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不行!那是人類的地盤!有一座可怕的方舟駐守在那裡!」
很遺憾:
「經驗主義」與「刻板印象」——
廣泛的以各種形式,存在於銀河中的每一個角落。
它們會在極為微妙的時刻,干擾到那些至關重要的抉擇...
然後讓人們變身成為一根根深陷麻煩泥潭中的胡蘿蔔,怎麼拔都拔不出來:
榮光女王級戰列艦,「馬庫拉格之耀號」,正在以它最大的速度向前疾行。
在它的身前,是由十二艘護衛艦與一艘大型巡洋艦為編隊的「開路先鋒」。
在他的身側與身後,則是載有大量星際戰士部隊的十三艘戰鬥駁船,與四十艘打擊巡洋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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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海軍總數在60+的戰列艦、戰列巡洋艦、重型巡洋艦,近三百艘護衛艦,以及大量的輔助艦船。
這些艦船上載有二十二支星界軍大型兵團、重型裝甲部隊、一整個泰坦軍團,機械修會的四個護教軍軍團,十三個騎士家族。
禁軍、寂靜修女、戰鬥修女、灰騎士某個兄弟會的三支小隊、...
毫無疑問,這是一支龐大的武裝力量! 但帝國攝政,基因原體羅伯特·基里曼卻不這麼想:
上一次的瘟疫戰爭,讓他仍記憶猶新——
掌管瘟疫與腐爛的混沌大敵,以及他的那位「好兄弟」,在整場戰役中讓他苦頭盡吃...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還想再多帶一些艦船,再多帶一點戰鬥部隊。
只不過,這是他在短時間內,能動員起來的全部力量了。
而等到抵達極限星域東部,他勢必要盡力集結更多的部隊...
當然,目前的麻煩,似乎更為致命:
整支龐大的艦隊,目前沒有在亞空間中「衝浪」,而是身處一個更為特殊的地方——
網道,亞空間的「高速公路」。
基里曼本人「醒來」後,在「泰拉遠征」中曾經使用過網道:
並憑藉著這一神奇的設施,在短時間內抵達了神聖泰拉。
雖然整個旅程十分艱難血腥,但那也是某個紅皮獨眼歐格林造成的麻煩。 至於網道設施本身,則沒有給他帶來什麼「難題」。
因此,他在之前同意了異形盟友搭乘網道的建議。
但很顯然,這次基里曼的「運氣」...似乎糟糕到了極點:
網道中的艦隊,在滑過一小段被混沌侵蝕的「異常」後,就陷入了一段「不應該存在」的詭異區域。
奇怪的符文憑空浮現又突然泯滅,本來正常瀰漫著的金色光芒開始閃爍出十分可疑的彩色。
而最難繃的是,「不應該存在」是某個靈族尖耳朵的原話——
並且當說出這話的死神軍首領伊芙蕾妮,實際上是這次網道航行「領路人」時...
事情就變得加倍恐怖了起來:
這就好比在原始森林中漫步時,身邊的本地嚮導突然來了句「壞了,我好像迷路了」一樣。
「什麼?!」
馬庫拉格之耀的巨大艦橋中,帝國攝政盯著身旁的異形,批臉瞬間垮了下來:
「你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不應該存在』?!」 但很可惜,尖耳朵那「汗流浹背」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想...我們可能遇到麻煩了,羅伯特。」
盯著手中一個小型裝置的伊芙蕾妮,聲音有些卡殼:
「不應該是這樣的...」
啊,網道,古聖遺產...
一個位於現實宇宙和亞空間之間,既作為兩者的一部分存在,又不單純存在於兩者之中的「奇異網絡」——
或者說,一個迷宮。
數千萬年前接受遺產的靈族,對它熟悉無比...
可現在嘛...
尖耳朵們早就徹底沒了對網道「日常維護」的能力,並且逐漸失去對它的認知。
可對於伊芙蕾妮來說,起碼這段網道是她所熟悉的,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而在經過數個小時的徘徊後,基里曼失去了耐心—— 由於害怕整支艦隊在這個鬼地方徹底迷失,於是他下令原路返回。
但糟糕的是,反向行駛的通路,似乎發生了某些未知改變。
於是在進入到異常區域的第九個小時,伊芙蕾妮終於確定:
他們暫時在網道中迷失了,因為九個小時前他們就來過這裡。
似乎有股神秘(並非神秘)的力量,讓他們一行人只能向前,不能後退。
但「鬼打牆」的這一消息,看起來並沒有讓基因原體動搖半分——
「那就繼續前進!」
基里曼說道,隨後看向了他身旁的艦隊指揮官:
「讓所有艦船做好戰鬥準備!一定會有客人上門。」
不過實際上,帝國攝政現在十分後悔。
他就是信了這個尖耳朵的邪,非要進這個勞什子網道「抄近路」。
現在看來,之前那次的「網道經歷」沒問題,只不過是僥倖罷了... 如果按照正常的航行方式,就算在亞空間遇到風暴,都比現在的情況好得多——
因為艦隊目前...就連離開這裡都做不到!
「網道絕不是什麼解決問題的『萬能鑰匙』!」
基里曼在心裡默念道,隨後得到了一個更為糟糕的消息:
「報告!艦船上所有的計時設備,都出現了不同程度上的故障!」
「攝政大人!機械教的兩位賢者發出警告,不明來源的時間異常現象正充斥在整個網道內部!」
「我們剛剛用靈能探測到巨大的時間錯位,我們相對於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逝,已經發生了重大改變!」
說出那最後這段話的,是一名灰騎士的小隊長:
這些第六百六十六戰團的修士,每一個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靈能者,很少在這種事上出錯...
於是基里曼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腦海中甚至出現了他的五百世界變成「腐爛花園」的景象。
時間錯位...別到時候即便他們出去後,外面已經過去幾十上百年...
「我們正處於一段時間不穩定的網道中,羅伯特。」 伊芙蕾妮也開口了,表情變得異常難看:
「現在只有兩個選項...」
而幾十秒後,基里曼覺得自己或許必須來點「降壓藥」。
由於網道存在著能夠允許大型艦船通過,甚至可容納巨型城市的寬闊「主幹道」,以及那些小得多的「支路」...
於是伊芙蕾妮提議,讓基里曼暫時放棄艦隊,帶著部隊進入那些「支路」,並尋找離開的方式——
畢竟帝國攝政不能被困在這裡,想辦法脫離困境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另一個選項,則是繼續留在艦隊中,硬著頭皮在這段明顯不對勁的網道內「碰碰運氣」。
兩種方法都沒有百分百逃脫的把握,但前者似乎看起來要更容易一些:
伊芙蕾妮需要找到可用的「節點」,啟動用於出入網道的「門戶」,才能夠讓人員或者艦船成功離開——
並且她沒辦法保證離開並返回現實宇宙的時候,「時間錯位」會不會被消除...
而如此糟糕的消息,也是讓帝國攝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我敢向你保證,這一切都是『人為的』,目的就是讓我放棄艦隊。」 之前被類似的情況搞了無數次的基里曼,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會留在艦隊中,伊芙蕾妮,我不會離開我的旗艦馬庫拉格之耀!」
基因原體做出了最終決定,而靈族死神軍的首領此時其實也拿不定主意——
看著樣子完全陌生的網道,尖耳朵心中的不安幾乎和基佬曼一樣多:
預言的畫面已經徹底扭曲,現在只能靠她自己。
於是伊芙蕾妮在沉思片刻後,也只能遵循了基因原體的決定。
但出於某種原因,她還是派出了自己手下的一個小隊,讓他們消失在了網道的某個不起眼的「支路」內。
龐大艦隊繼續前行,而時間的異常扭曲似乎變本加厲了起來:
某個士兵手上遍布劃痕的格鬥刀開始極速生鏽,可在下一秒又變得煥然一新,仿佛剛生產出來一樣。
而某個正在清空腸道的星界軍少校,則是倒了大霉。
不過或許單純是因為運氣好...
時間異常突然消失了,並且艦隊來到了一處巨大的設施前: 一個網道中的大型港口...或者說城市?
只不過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裡不僅空無一人,並且建築全都布滿著深紫色的詭異鏽跡。
老實說,就連最傻的傻子都能感覺到,這或許是一個「陷阱」——
但伊芙蕾妮當然也明白:
這種網道中的大型節點設施,通常都有可供進出的門戶...
「...」
一種被「做局了」的感覺,讓基里曼頭皮發麻:
正所謂「一步錯,步步錯」...
他懷疑在進入網道的一瞬間,自己就已經踏入了一個精心準備的陷阱。
不過到了現在,他也沒有別的什麼選擇了。
艦隊在港口進行了臨時停靠,一支精銳部隊被臨時部署並跟隨著基里曼與那個尖耳朵異形盟友,進入到城市當中——
找尋啟動「門戶」的方式。 而正如所有人猜測的那樣,襲擊在他們進入城市內的第九分鐘便爆發了。
本來應該能防止亞空間侵襲的網道,卻在此時成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漏勺」:
一個個詭異的亞空間傳送門被突然開啟,海量的亞空間生物讓現場變得「生機勃勃」了起來。
至於遭到襲擊的部隊,則在第一秒就陷入了苦戰。
無數褻瀆存在瞬間被強大的火力化為灰燼,但下一秒又有更多奇形怪狀的傢伙加入了「派對」。
而更糟糕的是,伊芙蕾妮在此時找到了目標——
但控制網道門戶開啟的設施,需要一定時間來修復和重啟。
於是在這種「一根筋兩頭堵」擰巴情形下,基里曼決定調集艦船上的大部隊,防守這座網道節點設施。
很顯然,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一座血肉磨坊...
以及一場人類即將輸掉的「遊戲」。
而其中唯一的變數,則是靈族死神軍首領伊芙蕾妮在之前放走的那支小隊:
或者說一個超小型的「丑角劇團」,[命運毀滅者]。 「快點,再快點,時間不夠了!」
丑角劇團[命運毀滅者]的「劇團長」,瑪薩琪·伊格尼斯,在一個岔路口停了下來——
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一塊奇怪石片,然後帶領著劇團成員,繼續朝著網道內那複雜如迷宮般的道路上發足狂奔。
而對「帝國攝政遭了難」毫不知情的某個技術神甫,剛剛完成了一項技術的應用。
秦靈安發現[relic虛擬化連接裝置]除了用於神經連結,還可以為大頭兵創造幾乎完全擬真的訓練環境。
在花了幾十分鐘的「構造」後...
一個虛擬的「射擊場」,被他模擬了出來:
只要是裝備了[relic虛擬化連接裝置]的士兵,都可以利用拷貝的副本或者共用的運算設備,來揮霍那完全虛擬的彈藥——
費迪南德已經用不存在的高速多管爆彈機槍,在其中「浪費」了幾十萬發不存在的彈藥...
實際消耗,不過一丁點微不足道的電力。
而「打打靶」其實只是最初級的應用:
秦靈安的目的,是給部隊建立一個用於真實對抗與訓練的「虛擬世界」。 並且一些大型裝備也可以在其中被模擬出來,儘可能的讓士兵們在實際訓練之外,提前熟悉裝備的操作並互相展開對戰。
這無疑可以在正常訓練的基礎上,大幅提升部隊的戰鬥力。
至於這種設備第一次發揮用途,就是預備鐵馭們的「訓練課程」。
好吧,預備鐵馭的選拔實際上有些混亂:
秦靈安一開始只想從黑手軍團與雷克頓無畏兵團中,選拔出十個最優秀的士兵,作為第一批的「實驗性質」的鐵馭。
但是兩支部隊目前加起來一千多萬人,只選十個根本就不現實——
這些部隊都經歷過戰爭,幾乎每個團都在激烈的戰場上,誕生過可以被稱作「英雄單位」的狠人。
而雖然不知道神甫大人選拔的這個「鐵馭」,具體是幹什麼的...
可「鐵馭」只要最好的士兵,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無數營級或者上尉軍銜以上的軍官,將自己隊伍中最猛的猛男推薦給了上級。
沒辦法,最終的候選人數一路飆升,直接突破了五十、一百...
最後人數停在了三百,秦靈安才強行叫停了選拔: 正所謂「步子太大扯到胯」...
整個選拔與訓練的體系都還沒有定下,就搞這麼多「鐵馭」實在是有點讓人頭大...
他甚至還拿不出那麼多騎士機甲!
不過來都來了,也只能這樣了,還好有新開發的模擬訓練設備...
至於來自騎士世界哈瓦那1號的自由之刃們,也開始了從未預想過的「教學環節」。
此刻的他們,已經徹底失去了原先從家族帶出來的那些騎士機甲——
但二十二個人沒有一個開口抱怨,因為他們全部都配備上了[拉斯提摩沙1型騎士機甲]。
老實說,喬恩·法克爾根本就不認為這玩意是什麼「騎士機甲」:
它實在是太靈活,太過於先進了!
先進到沒有一個法爾與法克家族的騎士,能看得懂其內部構造,更別提對它進行緊急維修。
而即便他們拿到這種「騎士機甲」的時間不長,暫時不能發揮其最強的戰鬥力
可這種全新戰爭兵器的實際性能,也還是讓所有的騎士感到了震驚: 他們其中的任何一人,只要駕駛這種標準在十一米高度的怪物,就能在正面輕鬆解決掉十個巡遊騎士。
然而這還遠遠不是它的上限。
於是面對那三百個「預備鐵馭」——
「法克爾」騎士教官們保持了某種類似於...「其實大家都不太懂,相互交流一下」的謙遜。
而可喜可賀的是,預備鐵馭們在模擬訓練設備中,完成了對騎士機甲的基礎駕駛訓練...
然後在多人模擬交戰中,被那些騎士教官虐的體無完膚。
正常情況下,他們其實已經死了至少幾十次了:
但是模擬訓練「死了再來」的特性,讓他們的駕駛騎士機甲時的戰鬥能力,快速地提高了上來。
很快,一支十人的「鐵馭小隊」,就和教官們的隊伍堪堪打了個平手。
雖然這其中或許有著故意放水的嫌疑,但是騎士教官們不得不承認——
這些萬里挑一的傢伙,的確有著極強的適應與學習能力。
並且他們的作戰風格十分激進,動不動就是整隊人利用[相位轉換器]進行近距離的狂暴突進。 完全沒有一點騎士該有的樣子...或者說風格。
不過這似乎也給年輕的騎士教官們提了個醒!
他們以前在騎士家族內的作戰經驗與思路,或許配不上那強大的武器裝備:
那高速行進的能力,與結成隊形按部就班推進的騎士機甲,完全不是一回事。
[拉斯提摩沙1型騎士機甲],註定是一件為了「進攻」、「突擊」、「斬首」而誕生的「武器」。
或許他們這些「法克爾」騎士們,應該轉向一種更為「奔放」的作戰風格。
另外,有的年輕騎士甚至還對於這些「鐵馭」,抱有一絲莫名的嫉妒:
他們在家族經受了難以言說的折磨,包括與「機械王座」長期相互肘擊,這才開上了騎士機甲...
但這些大頭兵甚至沒怎麼受罪,便駕駛上了這種「棒極了」的戰爭兵器?!
他們甚至都不是貴族,只是一些普普通通的大頭兵!
帝皇在上,這一點也不公平!
不過好在這種想法,在一想到自己也開上[拉斯提摩沙1型騎士機甲]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為[自由之刃]當到這份上,其實已經可以偷著樂了。
至於在這些鐵馭當中,他們認為最優秀的一人...則是一個名為雷澤諾夫的傢伙。
秦靈安當然知道這個消息,並對此毫不感到意外:
他甚至敢說,這個曾經「一換三」的猛男,戰鬥天賦比絕大多數阿斯塔特還要強。
不過他目前沒空去觀摩這些鐵馭的訓練——
為了保護這些珍貴的「駕駛員」,他正在搗鼓一款特製的[海因萊因1型動力甲]:
更輕、更貼身,但由於是他本人「手搓」的,極薄的精金堆疊層可以保證一定的防禦能力。
在[拉斯提摩沙1型騎士機甲]即將報廢的一瞬間,動力甲就通過特殊的機構,向上彈射或者向後脫離機甲。
位於動力甲後背的微型化[機械式電弧反應堆],能夠為鐵馭提供長時間的飛行能力:
保證機甲被毀後,自身仍有強大的機動性與逃生選項。
當然,微型傳送裝置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使用時需謹慎!
(即便傳送穩定度比矮人還要低,但到了賭命的時候也千萬不能猶豫。) 而武器...
除了特製動力甲上的雷射束外:
一把由神甫親自塞了機魂,並且可以與[relic虛擬化連接裝置]直接相連,進行自動瞄準(看誰誰死)的自動爆彈手槍,配備給了每一個鐵馭。
「自動瞄準簡直是天方夜譚」?我看未必...
至於這把武器的彈藥,則是五十發[滴血爆彈]、二十發[漩渦爆彈]...
以及新鮮出爐,效果堪稱活見鬼的十發[超相位爆彈]。
而在秦靈安的預計中,他的騎士軍團不會單獨作戰:
一旦出了什麼問題,由動力甲大頭兵所組成的快速反應部隊,就會通過一切必要的手段在第一時間抵達現場。
並且如果戰地情況允許,甚至還會直接投放一台新的[拉斯提摩沙1型騎士機甲]。
毫無疑問,「鐵馭」應該是最「難殺」的作戰單位!
不過怎麼說呢,他也確實下「血本」了...那就開肝!
而在秦靈安吭哧吭哧肝到飛起的時候—— 丑角劇團[命運毀滅者]的劇團長瑪薩琪,帶著自己的劇團終於來到了網道城市葛摩。
她靠著手腕上發光的石片,在整座城市勃勃生機的混戰中,成功逮到了一名叫做「伊蘇爾德」的黑暗靈族:
「走,你有預知未來的能力,應該知道我們找你是為了什麼!」
「什麼?不!大人你是怎麼知道的?!」
意識到自己能力暴露的伊蘇爾德,看著眼前的丑角劇團表情變得驚駭...
很顯然,他認為自己活不過今天了:
「可我真的不知道...不不不,我原本可以知道,但命運本身一團亂麻,導致我...」
「噤聲!」
劇團長伸手拽過伊蘇爾德,引入了一片黑暗當中——
至於他們剛剛待的地方,則是瞬間被密密麻麻的致命飛鏢,給扎了個沒有下腳的地方:
「我們在尋找一個網道能夠到達的地點,以及一個未知的存在!這個地方現在只有你知道!你明白嗎」
「快仔細想想,伊蘇爾德,這關乎每一個人的命運!」 「...」
黑暗靈族伊蘇爾德沉默了,這是他第一次打心眼裡討厭靈族這種「謎語人」的說法方式。
但實際上,在這萬分緊急的情況下,作為[密會]特工的丑角劇團劇團長瑪薩琪,也非常想表達清楚——
但是她手腕上「石板」給出的語言不僅模模糊糊...
甚至一些關鍵信息,根本就顯示不出來!
瑪薩琪唯一能知道的,就是眼前這個特定的黑暗靈族,知道某個特定的地方,能夠找到某個特殊的存在...
只有找到那個存在,人類帝國攝政既定的毀滅結局,才會扭曲成一片無法確定的模糊未來。
「只有我知道?網道可以到達?」
黑暗靈族伊蘇爾德愣了愣,隨即驚恐地大幅度搖起頭來:
「不行!那是人類的地盤!有一座可怕的方舟駐守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