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有鬼!
醫生搶救了好一會兒。
最終宣布死亡。
病房裡滿是悲愴的哭聲,每個人都哭得很傷心。
可老夫人在醫院時,來陪老夫人的人卻寥寥無幾。
就連謝執川也是。
段疏常聽老夫人說,疏疏經常來陪奶奶,還是疏疏好。
老夫人為什麼會認為就她好,因為其他人很少想起來她,來看她。
段疏聽著周圍的哭聲,突然覺得很荒謬。
不知道他們是裝的傷心,還是習慣等到失去了,才來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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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望去,就看到一個身影站在門口。
謝韻沒想到段疏會突然回頭,原本勾起唇笑的臉還來不及收起,就被段疏捕捉到了。
段疏微眯了下眸子,眼底儘是寒意。
……
謝家請了人來給謝老夫人整理遺容,送謝老夫人最後一程。
所有人都被請到了病房外,謝執川和段疏也不例外。
謝執川眼眶通紅,悲痛極了。
謝韻見狀,很懂事地上前來,邊哽咽邊勸道:「執川,你要節哀啊,謝老夫人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們為她這麼傷心。」
段疏抬起頭,突然看到一個中年女人站在角落,偷偷抹淚,不敢上前。
段疏認得她,她是照顧老夫人的護工,此時應該是老夫人出事了,她怕被責怪,所以不敢上前。
段疏走了過去。
護工看到她,連忙微微彎了彎腰,「段小姐?」
「連你也覺得老夫人走得突然,有問題是嗎?」
護工滿眼詫異地看了眼臉色難看的段疏,連忙道:「我……我沒有這樣覺得,謝老夫人原本就病得重,醫生說了,老夫人年紀大了,病情反覆也是有的……」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敢上前,你躲在這,神情緊張,不就是害怕謝家人察覺出老夫人的死有問題,來找你麻煩嗎?」
「我……」
護工滿臉焦急。
「你知道什麼,發現了什麼奇怪的地方?告訴我。」
「我……這……」護工似有顧慮地看了眼病房的方向。
「你不敢說,難道謝老夫人的死是因為你的工作失誤?」段疏的眼神格外犀利。
護工被嚇得身體一顫,白著臉祈求,「段小姐,您可不能這樣說,您這樣說我以後在這行就找不到工作了,還有可能被謝家起訴。」
「既然知道,就把你知道的疑點告訴我。」
護工再三猶豫了一下,小聲開口,「昨晚是有疑點……謝老夫人晚上休息,我都是會守在病房外的小客廳,老夫人一有什麼情況,我就會醒來,為了更好的留意到老夫人的情況,老夫人裡面那間病房門都是不關的,但昨晚卻是關上的。」
段疏皺眉,「是不是風吹的?」
「絕不可能!昨晚雨下那麼大,我把窗戶都關死了,檢查了才躺下休息的,怎麼可能有風。」
護工湊近段疏,再次壓低聲音,「而且您知道的,老人嘛睡覺怕吵鬧,難入睡,一點聲音都會被驚醒,所以謝總安排的病房是隔音最好的,因此為了以防萬一,謝老夫人手邊一直有一個呼叫器,這個呼叫器一是連接外面,二是連接醫生護士那,可昨晚那個呼叫器居然掉地上了,你說巧不巧?」
「老夫人怕是昨晚就不太好了,等到五點多我按時起來查看老夫人情況時,老夫人就那樣瞪大眼睛,身體僵硬的躺在那,可把我嚇死了,然後醫生就來了,醫生來了後直接就讓我聯繫謝家人過來了。」
段疏捏緊手心,她聽出了護工的意思,「你認為昨晚有人來過老夫人的病房?對嗎?」
「對!最可疑的就是那扇門,那扇門若不是有人來關上的,難不成……是鬼?」
「護士查房呢?」
「護士查房都在十二點前,我是等護士查完房再休息的,就算護士之後再進來查房,也一定會開燈叫醒我的,不可能無聲無息。」
昨晚有人無聲無息地進了老夫人的病房,並且關上了老夫人的房門,老夫人昨晚就不太好了,但因為門鎖了,隔絕了裡面的聲音,加上呼叫器不在老夫人手邊,老夫人連叫人的機會都沒有。
這是有人要置老夫人於死地。
「段小姐,我可把我知道的都說了,我這些天一直在盡心盡力照顧老夫人,老夫人現在走了,我也很悲痛,但這件事應該另有蹊蹺,總不會怪到我身上吧?」
段疏抿了抿蒼白乾澀的唇,視線放到前面的謝韻和謝執川身上,眯起眼睛。
「段小姐?」
「我知道了,老夫人的死警察會調查,你有沒有責任我說了不算。」
「那會不會鬧大,鬧大了我的工作怎麼辦?」護工快急哭了,「早知道會這樣,給我再多的錢,我都不會接這單生意,這個害老夫人的人也是可惡,老夫人人那麼好,害她幹什麼啊。」
「你說誰害老夫人?」
謝執川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此刻正滿臉陰鷙地盯著護工,聲音陰沉地問。
一旁謝韻挽著他的手,緊張地盯著護工。
護工更慌亂了,生怕被報復,連忙把對段疏的話又對著謝執川說了一遍。
謝執川聽完,眼底的神色如一塊化不開的墨,「是有人害死了我奶奶?」
謝韻心跳如擂鼓,一張柔弱的臉上白了又白,她沒想到她原以為的沒有破綻,居然是漏洞百出。
醫生雖然說謝老夫人是突發疾病走的,可護工這樣一說,謝執川是一定會查的。
謝韻挽著謝執川的手不自覺地打起細顫來。
護工不敢再有任何隱瞞,「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老夫人的病房門一定是有人關上的。」
「你是不是太武斷了?病房門關上也很正常啊,萬一是老夫人自己睡醒了,關上的呢?」謝韻開口說道。
段疏的視線落在了謝韻身上,「你怎麼知道老夫人醒了?」