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我是技術神甫秦靈安。」
眾所周知...
無論正義或是邪惡,每一個「行當」都有其自身的「統一行動準則」。
而對於幾乎當了一輩子海盜的黑暗靈族伊蘇爾德來說——
劫掠艦船的「買賣」,只有一個「訣竅」:
那就是「柿子撿軟的捏,矮人挑短的踹」。
當然,不同的海盜對於「有多軟」和「有多矮」這種事,評判的上下限標準也相差巨大。
但擁有預知天賦的伊蘇爾德,只要感覺到接下來的跳幫戰可能有些棘手,就會毫不猶豫地開著船扭頭走人。
而這種極度謹慎的行事風格,也讓他好好的活到了現在。
不過在過去的這段時間內,一個被他盯上的人類星球,勢力突然一步步膨脹到了讓他看不懂的地步:
那個名為「雷克頓星系」的地方,原先只有一艘巡洋艦與數艘護衛艦。
伊蘇爾德第一次覺得很危險,所以乾脆跑了。
於是第二次他便帶了更多的艦船,準備和其他的海盜頭子瓜分這顆星球上的所有人類—— 但令他感到可怕的是:
這個星球正在與大批泰倫蟲族交戰,毀天滅地的軌道武器甚至在正面逼退了那些成群的生物艦船。
毫無意外,伊蘇爾德又跑了,即便帶著快要溢出來的不甘。
而在此後的日子裡...
他和他的艦船,時不時的就從網道中探出頭來,觀察這塊兒沒能吞下去的「肥肉」。
並且每次看到這裡的「爆發式」的發展,黑暗靈族就會暗自感到吃驚:
他當時沒「下手」是正確的,這個鬼地方應該有個極其不好惹的傢伙...
然後這種想法,在前不久的某一天被徹底證實了——
伊蘇爾德眼看著一艘五角形的龐大方舟,幾乎是被憑空「捏」了出來。
於是從那往後...
這位小心謹慎的海盜頭子,就把雷克頓星系劃為了「別靠近,否則會遭遇不幸」的「禁地」。
但很顯然,命運無常: 幾十秒前,一位笑神西高奇的僕從,丑角劇團的劇團長,將一根單分子線繞在了他的脖子上...
然後要求他帶著這個丑角劇團,前往那個見鬼的地方!
伊蘇爾德非常清楚,繞在他脖子上的「絲線」,稍微用點力就能讓他腦袋搬家——
並且帶著這些可怕的傢伙隨便去一個地方,也會是相同的結局...
於是他開始大聲警告對方,那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
當他說到「人類地盤」,「巨大方舟」後,威脅要弄死他的丑角劇團長,突然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好,笑神保佑,就是那個地方!」
瑪薩琪·伊格尼斯點點頭,長出了一口氣:
葛摩這座最大的網道城市,已經亂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地步。
亞空間惡魔仍在以恆定的速度從各處湧入,各個陰謀團沒完沒了的互相肘擊...
而丑角劇團[命運毀滅者]的行動,已經引起了一些傢伙的注意—— 他們再不走,很可能就走不了了!
於是陰影中的瑪薩琪,盯著手腕上的發光石片看了一眼:
在確定了上面的信息後,立即帶著眾人轉移了。
當然...
整個逃亡過程,並沒有徵求過海盜頭子伊蘇爾德的意見——
因為被捆成粽子的他,根本沒辦法掌握自身的命運:
「這位大人,那個地方真的不能去...」他最後還是掙扎了一下:
「我的艦船...哪怕一整支艦隊,只要在那個星系內露頭,都會在瞬間被摧毀!」
「或許吧,但我們都終將一死。」
丑角劇團長瑪薩琪坦然地笑著說道:
「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完成使命,為死亡與命運的改變獻出一份力量。」
聽到這兒,伊蘇爾德也是徹底認命了—— 這些笑神西高奇的「顛佬」,說不定正在進行一場大型「表演」。
而他的艦船連同他本人,將在其中「客串」一個絢麗的大號煙花:
「這幫該死的瘋子!」
不過事實證明,的確有身份不明的人員,對他們的行動興趣斐然。
但[命運毀滅者]劇團...顯然也不是吃乾飯的。
在經過「一路火花帶閃電」的激戰,並且肘飛了至少五波不長眼的傢伙後:
劇團長瑪薩琪終於拎著被困成一坨的海盜頭子,來到了對方的海盜艦船——
「事關靈族與全銀河的命運,無論什麼代價都是值得的。」
艦橋內,她給伊蘇爾德鬆了綁,然後繼續認真地說道:
「我有辦法判斷你是否前往了正確的地點,命運會一如既往地告知我們,是否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於是一艘海盜艦船出發了,消失在了葛摩的網道深處。
而與此同時: 在那個幾乎被惡魔塞滿了的網道節點內,無數人類正在為虛無縹緲的希望燃燒著生命。
以一個大型尖塔型建築為中心——
大量重型裝甲部隊,用他們的載具充當工事,臨時建立起了防線。
數個星界軍兵團與機械修會護教軍團,被異常艱難地部署了進來。
在他們的身邊,是一個又一個小隊的阿斯塔特修士,與他們一同抵擋著亞空間生物的不斷衝擊。
而在另一邊,情況同樣不容樂觀:
節點設施內停靠的艦隊周圍,也開始有褻瀆的混沌生物聚集了起來。
雖然它們暫時沒辦法從外部,威脅到那些使用近防武器頻頻開火的艦船——
但蓋勒立場強度正在緩慢下降的現實,無疑預示著惡魔之後可能會從船體內部湧出發動襲擊。
是的,事情就是這麼糟糕:
這個鬼地方本身,似乎化身成為了「惡意」一般的實體,想要將這支帝國艦隊徹底吞沒。
可這些艦船,以及節點設施內的人類,都只能「耐心」等待: 等待大型尖塔設施內,那個正在搗鼓古老設備的死神軍首領,打開通向現實宇宙的門戶。
而在她身邊...
帝國攝政的臉,快黑得跟他的兄弟伏爾甘差不太多:
基里曼那超人般的指揮能力正在發揮作用,極其精準的指令發送給了基層部隊,來儘可能減輕各部隊的傷亡。
但實際上,在他的內心中充滿了自責與後悔——
顯而易見...
即便伊芙蕾妮本人並不知曉:
但整個通過網道「抄近路」前往奧特拉瑪的計劃,無疑是個「陷阱中的陷阱」。
無論是網道中的「異常循環」,還是之後的「時間扭曲」,一定都是混沌邪神的手筆。
網道並不安全...甚至比亞空間航行還要危險!
很可惜,基里曼知曉這一事實的時間點...實在是太晚了。
繼續在網道中待下去,無疑就是別人砧板上的一塊爛肉。 更別提那不穩定的時間異常,似乎並沒有消失,而是再一次出現在了網道節點設施的周圍。
他和他的部隊,必須守住這個節點設施等待門戶開啟,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想到這兒,基里曼下令讓更多的部隊從艦隊中部署下來:
包括四個騎士家族的騎士部隊,以及更多的星界軍——
即便這樣做,可能會讓之後從節點設施撤退的行動,變得更加困難。
但基里曼沒有別的好的選擇...
因為眼前原本預計的小規模突襲,已經變成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大規模混戰」。
可這還不是他最為擔心的一點:
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湧上心頭,基里曼害怕混沌勢力是故意將他困在這裡,好進行它們不可告人的陰謀。
「等這件事情結束後,我想我需要一個解釋。」
帝國攝政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相當不善:
「如果我們還能出去的話。」 「...」
靈族死神軍首領的動作稍稍有些僵硬,隨後又恢復了正常——
「把盟友帶到陰溝里」的伊芙蕾妮明白,現在解釋什麼都沒用!
更何況她本人都不清楚,究竟為什麼會有這種變故發生:
命運給出的指引雖然異常模糊,但之前的她相信,那是正確的道路...
可現在...
她看著遲遲無法啟動的門戶設施,只能坦誠地轉頭看向了身旁的人類攝政。
「羅伯特。」
伊芙蕾妮用一種帶有歉意,但異常嚴肅的口吻說道:
「你必須得做好『放棄艦船,帶領部隊通過支路尋找離開方式』的準備...」
「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死在這裡!」
「...」 基里曼在某個瞬間,真的很想一頭撞死這個該死的異形:
放棄整支艦隊?!這是人話嗎?完全不能接受!
於是他沒有任何猶豫地怒吼著回道:
「休!想!」
也就在此時...
對一切仍不曾知曉的技術神甫秦靈安,正繼續過著他的「肝帝」生活。
有太多暫時無法生產的武器裝備,需要靠他親自【製造】。
「小本本」上待辦事項被劃掉的速度,遠遠趕不上一寫就是四五條的更新。
但不論怎麼樣,他秦靈安始終沒有半分厭煩的情緒——
因為與那種「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的「工作」不同:
他不干...還真的沒人能幹。
他一個原本被雞賊攆的滿巢都亂竄的倒霉蛋,也終於成為了天砸下來就會被砸中的「高個子」。 有無數的人類,在等待著得到他的幫助,對抗銀河系內的敵人並為生存而戰。
區區「工作強度」就算再高,也沒辦法和那些端著武器,在戰場上拿命當「賭注」的大頭兵相比。
但在短暫的發呆時刻中,秦靈安也經常給自己提一些很難回答的問題:
這樣的日子會一直過下去嗎?
以後又會是什麼樣?
實際上,他仍還清晰記得自己一開始的願望:
那就是找個帝國疆域內偏僻到無以復加的花園世界,然後過上平靜的日子。
由於「變化」...花園世界的確是不用想了。
但「平靜的日子」...應該不成問題:
因為有了[好兆頭號]的他,每天隨便換個地方躺平,似乎也不是什麼做不到的事情。
想到這兒,秦靈安看向了正在嘗試學習駕駛[拉斯提摩沙1型騎士機甲],但是進展相當緩慢的費迪南德——
以及在一旁嘆著氣直搖頭的老兵蓋特,陷入了沉默: 人類真的有未來嗎?
會不會他所做的一切,在將來都會化作銀河烈焰升騰的燃料?
最後讓人類這一種族,再一次「重蹈覆轍」?
至於情況不妙的他,則走上尼歐斯的老路?
一切都是場盛大的「白忙活」?
類似的問題,一發不可收拾地在他腦海中生根發芽——
直到他腦海中那個還在評述《大明王朝2077》的傢伙,冷不丁地來了句:
「有病就去治,別在這裡發癲。」
「何意味?」秦靈安愣了愣,隨即認真請教道:
「你難道不擔心這些問題嗎?」
一副「天橋底下說書」打扮的「秦靈安」搖了搖頭...
隨即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等真到那個時候,早就不知道過了多久了!」
他說著,又伸手比劃了一個數字:
「本就是爛命一條,能活夠三萬六千天已經算夠本兒了,往後的都是淨賺...」
好吧,話雖然很糙,但對他似乎算是某種「特效藥」...
秦靈安眼神清澈了不少,可還是繼續追問道:
「還有呢?」
「還有...其實很簡單。」
說書的「秦靈安」想了想,擺出一個「身形似鶴形」的滑稽動作:
「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
秦靈安苦笑著向後仰去...
然後被這個看似輕飄飄,但實際上沉重無比的詞,給壓得頭昏腦脹: 問心無愧...談何容易?
他秦靈安...其實算不上什麼「聰明絕頂」的人物——
如果他原本擁有改變人類命運的能力,但到最後卻像那個偷羊賊一樣,徹底搞砸了一切...
他該如何才能做得到「問心無愧」?
秦靈安此時的內心翻湧不止,第一次正視深埋在心底的掙扎。
不過好在「喜歡打瞌睡」的習慣,讓他在思考中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但在來到他的[自助餐廳]後,樣子十分異常的老瓦,引起了他的注意:
瓦什托爾與往常一樣往嘴裡塞小蛋糕,也沒有整點兒烤肉排——
只是靜靜地坐在輪椅上,表情顯得有些尷尬。
「???」
於是秦靈安朝他攤了攤手,示意祂「有屁快放」...
「千萬別透露是我說的...」瓦?仙小聲地開口了: 「根據我在黑暗機械教的關係人士透露...你們人類帝國的攝政基里曼,即將遭到大規模襲擊。」
「但具體位置我不清楚!」
「你怎麼知道的?」
秦靈安愣愣地發問,隨後收到了十分合理的回答:
「他們找我交易走了大量的各類惡魔引擎,以及其他的一些『怪東西』...」
???
秦靈安一時間有些聽懵了:
基佬曼不是在神聖泰拉嗎?
誰這麼猛,敢跳臉第四十二個千年的黃皮子?
布.響.活.辣?!
不過隨後他便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帝國攝政的確經常待在神聖泰拉處理文件: 但同時進行的大範圍「不屈遠征」,則時不時地需要他跑到別的地方去...
不是,這誰知道他往哪兒跑了?
本來還很高興能終於見到基里曼本人的秦靈安,一下子垮下臉來:
搞不好「藍爺爺」即將在某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被人結結實實地敲上幾悶棍...
甚至躺個擔架,都是很有可能的!
見鬼,沒有通訊能力真的太操蛋了!
再繼續追問老瓦無果後,秦靈安有點坐不住了:
雖然說基里曼似乎每次都有「逃出生天」的被動,但那畢竟也算是某種「倖存者偏差」——
總歸還是需要有人來「救場」的。
再加上,他急迫地想要見上基因原體一面...
於是秦靈安決定,先去太陽星域外圍幾個著名的樞紐世界,詢問一下基里曼的去向。
要是實在找不到,就... 唉,其實這種情況,還真就沒有什麼好辦法!
他這樣想著,隨後被人從夢中喊了起來:
「神甫大人!有一艘靈族海盜艦船出現在了星系內,似乎是通過網道...」
「娘希匹!黑豆芽活膩歪了?!」
秦靈安看著數據板上那一動不動的艦船,有些驚訝,於是讓所有人暫時不要開火。
「等等,這艘靈族海盜艦船看起來...為什麼會這麼眼熟?」
他快速在資料庫中翻找,隨即意識到對方是雷克頓星系的「常客」:
「搞什麼?!」
而在十分鐘後,一支「豆芽小隊」的拜訪讓他更加迷惑了——
「你們應該不是來刺殺我的吧?是來傳遞什麼消息的?」
秦靈安挑了挑眉毛,一臉詫異地說道:
「你們靈族的丑角劇團,不應該是那種一上來先表演一段意義不明的戲劇,然後讓別人猜你們是什麼意思的嗎,怎麼...」 「時間緊迫,這位大人。」一個為首的豆芽回道:
「我是[命運毀滅者]的劇團長瑪薩琪,有極其重要的信息要傳遞...因為命運正在向黑暗靠攏。」
?!
秦靈安實在是被嚇了一跳:
他無法想像在什麼情況下,靈族的丑角劇團會放棄表演,直接說「正事」——
這就好比讓全銀河系最講究「儀式感」的那批人,突然改了性子...
這得有多「時間緊迫」?!
不過在片刻後,他徹底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你是說基里曼和他的艦隊,被堵在網道中的一個節點設施——或者說廢棄的港口城市?」
他說著張大了嘴巴:
「並且那段網道,有著時間異常扭曲的現象?!」
臥槽,奸奇! 你小子怪不得在之前鬼笑,果然沒憋好屁,!
秦靈安想通了很多事,隨即也是注意到了瑪薩琪手腕上那眼熟的「預言石片」。
「見鬼,又是一個[密會]的特工?!」
他表情不善,似乎在考慮要不要一槍把這個豆芽給崩了:
「你們那個沒用的破石頭片子...我看見就煩!」
「抱歉,大人...」
瑪薩琪察覺了對方的意圖,但仍平和地解釋道:
「我的使命還未曾結束,我需要帶領您解救羅伯特·基里曼。」
「...」
好吧,本來就迷信預言的豆芽,再加上魔怔的[密會],以及能夠預知未來的「大石頭片子」——
這簡直就是「超級加倍」!
不過拋開這些不談... 秦靈安還是認為這個「劇團長瑪薩琪」透露的信息...「鑑定為真」:
基里曼不是去搞「不屈遠征」,而是回自己的「後花園」救火?
好吧...
他有銜尾蛇對於時空扭曲效應的糾正能力——
[好兆頭號]的「怪東西」,再加上他本人的力量,應該不會輕易地被困在網道中。
於是他點點頭,隨即下達了緊急的集合命令:
或許正如那句話所說的:
「真正的麻煩,不會等你做好準備再現身...」
剛剛拿到「騎士機甲」的鐵馭們,似乎第一戰就要面對極其不好惹的敵人。
而除了他們,其他的大頭兵也即將面對有史以來最「勁爆」的戰場。
至於在雷克頓1號駐守的兩支戰團,在聽到神甫說「基里曼大人深陷危機」後,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傾巢而出:
銀星勇士戰團除了外出執行任務的第八連與新兵連... 其餘的連隊,全部登上了他們的戰鬥駁船與打擊巡洋艦。
血與火之子的戰團長菲利克斯,則是將僅有的第一、第二連隊,以及剛剛組成的第三連,全部都塞進了[好兆頭號]。
由於事態過於緊急...
於是秦靈安在拉上所有能拉上的部隊後,就立刻出發了:
巨大的機械方舟,在靈族丑角劇團長的帶領下進入了網道。
「嗯...網道原來並不是類似於『下水道』的地方啊?」
看著極其龐大的「通道」,秦靈安若有所思地撓了撓頭,將[好兆頭號]卡在中間過不去的擔憂徹底放下:
雖然他目前並不需要網道來長距離航行,但是多條路子也不壞——
得想辦法搞清楚「如何使用網道」的這一難題...
而在數個小時後,老資歷再一次詐屍開口了:
∞這不是網道本身的時間效應,這是邪神正在強行扭曲時間與空間!∞
「蛇哥,能抵消影響嗎?」 ∞沒問題,但是空間扭曲的效應我解決不了。∞
空間扭曲...這是基佬曼艦隊一直「鬼打牆」的原因?
秦靈安點點頭,開始思考一會該怎麼給奸奇的皮燕子狠狠來上一下,好讓祂別再「作妖」...
而老資歷依舊穩定令人放心:
[好兆頭號]不受時間影響的抵達了目的地,那個廢棄的節點設施——
但場面實在是「熱鬧」得太過分了!
基里曼的艦隊,正在與一支混編的大型混沌艦隊進行怪異而又慘烈的交火:
他們在幾乎可以算作是「巷戰」的環境中,艱難地試圖阻止敵方艦隊,朝節點設施發動火力打擊。
至於基里曼所堅守的那個廢棄節點設施,則遭受著大量混沌阿斯塔特、黑暗機械教部隊,以及充當炮灰的亞空間生物不停歇的猛攻。
很顯然,這場仗已經打得稀爛...
想要快速撤離...估計是做不到了。
「巴博薩船長,自由開火吧。」 秦靈安說著,傳送到了一艘三百多米長,經過重度改裝的超大型突擊運輸艇中。
隨後,突擊艇便頂著來自地面混沌部隊的火力,一溜煙地來到了節點設施的中心地帶。
於是在迅速且極限的低空投放後:
一支精銳的先頭增援力量,砸在了有些發懵的帝國攝政,基因原體,羅伯特·基里曼頭頂。
「基里曼大人,幸會。」他微微彎腰,伸手比劃了個天鷹禮:
「我是技術神甫秦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