。

  不過在思考中,秦靈安想起了克拉克的帝皇塔羅牌占卜:

  逆位[惡魔]、逆位[星際戰士],正位[盲眼先知],逆位[信徒]。  好吧,這居然還真能「強行」解釋得通:

  基因原體都有亞空間本質,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亞空間生物」——

  所以是「逆位」[惡魔]。

  至於逆位[星際戰士]...難道指的是「星際戰士的親爹」?

  而正位[盲眼先知],與逆位[信徒],反倒很好理解:

  科拉克斯有著一種能夠通過靈能屏蔽他人感知,進行「潛行」的能力,確實可以讓先知變得「盲眼」。

  逆位[信徒]...大概指的是他的死敵珞珈。

  「...」

  秦靈安想到這兒,臉突然僵住了——

  因為在他這兒,還有另一位得到相似帝皇塔羅牌結果的「選手」:

  安迪·克勞森,那個倒霉的前法務部調查員。

  他的前兩張塔羅牌一樣,或許都能得到「基因原體」的結果。  至於後兩個,逆位[帝皇],與逆位[破碎世界]...

  難道指的是「第二帝國帝皇」,以及在決戰中「碎了一地」?

  見鬼,安迪是「天使醬」?!

  這又是什麼情況?

  安迪這傢伙也不是個靈能者啊,只不過很倒霉罷了...

  腦子和莉莉一樣,徹底變成一團漿糊的秦靈安,決定將這兩個謎團擱置。

  「你暫時就叫克拉克,小子。」他鄭重說道:

  「還有...別告訴任何人你的那個名字!」

  克拉克迷迷糊糊地穿上了動力甲,並在鹹魚突刺號船艙稍靠後的位置,開始認真熟悉它的使用。

  而坐在駕駛位上的秦靈安,仍處於一個混亂的狀態。

  於是他掏出[神甫佳釀]灌了一口,隨後開始了在深層亞空間內的「酒駕」。

  結果當然非常糟糕:  鹹魚突刺號被開過了頭,一頭扎進了帝國暗面的某個鬼地方。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秦靈安嘟囔著,多花了兩倍的時間,在帝國暗面亂竄...

  不過最終還是抵達了目的地,雅克索拉星區首府星系。

  而除了費迪南德和老兵蓋特,表示自己已經習慣了——

  其他五個第一次進行「深層亞空間」航行的乘客,都開始罵了起來。

  暗黑罐頭威廉的「地道卡利班俚語」,帝拳罐頭塞繆爾的「泰拉雅言」...

  阿魯巴完全聽不清說些什麼的大聲嘟囔,克拉克聽起來有點「外地」的「基蘭口音」...

  以及來自莉莉的大量雷克頓髒話。

  「莉莉!」秦靈安生氣地比劃著名手勢:

  「小姑娘別這麼粗魯!」

  雅克星系是繁忙的,其中的雅克1號與雅克2號,都停靠著大量的商船——  看樣子,顯然是同一個組織麾下的艦船。

  而由於鹹魚突刺號實在是太小,一艘這樣的「運輸機」實在是不太容易被察覺...

  於是他乾脆開著飛船,來到了雅克1號的行星表面。

  之後,秦靈安就找到了他在此地的唯一「人脈關係」:

  行商浪人,科爾瑪家族的科爾瑪商會。

  好吧,這麼說似乎有些不太恰當,因為他所謂的關係,實際上只不過就是一個人——

  一名叫寡婦·毀滅者的商人。

  「神甫?!」

  一個超大號的辦公室內,寡婦毀滅者驚詫的喊道:

  「怎麼會是你?」

  「是我,我從機械教那裡辭職了,現在是一名賞金獵人。」秦靈安笑了笑說道:

  「我現在需要一些可靠的消息,特別是關於鈦帝國活動情況的...」  什麼叫「辭職」?!

  寡婦毀滅者嘴角抽了抽,顯然不相信這種說法:

  這幫人肯定是在執行某項任務!

  不過也就是在這時,門突然被一個面色不善的傢伙一腳踹開。

  寡婦毀滅者先是被嚇了一跳,隨後咧開了嘴:

  「是你啊,吃屎·至高領主,有何貴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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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鱷魚今天有點蛋疼,突破下限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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