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要不然,這裡的所有人都會完蛋!」
毫無疑問的是:
太空死靈再一次的「主動拜訪」,並沒有超出秦靈安的預料。
「手辦王」的稱號顯然不是蓋的——
自己剛剛上演了一系列堪稱雜技的「花活兒」,對方一定會產生極大的興趣。
但他實在是沒想到:
無盡者塔拉辛,與技術神甫秦靈安的第二次會面,可能比第一次還要糟糕:
是的...
就算金屬骷髏在第一次見面,便試圖把他當寶可夢抓了...其實也都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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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剛剛塔拉辛一上來,脫口而出的那句「你是亞空間邪神」,卻堪比最嚴重的「指控」與「污衊」:
哪怕當面指著他鼻子罵再多的髒話,都沒有這個嚴重!
簡直就相當於手持一根攪屎棍,瘋狂地戳著他的肺管子。
而秦靈安那過激的反應,也是讓無盡者塔拉辛陷入沉思: 因為他對此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至於那沉默的氣氛,讓會面一度變得有些僵硬像是阿魯巴的腳底板。
不過好在身為老資歷的塔拉辛,有著和人類豐富的打交道經驗——
「我向你道歉,人類。」太空死靈將手抬到胸位置,稍稍欠身道:
「那你是何種存在?」
好吧,又是經典的「查成分」環節...
「以前是個保安。」
秦靈安想了想,真誠地如實回答道:
「現在,我是個掌握了一些亞空間力量的機油佬。」
「...」
即便太空死靈那金屬的面龐,與鬼火一般的機械眼球,完全看不出表情...
但很顯然,在得到「親口確認」後,無盡者塔拉辛震驚異常—— 因為他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人類?還真是個亞空間邪神?
某些古老且糟糕的回憶,在塔拉辛的思維核心中緩緩轉動。
實際上,作為一種沒有靈魂,且完全不受混沌腐化的影響的存在:
太空死靈對「亞空間邪神」這個概念本身,並不是十分了解——
即便他們在天堂之戰中,曾經跟古聖大戰到毀天滅地,對於如何反制亞空間有著相當豐富的經驗...
但是由於他們資歷實在是太老了:
以至於混沌諸神真正產生意識的時候,幾乎所有金屬骷髏還都窩在死靈墓穴里睡大覺。
因此對於這些亞空間中的「極端個體」...
甦醒了的太空死靈們,普遍還缺乏一定的「見識」。
不過無盡者塔拉辛是個例外:
喜歡收集「歷史文物」的他,對整個銀河中所發生的一些重要事件,可謂是洞若觀火—— 「亞空間邪神」...
這個給現實宇宙帶去無盡災難的「概念」,已經快在他的思維印記中「磨出繭子」。
但當真的確定了「面前的人類就是亞空間邪神」這一事實後...
某種巨大的反差,讓塔拉辛仍感到難以置信。
不過就在他沉默之時,秦靈安伸手敲了敲身前的桌子——
正所謂「光答不問是犯人」...
他必須得從這個傢伙的嘴裡,撬點什麼出來...
「能給我講講,古聖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嗎?」他一邊開口一邊攤手:
「我對此很感興趣。」
是的,想要知曉一個「老資歷」的信息,最好的方法是找到另一個「老資歷」。
秦靈安不是沒有向銜尾蛇發過問,但蛇哥對於自己的造物者...顯然一個字不願意多提。
「啊,古聖...」 無盡者塔拉辛的語氣,帶有某種無法理解的缺憾與悔恨:
「說來話長。」
事實證明...
與一個歷史學家兼「文物保護者」討論那遙遠的過去,基本可以算得上是「正中下懷」。
看著眼前「滔滔不絕」的太空死靈,秦靈安甚至想給對方點根[秘制香菸],倒杯[神奇佳釀]。
但很可惜,對方並沒有靈魂,「無福消受」。
不過一個令人震驚的離奇事實,甚至讓他忘記點燃叼在嘴裡的煙——
古聖的真正形象,跟他印象中的「鱷魚」一模一樣:
「古聖是鱷魚?!」
「鱷?魚?」塔拉辛歪了歪金屬腦袋:
「你說是古泰拉的那種生物?的確有點像,但完全不是一回事...」
而接下來,太空死靈詳細地介紹了古聖的一些特質: 他們的確強大得難以置信,幾乎將當時的亞空間當做了「後花園」。
難以形容的靈能科技,即便在太空死靈的視角看來,都算得上是「天方夜譚」。
但「古聖」這一族群並不暴虐,反而異常的平和。
他們憑藉著遍布整個銀河的網道設施,在廣闊的星海中漫遊:
從未消滅過任何的智慧生物,也未曾挑起過什麼爭端——
直到「短命」的懼亡者,向他們發動了戰爭。
秦靈安當然詢問了「為什麼要和古聖開戰」,但太空死靈的回答卻堪稱荒謬至極。
「第一次天堂之戰的起因,完全是筆糊塗帳...」
無盡者塔拉辛的語氣苦澀,在沉默良久後才繼續說道:
「或許其中有著不少的『意外成分』...但究竟如何打起來的,現在看已經不重要了。」
什麼?
把整個銀河攪成糞坑的「罪魁禍首」,居然是場意外? 秦靈安難以置信地看著太空死靈,忍不住脫口而出:
「難道不是因為當時的懼亡者,嫉妒古聖的漫長壽命?」
「你覺得可能嗎?」塔拉辛活動了下金屬脊柱:
「雖然我誕生於第二次天堂之戰前夕,但我是個『首席檔案員』,接觸過大量的歷史記錄。」
「『嫉妒』肯定是有的,但肯定不是這種規模戰爭的原因...」
太空死靈不願再多解釋些什麼,可這已經夠了——
秦靈安嘴巴微張地看著對方,愣是兩分鐘都沒出聲:
塔拉辛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懼亡者與古聖開戰的原因...一定非常「狗血」。
至於「古聖是『鱷魚』」這件事...
好吧,關於這個最古老種族,的確有著「爬行動物」的描述。
不過很顯然,古聖和那些「本質皮鞋」的生物,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兒,只不過長得很像罷了。
而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隨後等待著對方「回合制」的提問。
「你究竟從何處來?」
塔拉辛說著,並抬手展示了一幅全息示意圖:
「『物質追溯技術』無法解析你的這件物品,它似乎不屬於這個宇宙?」
「...」
秦靈安看著全息圖上,那相當眼熟...而且來自「老家」的「保安制服」,十指交叉地放到了桌子上——
然後開口了:
「我是個外鄉人。」
儘管回答十分抽象,但無盡者塔拉辛似乎還是理解到了其中意味,並點了點頭:
「和我猜想的差不多,但我的疑問變得更多了...」
不過很可惜,塔拉辛接下來有關於「來歷」的問題,秦靈安一概不予作答。
而聊到這兒,他也不再滿足於簡單的獲取信息: 他得想辦法從太空死靈那裡,掏點屌炸天的技術過來。
可正當他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塔拉辛冷不丁的開口了——
「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們重新變為懼亡者?」
太空死靈說話的調調,像是能夠付出任何代價:
「哪怕是讓我們擁有正常繁衍的新生代懼亡者?」
「...」
秦靈安的嘴角歪了歪,險些未能繃住:
因為在一瞬間,他便想到了「和女法皇談戀愛」、「使其誕下一子」、「寂靜王看著滿屏幕的『-1』中,多出來一個『+1』而欣喜若狂」——
「然後寂靜王看著『-2』的信息,決定讓銀河開始燃燒」等諸多爛梗。
好傢夥...
塔拉辛這是把自己當成「亞空間領域大神」,想要給已經徹底「嗝屁」的懼亡者「招魂」?
可是那能行嗎? 懼亡者的靈魂早就全讓星神當糖豆給嚼了,你找誰恐怕都沒用,未成年退款都不行!
再者說了:
如果真有辦法讓懼亡者「詐屍」...那他秦靈安豈不是自找麻煩嗎?
他的嘴角歪的更厲害了——
只不過一個小小的問題,也出現在他的腦海當中:
太空死靈無疑有著自身完整的基因序列,以及完整的生物克隆技術...
就不能克隆一些新生兒嗎?
而對於這個問題,塔拉辛則是言簡意賅:
「克隆的新生兒不會產生意識,也沒有靈魂。」
好吧,這還真夠慘的...不過這是什麼原理?
難道讓星神嚼了,算是某種「獻祭」?
但也不對啊,星神是物理法則的化身,靈魂又歸亞空間領域的「管轄」... 秦靈安的思緒高速地轉動了起來,直到一絲微弱但惡意滿滿的笑聲,鑽入了他的腦海:
∞嘿嘿!∞
「蛇哥?!」他被嚇了一跳:
「你活了?為什麼怪笑?這裡面有什麼說法嗎?!」
∞「靈魂的誕生」對於一個種族來說,有著一個不可逾越的「硬性條件」...∞
銜尾蛇的聲音似乎有些幸災樂禍:
∞那就是種族內必須要有一個仍然完好的靈魂,存在於現實宇宙或者靈魂之海。∞
∞哪怕懼亡者只剩下一個幸運兒,沒被進行「生體轉化」...那麼克隆出來的新生兒,也會逐漸誕生意識與靈魂。∞
∞但很可惜,這些可恨的雜碎居然把靈魂全部送人了,哈哈!懼亡者已經徹底消亡!∞
「...」
說實話,這是秦靈安第一次見到銜尾蛇這麼「高興」——
或許跟它的造物主被太空死靈和星神徹底擊敗,「化身皮鞋」有關... 但現在不是探究這個的時候。
「很抱歉,無盡者塔拉辛。」
他搖了搖頭,按照銜尾蛇的說法解釋了一番:
「懼亡者...恐怕徹底沒救了。」
而出乎意料的是,面前的太空死靈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
反倒是平靜地點了點頭,仿佛對此早有預料。
是啊,消亡的命運在六千萬年前就已註定,再來一個壞消息...或許也算不上是什麼意外。
時間磨平了一切,塔拉辛現在只想搞點個人愛好。
只不過這樣一來,接下來的談話就變得有些「沒營養」。
秦靈安一個勁兒地打聽著各種技術,太空死靈則想搗鼓一些「亞空間藏品」。
但兩個傢伙,顯然都沒辦法滿足對方的要求...
前者是沒有什麼「歷史文物」,後者則是出於某種擔憂,不太願意將技術交給這個「危險的傢伙」—— 畢竟在太空死靈的前期調查中:
這個人類對各類技術設備,似乎有著某種不太講理的「複製」能力...
塔拉辛甚至懷疑,對方之前會不會把他的[超立方迷宮]給進行了「逆向技術」!
於是到最後...
人類與金屬骷髏架子大眼瞪小眼,意識到會面似乎陷入了僵局。
「我想,我們可以在之後保持著聯繫。」
無盡者塔拉辛站起了身,朝前方的人類伸出了金屬的手臂,一副要握手的姿態:
「不過我還有兩件事要告訴你。」
「一是你似乎一直受到一股極其微弱的『異常引力』,二是...古聖不一定是這個宇宙的原生物種。」
?
謎語人?
秦靈安愣了愣,但眼神飄忽的伸出手,眼看就要和眼前的金屬骷髏握一握手: 也就是在一瞬間,他啟動了系統的【回收】功能,試圖將眼前的死靈身軀回收——
並且一道指令被瞬間下達,提前埋伏好的黑珍珠號,從亞空間中突然冒出!
一頭撞向了那艘死靈艦船,看起來是想將對方癱瘓並留下來。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
塔拉辛伸出的手臂,竟然在同一時間瞬間湮滅!
並且他的另一隻手,爆發出與[超立方迷宮]啟動時類似...但又不太一樣的能量波動。
見鬼,金屬骷髏居然也打著「陰人」的算盤?!
有了一次「被俘經驗」的秦靈安,在極短時間內抽出了[格蘭芬多之劍],並且向前刺去。
不斷扭曲的空間突然卡了殼,像是ppt那樣詭異的一幀幀閃爍了起來。
塔拉辛盯著那把無法理解的長劍看了半秒,也是搖了搖頭——
隨即讓整個身軀連同手上的設備,都開始快速湮滅。
等到對方衝上來試圖伸手撈一把時,已經連灰都沒有了。 「操操操,還來?!塔拉辛這狗東西,原來一直等著再陰老子一把!」
秦靈安被氣得腦殼發脹,完全忽視了自己好像也幹了相同的事。
「神甫大人!」
通訊頻道內,傳來黑珍珠號代理船長的聲音:
「目標艦船...呃,突然以極快的速度徹底崩解了!」
「我看到了!不是你們的問題,收工吧!」
這下子什麼都沒撈到的秦靈安,又開始了咒罵:
「見鬼!狡猾的手辦王!」
「果然動手了,人類的又一個亞空間邪神!」
將意識上傳到某個新身軀的塔拉辛如是說道,顯然很滿意自己剛剛的「光速撤離」。
於是兩人的第二次會談,就這樣以「各懷鬼胎」的結尾「順利」結束了。
並且由於事情在雷克頓星系的外圍,有不少艦船都觀測到了發生的一切。 而正常來說,和這樣危險的異形接觸,的確有些「可疑」。
但黑珍珠號最後的撞擊行為,以及死靈艦船的突然崩解,也將事件轉變為了「與異形的交戰」——
至少新科斯塔星區的異形審判庭,確實是這麼想的。
不過罵罵咧咧的秦靈安,也是在狠狠地猛嚼了三個漢堡後恢復了平靜:
太空死靈的科技還是超標的,不能太過於放鬆警惕。
即便他本人不怕...但是其他人與太空中的艦船,搞不好連怎麼完蛋的都不知道。
但塔拉辛那傢伙最後的「謎語人行為」又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極其微弱的『異常引力』」,什麼叫古聖不一定是「本地鱷魚」?
見鬼,說話就不能說明白嗎?!
而將兩個「未解之謎」,記在小本本上後...
秦靈安還是將精力,投入了之前尚未完成的工作當中。
[漢堡之刃1型超重型坦克]的生產設備,已經完成了最終的疊代【研究】。 十六條產線火力全開,開始為裝甲部隊生產出一些大頭兵們從未見過的「大傢伙」。
而唯一的問題,是沒人曾經有過駕駛這東西上戰場的經歷,一切作戰訓練都要摸著石頭過河。
於是只能在苦一苦裝甲部隊的頭頭,里卡爾多...
希望這位「天才指揮官」,能夠帶領部隊適應新的重型裝備。
至於舊的黎曼魯斯坦克,自然是放瓜子二...給到新科斯塔星區的領主奧古斯托,以及星區的軍務部官員:
他們幾乎什麼都要,甚至會按照「原價」購買這批坦克——
哪怕新科斯塔星區欠技術神甫秦靈安的帳,已經變成了一個天文數字。
該死,這難道就是「債多不壓身」嗎?
不過秦靈安依舊沒話講...
因為星區領主奧古斯托,已經把即將展開的「徵收什一稅」任務,全權委託給了他:
只要整個最後收上來的「總什一稅」,對得上數量...
那麼其他的一切,包括「怎麼收上來的」、「實際收上來多少」,星區政府一概不管。 好吧,奧古斯托說這話的時候,簡直跟一塊滾刀肉沒什麼區別!
但不得不說,這傢伙通過「究極外包」的形式,讓整個星區勉強撐了下來——
就是負債有點多...
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讓秦靈安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然後轉向另一件重要的事。
在等待了足夠長時間後,系統終於彈出了他想要的提示:
【回收成功,獲得[超立方迷宮]製造藍圖。】
見鬼,終於跑完進度條了!
[惡毒技藝]的力量增長到現在,仍需要這麼長時間...可想而知其中的技術含量。
這東西藍圖中的內容...實在是太複雜、太龐大了!
裡面光是零零散散的輔助技術,就有起碼上百項——
至於那幾項關鍵的技術,他理解起來跟「天書」沒什麼兩樣。
不過好在秦靈安是個「臭開掛的」,應用起來不需要搞明白,直接干造就完了。 於是在一整天的等待後:
一枚看起來跟龍珠形狀大小差不多的[超立方迷宮],被他【製造】了出來,捏在了手掌中。
「無敵了,哥們我終於有『空間法器』了,哈哈哈哈哈!」
他有些神經質般地笑了笑,隨後不斷試著用[超立方迷宮]「存取」東西:
「實際空間...大概是個邊長一百米的正方體?地方確實夠大!」
他用手上下拋著圓潤光滑的[超立方迷宮],表情一時間有些不太真實——
他很難想像這東西的內部空間,幾乎能裝下上萬輛[漢堡之刃1型超重型坦克]。
不過「裝東西」只是它的一個基本用途:
秦靈安已經開始打算,去逮捕一個星神碎片,然後塞進[超立方迷宮]裡面當「手把件」。
或者...
嗯...星神的力量,好想嘗嘗鹹淡!
不過有些麻煩的是,星神碎片這種東西可不太好找。 不過只要找到,那剩下的事就好辦了。
當年黃皮子,光憑藉一人一馬一根長矛,就能單挑火星的虛空龍歲碎片...
那麼如今他手握[超立方迷宮],星神碎片豈不是手到擒來?
於是他在小本本上又記下一條後,又開始了研究起一項立馬就能用上的「狠活兒」...
來自[超立方迷宮]的相位轉換器:
一種將目標在現實與異次元空間,這兩個維度中高速「閃爍」的技術——
當這種跨維度狀態,或者說「相位態」被激活時:
目標會變得模糊不清,看起來像是一種「虛化」的物質形態。
無論是實體攻擊還是能量攻擊,都會因為目標正處於「相位錯開」的狀態,而直接穿過空氣。
秦靈安打算把這玩意兒,給新鮮出爐的騎士機甲裝上:
讓他的騎士部隊擁有短時間無視傷害,無視障礙的突擊能力。
是的,[拉斯提摩沙1型騎士機甲]缺的那一點技術,就是這個[相位轉換器]! 當然,有關於相位技術,還有一個更簡單粗暴的應用方式——
那就是「超相位武器」:
由於可以在兩個不同維度間,進行破壞性極強的高速震動...
所以從理論上來講,即使一把「超相位菜刀」,也能無視防禦,輕鬆砍穿陶鋼裝甲。
太空死靈的近戰單位,幾乎都使用這種武器...
比如「超相位長劍」、「超相位收割刃」之類的玩意兒,幾乎是「砍誰誰暴斃」。
當然,這東西「造價」一定高的離譜,說不定只能由自己通過系統【製造】。
不過慢慢攢下來,也足夠一些精銳單位的使用與日常消耗了...
想到這兒,秦靈安再一次改進了[拉斯提摩沙1型騎士機甲]的設計藍圖——
添加了[相位轉換器],並對其生產設備展開了【研究】。
裝備的就位只是時間問題...
至於它的駕駛員,「鐵馭」的選拔與培訓,似乎要更費一些功夫。 而這樣一來,「鐵馭」實際上要比機器「貴重」的多:
機器報廢了可以換新的,人嗝屁了就是沒了!
好吧,顯然鐵馭也需要額外的保護措施...或許得給他們整把「無敵小手槍」?
秦靈安又開始尋思了,在紙上不斷寫寫畫畫...
但他不知道的是:
某個「一柱擎起帝國天」的基因原體,正在一段見鬼的網道內,帶著人和海量的惡魔互相肘擊。
「伊芙蕾妮,帶我們離開這兒!」
羅伯特·基里曼咬著牙怒吼道——
顯然非常後悔聽了「長耳朵」的建議,通過網道「抄近路」前往奧特拉瑪:
「要不然,這裡的所有人都會完蛋!」
(鱷魚發燒了,感覺腦子有點卡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