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你還能正常說話嗎,偷羊的賊?」
眾所周知
在極少數的罕見時刻:
人們會無意識地,從嘴裡蹦出一個絕佳的「一語雙關」,然後開始慢慢回味——
秦靈安剛剛就是如此。
「另一個方向上挨揍」這句話,原本指的是鈦帝國在帝國暗面的第五次擴張行動。
但在一瞬間,他回想起了某個自己隨手做的動作:
在第一次測試「微波爐」,也就是[亞空間透鏡]時....
一顆獸人的巨型戰鬥月亮,在亞空間中由東向西,呼嘯著朝雷克頓星系砸了過來。
老實說...之後仔細想想,綠皮們很可能只是路過而已。
不過當時「手比腦子快」的他,想要用亞空間風暴直接將它刮回去。
但有兩個「仁且義,義且仁」的傢伙,突然跟他拔上了河。
而南面是奧特拉瑪星區,顯然不能坑自己人—— 於是秦靈安就把戰鬥月亮突然甩向了北邊,也就是鈦帝國所在的位置。
又因為事情本身發生了沒多久...
所以在他的想像中,鈦帝國無論如何也得「喝上一壺」,與歐克獸人展開血拼。
但是根據邁爾斯的消息,對方的小型艦船開始了大量的試探性活動:
顯然似乎已經騰出手來,準備朝著南邊的人類帝國發難。
綠皮這麼不經打?沒道理啊...
秦靈安明白,這中間肯定又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奇葩事——
但那暫時不重要了,因為「鈦」的入侵已成定局。
雖然雷克頓星系並不緊挨著和鈦帝國接壤的區域,可太空中實際上沒有「防線」的概念:
除了靠「硬飛」行進的泰倫蟲族,其他種族的艦船都是「一腳油門」的事。
有所謂的防線,也跟「馬奇諾」差不太多...
他必須要考慮,雷克頓星系內冷不丁「刷新」出來鈦帝國艦船的可能性。 至於「鈦」...這該從何說起呢?
秦靈安在沉思片刻後,突然開始發癲——
像某個做著麵粉生意的墨西哥老哥一樣,連吼三聲:
「鈦!鈦!鈦!」
啊,銀河系能上的了台面的種族中,最為年輕的一個。
在第三十五個千年的時候,一支機油佬艦隊發現了鈦族母星,以及仍在使用原始工具鈦族人。
但是由於一場猛烈的小型亞空間風暴,讓初生的鈦族人在帝國的清理下倖免於難。
值得注意的是,這場風暴一刮就是六千年。
在「以太」氏族的統治下,與「火、土、水、風、」這五個氏族構成了十分特殊的社會結構:
一種名為「上上善道」(或者說「大大的好」)的集體主義哲學,將鈦帝國以一種銀河中極為「不合群」的方式建立了起來。
鈦帝國強調個體對社會的絕對奉獻,但手段相較而言要溫和得多——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將其看作是一種「民主」的制度: 不過這些氏族有著精確的「社會分工」,以及某種類似於「種姓制度」的森嚴等級體系。
他們並不排外,甚至接納了其他大量種族加入了鈦帝國。
也就是在颳起亞空間風暴的這段時間內,鈦帝國在軍事科技政治等方面,開始了極為高速的發展。
而對於這幫傢伙,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鈦強了」還是「鈦弱了」?
還在「老家」那邊的時候,秦靈安經常能看到「鈦吹」與「鈦黑」無休止的大戰。
究其原因,無非就是毫無邏輯的亂搞,以及寫手無休止的發癲。
但那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因為目前他本人就在「現場」,一切對他來說都是現實。
而「現實」也很簡單:
人類帝國與鈦帝國第一次「火併」的「達摩克利斯灣戰役」,在這邊的宣傳中..幾乎不怎麼會提到。
要知道,絕大多數時候...帝國宣傳部甚至能將「慘敗」宣傳成「大勝」—— 但像保持著這樣的「緘默」,顯然戰役本身打的相當難看。
另外,鈦帝國還經受住了泰倫蟲巢艦隊的進攻,擊退過綠皮的入侵等等...
因此,他們絕對不是那種「會被一腳踹死的弱雞」。
或者就像某個帝國攝政所說的那樣...
「鈦是個問題。」
當然,要說這幫人有多強...其實也未必:
真要是那麼強,早就從銀河東部邊緣衝出來「拳打帝國,腳踢混沌,頭槌泰倫」了——
也不至於在第五次擴張中,被帝國暗面的牛鬼蛇神打得滿頭包。
但怎麼說呢...那鬼地方誰去了都可能吃癟。
更別提鈦族人的部隊,還讓臭哄哄的死亡守衛好一頓招呼後,仍沒有徹底完蛋。
總之...對於雷克頓1號來說,鈦帝國的威脅是真實存在的。
但在臨近的星區遭到大規模攻擊前,或許算不上是什麼「致命威脅」。 不過秦靈安在警惕的同時,又感到了一陣莫名的興奮:
鈦!鈦!鈦!
這幫傢伙,可是大範圍使用自動化技術的種族:
由於鈦族人在靈魂之海中的靈魂投影,天生就很弱很小——
導致他們幾乎不會受到亞空間腐化,自然也對「防範混沌」這件事並不是很「上心」....
口也!
是時候給這幫鈦佬,嘗嘗[惡毒技藝]是什麼味道了!
不過在那之前,秦靈安還是找「專業人士」諮詢了一下意見。
「鈦?」
[大胃王殺手&烤肉火鍋自助餐廳]內,正吃著涮火鍋的瓦什托爾明顯愣了一下:
「你是說銀河東部邊緣的那幫傢伙?」
「沒錯,你有試著腐化他們的武器裝備嗎?」 秦靈安伸手比劃了一下,意思很明確:
「比如戰鬥服、無人機...或者戰艦什麼的?」
「沒有,我對鈦族人不感興趣。」瓦?仙表情不太好看,似乎想起了什麼糟糕的事情:
「這幫人靈魂投影太淡了,連靈魂契約都簽不上!」
冷知識來了,接下來似乎算得上是老瓦的「黑歷史」——
瓦什托爾曾經誘騙一名鈦帝國土氏族的研究員,簽下坑多到數不清的靈魂契約。
於是,土氏族研究員歡天喜地的拿著老瓦給的「誘餌」離開了...
並且完全無視了「靈魂契約」在亞空間層面的「反噬」。
而根據瓦什托爾十分形象的解釋:
「靈魂契約」本身像是一個巨大的「抓鉤」——
一旦契約被觸發,就會朝著靈魂投影的方向抓去,斷無逃脫的可能。
但鈦族人的靈魂投影,實在是又淡又小,根本就抓不住! 和「拿劍朝離地一米的高度橫劈,矮人毫髮無傷」是一個意思。
好吧,看來有的時候,還得是「實踐出真知」。
秦靈安隨後擺了擺手,剛要離開餐廳,卻聽見瓦什托爾又嘟囔著說道:
「鈦族人的靈魂狀態...很不尋常。」
「而當中那些自稱為『以太』的傢伙們,則完全相反——」
「他們不但有著相當厚重的靈魂投影,並且似乎被某種力量保護著...」
「如果你要是真的查到了什麼,還請和我解釋一下,我願意支付報酬。」
?
鈦族人居然也有秘密?而且是「聽起來很不對勁」的那種?!
秦靈安的求知慾,一時間達到了頂峰:
他必須得看看,這是怎麼個事!
「沒問題,老瓦,都哥們,我當然可以告訴你。」 他說著,快走回了餐廳並伸出右手,一副想要簽訂「契約」的樣子:
「但我要300艘惡兆方舟,而且大小都要在五十公里以上...」
「???」
本來喜出望外,並同樣伸出手的瓦什托爾,突然僵在了原地——
然後閃電般地,將手縮了回去:
「你怎麼不去搶?!我哪有那麼多惡兆方舟?!」
好吧,看來老瓦也不是什麼「有錢人」。
秦靈安搖搖頭,意識返回了現實。
對於鈦帝國來說,可疑的點其實還有很多:
那個勞什子「鈦瓦女神」在某種程度上,簡直就是天雷滾滾!
他真的有點搞不明白,一群壓根就不出靈能者,並且靈魂投影弱到幾乎沒有的鈦族人——
是怎麼朝著「上上善道」開禱,禱出個「神」,或者說「亞空間實體」來的。 即便目前信奉「大大的好」的種族五花八門,甚至還有人類...但那依舊過於胡扯。
所以...秦靈安在待辦事項中插入了一條「和鈦瓦女神聊聊天」的日程。
不過除此之外,他還有一項重要的事情需要確定...
由於鈦帝國目前的主要航行方式為「打水漂」:
通過一種名為「引力驅動器」的設備,在現實宇宙與亞空間的夾層中不斷「反覆橫跳」——
在不進入亞空間的前提下,獲得超光速航行的能力。
雖然這要比真正的亞空間航行慢得多,但勝在相當安全。
而秦靈安想知道的是:
他依靠[貪婪溶解]刮亞空間風暴的「能力」,究竟能不能影響到鈦帝國航行中的艦隊。
如果可以...那雷克頓1號應該不會有問題——
他那個脖子上掛[飯卡]的咖啡小子,格拉斯考菲,都能讓鈦族艦隊「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要是不行的話...事情或許就會有些棘手了。 於是他打定主意,開始朝行商浪人邁爾斯詢問附近星區的更多有關細節:
一次史無前例的偵查,或者說探索行動即將展開。
但沒過多久,一位「意外的客人」,造訪了這顆星球。
「歡迎您來到雷克頓1號。」
行星軌道設施上,秦靈安與菲利克斯戰團長排排站,迎接了一位老熟人:
維托納星區大導師審判官,克里諾斯·阿隆索。
好吧,這老兄人真的不錯——
當時還是審判官的昆汀,在試圖和風暴之怒號同歸於盡後...
大導師審判官的種種做法,可以說相當正派...
「帝皇保佑!很高興能再次看到你們。」
克里諾斯點點頭,看向了軌道下方的雷克頓1號:
「我們之前認識,所以乾脆就省去拐彎抹角的環節。」 大導師頓了一下,意有所指地繼續說道:
「我收到了大量審判庭特工與審判官的直接報告...太空野狼戰團長羅根,似乎在兩個月前造訪了這裡?」
哦,果然是為了這件事啊...
提前知曉過事件原委的菲利克斯,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而一旁的秦靈安,則是按照之前想好的說話開始解釋,大概就是:
「頭狼似乎迷失在了亞空間風暴,不知道怎麼就來我們這兒了。」
「卡蘭納4號三名審判官被殺?沒聽說過,讓誰整死了?」
「太空野狼哈珀?他不是在死亡守望戰團服役嗎?芬里斯在銀河的另一頭,怎麼會往我們這裡跑?」
「亞空間加速現象?完全沒頭緒,不清楚是什麼情況...或許歐姆彌撒亞的神力?!」
而在一連串的「一問三不知」後...
大導師審判官的面部表情,沒有發生絲毫的變化:
「我明白了。」 克里諾斯說著微微點頭,並提議前往夜之城內轉上幾圈。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大導師審判官真的只是在逛街——
全程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只是聽到「生物賢者克麗普索也在這裡」時,臉色控制不住地垮了垮。
而在一個半小時後,他便返回了行星軌道設施,並準備直接離開這裡。
顯然,這種特地來雷克頓1號「遛彎」的行為,十分的不同尋常。
但更古怪的是,克里諾斯在臨走時,朝兩人撇下了一句話:
「你們小心一點」。
???
毫無疑問,這絕對不是「打架打輸了」之後放的「狠話」——
這是一種帶有善意的尖銳警告。
並且對方在夜之城閒逛一圈,應該也是為了向某些人表達某種「姿態」。
是的,麻煩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因此...
兩人看著大導師審判官離開的背影,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問題不大。」秦靈安朝菲利克斯點點頭:
「就不知道來找我們麻煩的,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或者究竟有幾撥人...」
「...」戰團長面露愁容,顯然認為問題「很大」——
血與火之子戰團本身因為歷史原因,還有著不小的「問題」...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秦靈安搖搖頭,不再糾結:
他要抓緊時間,處理驗證有關鈦帝國的一些問題。
而在行商浪人邁爾斯,這個到處跑的傢伙講解下...
他將目光看向了星圖中,一個比他們還偏的地方:
「雅克索拉星區」。 名字聽起來非常耳熟....
秦靈安花了點時間,突然想起來了在哪聽過——
曾經有個因為打賭輸了,而改名為寡婦·毀滅者的傢伙,從他這兒低價帶走了一大批[射得爽1型雷射步槍]。
而他隸屬於一個大型的行商浪人家族,那個家族的位置就在雅克索拉星區。
好吧,有熟人...說不定也好辦事。
確定了首個目標就是雅克索拉星區首府,他便準備立即出發。
並且由於他這次想要隱蔽行蹤,或者說進行秘密的偽裝探查...
秦靈安打算假扮成賞金獵人的樣子活動,這樣甚至可以向鈦帝國控制的某些貿易點進行滲透。
嗯,賞金獵人...賞金小隊?
費迪南德和老兵蓋特,三個人有點太少了...
他拍了拍手,打算再帶上幾個夜之城的「不穩定因素」:
暗黑天使,威廉·馬歇爾...這傢伙先帶走吧,省得到時候出意外。 帝國之拳的塞繆爾中尉...
據說這「老罐頭」最近有些抑鬱,順便也帶出去——
看看能不能瞎貓碰死耗子,開啟「找爹」的「任務前置」。
好吧,這人員配置跟他印象中「賞金獵人小隊」有點相似,但好像還差點什麼..
秦靈安愣了愣,想起了「夜之城第一大胃袋」:
沒錯,隊伍里要是有個大塊頭兒,那就對味兒咯!
於是他最後帶上了歐格林阿魯巴。
很快,人員便全部就位:
他動力甲上的機械教元素被徹底抹除,並且搞了一些鬼畫符一樣的紋章與裝飾...
一眼望去,簡直就像是個賞金獵人中的暴發戶。
暗黑罐頭威廉本來就穿著「大鐵罐」動力甲,問題不大...
至於帝國之拳塞繆爾...則是將動力甲徹底塗黑,看著就很有「故事」。 隨後,六個人便全部登上了「鹹魚突刺號」——
這艘只有十三米長,外表刷漆後跟太空垃圾沒什麼區別的超小型艦船,將是行動的關鍵!
秦靈安在過去的幾十分鐘內「腦洞大開」,甚至有了「偷偷造訪鈦帝國母星」的瘋狂打算。
不過就在他剛剛要啟動[亞空間手術刀]進行躍遷時,小小的意外發生了:
他的那團代表著「變化」的本質,開始劇烈地震顫了起來...
...瞅著跟他媽一枚正在「工作」的「紫色心情」似的。
「又搞什麼?!」
秦靈安有點麻了,因為這似乎預示著此趟旅程會「搞個大的」——
但是好是壞,完全無法判斷。
不過也正是在他遲疑的這十三秒後,有人撥通了他的緊急通訊頻道。
「神甫大人,我是克拉克...」小屁孩的語氣十分急促:
「莉莉她突然暈倒了!」 ???
秦靈安的臉色,瞬間黑得跟鍋底一樣。
他立即鎖定了莉莉動力甲上的傳送信標——
花了兩秒半,便來到了一個巢都上層的屋頂上方:
「什麼情況?!」
「我不知道!」克拉克說話都帶著哭腔:
「剛剛我們還在吃漢堡來著...」
...的確如此,因為莉莉嘴裡還叼著一大塊撕咬下來的漢堡:
顯然她在暈倒前,仍在「大嚼特嚼」。
「不對,生理特徵指數沒有任何變化,不應該暈倒的!」
秦靈安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突然想到,莉莉有著極強的短期預言能力—— 如果她要暈倒,也應該能提前預知才對,而不是這樣毫無防備...
看著眼前靜靜躺著的莉莉,他意識到這很有可能跟「意識」、「靈魂」、「靈能」,或者「亞空間」有關。
時間在流逝。
秦靈安根本無法判斷,這未知的一幕究竟是好是壞。
於是他伸手朝旁邊空無一物的地方,猛地一抓——
格拉斯考菲脖子上的[飯卡],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壞了!神甫大人!我卡突然沒了!」
「沒事,咖啡小子,是我,我給[飯卡]充個值。」
說罷,秦靈安就將飯卡用手摁在了莉莉的額頭...
...尋思這應該能有點用。
果然,莉莉的頭開始不自主地抖了起來。
而就在下一秒,他突感覺到[大胃王殺手&烤肉火鍋自助餐廳]里,突然多了個人—— 莉莉茫然地睜開了眼,從一個長長的卡座上坐了起來:
發現自己前面有一個坐著輪椅的金屬怪物,和兩個看起來是人類的傢伙,正在...吃烤肉?
莉莉下意識地想要使用靈能,但發現自己完全「使不上勁兒」。
武器...連動力甲都不見了,而且還穿著一套帶有帽兜的白色長袍。
她的恐慌情緒一時間開始暴增:
因為她意識到,這或許不是現實世界...
不過好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正前方。
「老瓦!你他媽轉過頭去!」
秦靈安暴跳如雷的攤手:
「你這副樣子...容易嚇著小孩你知不知道?!」
「...」
瓦什托爾面部的機械部件一抽,將整個頭轉了回去—— 但內心颳起了一陣思維風暴:
「原初混沌在上,這傢伙居然有個女兒?!嘶!恐怖如斯!」
而在另一邊...
「神甫老大!」莉莉立馬高聲叫道:
「我腦子裡剛剛突然出現一個很恐怖的聲音,一直說些我聽不懂的話...」
「這一幕我完全沒預言到,然後就直接暈倒了!」
「這個聲音現在仍沒有消失!」
瓦?仙愕然,情況似乎...
秦靈安眉頭一皺,直接飛起一腳,將瓦什托爾踹飛出了他的精神世界:
「別急,莉莉。」
說罷,他順手抄起自助餐檯上,一顆超大號的碳烤蒜蓉海螺——
一口把裡面的肉悶了後,將海螺殼的口貼在了莉莉的腦門上,然後湊近耳朵,認真開始聽了起來... 聲音的確很恐怖,而且也完全沒有邏輯:
●死亡死毀滅滅不能不沒辦法兒子死死死荷魯斯你們殺了我的兒子你在哪重要必須不能夠你明白必須我受不了了起來起來來坐下坐下坐時間不多了了了好好失帝國真理敗你你你你你你你不不不大天使不不能我的兒子啊啊啊啊啊。●
「...」
秦靈安深吸一口氣,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了一副畫面:
於是他小心地問道:
「你還能正常說話嗎,偷羊的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